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90 年两德重新统一以来,德国东部联邦州在经济上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东西差距已经不明显了。但是,西部地区也在分化。在考虑经济风险和机遇时,要具体到各个地区进行比较,而地区差异依然非常大。
国内生产总值(GDP)显示了一个地区在一定时期内生产了多少商品和服务,从而概述了居民赚取收入的可能性。国内生产总值越高,更多的财富会通过工资、薪水或创业利润直接流入公民的口袋或间接使他们受益:通过税收、再分配和国家基础设施。
GDP是衡量一个国家繁荣发展的最常用的指标,也可以用来勾勒德国统一31年后各地区的经济平衡程度。
联邦各州的总体平衡好坏参半。在五个新的东部联邦州中,至少有三个表现良好分别是图灵根,布兰登堡和萨克森州。而西部有两个州自上世纪90年代初以来,发展几乎停滞,具体如下图:
就经济活力而言,巴伐利亚州胜过其他所有州。尽管该州起步水平较高,但在过去30多年中,再次成长起来。莱布尼茨经济研究所哈勒 (IWH) 副院长、经济学家Oliver Holtemöller说:“统一以来,巴伐利亚发展得特别积极,这是由于人口动态和高就业率综合造成的。”自1991年以来,自由州在扣除通货膨胀后实现了每年1.7% 的 GDP 增长,远高于德国1.2%的全德平均水平。
德国东部的经济追赶过程尚未完成,但在2021年同样取得了不错的进展。1991年,新联邦州(不包括柏林)的人均 GDP 不到西德水平的三分之一,但现在已经增加了西部人均GDP 的70% 以上。像莱比锡这样的东部城市甚至已经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中心。下图是德国各州人均 GDP :
新联邦州员工的工资低于巴伐利亚、巴登-符腾堡州或黑森州,东部地区缺乏国际性大公司是原因之一。即使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曾是高科技生产地,但在前“东德”时期,该地区很多企业总部和研究中心相继离开,一直到现在,也几乎找不到任何大型中型公司。
曾经四分五裂的柏林也表明了统一的优越性:自金融危机以来,首都的经济增长速度比德国任何其他地区都更快。2020年底,柏林人均GDP为42200欧元,高于40100欧元的全德平均水平。而之前,柏林是欧洲唯一一个经济繁荣水平降低全国平均繁荣水平的首都。当然,一些特殊因素也发挥了作用。柏林作为联邦首都,得益于国家投资,而低成本和大量的大学毕业生促成了众多初创企业的成立,房地产热潮也助长了经济增长。另外,柏林人口也相对年轻。
而德国几乎所有其他地区都面临着劳动力迅速老龄化的经济挑战。另外,东部地区很多年轻人移居西部,因为那里有更好的就业机会,而德国东部各州遭受人口急剧减少的困扰。
自1991年以来,萨克森-安哈特州已经失去了近70万人,几乎是其原人口的四分之一。因此,与东部其他州相比,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发展相当糟糕:1991年至2021年上半年,这里的经济从低水平开始每年仅增长 1.7%。
萨克森州的人口,自1991年以来减少了14%;图林根州则减少了18%。但是,有吸引力公司的落户导致这里的经济增长显著提高:在过去的30年中,两个联邦州的平均经济增长达到每年2.5% ,是所有联邦州中发展最快的。
勃兰登堡州也实现了每年 2.5% 的经济增长,这主要是得益于强劲移民和柏林这个大都市。下图是过去30年的人口变化:
而西部,不来梅和萨尔州在1991年和2021年几乎没有实现真正的经济增长。与东部一样,老龄化和低经济增长也一直在困扰着这两个州。而且,萨尔州是德国西部唯一一个在过去30年里人口减少的联邦州:人口从110万下降到98.5万,另外,大约五分之一的居民是退休人员。下图是各州居民中,退休人员的比例:
相同的命运也会很快困扰其他联邦州。因为,到 2050年,只有巴登-符腾堡州、柏林和汉堡的人口不会减少。未来人口是否能增加的一个主要因素取决于移民。只有那些能吸引技术移民的地方才能实现显著的经济增长。
从巴伐利亚州首府慕尼黑现在拥有 29% 的外国人这一事实就可以看出慕尼黑对移民的吸引力。1990年该比例为17%,1961年更是仅为7%。另一方面,根据经济学家的评估,德国东部各州的前景“相当糟糕”。但西德的一些地区也表现不佳。
在东部,除柏林以外的所有联邦州,退休人员都已经接近三分之一。而全德共有近 2000万退休人员,而在工作的雇员只有 3400 万。
事实证明,没有合格移民的话,未来几乎不可能为这么多老人提供法定养老金。因此,除了作为生产力增长先决条件的数字化和现代基础设施之外,移民融入劳动力市场也将决定未来地区经济的增长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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