在雪花村有这样一对兄弟,大哥叫李大福,脑子天生有些痴呆,但为人善良孝顺;弟弟叫李大贵,从小聪明伶俐,但为人自私狡猾,最可恨的是他极其不孝顺,在亲情面前永远是利益最重要。

大福因为脑子有些痴呆,所以四十多岁了还没有老婆,老李也时常为大福操心,自己都七十多岁了,也不能帮他,老李多次和大贵商量,看能不能帮他大哥讨个老婆,哪怕是残疾、寡妇都行,但大贵就是不愿意帮忙,因为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大贵结婚时老李把家里的大部分家产全给了他,剩下的打算留给大福,毕竟大福有些痴呆,但大贵却不这样想,他认为大哥反正是个傻子,把家产留给他指不定哪天就被别人骗走了。

大贵结婚后就搬了出去,留下大福和老李两人相依为命,大贵从没有在物质上孝敬过老李,全是大福在外面做散工挣些钱来维持两人的生活。家里还有一头老黄牛,老李没事时就把老黄牛拉到后山的草坪上去吃草,自己坐在石包上,盯着老牛抽起了旱烟,浓烈刺鼻的黑烟遮住了老李的双眼,他不禁想起几十年前的大福,那时大福刚生下来是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家里人十分高兴,可过了几年家里人发现大福的脑子有些痴呆,老李担心大福长大了是个傻子没人给自己养老,索性再生了一个,第二个果然还是个儿子,大贵从小聪明伶俐,老李甚是喜爱,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给大贵,他指望着自己老了有大贵来养老,可现在看来,反而得靠自己的傻儿子来养老,大贵是从来不管不问的,老李想着想着眼眶就湿了,也不知道是旱烟熏得,还是内心感伤所造成的。

这天大贵和他媳妇淑芬来到老李家,大贵见到老李坐在门口编背篓,上前说道:“爹,您看您也七十多岁了,大哥也老大不小了,我们是不是该把家产分一下了”,老李瞥了大贵一眼一声不发继续手里的活,淑芬给大贵使了个眼色,大贵便走进屋里喊了起来:“大哥,大哥,你在哪,快出来我和你有事商量”,老李对着大贵喊了一声:“不要叫了,你大哥出去做工去了,你以为跟你一样,白眼狼”,大贵听“白眼狼”这个词也都习惯了,并没有在意便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等大哥在家我再来”说完就拉着淑芬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外就看见大福回来了,大贵赶忙上前接过大福手里的器具,把他拉到老李面前说道:“爹,你看大哥也回来了,这事是不是该商量一下?”,大福说道:“什么事?”大贵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你看你也不小了,我们该分家了,分家了你有自己的房子讨老婆就简单多了,你说是不是”,大福看了看老李说道:“我全听爹的,爹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老李起身就走进了屋里,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抽起了旱烟,大贵看父亲不愿意便悻悻的离开了。

转眼几年过去了,大福在村民的介绍下娶了隔壁村的一女人,这女人是个哑巴,但为人勤劳善良,不久后老李也病逝了,葬礼是大福和妻子一手操办的,大贵没出钱也没出力。可父亲的葬礼刚过大贵就跑到大福家闹了起来,他们要来分家产,因为大福有些痴呆,哑巴妻子一个人拗不过死皮赖脸的大贵和他媳妇两个人,最后只好把父亲留下来值钱的东西给了大贵,大贵连家里的碗和筷子都分走了一大半,本来是要把老黄牛给要走的,但看看自己拿的东西确实不少,加上老黄牛也快老死了,他们才把老牛给了大福,那一天大福的妻子坐在门口哭了一天,邻居看不下去了就去指责大贵,可大贵媳妇比谁都凶。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生活还得继续,大福在外做工,妻子在家种地,妻子每天还要拉着老黄牛去后山的草坪,大福的妻子无意间发现老牛的肚子下面鼓起了一个大包,她就去问隔壁的铁牛,铁牛看了看说道:“看这个架势,难不成是牛黄,这个东西可值钱了,你千万不要让大福弟弟他们一家知道了”,大福的妻子用质疑的眼神看了看铁牛,铁牛笑道:“你是不相信?没事,等牛死了,你就把我叫来,我帮你看看,再说你跟大福都是好人,家里条件我们村里都是知道的,我是不会骗你的”,大福妻子半信半疑,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

不久后老牛死了,他们发现老牛的肚子里果然是一大坨牛黄,在铁牛的帮助下,这坨牛黄卖了接近一百万,为了感谢铁牛,大福的妻子送给了他十万元,此后,大福和妻子的日子越过越好,反倒是大贵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直躺在床上,他的妻子也弃他而去,村民常说这是他的报应,只有大福时常去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