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末,是推行计划生育的黄金年代。人口增长与社会和经济发展计划相适应,与之对应的还有日渐增多的弃婴。
在计划生育法对国内家庭领养孩子做了限制的情况下,弃婴的生存问题仍然很严峻,直到1992年。这一年对于中国的弃婴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年。
这一年,收养法和外籍收养规定相继颁布,不仅将收养合法化,而且将具有收养资格的人群扩大到了与我国签订了双边协议的十几个国家。
在这十几个国家中,美国是领养中国弃婴人数最多的国家,超过50%的中国弃婴进入美国家庭。
几十年前的中国尚且处于经济发展阶段,底子不是很好,这些弃婴被中国家庭放弃,又被美国家庭收养,反而接受了教育,过上了比在原生家庭更好的生活。瞿后芳就是其中一个。
浙江福利院的一个弃婴
瞿后芳1995年出生于浙江。出生不到一年,她被生父母遗弃,被人发现后送到了当地的福利院。瞿后芳这个名字,就是衢州福利院的人帮她取的。
在衢州福利院里,有很多像瞿后芳一样被抛弃婴儿。他们有些是因为家境贫寒,有些是因为生育政策被遗弃,无人认领的情况下受到福利院的庇护。
然而有限的福利院保障不了日渐增多的弃婴的福利,再加上孩子的心理发展需要成年人的引导,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养法出台了,国内收养小孩正式合法化。
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下,国内家庭收养小孩的数目有限。一个家庭也只能收养一个孩子,你难以解决弃婴增多的问题,于是我们寻求其他收养渠道进行开源。
之后外籍收养规定实施,将具有收养资格的人群扩大到美国、澳大利亚、俄罗斯等十几个国家,这些国家均和我国签订了双边协议。
这十几个国家中,美国是收养中国弃婴人数最多的国家,据统计,自1992年起,美国家庭收养人数超过总人数的一半以上。
衢州福利院里的很多孩子,被跨国收养,瞿后芳就是其中一个。在福利院的第二年,瞿后芳被一对美国夫妇收养,不久后随他们到美国生活。她有了新名字乔伊·琼斯,在异国他乡开始了新生活。
异国生活
4岁的瞿后芳随父母来到异国他乡,虽然尚且懵懂,但是她模糊间有意识这里的环境和福利院的不一样了。
家里的食物、街道上的街景、甚至是父母的语言、习惯,也和福利院帮他取名字的阿姨也不一样了。
不仅如此,成长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不一样。一是父母和她相处时,并没有刻意隐瞒领养这一事实,二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逐渐发现她的外在与周围的人有很多不同,比如她的父母与同学都是白皮肤黄头发,而她是黄皮肤黑头发。
这些不同让她在求学的过程中受到歧视,但是幸运的是,她的养父母一直支持她。她也极其珍惜这个受教育的机会。升学过程中她的学习成绩优异,高中毕业后顺利进入耶鲁大学进修,毕业后获得工程学学士学位。
和许多当地人一样,她毕业后去公司工作,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拥有了自己的家庭。毕业后不久,她和男友结婚组建了家庭,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
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忙碌的间隙,瞿后芳有时候会想到生育自己的父母和幼时的那片土地。她的行为习惯已经和周围的家人朋友一致,但是有时候看着有着不同相貌的自己,她渴望回去看看,看看这个她出生的地方。
归国寻双亲
我国的跨国收养是买断式的,一般领养家庭和出生家庭之间互不了解互不干涉互不联系,之所以会如此,与领养流程有关。
外国人领养中国儿童一般是先向正式的跨国收养机构提交申请,如果符合领养资格,机构再与儿童福利院取得联系,通常来说领养人知道所领养孩子的信息特别少,除了基本的年龄、体重、性别、头围、中文名字等,其他的身份信息一概接触不到。
因此,瞿后芳无法从养父母那里知道生父母的相关信息。她找各种渠道打听消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瞿后芳发现了一档《寻亲》节目,这档节目,专门帮人找失散的亲人。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提交了报名的相关资料。
起初瞿后芳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本以为这个方法也行不通打算另寻出路的她,一段时间后,接到了《寻亲》节目组工作人员的信息,说是亲生父母找到了。
在节目组的安排下,瞿后芳与生母进行了视频见面。瞿后芳的亲生母亲,在视频中见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顿时泪流满面,连声说对不起她。
同样是在摄像头面前,瞿后芳显得很平静。她能够理解,二十多年前的家庭条件有多艰难,生父母的这个决定,不仅让他们自己生活更轻松,对于自己来说,被养父母领养,也不用在一个艰难的环境中挣扎求生,二是得以受到教育,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家庭美满。
在节目的最后,她向她的生父母表示感谢。
小结:
以前弃婴收养是一种福利行为,归根到底那时中国家庭的条件确实达不到外国家庭的条件。随着中国经济社会不断发展,中国家庭的收养能力提高,每年被美国人领养的婴儿数目逐年下降。
有些人选择和养父母站在一起,也有人选择回归生父母的膝下。瞿后芳曾向公众表示,与父母相认之后,可能会回到浙江的父母身边生活。
很多人表示不理解她的决定,也有很多人支持她认祖归宗。但是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她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主要还是取决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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