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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例中/重度UC患者均在维得利珠单抗治疗后达到临床缓解,且在14周后的内镜评估提示接近黏膜愈合。

溃疡性结肠炎(UC)是一种病程漫长、易复发的进展性结直肠炎症性疾病,患者通常需要接受长期治疗,因此药物的疗效和安全性显得尤为重要。现如今UC治疗已经进入生物制剂时代,生物制剂在疾病缓解、降低住院率和结肠切除方面,与传统治疗相比都表现出明显优势[1] 。

其中,维得利珠单抗是目前唯一的肠道选择性生物制剂,多项临床研究及真实世界数据均表明其疗效和安全性好,且已被纳入2020版国家医保药品目录,是中重度UC的一线生物制剂[2-4]。本期我们邀请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海涛主任分享了两个经典案例,证实维得利珠单抗作为一线生物制剂治疗UC的优势。

作者简介

史海涛

  • 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副主任医师,医学博士

  • 陕西省消化学分会炎症性肠病学组委员

  • 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肝病专业委员会脂肪肝和酒精肝专业学组委员

  • 陕西省肝病学分会免疫性肝病学组委员

  • 陕西省保健协会消化疾病防治专业委员会及早癌筛查专业委员会委员,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及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各1项

  • 第一及通讯作者发表论文20余篇,SCI收录10篇

    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炎症性肠病诊疗区域中心

  • 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为卫生部国家临床重点专科、国家首批炎症性肠病区域诊疗中心、陕西省消化疾病质量控制中心、陕西省胃肠疾病临床研究中心

  • 设立有IBD专病门诊、专病病房及生物制剂输注室,成立有包括消化内科、胃肠外科、影像科、病理科、超声科、营养科等在内的MDT诊疗团队,其中主任医师1人,副主任医师7人,主治医师8人。创建有“交大二院爱之园”微信公众号,“爱之园”医患微信群等交流平台,长期致力于炎症性肠病的规范化诊治,已发展成一个集临床、教学、科研为一体的IBD诊疗中心

经典案例一

患者因“间断黏液脓血便10余年,大便不规律半年余”入院治疗。

现病史:

10余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黏液脓血便,伴下腹绞痛,便后可缓解,大便次数5-6次/天,伴里急后重,诊断为UC,予以美沙拉嗪口服,后症状缓解。自行停药后,上述症状复发,间断口服美沙拉嗪至今。

5年前,再次出现黏液脓血便,症状同前,予以美沙拉嗪、叶酸片等药物对症治疗。

半余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大便不规律,表现为大便变细,带少量暗红色血,连续4-5天无大便,自行口服乳果糖后大便次数增多,一天4-5次,伴有轻微腹痛、恶心,排气增多。食纳较差,夜休差。

既往史:平素身体健康状况一般,否认肝炎、结核、伤寒、疟疾等传染病史,否认药物、食物过敏史。预防接种史不详。

辅助检查:

粪便隐血试验阳性,C反应蛋白为7.52mg/L,粪钙卫蛋白为203.7ug/L,血沉为6mm/h。结核感染特异性T淋巴细胞:弱阳性,抗结核38KD蛋白抗体:阳性,PPD:阴性。胸部CT显示:左肺支气管扩张伴感染、左侧肺气肿、右肺中下叶慢性炎症。

肠镜检查显示为UC,位于左半结肠,Mayo内镜评分 (MES ) -2分。病理示“直肠”黏膜慢性活动性炎伴表面糜烂。

图1. 肠镜检查结果

图2. 病理检查结果

临床诊断:

溃疡性结肠炎(慢性复发型、左半结肠、活动期、中度)

Mayo总评分8分,内镜评分2分

治疗经过:

给予患者美沙拉嗪缓释颗粒(4g/日)治疗,并于3月8日、3月22日、4月20日分别接受3针维得利珠单抗治疗(300mg)。疾病监测结果如下表:

表1:维得利珠单抗3次治疗后疾病监测结果

6月15日(维得利珠单抗治疗14周后),肠镜检查符合UC治疗后改变(直肠乙状结肠,MES-1分)。

图3. 肠镜检查结果

6月16日,患者继续接受第四次维得利珠单抗治疗(300mg),并停用美沙拉嗪缓释颗粒,随后每隔8周静脉输注维得利珠单抗(300mg),每3-6个月内镜评估获益,监测腹泻、便血等情况以及实验室指标。

经典案例二

患者因“黏液脓血便1年余,加重1月”入院治疗。

现病史:

1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黏液脓血便,最多10余次/日,伴腹痛、里急后重、发热,无恶心、呕吐,查肠镜示UC;病理示乙状结肠小块黏膜炎。后口服美沙拉嗪颗粒(2g/日)、益生菌,服用3月后症状缓解,后自行停药。

1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腹泻,2次/日,糊状便,量较多,伴有腹痛,便后缓解,无发热、恶心、呕吐,自行口服美沙拉嗪颗粒、益生菌,症状无改善,后进食香蕉后症状加重,腹泻次数增多,4次/日,出现黏液脓血便,伴有里急后重,无发热。后当地医院给予左氧氟沙星,治疗后症状无改善。查肠镜示UC,给予甲泼尼龙(40mg)治疗4天,效果不佳,黏液脓血便次数增多,最多10余次/天,伴腹痛,无发热。精神、食纳差,夜休差,体重1月内体重下降5kg。

既往史:平素身体健康状况一般,否认肝炎、结核、伤寒、疟疾等传染病史,否认药物、食物过敏史。预防接种史不详。

辅助检查:血常规检查:白细胞计数为9.79×109/L,中性比例78.7%。粪便隐血试验阳性。血沉为59mm/h,白蛋白为28.5g/L,C反应蛋白为91mg/L,粪钙卫蛋白为223.0ug/L。细胞因子检查:人白介素-6为31.90pg/mL、肿瘤坏死因子-α (TNF-α) 为7.24 pg/mL。

2021年2月25日,肠镜检查显示为UC,位于左半结肠,疑似合并病毒感染,MES-3分。

图4. 肠镜检查结果

病理检查结果显示,“横结肠、降结肠、乙状结肠、直肠”黏膜慢性活动性炎伴溃疡形成,可见隐窝脓肿,符合溃疡型结肠炎改变。EBER(+)。

图5. 病理检查结果

临床诊断:

溃疡性结肠炎(慢性复发型、左半结肠、活动期、重度)

合并EB病毒感染

Mayo总评分12分,内镜评分3分

治疗经过:

给予患者肠内营养、静注丙球(10g)、更昔洛韦(200mg,BID)、哌拉西林他唑巴坦(4.5,Q8H)、氢化可的松(300mg)及美沙拉嗪缓释颗粒(4g/d)治疗。治疗1周后,排便次数减少至2-3次/日,有脓血,无发热、腹痛。3月4日,血红蛋白为83g/L,血小板计数为503×109/L。粪常规检查:白细胞(3+)、红细胞(1+)、隐血试验阳性。血沉为43mm/h,C反应蛋白为7.57mg/L。

将治疗方案调整为更昔洛韦(200mg,BID,共3w)、哌拉西林他唑巴坦(4.5,Q8H,共2w)、氢化可的松(减量至250mg 5d,后改为泼尼松10片口服逐渐减停)、美沙拉嗪缓释颗粒(4g/d)、维得利珠单抗300mg(3月8日第一次,静脉激素转换为泼尼松口服;3.22第二次;4.20第三次)。疾病监测结果如下表:

表2:维得利珠单抗3次治疗后疾病监测结果

6月15日(维得利珠单抗治疗14周后),肠镜检查符合UC治疗后改变(左半结肠,MES-1分)。

图6. 肠镜检查结果

6月16日,患者继续接受第四次维得利珠单抗治疗(300mg),并停用美沙拉嗪缓释颗粒,随后每隔8周静脉输注维得利珠单抗(300mg),每3-6个月内镜评估获益,监测腹泻、便血等情况以及实验室指标。

案例总结

案例一为中度UC,长期服用美沙拉嗪未能实现黏膜愈合,感染指标提示结核T-spot弱阳性、结核抗体阳性,且胸部CT提示有支气管扩张及肺部感染可能;案例二为重度UC,结合内镜表现及免疫组化结果考虑合并EB病毒感染,左氧氟沙星、甲泼尼龙的效果不佳,美沙拉嗪治疗一周后仍有脓血便。两例患者选择了兼顾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维得利珠单抗进行治疗,两例患者均在维得利珠单抗治疗后达到临床缓解,且在14周后的内镜评估提示接近黏膜愈合。

点评专家

张晓岚

  • 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东院消化内科主任,博士生导师

  • 中华医学会消化病学分会委员、炎症性肠病学组委员、临床疑难重症诊治及临床思维协作组副组长

  • 中国医师协会消化医师分会委员、结直肠组专委会委员

  • 中国女医师协会消化专业委员会常委

  • 中国医师协会内科医师分会委员

  • 中国老年医学学会消化分会常委

  • 河北省医学会消化病学分会前任主任委员

  • 河北省医学会内科学分会主任委员

  • 河北省老年医学会消化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 河北省医师协会内科医师分会候任主任委员

  • 石家庄市医学会第七届消化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专家见解

UC是一种慢性进展性疾病,约44%UC患者的病程表现为慢性持续性或反复发作,目前治疗仍存在诸多挑战[5]。2020年美国胃肠病学会(ACG)发布的成人UC管理指南建议中重度UC应尽早使用生物制剂,不推荐在美沙拉嗪失败后逐步升级使用[6]。此外,2021年炎症性肠病治疗靶点选择(STRIDE)-Ⅱ共识推荐将内镜黏膜愈合作为UC治疗需要达到的长期目标。因此对于中重度UC患者,尽早选择生物制剂可快速达到黏膜愈合,改善患者的临床结局[7]。

维得利珠单抗是一种新型整合素拮抗剂,不同于以往的系统性生物制剂,作为一种肠道选择性生物制剂,具有全新的作用机制。炎症性肠病领域首个头对头比较不同生物制剂治疗UC疗效的VARSITY研究显示,与阿达木单抗相比,维得利珠单抗诱导期治疗14周可获得更高的临床应答率;且第52周的临床缓解率和内镜下改善率也显著更高[8]。此外,真实世界EVOLVE研究结果显示,一线维得利珠单抗治疗不影响二线抗TNF-α药物治疗的疗效,UC患者在维得利珠单抗治疗失败后二线使用抗TNF-α治疗与一线使用抗TNF-α治疗的疗效相似[9]。

在安全性方面,由于独特的肠道选择性的作用机制,维得利珠单抗避免了系统性免疫抑制带来的全身不良反应,显示出良好的耐受性和安全性。研究结果显示,维得利珠单抗具有与安慰剂相当的安全性和很低的免疫原性,与严重感染或机会性感染风险增加无关[10];此外,真实世界研究也显示,维得利珠单抗一线治疗与抗TNF-α一线治疗相比,发生严重感染和严重不良事件的比率也更低[11]。由此可见,维得利珠单抗兼顾疗效和安全性,是值得信赖的一线生物制剂,有助于帮助更多UC患者回归正常生活。

参考来源:

[1] Lukin D, Faleck D, Xu R, et al. Clinical Gastroenterology and Hepatology. Published online October 2020:S1542356520313884.

[2] Feagan BG, Lasch K, Lissoos T, et al.Clinical Gastroenterology and Hepatology. 2019;17(1):130-138.e7.

[3] Sands BE, et al. N Engl J Med. 2019 Sep 26;381(13):1215-1226.

[4] Click B, Regueiro M. Inflamm Bowel Dis. 2019 Apr 11;25(5):831-842.

[5] Solberg IC,et al.Scand J Gastroenerol,2009;44;431-40.

[6] American Gastroenterological Association. Gastroenterology. 2020 Apr;158(5):1462-1463

[7] Turner D, et al. Gastroenterology. 2021 Apr;160(5):1570-1583.

[8] Sands BE,et al.N Engl J Med. 2019 Sep 26;381(13): 1215-1226.

[9] Bressler B, et al. UEG Week 2019. Poster presentation P1091.

[10] 周清杨, 钱家鸣. 中华消化杂志, 2020,40(02) : 141-144.

[11] Bressler B, et al. J Crohns Colitis. 2021 Mar 31:jjab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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