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历史是人类的苦难史。在每个文化里都有许多糟粕之处,在我们中国古代,妇女缠足裹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陋习和糟粕文化,不计其数的女性在裹脚时不得不忍受疼痛的折磨,这项陋习存在有千余年时间,常常遭人诟病但是依然有许多妇女为了嫁入豪门而缠足,对她们来说这就是嫁入豪门的代价。

在晚清时,不少妇女依然缠足,今天要说的这位主人公刘娘便是其中之一,她是中国最后的裹脚女性,一生活得非常幸苦。

裹脚传统

中国的裹脚传统始于五代十国至宋初时期,唐朝是不裹脚的,唐朝亡后就进入了混乱的五代十国时期。据说当时的南唐后主李煜非常喜欢小足女人,李后主的一个妃子名叫窅娘用帛将脚缠成新月形状,然后在金莲花上跳舞,李后主看后直呼好看。

此处便是“三寸金莲”的出处。后来这个做法流传到民间,不少民间女子为了能得到帝王宠幸纷纷裹脚效仿。

裹脚的传统经过一干文人墨客的写诗赞赏逐渐蔓延至民间,这种丑恶的审美开始扩散开来。如唐伯虎《挂歌》:“第一娇娃,金莲最佳。看凤头一对堪夸,新荷脱瓣月生芽,尖瘦纤柔满面花。

苏东坡《菩萨蛮》“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以及元代的吕止庵《菩萨蛮》: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经过文人墨客的艺术加工,人们的审美观即被改变了,小脚被推崇而大脚被认为是丑的,中国的那个成语“评头论足也正是描写足对女子的重要性,头自然是很重要的,足也成为上层阶级女人的评价标准了。

为了对小脚的美进行欣赏评价,一系列关于小脚的溢美之词应运而生,比如“金莲”、“三寸金莲”、“香钩”等,苏东坡是个小脚爱好者,他甚至制定了七个小足美的标准:瘦、小、 尖、 弯、 香、 软、 正,此外还有小足的“七美”:形、质、资、神、肥、软、秀。

如果说文人是缠足陋习的推动者,那么妇女又会怎么做呢?

事实上很多妇女也热衷于缠足,古代缠足多发于有钱人家的小姐,贫穷人不缠足,特别有权势的人也不缠足,只有那些中产者为了更好的攀附权势嫁入豪门而选择缠足,这样看起来很势利,其实古代人是穷怕了,为了更好的生活即使不能走路也不可惜。

就比如今天的主人公刘娘,她15岁便凭借一双小脚嫁入豪门,羡煞旁人。

刘娘的一生

刘娘生于晚清一个普通家庭,她有着开朗的性格,长相也很端庄漂亮,但是她的父母知道长得漂亮是没用的,在刘娘5岁的时候她就被逼着裹脚,每天都必须用裹脚布一圈一圈地裹着脚,当刘娘慢慢长大时,裹脚布就包裹着她的脚,不让她的脚得以生长。

然而人的身体总要发育,因此脚就以一种被压迫的方式变形了,期间自然充满疼痛和苦楚,而且这种疼痛和苦楚是长期的。但是刘娘和刘娘的父母也只能忍着,为了过上好日子,这不得不忍。

转眼十年间过去了,刘娘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她的脚经过十年时间的摧残已经严重变形,连走路都做不到,和许多大家闺秀一样,刘娘只能常居深闺。

然而和计划的一样,15岁的刘娘被同村的大户王家看上了,于是刘娘就这样嫁给了王家的少爷,嫁入王家的刘娘活得挺滋润,王家少爷对她疼爱有加,尤其喜欢她那副畸形小脚,他终日抚摸爱不释手,丝毫不在意刘娘的行动不便。

然而王家少爷是个有控制欲的男人,他不许刘娘向外人露出小脚,认为这有违三从四德,必须要待在王家不许出去。常年裹脚的刘娘早已变得十分顺从,她一直被教育要遵守服从的意识形态,因此活得十分逆来顺受。

春去秋来几十载,刘娘在王家几十年了,过着枯燥单调但衣食无忧的生活,我们暂且不知她是否活得幸福,但我们知道她必比同时代的大多数必须劳苦活着的妇女过的更阔绰。她的脚时常疼痛但也没得办法,每次洗脚时都得忍受剧痛,甚至流下眼泪。

裹脚陋习是封建制度的产物

刘娘的人生是旧时代中国妇女的人生缩影,裹脚不仅是男尊女卑的集中体现,也是封建财富分配极端不公的体现,穷人为了翻身只能将女儿嫁入豪门,而嫁入豪门只能裹脚。

封建时代统治者的一只对人民的影响极大,统治者喜欢什么民间就兴起什么,唐玄宗喜欢道教,于是大力发展道教,道教就在唐朝达到顶峰,乾隆喜欢书法,民间也兴起书法的热潮。这些统治者是当权者,凭借他们无法撼动的权力改变着人们的意识。

所以发生在刘娘和中国众多妇女身上的裹脚悲剧是历史必然会发生的问题,她要么裹脚嫁入豪门,要么一生贫穷,这些封建糟粕离不开封建社会这片土壤。

小结:

辛亥革命以后,清朝被推翻,中国告别了封建社会,诸多女性培养了独立自主的新思想,裹脚陋习逐渐被抛弃,但是有一些地方直到新中国成立时还在进行裹脚,好在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教育和经济的发展,裹脚的陋习在现如今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裹脚陋习是封建思想的后果,这一思想在如今的社会仍然有所残留,但是我们依然应该警惕和抵制,我们虽然活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但是对于历史应该了解,也应该防止历史的悲剧再度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