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故事是什么?

马路故事是根据一些社会热门事件、结合作者自身经历,经过艺术加工的虚构故事,一为娱乐大家,二为警醒世人。古人云:道听途说。有鉴于此,故名马路故事。

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一帮熊孩子在村里的街巷间玩闹,总能看到半敞着怀奶孩子的女人们。

碰巧她们怀里的娃娃吃饱了,可奶水还没吃完,有的女人就会笑着招呼熊孩子们:“来,婶子这里有奶吃,看看还会吃不?”

一群小毛头纷纷凑过去,挨个儿去试。

片刻之后,大多数的熊孩子都一脸失望地走开——因为发现自己居然不会吃了。

那时的我最多四五岁的光景,自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但是当我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捧起婶子们的乳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吃奶的本能。

失败过两三次后,再碰到有人喊我去吃奶,立马就躲得远远的。

不过心里始终会觉得很奇怪——我小时候也是吃我妈的奶长大的,怎么现在长大了,竟然连吃奶都不会了?

如今,虽然育儿理念愈发注重母乳的喂养,但随着人们越来越文明,越来越讲究干净卫生,越来越注重隐私和安全,记忆中的这种场景,别说在城市,就连最偏僻的农村估计都已经绝迹了。

不过总有一点是任何时候都不会变的——哺乳期的妈妈们,奶水大多都会过剩。

对于绝大多数的宝妈们而言,多余的奶水往往就挤出去扔掉了。

但也有一些哺乳期的妇女们,却通过上天赐予这份母亲的本能,看到了商机。

而且,她们不仅仅是出售奶水那么简单。

今天的故事,就有一位不一般的宝妈,五年生了两个宝宝,并靠着“卖母乳”,赚了几百万。

去掉怀孕生二胎的一年,平均一年大几十万。

这生意,居然这么赚钱?

买母乳的,都是些什么人?

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在一些新闻纪实节目里,比如暗访卖淫场所,新闻报道的时候,记者们在进入房间,见到前来服务的“技师”并问好价格和项目之后,总会“借口身体不适”而离开。

老末说,也许真有这样的记者,但他从来不会这么干。

“一个优秀的暗访记者,就跟一个优秀的卧底一样,必须在行动上成为真正的坏人,否则,你在那些谨小慎微、无比警惕的坏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还怎么获取有价值的第一手情报?”

老末还说,一条线索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绝对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你怎么可能每次都借口身体不适离开?

老末原本是某大型传媒旗下的记者,但后来辞去了铁饭碗,开始以自由记者的身份,暗访一切他认为有价值的社会阴暗面,然后卖给媒体。

以上的那番话,就是他做暗访记者多年的理念与体会。

我跟老末是通过朋友认识的,他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之后,总爱跟我说咱们是同行,有机会合作一把。

2019年6月份的时候,老末主动请我吃饭,说我俩终于可以合作一把了。

他告诉我,他正在调查地下成人奶妈市场,根据他掌握的线索调查下去,很有可能查到一个专门打着出售母乳的旗号,但却专门开展淫秽色情服务的神秘组织。

他说的地下成人奶妈情况,我也略知一二。

吃母乳,并不是婴儿们的专利。

妈妈们的乳汁,也可以满足许多饥渴的成年男性的需求。

当然,这些对母乳有着强烈需求的男人们,绝对不满足于用水杯奶瓶等一些毫无生气的器皿来喝奶。

对他们而言,最好是能像小baby们一样躺在妈妈们的怀里,直接用嘴喝。

这看似变态的需求,在地下成人奶妈市场再正常不过。

哺乳期妇女们不但可以提供“对嘴直饮”的喂奶服务,还可以更进一步,为这些饥渴的男人们提供性服务。

这早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所以我问老末,他想怎么跟我合作,需要我做什么。

老末跟我讲了他最近的一段经历。

一开始,他是暗访一家高端商务会所的卖淫嫖娼活动。

所谓的高端会所,一般都是会员制。

要想进入体验一把,要么是有老会员带着,要么直接花上一大笔钱,让自己成为尊贵的VIP贵宾。

老末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他直接刷了三万多,摇身一变成了这家会所的黄金会员。

成为会员之后,老末频繁光顾这家会所,并顺利地拍到了不少他们提供淫秽色情服务的音视频证据。

但这些证据因为不能透露拍摄者的身份(一来老末怕被会所方面报复,二来也是怕露出拍摄者身份后被警方按嫖娼行为打击处理),所以在这些证据的潜在买家看来,可信度就小了许多,卖不上大价。

老末觉得不划算,毕竟自己投入这么大了,于是就想着再深挖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挖出点更值钱的新闻线索。

还真让他挖到了。

见他经常来消费,负责特殊服务的经理就问他要不要再多花点钱,升级钻石会员,解锁更多快乐。

老末问他钻石会员能有啥更好的服务,经理说有国外的,白人黑人都有。

老末摇摇头,说没意思,还有没?

经理看了老末一眼,问他哥你喜欢吃奶么?可以躺在奶妈怀里,边挤边吃的那种。

老末一听就来了兴趣。

其实地下成人奶妈的话题,他早就有调查的兴趣了。

不过一来这个市场比较小众,调查起来有难度,二来他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这下机会送上门来,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他马上就跟那经理说安排一下,但是当他一听服务的价格,顿时又泄了气。

奶妈是按小时收费的,直接吃的话,一个小时一千五起步,其他的另算。

成本太高了。

所以老末决定换个调查方式,他利用自己的会员身份,查到了好几个钻石会员的身份,并汇总了一份名单。

而他找我合作,其实就是想让我帮他暗中调查一下他提供的那张名单上的钻石会员们,看看他们都有谁有这方面的癖好。

对于老末的合作邀请,我本来是拒绝的。

因为我跟他虽然都是搞调查,但出发点不一样。

我是替人解决难言之隐,是被动地去调查;而他是主动出击,是为了拿调查到的事情卖钱。

说白了,我查的是点,动静和带来的影响很小,而他则是一查一大片,搞不好会引发巨大的社会影响。

但我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邀请。

因为老末的名单里,有个姓何的男人,他的老婆正是我的客户。

何某的老婆一个多礼拜前通过朋友找到我,说她怀疑何某有了外遇,希望我能帮忙收集证据。

何某和老婆结婚三年多,他老婆三个月前刚刚剖宫产生下一个女儿,如今专职在家照顾孩子,自己实在没有时间,所以才会借助外力进行调查。

我接受了委托之后,跟踪了何某一个礼拜左右,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何某自己经营一家创业公司,每天工作非常忙。

在我跟踪他的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几乎都是一样的工作节奏——白天在外面跑一整天,应酬客户,跟投资人讲故事、装逼,然后晚上回到公司,跟产品团队开会、撕逼,直到深夜。

甚至有时候公司所有人都下班回家了,他还会独自留在公司里加班,处理各项工作,有时候就直接在办公室里睡了。

看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出去嫖的时间。

所以当我从老末那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才会分外吃惊。

这么忙的人,竟然还是那家会所的钻石会员,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变态的时间管理的?

因为之前我晚上盯梢他的时候,只是等在他公司的楼下,看着他办公室亮灯的窗户,所以误以为他一直在办公室玩命工作。

现在看来,只有那几个他不回家留宿办公室的夜晚,并不是在处理工作,而是在做背叛妻子的事儿。

要想进入何某公司所在的大厦,必须刷门禁,白天还好说,但是到了晚上就困难了,保安盯得紧,所以我又找到了老末。

因为根据我的调查,这栋大厦里有一家规模挺大的媒体,我印象里老末曾经卖过他们新闻线索,如果老末能从这家媒体那儿搞到门禁,我就可以随时进出大厦。

老末还是有些能量,他很快就帮我联系了那家媒体的新闻部负责人,以实习记者的身份,给我搞到了一张临时的门禁卡。

不过这张门禁只能刷电梯到他们所在的楼层,要想到何某的公司,还得爬十几层的楼梯。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天后,何某再次留宿公司。

而我则在他公司所有员工都离开后,进入了大厦,然后爬了十几层楼来到了何某公司所在的楼层,等在男厕所里。

大概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我听到电梯响,赶紧从厕所出来,看到何某等在电梯口,接了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穿得十分“良家”感觉的女性。

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胸部很大,很像是正在哺乳期。

接下来,他带着那女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概两小时十分钟后,那女人独自离开,直接坐电梯下到了负二楼停车场。

我第二天让老末找他那家媒体的朋友,去大厦物业调取了凌晨一点左右的停车场监控,查到了那个时间点离开的车辆型号和牌照。

根据车牌,我很快就查到了车主的身份,正是深夜在何某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的那个女人。

然后我进一步跟踪发现,那女人确实正在哺乳期,有个一岁多的儿子。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女人开的车,是一辆宝马5系,而且车还是一手的。

名下能够有辆宝马车的女人,家里自然不会太缺钱,为啥还干这种皮肉生意?

我没有把这些发现告诉老末,因为我想先跟何某谈谈。

他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客户有点产后综合征,情绪很不稳定,朋友在把她介绍给我的时候,说她已经有抑郁前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所以,我想跟何某来个敲山震虎,看看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对老婆孩子又是怎么想的,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他到底是纯粹为了发泄生理需求,还是跟那个开宝马的宝妈有感情纠葛,我的处理方式也得跟着变化。

当我把自己拍摄的他跟那个女人的照片摆在他面前时,何某一下子就惊了。

他问我要多少钱才能放过他,他跟那个女人不认识,是他花钱找来的,他不想让自己的老婆知道。

何某告诉我,那女人其实是个专门提供性服务的成人奶妈。

他说自己平时因为工作压力大,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后来有人跟他说吃母乳能大补,并介绍他进了一个神秘中介建的群。

群里的成员几乎都是男性,他们因为共同的对于母乳的需求而聚在一起。

群主每天都在群里兜售新鲜母乳,何某说自己出于尝试的心理,下单买了一点,然后很快就有同城闪送快递上门。

入群没几天,群主主动加他微信,问他想不想喝最新鲜的母乳。

何某鬼使神差地加了对方,然后一下子感觉找到了新大陆。

所谓最新鲜的母乳,就是群主介绍正在哺乳期的妇女上门,或约到酒店开房,现场挤奶给何某喝。

当然,都到这个地步了,几乎没有男人是真的为了喝那点母乳的,他们要的,其实是那个可以提供母乳的女人。

我问何某,你老婆也在哺乳期,她长得也挺漂亮,为啥你还要去找别人的老婆,别的宝宝的妈妈?

何某搓着手,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对我问题的不解,说哥们儿你也是男人,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我说我他妈是单身。

何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难怪,其实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尤其是她们刚生完孩子的时候,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是别人的老婆就不一样了,等你结婚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听了他这话,我差点给他一巴掌。

强忍着恶心,我继续问他那个群主,也就是神秘中介的信息。

何某说他也没实际见过,但听群里有人说群主是个女的,好像也是个宝妈,据说她业务开展得挺大,就连自己在那个会所办钻石会员,都是她给推荐的,优惠了不少。

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对自己的客户负责。

我跟何某的老婆说了何某没有外遇,但花钱嫖娼的事实,不过我没跟她说何某找成人奶妈的具体内情。

查完何某,我跟老末说自己不想查了,你要查的地下成人奶妈市场确实存在,剩下的你自己查吧。

老末表示了“遗憾”——其实那时候他也查得差不多了,我主动退出正合他的意思,否则按照他找我合作的说法,他还得支付我更多的费用。

我是后来才知道老末调查的结果的,因为他这条新闻线索没有卖出去,但却挣到了比卖新闻线索多得多的钱。

先说那个神秘中介的身份。

其实她就是那个开宝马5系的女人,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就叫她N姐吧。

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N姐的丈夫跟她是大学同学,两人相恋并结婚,但婚后她并不幸福。

因为N姐丈夫家境很好,但N姐家庭情况一般,她的婆婆从一开始就反对两人结婚,所以婚后对N姐很是不好,总说她是贪图自己家的条件。

直到N姐怀孕,这一切才有所好转,全家都把她当作保护动物一样对待。

N姐跟所有没经验的女人一样,错误地以为婆婆变了,而不知道她只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才会对自己好。

十月怀胎,N姐生下一个女儿。

婆婆的脸又变了,她是想要孙子的,虽然对孙女也很好,但对N姐可就现了原形。

最关键的是,在这场注定恶劣的婆媳关系中,N姐丈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每天只知道上班和回家吃饭睡觉,既不管孩子,也不关心N姐的身体和心理状态。

N姐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变的。

她因为生孩子没了工作,想花一分钱都得跟老公要,她个性本就要强,所以一咬牙决定自己挣钱,不花他们家一分钱。

但挣钱谈何容易,先后找了许多兼职都不合适,后来无意中听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宝妈说孩子吃不完的母乳可以卖钱,何不试试?

于是她就踏上了这条路。

一开始,她也只是纯卖母乳,随着她加入的群越来越多,她了解和见到的这个圈子里那些黑暗畸形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她也开始知道,单纯卖母乳根本挣不到钱,要想挣钱,还是得豁出去。

失败的婚姻以及对老公的失望,让她几乎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跨出了那一步。

从当着客人的面挤奶,到可以让客人直接用嘴吃奶,再到提供性服务,N姐一路走得决绝而迅速。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么干虽然挣钱快,但赚钱的周期太短,毕竟哺乳期最长也就两年多,而且单打独斗,也不成规模,挣不到大钱。

颇有商业头脑的N姐,很快就决定把这件事当成事业来做。

一方面,是她认识许多跟自己一样婚姻不幸的宝妈,在一方面,她也发现爱找成人奶妈的几乎都是有钱人。

所以她目标清晰、动作明确,首先把自己的定位区别于那些普通的卖淫女,因为她所服务的,是那些有家室的有钱人。

这些人往往品味和要求都很高,所以必须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内在。

她给自己办了健身卡,减肥、塑身,花钱美容,买华贵的衣服,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贵妇的形象,因为她深知那些男人的心理——花一样的钱,找自己这样的奶妈,物超所值。

很快,她就在那些客户当中变得奇货可居。

接下来,她开始发展自己的团队,给与自己有着同样不幸婚姻的宝妈先洗脑,然后拖下水,再用同样的方法去包装她们。

就这样,她很快就有了团队,成了幕后的大boss。

另外,她的业务也多种多样,除了线下,也通过网络做线上的生意——宝妈卖淫的视频,她还可以卖给国外的视频网站,这也是她的一项重要收入。

而这一切,N姐的老公始终蒙在鼓里,而她也不打算让老公知道。

甚至还在女儿两岁的时候,又跟老公要了二胎。

这样,她还可以继续保持宝妈的身份,而她的哺乳期也得以延续。

她那天亲自给何某提供服务,也是因为生意太好,人手不够,所以只好自己亲自上阵。

说到这里,聪明的朋友应该能猜到老末为啥不把新闻线索卖给媒体了。

因为N姐的客户里有一些特别有钱、背景特别深的人。

老末明白,如果自己把线索卖给媒体,不但挣的钱不会太多,而且万一得罪了那些人,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还不如把这些秘密卖给那些当事人。

至于记者的操守与良知,老末说:

去他妹的,能值几个钱?

后记:

前几天,澎湃新闻的一篇报道,将“成人奶妈”的话题送上了热搜。

我徒弟一二三就很惊讶,问我说师父怎么现在还有这样的事儿?

我也很惊讶,问他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话虽如此,但我其实能理解一二三的想法。

毕竟,成人奶妈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几年前就有过很多很全面的报道,甚至官媒都曾经对此进行过披露。

事后,相关部门也确实对此进行了打击和管控。

然而,这种事就像是毒品、卖淫等违法犯罪案件一样,只要有需求在,永远都不会禁绝。

只能是隔一段时间,就死灰复燃一次。

我还记得小时候,听大人们讲四川大财主刘文彩,说他五十多岁还养了许多奶妈,吃人奶。

那时候觉得不可思议,我才四五岁就不会吃奶了,他那么老了,怎么还会呢?

大人们说,他是让奶妈把奶水挤到碗里喝的。

现在看来,无论刘文彩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癖好都不重要,我们当今的文明社会里,比他会享受的大有人在。

所以我们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随着时代发展,越变越好。

我们还要知道,不是世界所有的角落,阳光都能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