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终极邪恶：历史上的超级变态杀手》，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作为俄罗斯历史上最恐怖的连环杀手，奇卡提罗供认了 56 起谋杀，其中只有 3 起未被证实。

他的杀人手法包括恋童癖、性变态、虐杀、奸尸、碎尸、食尸等。

他之所以成为公众舆论和犯罪研究的焦点人物，不仅仅是他杀人的数量和变态的方式，还有苏联当局对连环凶案、强奸案件的长期隐瞒和媒体压制。

这位俄罗斯杀手奇卡提罗的绰号很多：「罗斯托夫开膛手」「红色开膛手」「罗斯托夫屠夫」「森林地带杀手」「疯狂野兽」「大自然的错误」「杀手 X」「防护林杀手」等等。

而每一个绰号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惊奇的邂逅

1990 年 10 月的一天，寒风掠过莫斯科红场，让人感到格外寒冷。

在红场后面，圣巴西尔大教堂脚下有一家酒店。这家酒店的草坪上立起了 500 顶帐篷。立帐篷的男男女女来自苏联各地，基本上都是快退休的年纪。有的脑门上贴着纸条，有的在帐篷外放着奇奇怪怪的标语牌。

他们在抗议斯大林执政时所造成的伤害：有的人看起来有身体上的伤害，有的人可能是心理上的创伤。

此刻，加拿大电影制作人兼犯罪学家佛伦斯基正在莫斯科参与电视纪录片的拍摄，内容是关于戈尔巴乔夫任内的改革。

（加拿大犯罪学家彼得·佛伦斯基）

这天，他和剧组刚好在红场遇到这群人，他和他们交谈，想找到纪录片拍摄的灵感。

忽然之间，佛伦斯基看到一面非常醒目的标语牌，举牌子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身着中号夹克、干净的衬衫、打结整齐的领带。

和「帐篷城」那些快退休的人相比，他胡须剃得很干净，相对年轻些，衣着整洁，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就是日后震惊世界的开膛手奇卡提罗，一开始，他神情平静，语速平稳，表现得很有教养，他使用的英语短语发音也非常纯正，语法正确，让佛伦斯基误认为他可能是图书管理员。

奇卡提罗介绍说，他有几所大学的学位，和周围的这些「乌合之众」不太像。随着他的讲述开始深入，他慢慢情绪化起来：他的眼睛涌出泪水，眼镜真的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的故事太荒唐了，以至于制片人佛伦斯基无法忘记：

他来莫斯科，是为了见戈尔巴乔夫，来投诉有人在他儿子公寓窗户下非法搭建厕所。他哭着说：「这是一个阴谋！」。

（奇卡提罗）

在佛伦斯基看来，这位男士的抱怨显得无事生非、婆婆妈妈，所以他礼貌地走开了，没有听完这位男士的最后几句话。

三个星期后，制片人才惊讶地发现，这位优雅的男士竟然是当代最恐怖的连环杀手之一！

疯狂的杀戮

从表面上看，奇卡提罗衣着整洁，语调温和优雅，一点不像连环杀手。

然而，就是和佛伦斯基邂逅几天之后，奇卡提罗就开始了三次血淋淋的屠杀。

第一个被害者是一个 16 岁的男孩。

1990 年 10 月 17 日，在回家乡的火车上，他哄骗了这个有点精神问题的男孩。可怜的男孩被骗去所谓的「别墅」，那里「有姑娘」。两个人下了火车，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

突然，这个男孩被按在地上，裤子被扯掉。奇卡提罗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绳子，把男孩捆得死死地，翻过来，脱掉了剩下的衣服。

奇卡提罗先猥亵了男孩，咬掉了他的舌尖。接下来用刀猛刺他的头和肚子，割掉了男孩的鸡鸡，扔进了旁边的草丛。最后把男孩的尸体拖进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中。

用男孩的衣服擦干自己衬衫和刀子上的血迹后，他平静地返回刚才下车的火车站，坐车回家了。

第二个也是一个 16 岁的男孩。

当月 30 日，在另一个火车站，奇卡提罗用同样手法杀死了他。第三个是一个 22 岁的姑娘。

一周后的 11 月 6 日，就在杀害第一个男孩的火车站附近，他杀了这个女孩。在私处被毁之后，这个姑娘的舌头和乳头也被切掉了。在灌木丛中，他胡乱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然后回到火车站的洗手间清洗。

在站台上，刚好有一个警察，对近期发生在这里的凶案很警惕。他对奇卡提罗进行了盘问，还记录了身份证件。由于无法确定奇卡提罗的脸上是否是血迹，这个警察放走了他。但正是这个警察的警惕性和身份记录，最终让奇卡提罗落了网。

为了骗取受害者的信任，他把自己打扮得很文雅、很有教养，伪装得很好。一旦走到偏僻处，他便露出凶残一面，打开随身公文包——他的杀人工具包，里面装着各种锋利的刀具和工具。

（奇卡提罗的部分作案工具）

他常常以提供美食、金钱、毒品、酒、女孩、住处为诱饵，从火车站、汽车站或公交车站把受害者诱骗到荒无人烟的森林地带，偶尔还会带到郊外自己的破房子里。对于那些儿童，他会用玩具和糖果来诱惑。

他通常会肢解尸体，挖出胃、嚼掉鼻子、切掉舌尖和性器官。因为他认为死人眼睛会保存最后看到的东西，所以会挖掉受害者的眼睛，后来当他知道这不是真的，就不再挖眼球了。

在虐待男孩的时候，他把自己想象成英雄，把受害者想象成囚犯。当虐待女人和女孩的时候，他常常咬掉她们的乳头，因为这样才能使自己射精。

有时，他会用泥土和树叶塞住受害者的嘴巴，防止他们尖叫。

漫长的追捕

1978 年 12 月 22 日，奇卡提罗绑架了九岁的小女孩叶莲娜。他本打算强奸她，但由于阳痿无法勃起而未遂。于是他在树林中将她用刀刺死，自己才射了精。

这是已知的第一起关于他的谋杀案。

（第一个受害者叶莲娜）

后续谋杀的主要对象是年轻人。第二个受害者是 17 岁的妓女拉瑞萨，遇害于 1981 年 9 月 3 日。

（第二个受害者拉瑞萨）

由于所有受害者都有特别的肢体残缺，警察很快意识到这个地区有一个连环杀手在活动。

（奇卡提罗）

尽管警察已经在追捕，但奇卡提罗能逃脱侦查超过十年，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利用了社会的阴暗面。

当时的苏联社会经济困难，年轻人渴望离开家乡，到罗斯托夫这样的中心城市去。然而，这些年轻人往往在城市里举目无亲、生活窘迫，很容易受到物质或金钱诱惑，陷入危险境地，即便失踪也往往不为人知。

同时，由于苏联当局的极力控制，在官方控制的媒体中很少报道连环谋杀和强奸案，但民间传闻却不胫而走，搞得人心惶惶。甚至有一个谣言说，受害者是被狼人杀死和肢解的。

直到 1984 年 8 月，这些谋杀案才被公开，而此时的奇卡提罗已经杀死了至少 30 人。1984 年 9 月，他在罗斯托夫汽车站被捕，原因是他一直想和许多女人搭讪。他的公文包被打开检查，里面有一把菜刀、一条毛巾、一条绳子和一罐凡士林。这引起了警察的怀疑。

不巧的是，他的血型和尸体上发现的精液显示的血型不匹配，调查警察不得不放了他。

实际上，他属于非分泌型的人。这种生理特征让他再次逃过一劫。

在生理上，每个人的血细胞上都携带有一种血型抗原，但只有 80% 的人分泌血型抗原到体液，如唾液、黏液和精液中。这些人被称为分泌型者。余下的 20% 人不分泌血型抗原至体液，被称为非分泌型者。通俗地说，这些人的血液血型和体液血型并不匹配。

1990 年 11 月 20 日，因其在火车站的诸多可疑行为，奇卡提罗再次被捕。但最初他拒绝承认任何谋杀案。负责调查的法医决定让精神病专家亚历山大来寻找突破口。

亚历山大做了充分准备，想办法从科学角度和奇卡提罗交流。杀人魔最终被这种方法打动，向精神病专家敞开了心扉，承认了所有罪行，还提供了所有杀戮的详细信息。

（奇卡提罗和亚历山大）

他带警察去的一些尸体现场，以前从未被人发现过。

奇卡提罗供述说，他夺走了 56 名受害者的性命。虽然其中 3 名受害者无法证实，这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警方最初的认知。他被精神病专家认定为神智正常，符合法庭受审条件。

1992 年 4 月 14 日，他开始出庭受审。为了让他远离许多受害者的亲戚，他在整个审判期间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奇卡提罗走进铁笼子、出庭受审）

他在法庭上从无聊到狂躁，又从狂躁到无聊，边说边唱，胡言乱语，让人费解，媒体称他为「疯子」。

有一次报道称，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向旁听的人群挥舞自己的老二，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他在庭审时说：「我所做的并不是为了性快感，相反，它带给我一种内心的安宁。」

扭曲的邪恶

1936 年 10 月 16 日，奇卡提罗出生在乌克兰中部的一个小村庄。上世纪 30 年代，乌克兰被称为苏联的「粮仓」。而斯大林的农业集体化政策却造成了大面积的粮食匮乏和饥荒，人口随之锐减。

在此期间，数百万人死亡，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剧。五年后，苏德战争爆发，乌克兰遭到持续轰炸。奇卡提罗的母亲常常跟他说，他失踪的哥哥斯蒂芬是被邻居绑架、吃掉了。这个故事虽然无法证实，但给小奇卡提罗留下了重重的阴影。

这就是奇卡提罗的童年：饥荒、贫困、战争、恐惧。

祸不单行的是，奇卡提罗出生时患有脑积水。这导致了他后来的生殖和泌尿系统疾病，比如他直到青春期还在尿床、性成熟后还会阳痿等。他成年后虽然能射精，但一直存在着勃起障碍。

他的父母都是农场工人。苏德战争爆发后，父亲被征召加入苏联红军。有资料说，他的母亲曾在战争中被一个德军士兵强奸，而他当场目睹了这一切。

战争结束后，父亲因为在战斗中选择投降而被关进俄罗斯的一个监狱，奇卡提罗被迫公开斥责自己的父亲是个懦夫。

小时候，他有社交障碍和自我憎恨，到了青春期更加严重，他的阳痿影响了他的爱情生活，毁掉了他 23 岁时对爱情的初体验。

1960 年，他在服完义务兵役后，成为顿河畔罗斯托夫的一名电信工程师。三年后，他和姐姐介绍的一个女人在这座城市结了婚。尽管他们的性生活很少，他的妻子还是怀上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奇卡提罗和妻子、儿子）

1971 年，奇卡提罗通过函授课程获得了罗斯托夫文理大学的俄罗斯文学学位，在当地一所学校获得了教师工作。即使他经常被指控猥亵儿童，还是在这个岗位上坚持了八年。

1978 年，他找到了沙赫蒂一所采矿学校的新工作，独自搬到了那里。当奇卡提罗等待着家人前来团聚的时候，他开始有了恋童癖的幻想，在街边的小屋里窥视孩子，而这也使他迈出了犯罪的第一步，慢慢堕入邪恶的深渊。

1992 年 10 月 15 日，奇卡提罗因 52 项谋杀罪被判处死刑。

（奇卡提罗在庭审）

判处死刑 16 个月后的情人节，奇卡提罗在罗斯托夫东北的新切尔卡斯克被枪决，子弹从后面打进了他的脑袋。

不过，对奇卡提罗的讨论并没有就此停止。造成奇卡提罗悲剧的是个人的邪恶，还是社会的问题？

有研究表明，苏联解体后，在 1991~1997 年间，俄罗斯社会的犯罪率超过美国，高达 300 万次，创历史最高纪录。有学者将这场空前的大量犯罪过程称为「伟大的犯罪革命」，这种说法得到官方和民间的一致认同。

1995 年，美国 HBO 电视网播出了影片《公民 X》。该片就是根据奇卡提罗的真实故事改编而成。影片中的心理学家对罪犯进行「画像」时，用「公民 X」代称嫌疑人，暗示每个公民都可能是嫌犯。

恰如佛伦斯基所言：「人们都说连环杀手都是陌生人犯罪，但陌生人只是对受害者而言的。连环杀手在挑选你时，一定经过细致的研究，他们对你不陌生！」

恶魔评级：以虐杀、奸尸、毁尸、食尸为乐的性变态连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