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荒野郊外,在绿玉苍翠的掩映下,一幢昏黄灰瓦的二层独栋小楼幽怨挺拔的矗立在荒野之上,荒凉破败不堪,远远的看上去,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而到了晚上,没有人敢去到那里,整幢小楼在黑夜弥漫的映衬下,就像是鬼窟一样孤寂冷幽,偶尔突然出现的一道白光,吓得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唯恐后面忽然有只手突然搭在后背上,一点点的慢慢渗透,诡异的气息正细思极恐的慢慢袭来……

夜色降黑,周梓杭,王东和李城永相约来到乡野荒郊的这幢昏黄灰瓦小楼。

这幢小楼是周梓杭家的祖产,是他的曾祖父留给他们周家的一点点家业,不过现在看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一直没有人居住,而且,还时不时在周梓杭家的祖宅里总是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诡异事情。

譬如说,二楼楼上的不明原因脚步声,再比如说,在睡梦中,突然出现的周梓杭曾祖父的鬼魂,穿着满清官服的无头尸体,伸出长满长指甲的大手,狠狠地掐向你,直至窒息死亡,剩下的只有满眼空洞的绝望,绝望的眼睛里一点点的惨白。

1

吱噶一声…

残破的门板被推开了,随之落下了一层灰尘,透过黑夜的迷离,满目疮痍,三个黑影子踏进了这间诡异的小楼里。

门被推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屋的漆黑破败荒凉,蜘蛛网千丝万缕的到处都是,空气中似乎凝结着不安的因素,冷若冰霜。

三人中为首的是周梓杭,进去后随手点亮了一根蜡烛,瞬间屋里的空间有了一些光亮。

“这是一所凶宅,住在这的人,常会莫名其妙的死掉。”周梓杭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不要吓我噢!我才不怕呢。”王东望了一眼周梓杭,抿嘴笑道。

三人中李城永没有开口说话,可看到这一切场景,心里害怕的开始打起鼓来。

三人环视屋中的摆设,凌乱破败不堪,蛛网遍及各处,正中大堂边上有扶梯台阶可通向二楼。

“来,你们俩跟我来吧!”周梓杭手里拿着蜡烛,抬手招呼王东和李城永。

说完,王东和李城永跟着周梓杭手里蜡烛的亮光往里走去。

三人顺着楼梯口向里走去,走到走廊里,周梓杭随手打开了一扇门。

只听怪异的吱嘎一声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屋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

借助周梓杭手里蜡烛的亮光,看清了屋里面落满了灰尘,像是几个世纪前没有住过人似的,落寞无声诡异。

窗外的黑暗与屋内的黑暗融为一体,显得更加的恐怖可怕,李城永突然不自然的打了个冷战。

周梓杭转头向李城永说道,“城永你今晚就睡这。”

“我啊!我睡这。”李城永露出惊讶的表情。

“蛮好吗!那我睡哪?”

“你呀!上面房间。”

周梓杭说完回转身上了二楼,随后王东李城永跟在周梓杭的身后也上了二楼。

2

三人顺着布满蜘蛛网的楼梯台阶走到了二楼。

借助微弱的蜡烛光芒,三个人走到二楼里面一处房门前,周梓杭随手推开了房门,老旧的房门发出咋咯的声音,听上去极为的不舒服,在加上此时恐怖窒息的心情,无不让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人进屋后,周梓杭用蜡烛的光芒扫了一下周围,床上和破败的家具用白布蒙着,白色的幔布罩在床上和家具上活像停尸房里的白色幔布,却有种由内向外的恐怖阴森感觉。

“王东,你就睡在这。”

“噢,好的。”

周梓杭说完话,举着蜡烛踱步向前走着,暗淡的蜡烛光芒犹如鬼火般放射出瘆人的绿色幽光。

当周梓杭举着蜡烛走到一处墙角的时候,突然,蜡烛的光芒照到墙上有一副特别恐怖的古画,只见古画上的人穿戴着清朝时期的官服,豹眼兔唇鹰钩鼻子,活像阴间阎罗殿前的小鬼,瞪着两只眼睛凸显出可怕的面容,正直视望着周梓杭李城永王东三个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知道画中的人在想些什么?

这时王东凑到周梓杭的跟前,问了一句,“这是谁啊?”

“他是我曾祖父,一百年前干了坏事被皇帝砍了头,也许说不定他现在还在干害人的事呢?”

“切!”王东不置可否轻蔑地笑了笑。

李城永忽然冲着周梓杭插嘴说道,“哎!你别吓人好不好?”

“要是你们俩怕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不赌的。”周梓杭冠冕堂皇的说着。

“要不是老子赌马输了个精光,我才不参加这要命的勾当呢!”李城永两手摊开抱怨道。

“我才不想要赢你们俩的钱,我是想要证明这个世界是根本没有鬼的存在。”说完这句话,王东坐到李城永的跟前。

“哎!你的赌注带来了吗?”周梓杭朝李城永说道。

“带来了。”李城永补充说道。

“你的呢?”周梓杭又向着王东这边问道。

“呵呵。”王东点头笑了笑,表示带来了。

“如果明天早上你们两个还没有死的话,我的赌注会全部奉上的。”周梓杭答道。

“你的枪带来了吗?”周梓杭又向王东问道。

“带了,呶!”王东随手在内衣怀里取出一把手枪,上下摆弄着手枪的各个部件,为了准星的准确度,忽然向前方李城永的方向瞄了一下。

“你干什么?想害死人不成啊?”李城永向着王东这边抱怨咒骂了一句,瞪着眼睛翻了一下王东。

“哈哈,哈哈!”而王东却满不在乎的噗嗤诡笑起来。

3

王东正笑的开怀起劲,周梓杭突然向李城永递了一下眼神,李城永心领神会的轻轻点了点头。

“噢,好的,现在我走了,你们每人有一根蜡烛,我们讲好喽!不许带洋火和打火机,否则不算数。”周梓杭装出一番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东听到后,顺势抢走了一根蜡烛,拿在自己的手里。

正欲转身关门的周梓杭忽然开口说,“还有,天还没有亮以前,你们可别想走,大门我已经锁上了。”

“呵呵,这小子真喜欢吓人。”王东打趣笑道。

随即,周梓杭关上了门,走了出去,举着蜡烛走下楼梯,长长的楼梯台阶犹如一条蛇盘踞在那里,黑暗幽长,透出诡异的气息,亮光所过之处,瞬间被黑暗吞噬,恐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梓杭走下楼梯,来到门口,顺手把大门上了一把大锁,并锁紧了大门,开着车扬长离去。

王东来到床前,顺手抄起盖在床上的白色幔布拿到一旁的角落里,白色幔布上的灰尘迅速飞起飘落,呛的王东连连咳嗽了几声。

“咳,咳……”。

连咳了几下的王东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床,却很满意的就势一屁股躺到床上,谁知,躺下去却躺空了,只听床板咣当一声,王东忽然惨叫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哎呦!哎呦!”

就在这个档口,李城永偷偷拿起王东的放在桌子上的手枪,顺手清空了弹夹里的真子弹,最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五颗空包子弹放到手枪里,然后看了看王东还在摆弄着床铺上的盖板,顺势把手枪放回原位。

王东站在周梓杭的曾祖父画像前看了看,看着满是灰尘蛛网的画像居然用手拍打了几下,画像由于惯性左右动了动,王东忽然发现画像后面有个洞口,他招呼李城永过来,“哎!李城永你过来。”

两个人看着长长的洞口,李城永说道:“这个洞口是通向外面去的。”

王东接着说道:“唉啊!周梓杭会扮鬼从这里爬进来吓唬咱俩。”

“唉,说不定噢!”李城永附和道。

“哼,不要说是假鬼啊!就算是真鬼啊!也吓不倒老子的。”王东信心百倍地自嘲道。

李城永斜眼看了一眼王东,然后说道:“好了,好了,我该走了。”

“好。”王东答应道。

“哎,王东这是我替你买的小说。”李城永接着说道。

“哎,等等等,借个火。”王东赶紧说道。

就在王东跟李城永借火点燃后,李城永突然顺势一把抢走了王东手里的蜡烛,然后说道:“小心,不要把火弄熄了,没有烟火了。”

“哎”王东诧异了一下,接着说道。

“哎,城永,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俩就留在一起聊一个晚上吧!”

“不行,这对周梓杭太不公平,我们打赌的时候讲好了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夜,啊,睡吧。”李城永坚持着说道。

李城永说完,转身出门下楼去自己的房间里。

4

目送着李城永离开后,王东回身看到周梓杭的曾祖父的画像,有点害怕的魂不守舍,可还是强作镇定的看了一下画像,然后忽然傻笑了一下。

“呵呵。”

“嗯啊!”王东疑惑的看着画像,眼睛的余光里忽然看到棚顶上有个吊灯的骨架,显然是个废弃的吊灯,吊灯骨架弯曲利刃宛若抓勾厉刺,吊灯骨架上还有个很长的锁链连着。

随即王东就把连在吊灯骨架的锁链一头拴在画像后面的洞口里,稍加固定后 ,做了一个吊灯骨架砸下来的动作,看着这一切自己的杰作,王东满意的点点头,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奸笑……

王东拿起蜡烛走到桌子前,拿起他的那把手枪别在裤带上腹部前,顺手抄起那本李城永给他买的小说,拿着蜡烛走到床前,把别在裤带上的手枪连同蜡烛放在抽屉上,然后一屁股躺在床上,拿着李城永买的小说拆开一看,小说封面上赫然写着“鬼屋”两个字,王东看到后吓的左右两边看了一下,心有余悸的长舒一口气,开始小声的念着小说里的恐怖故事。

偌大的房间里,细小的蜡烛光芒几乎照不到四周的环境,黑暗之下似乎仿佛隐藏着些什么?

“当他正在鬼屋房间里看书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王东小声念着书里的故事。

吱啦啦……

5

突然,一个真正的奇怪声音响起,王东抬头瞄向窗外,又左右的看了看,屋中正中墙壁上挂着的周梓杭曾祖父遗像,此时看起了却很诡异可怕。

王东屏住呼吸看着屋中不知哪里发出的怪音,有些恐惧害怕,可最后却翻了一下眼睛,觉得有些恶作剧的摇了摇头,大言不惭的继续看他的书,像什么没发生似得。

“他又继续的看下去,忽然间,窗口外发现一个黑影。”说完,王东极为不自然的看向窗户外。

突然,窗户外响起打碎玻璃的声音,凭空忽然真的出现一个断头的黑影正站在外面向里面张望,王东本能的一个冷不丁吓了一跳,顺势坐了起来,嘴里说道:“周梓杭,你别吓我好不好,你走吧你!”

王东手里拿着的小说,扬手一挥,带着冷风,嗖的一下居然把桌上的蜡烛给吹灭了,王东慌忙起身拿起蜡烛,看了一眼灭掉的蜡烛,抬头望向漆黑的窗前,嘴里发出一声“嗬”的声音,静静的看着没有发生异常,王东重新坐回到床上,可是又非常的不凑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王东的眼睛居然看到黑暗中周梓杭曾祖父那一双深邃迷离恐怖狰狞的眼睛时,这次真是被吓到了。

“啊……”

极度恐惧的王东,脸上的表情被吓得有些扭曲,看到那一双眼睛,王东真的害怕了,但他不想在这个环节上认输,输掉这次用来赌命的本钱。

他一扭身,躺在床上的另一侧,尽量不去看不去想,可谁知就在此时,却由远而近地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哀嚎声,声音夹杂着痛苦哀嚎的声音,凄惨逼近……

“我要我地头啊……我要我地头啊……我要我地头啊!”

恐惧的王东从床上坐起身子,抬头惊恐的看着声音的方向,胆怯小声的喊着,“谁……你是谁,是,是周梓杭吗?如果你是周梓杭!你就过来吧!你别扮鬼了。你过来啊!”

只见黑暗中从周梓杭曾祖父遗像前走过来一个摇摇晃晃毫无生命迹象的人,伴随着恐怖的哀嚎叫声,王东逐渐看清了那是一个身体没有头,而且是身穿着清朝时期的官服,伸出两双血淋淋惨白的手直挺挺朝着王东这边就走了过来。

“我要我地头啊!我要我地头啊!”

恐怖的无头尸体眼见着正一步步的逼近王东的近前,王东眼见看到这一切,心下大骇,吓得脸色瞬间变的惨白犹如被吸干了血似得,汗毛不自然的倒竖起来,身体由于惊吓,也变得痉挛哆嗦起来。

看着眼前恐怖的东西,王东体如筛糠般佝偻着身体向后移动着,尽管心里害怕的极点了,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慢慢的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枪,拿起了他的手枪,对准了穿着清朝官服的恐怖无头尸体。

“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样,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开枪了。”

情急之下,歇斯底里的王东说出了近乎癫狂的话语。

说时迟,那时快,无头尸体伸出的两只骷髅般的手爪子,惨白惨白的,长长的手指甲骇人无比,已然眼看着就要勾到王东的身体时,只听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6

砰,砰,砰……

冰冷的枪管里喷射出淬火蛇般的火光,硬生生的打在了无头尸体的身体上。

子弹毕竟是有限的,打光了枪膛里的所有子弹,王东由于恐惧害怕一甩手结果把手枪扔向了一边,而他自己却被眼前的一幕吓的魂不附体,犹如待宰的羔羊,似乎那无头尸体恍若阴司的判官一样主宰着王东的生死。

“哈,哈,哈……”无头尸体放肆的鬼笑起来。

吓的王东人一下子退到一块虚掩的挡板处。

无头尸体站在王东的跟前,突然伸出他两只形如骷髅的手爪子,伸向了王东的身体,而无头尸体的身体里继续的发出怪笑声并喊出:“我要我的头啊!哈,哈!”

长长的手臂伸向了王东,王东左突右闪,伴着阴森的声音,王东滚闪到一处贴有银纸的门板处,谁知咕咚一下,王东整个身体连同银光闪闪的门板忽然跌落不见了,随之而来是一声惨叫声。

啊……

7

少顷,黑暗中的那具无头尸体居然拿起蜡烛点亮了蜡烛,清朝官服的中间凭空探出一个人头,两手三吧啦两吧啦,居然是李城永。

李城永把顶在头上的假躯干拿下放到一边,脱下了厚重的清朝官服,对着空气吹了吹,很是惬意。

他拿起长长的手臂看了看,脱去手臂上的衣物,是个用薄铁打造的手臂,手臂的末端有个机关,李城永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那铁手臂竟然自动伸缩回到原来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后,李城永哼唱着小曲,他拿起蜡烛想看看王东被整蛊窘迫搞笑的样子,李城永一脸坏笑的就走到王东跌落的地方,当他第一眼看到王东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目瞪口呆。

“啊!”

只见王东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死死盯着他,满脸的血污,当场毙命死去。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李城永吓的把手里的蜡烛一丢,屋里瞬间变的漆黑一片,此时的李城永像是脚底下抹了油似得,打开房门,跑出了房间,跌跌撞撞从二楼楼梯台阶上跑下来,来到大门那,使劲的摇晃着要打开大门,可是大门纹丝不动的已经被周梓杭反锁了,没有一点要打开的意思。

迫于无奈,李城永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气喘吁吁的犹如惊弓之鸟,可是,放在茶几上的一本书竟然又到了李城永的房间,是那本叫做“鬼屋”的小说,李城永回想起那是他给王东买的作为在“鬼屋”里为了增添恐怖惊悚的感觉而特别设定的书。

想起这些,李城永浑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暴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怖感觉由内向外迸发。

突然,楼上的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咔噔,咔噔,咔噔……

脚步声是在二楼传出来的,是王东的房间,咔噔,咔噔,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摄魂心魄,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提心吊胆,吓得李城永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惬意感觉,他感觉死神在向他招唤!

咔噔咔噔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是停在他自己的房间门外,李城永战战兢兢的小心走到门前,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直愣愣的瞅着房门,唯恐房门被王东的鬼魂打开,虽然如此,房门依旧完好如初的关闭着,但是,李城永终究被自己的好奇心打败了,他听了听外面没有一丝动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探出一只脑袋向外望去,一晃而过楼梯上有个白影子忽然走了上去,李城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楼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影,只有空洞无忌的黑暗,哪里有白影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李城永来不及敢想了,赶紧关上房门。

突然,窗户玻璃被打碎了,李城永赶忙走到窗前向外张望查看,被打碎的一扇窗户半开着微微抖动,忽然一下不知被某种未知的诡异力量给打了回来,吓得李城永向后一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窗外阴森诡异,树影婆娑起舞,一丝月光倾斜而下,李城永半探着身体,向前看去,看到窗台上有一团红色液体,上前摸摸,拿到鼻子闻了闻。

“啊!是血,怎么,王东他没死啊。”李城永惊呼道。

8

他赶忙拿起蜡烛走出了房间,蹑手蹑脚的来到二楼王东的房间,走到王东的尸体旁,用手在王东的鼻子上试了试鼻息,看着王东死不瞑目的眼睛,李城永愧疚的无以言表说道:“王东,是我不好,是我和周梓杭串通好扮鬼来吓你,没想到你就这样死去,王东不要吓唬我,过了今天晚上,明天一早我会请个高僧来超度你,啊!王东。”

就在李城永说完这句话时,咣当一下房门突然关上了,李城永惊叫一声,“啊!”急忙走到房门前试图打开房门,试了几下徒劳无功而返,一回身想定定神,可是没想到黑暗中画像里周梓杭曾祖父那恐怖可怕的样子是极其的吓人,正死死地盯着李城永,吓得李城永只有哭爹喊娘的份喽!

害怕归害怕,李城永壮着胆子走到画像前,拿起那副画像,画像后面是用一根锁链拴着一根连接棚顶吊灯骨架的一头,那是王东之前的杰作,只是现在他看不到了。

吊灯骨架动了动,李城永没有在意,他现在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闹鬼的房子。

李城永摆弄着画像,画像后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李城永想起那是他和王东发现洞口时的情景。

李城永想的正出神时,房间的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了,李城永一听,猛的一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是王东直挺挺的站在门外,脸上没有表情,惨白惨白的泛着吓人的绿光,王东缓缓的微转过头看向李城永,依然没有表情,表情木然诡异。

李城永看着王东异样的举动,又举着蜡烛照向王东尸体躺着的地方,王东的尸体居然不见了。

站在门外的王东突然向李城永发难猛的扑了过去,吓的李城永惊声尖叫起来,“啊!”一闪身躲了过去,忙不迭起的夺路而逃,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当打开门的一瞬间,赫然房门里出现了王东满脸血污的尸体,看着李城永直挺挺的倒下。

李城永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像吓的差一点心脏肝胆剧烈撕破,犹如死而后已一样,一路连滚带爬的跑向大门,使劲的拽门妄图打开大门逃出生天,可是死神似乎已经眷恋着李城永一样,大门纹丝不动。

李城永又拿起门旁的一块石头,猛砸向大门,可是依然没有效果。

不明所以的李城永宛如丧家之犬,瘫倒在沙发上,可曾哪里料到,扇着白布的沙发上,一点一点的被揭开,露出了王东惨白恐怖泛着绿光的脸,正直楞楞的瞅着李城永,又是猛的扑向李城永,差一点就抓到李城永的衣襟,李城永骇然大叫忙夺路狂奔,后面王东紧追不舍。

黑暗中李城永已辨别不了方向了,但是他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拉上门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李城永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感觉沙发上有人坐着,沙发上蒙着白布,显然有一个人形,李城永慢慢的掀开白布,是王东的尸体,满脸的血污,死不瞑目未合上的眼睛,直挺挺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好像有话要说,可是已经永远不会说话了。

吓惨了的李城永,忙抓起一只凳子就要砸向王东的尸体,看着王东满脸血污的尸体,李城永慢慢的冷静下来,他轻轻的推了推王东的尸体,看着没有动弹,便抬着王东尸体的双脚打开了房门。

可打开房门,门口赫然站着泛着恐怖绿光的王东,又是猛的扑了过去,居然李城永又躲过了一劫,没有抓到李城永,李城永像一只兔子一样撒开欢的跑向二楼王东的房间,关上房门拉上门拴,翻箱倒柜的把门堵严,而另一个王东好像是打了吗啡一样非要置李城永于死地不可,猛拽门欲冲进屋里杀死李城永。

就在这时,李城永看到地上一把被王东丢弃的手枪,便捡了起来,顺手在衣兜里取出几颗真子弹,那是李城永偷偷摸摸的换下了王东手枪里的真子弹,给王东的则是假的空包子弹。

换上了真子弹后,李城永躲在门后,这时,门被推开了,透过门前的镜子看到王东的尸体泛着绿光直挺挺的站立着毫无生命气息。

只见镜子里的李城永对准门前的王东连开数枪 ,王东应着倒地,李城永上前查看胸前弹痕着点已打成筛网漏勺。

可是这还不算完,就在这个档口,王东的尸体居然直挺挺站立在眼前,凶相毕露的泛着绿光正死盯着李城永,凶神恶煞一样犹如修罗杀手,一步步的靠近李城永伸出了惨白的双手。

李城永胆战心惊的向后挪移,看着临死前的一幕发出最后的喊声。

“啊……”

王东的双手钳住了李城永的脖子,王东使劲的掐住李城永的脖子,李城永的舌头被掐的伸了出来,只见李城永脸上慢慢变成了酱紫色没有了一丝血色,直至窒息死亡。

“呵呵!”

看着这一切,王东满意的奸笑着,慢慢的他撕去了贴在脸上伪装成王东的样子假面目头套,在浑浑噩噩的黑暗空间,周梓杭的模样极其鬼祟狰狞吓人,看着自己满意的杰作,竟然打起了悦耳的口哨声。

9

看着李城永的尸体忙翻他的衣兜,翻出他的赌金,更加的得意忘形了,拿着李城永的钱,转身翻向王东的裤兜,有点失落没有翻到,看到不远处挂衣服的木头挂桩,那是王东的上衣,忙走到那里翻出王东的钱财,这下周梓杭如释重负的竟然亲了一口王东的钱,把王东的衣服丢到一边,可是竟然碰到了画像上的锁链,上面的吊灯骨架动了一下,周梓杭没有察觉,还继续打着口哨照起了画像上反射回来的投影,摆弄一下自己春风得意的发型,正摆弄间周梓杭发现哪里有点不对,竟然把王东丢弃的衣服拿开,谁曾想事事难料哦!

棚顶的吊灯骨架居然砸向了周梓杭,吊灯骨架尖利无比,穿透了周梓杭的身体,殷红的血液溅湿透了周梓杭的衣服,周梓杭没挣扎着几下,便在痛苦中哀嚎了几声后拿着他们三人的钱财去往阴间的道路上花销去了,最后,只见黑暗当中周梓杭的曾祖父画像看起来更加的诡异离奇了。

尾声

一夜之间,郊外的这间古深幽静的老宅二层小楼平添了三具横死的死人,这让这座老宅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鬼屋!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是这个道理,可是为人可不要向他们三人学习噢!如若学习他们三人,小心半夜周梓杭李城永王东他们三人会来找你的噢?谨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