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疫情快讯Covid-19

法国9月6日疫情数据

法国新增3042例,累计确诊6880221例,新增死亡103例,累计死亡115004例;

更多欧洲疫情数据,请浏览文末疫情图。

9月8日周三,发生于2015年的11·13巴黎恐袭案将在特别重罪法院开审。就在开审前几天,更多有关巴黎恐袭组织幕后细节曝光,根据搜查资料,警方怀疑原本恐袭目标可能还涉及巴黎地铁、戴高乐机场、阿姆斯特丹机场、2016欧洲杯等地。反恐专家提醒,尽管如今想要再发动如此规模的恐袭已不太可能,但恐袭威胁从未远离法国。

No.1 专家警告:近期恐袭风险很高

欧洲时报·欧时大参

在共和国反恐检察官里卡尔(Jean-François Ricard)看来,11·13恐袭案开审期间,可能是潜在恐怖分子发动袭击引起轰动的时机,必须谨慎。

其次,信息部门警告称,塔利班在阿富汗掌权会对法国境内的极端分子产生鼓舞作用,建议法国社会在“亵渎神明”这类敏感话题上“谨言慎行”。

▲ 专门为审理巴黎恐袭建造的房间。(法新社图)

极端分子越来越难防

安全部门认为,如今反恐工作的难点之一,在于潜在恐怖分子越来越难以监测。2017年“预防恐怖主义性质极端化行动”监视档案(FSPRT)名单上有约10000人,到了今年9月1日只剩下7535人。但这并不表示恐袭威胁减少,而是因为安全部门无法掌握足够的信息和证据来将这些人列入名单内。

此外,就算潜在恐怖分子被及时抓捕,在刑满释放后也可能会因为未能成功实施袭击而产生更强烈的报复心理,对此类人出狱后的监视尤其重要。

安全部门的分析指出,社会上的仇恨言论营造的敌视氛围,培养出一帮将法国看成是伊斯兰敌人的所谓“氛围圣战者”;再加上点一下鼠标就能接受IS“经典”视频洗脑的“网络圣战者”,这些极端分子可能就潜伏在身边,但要彻底查明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 2019年11月30日,人们参加恐袭事件四周年纪念活动。(法新社图)

事实上,从2019年5月以后,在法国发动恐袭的袭击者,在事前全部不为反恐信息部门所知。行凶者的背景、动机不尽相同:极端宗教分子、崇尚暴力者、抑郁或精神病患、未成年人等等……唯一相似的地方,是这些人大多与社会隔绝,作案手法也很简单——拿刀砍人,而不会费功夫去找枪或炸弹,没有过多的事前准备,随时就可能发动袭击,让反恐部门难以察觉。

今年7月底,法国通过的新反恐法允许信息部门采用算法,分析电信商提供的网页浏览数据,从而发现潜在嫌疑人,但只有当嫌疑人有了真实互动行为时,安全部门才能采取行动,因此,这种算法要为反恐带来实质性帮助还有很长的路。

No.2 巴黎恐袭案更多计划细节曝光

欧洲时报·欧时大参

1、被遗弃在垃圾桶的恐袭计划书

2016年3月22日,就在巴黎恐袭发生的4个月后,比利时布鲁塞尔机场及地铁站发生连环爆炸,造成32人死亡。警方在机场垃圾桶内找到了被恐怖分子遗弃的电脑。就在这台电脑硬盘内,警方发现了一份巴黎恐袭详细流程说明。通过这份文件,警方猜测当日恐袭目标可能不只巴塔克兰剧院(Bataclan)、酒吧以及法兰西足球场。

警方在计算机中找到一个命名为“11月13日”的文件夹,其内有五个子文件夹,分别对应当晚五个恐袭分队:

-“Omar分队”,包括巴黎恐袭首领Abedlhamid Abaaoud,这只分队后来在巴黎多处街道上向酒吧外人群扫射,造成39人死亡;

-“法国分队”,文件夹内包含一个名为“Le Bataclan.jpg”的图像文件,其中提到了三名在巴塔克兰剧院发动恐袭的三名法国人;

-“伊拉克分队”,其中的内容对应了在法兰西足球场外发动恐袭的两名伊拉克人和一名法国人。

-“史基普分队”,其中有一个命名为“不同航班”的文件夹,很可能这是要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普机场发动恐袭的计划;

-“地铁分队”,这个文件夹显然指的是当日在巴黎的另一项恐袭计划。

▲ 位于法国巴黎小皇宫博物馆附近的美国当代艺术家杰夫·昆斯雕塑《郁金香花束》,这座雕塑是杰夫·昆斯赠送给巴黎的礼物,以纪念2015年11月巴黎恐袭遇难者。(新华社图)

2、一个临时离开的男人可能打乱了计划

恐袭发生的前一天,即11月12日,10名恐袭成员离开比利时,开车前往巴黎。值得注意的是,另有一名男子全程陪伴他们,那就是Mohamed Abrini。但是当夜,Abrini离开酒店,返回布鲁塞尔

Abrini的离开引起调查人员的注意,并认为很可能这一变化对第二天的恐袭计划产生了重大影响。有猜测,Abrini很可能是突然改变主意,选择背叛,决定不参加第二天的巴黎恐袭计划。

Abrini在接受调查时,一直坚称自己去巴黎的唯一目的是在最后时刻陪伴在朋友身边,但这一理由很难说服调查人员。

另一个让人疑惑的点是,四个月后的布鲁塞尔机场恐袭现场,Abrini和两名同伙各自推着一辆装满炸弹的手推车,但他是唯一一个最后没有引爆炸弹的人。这不禁让人疑惑,难道他曾两次在死亡面前退缩了?

▲ 法国在巴塔克兰剧院门前举行纪念活动。(法新社图)

Abrini临时变卦的推测或还能帮助揭晓另一个谜团:那就是Salah Abdeslam —— 这个巴黎恐袭成员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他原先真正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Salah Abdeslam当晚在法兰西体育场外原本应引爆炸弹自杀,但他最终放弃并逃走。另外,伊斯兰国第二天的声明中,错误的把巴黎18区算在了发动的恐袭目标内。而Abdeslam是当晚唯一去过巴黎18区的人。

调查人员猜测,很可能18区恐袭任务对应的正是“地铁分队”,可能原本Abdeslam和前一晚离开的Abrini的任务就是要在18区的地铁站引爆炸弹,但因为Abrini的离开使得计划改变。

3、阿姆斯特丹的神秘行程

当11月12日,10名恐袭成员和Abrini前往巴黎时,这一恐怖组织的其他成员则留在布鲁塞尔准备新的行动。其中包括两名从叙利亚前来的圣战分子。

▲ 调查显示,圣战分子曾前往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路透社图)

就在巴黎恐袭前几个小时,这两名圣战分子从布鲁塞尔前往阿姆斯特丹。但奇怪的是,他们在阿姆斯特丹呆了六个小时后,又返回了布鲁塞尔。

阿姆斯特丹史基普机场恐袭是否在最后一刻被叫停?这是否是为以后的恐袭做准备?调查人员认为,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原打算在史基浦机场做点什么。

4、在戴高乐机场的神秘停留

就在巴黎恐袭发生前几个小时,恐怖分子驾驶的一辆轿车出现在了戴高乐机场2号航站楼的监控画面中,并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 巴黎恐袭幸存者相拥。(法新社图)

这一神秘停留引起了调查人员的兴趣,因为这一行程明显是预先计划好的。警方在这辆轿车内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共和广场、圣马丁大街、法兰西体育场、戴高乐机场”。而且车载GPS上也输入了这几个地点。

恐袭前,恐怖分子前往戴高乐机场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接应同伙吗?还是把什么东西放在机场?预审法官指出:“警方调查了当时从该机场起飞或抵达的航班上的所有乘客,结果无疾而终。因此,他们在戴高乐机场的停留目的仍然是个迷。”

一名调查人员向《世界报》记者表示:“我们认为戴高乐机场很可能是当晚原本想要发动袭击的地点。”

5、计划袭击欧洲杯

从这台计算机发现的一些文件中,调查人员还发现其他圣战分子在巴黎恐袭后,仍在继续策划新的袭击。他们的首要袭击目的地是法国,并瞄准了2016年法国举办的欧洲杯足球赛。

▲ 调查人员还发现,英国曼彻斯特足球场也曾是恐袭目标。(法新社图)

但随着2016年3月,Salah Abdeslam在布鲁塞尔被抓,欧洲杯恐袭计划也被瓦解。

Abrini在接受调查时承认:“若不是Abdeslam被抓,2016年欧洲杯会遭到袭击。装着TATP炸弹的汽车会冲向球迷区。”

而计算机内发现的录音文件也证实了这一点。根据录音,圣战分子原计划在车内装上600-700公斤TATP炸弹。如果恐袭成功,造成的伤害将无法估量。相比巴黎恐袭,圣战分子身上束的炸药包只有18公斤。

THE

END

面对疫情

做好防护

2021.9.6

编辑信息/Profile/

编译:欧洲时报周周、夏洛特

排版:蕾姆

特别推荐·巴黎探厨记

把好文章分享给小伙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