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 恐怖的真相:灵异奇案和凶猛人性》,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要说有哪些职业见识的人性黑暗面多,那我做的就算一个。
我是给有钱老板当司机的,老板们去了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说了什么话,我都知道,对一些人性的阴暗和肮脏龌龊之事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的前老板姓张,他是我们这个超100万人口大县的县城首富。为人歹毒、跋扈,为了利益心狠手辣,得罪了不少人。
张老板几年前死于一场车祸,当时我也在车上,意外逃生。
老板娘觉得我福大命大,就让我留了下来,搬去城里她儿子小张老板的别墅,继续给小老板当司机。
有钱人家的司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稍不注意就会被换掉。因为我懂得察言观色,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小老板也对我信任有加。
这小老板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生意场上的手段比他爸还狠、还龌龊,更令人作呕的是,他在那方面有着特殊的癖好。
小老板跟他爸一样,也是死于非命。
死时躺在床上,没穿衣服,明眼人一看就是玩大了,窒息式死亡,死状十分诡异。
其实这事儿报警让法医一查就知道死因了,但老板娘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儿子的死法太变态,影响不好,就不让报警。但她想到小老板平日里的恶行,又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于是让我私下查一下。
小老板平时都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老板娘也大概知道一些,因为娇惯纵容,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老板娘不知道的是,小老板其实在家里还养了一个「胶衣娃娃」,养了整整两年,跟他朝夕相处。
我发现小老板死后,那个胶衣娃娃就不见了,但是我没有告诉老板娘。
可能你第一次听说「胶衣娃娃」这个词,说起来挺变态的,就是让真人扮成娃娃被当作发泄用的性奴。
我怀疑第一次撞见小老板和胶衣娃娃不堪的一幕,是小老板故意的。他就是为了让我接受他的变态嗜好,成为他的「帮手」。
我见过那个姑娘好多次,小老板让她穿着黑色乳胶制成的紧身连体衣,还戴着头套,像个玩具娃娃似的一动不动,准备随时接受小老板的命令。
她要像个物品般站在客厅转角楼梯上,等着小老板回家,在家「待命」。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是个人形雕塑,实际上等小老板回家后就会给她发布各种「指令」,供小老板发泄。
如果胶衣娃娃没有满足小老板的要求,还要接受「惩罚」,被关进特制的铁笼里,或像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
有一次,小老板想把胶衣娃娃带出去玩,竟然买回来一个特制大箱子,将她装了进去。那个娃娃也没反抗,就在车的后备厢里蜷缩了快一个小时,差点没被闷死。
我不知道那个姑娘是不是为了钱,自愿和小老板搞在一起的,但我知道,当初她是被小老板花钱买回来的。
在她还是个正常姑娘的时候,我也见过她,清纯又漂亮。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标准的鹅蛋脸,鼻子高挺,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她叫王小颖,是我陪着小老板从王小颖姑姑家接回来的,本来说是接回来做保姆,没多久我就撞见了不堪的一幕,发现小老板把她变成了玩具。
那之后,小老板在我面前不再藏着掖着,带王小颖出去的时候也会让我开车。
现在,直觉告诉我,小老板的死很有可能和这个王小颖有关。
我凭借着印象找到了王小颖的姑姑家,那是一个名牌大学附近的小区。
给我开门的是王小颖的姑父,七十多岁、不修边幅的李老头。
李老头邀请我进去,满脸谄媚的笑,以为小老板又惦记上了小王小颖4岁的妹妹,问要不要去寄宿学校看看那个孩子。
当我说王小颖从小老板家跑了后,他气得跳脚,就怕小老板跟他要回卖人的钱,那五万块早被他花光了。
王小颖和妹妹是从偏远山村投奔姑姑来的,结果被姑父李老头卖给了小老板。
我问李老头,除了他们家,王小颖是否还有别的去处,这个老人渣立马就交代了王小颖老家的地址。
我当天就买了车票,辗转去了那个位于广西的偏远山沟,打听到了王小颖的老家。果不其然,王小颖就在那个家徒四壁的破败房子里。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王小颖还是穿着朴素的衣裤,不同的是,这么热的天气,在室内,她还戴了顶渔夫帽,见我找上了门,知道事情败露了,以为我要带她走。
她倒也没有慌张,而是十分平静地说:「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没错,他的死和我有关,但是没人能拿出证据。」
见她这么坦诚,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也和她说了实话:「张家父子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我只是来弄明白真相的。」
她见事已至此,便邀请我进门,然后摘下了帽子。
帽子摘下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的一头长发不见了,变成了光头,而且头上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头癣,看起来十分恶心。
王小颖看着我惊愕的反应,无奈地说:「吓到你了吧,我们这种人,也许生来就是被命运折磨的。但老天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不甘心!」
当年,王小颖的父亲花1200元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她母亲,生了她和妹妹。
她们娘仨常年活在父亲的淫威下。父亲酗酒,喝多了就打老婆,就因为母亲生了两个女儿,没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顺带还会骂两个女儿是赔钱货。
父亲像使唤牲口一样使唤母亲,不开心了就罚母亲跪在家门口,不让吃饭。有一次,他甚至把母亲的头按在滚烫的灶门上,头顶的皮都被烧焦了,从此秃了一块,看起来怪异极了。
即便是这样,父亲并未对母亲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对母亲更加看不顺眼,骂母亲是个丑八怪,不配当个女人。
折磨完母亲,父亲也不放过姐妹俩,经常给她们吃剩饭剩菜,稍有不快,也是拳打脚踢。
一次父亲躺在床上,因为嫌小颖端来的饭不好吃,他起身一脚把小颖从床边踹到了门外。
但母亲从来不反抗,也不跑,她认为这就是她的家,这就是她的命,对丈夫十分顺从。
小颖对她母亲的这一番叙述,让我想到了一个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伤害者对伤害者产生的一种类似于心理疾病的情感依赖。
小颖的母亲当年被卖去了山区,逃不出去,只能认命。她常年在丈夫的淫威之下生活,用讨好丈夫的方式来换取活下来的机会,由此对丈夫产生了病态的依赖,丈夫越是对她实施虐待,她就越发离不开。
「这母女三人真是可怜。」这时起,我已经开始有些同情小颖了。
有一年,小颖的父亲借口外出打工,再也没回家。小颖本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但没想到母亲开始魂不守舍,竟抛下她和妹妹去外面找父亲,再也没回来。
相较于肢体上的疼痛,饥饿更让人难以忍受。父母走后,断了经济来源,家里穷到能发光的东西只有手电筒。
没有亲戚,姐俩相依为命,去山里挖野菜吃,王小颖为了活下去,早早辍学,姐俩经常抱头痛哭。
半夜会有村里的流氓踹她家门,或翻院墙进来要欺负她们。
姐妹俩在家担惊受怕,最后只好去求助村长。可村长只能救她们一时,不能救一辈子,谁家都不富裕,谁都不想白养两个只会吃饭,不会挣钱的孩子。
村长想办法联系到了小颖的姑姑,让姑姑把姐妹俩接走了。
姑姑虽然嫁给了城里人,但她只是个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拿着点儿微薄的工资。
姑父李老头七十多了,是城里的原住民,几年前死了老伴,就因为有套房,娶了小他二十岁的女人。
他为人吝啬恶毒,小市民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占全了。对在他家白吃白住的小颖和妹妹,从来没有好脸色。
为了减少负担,他把小颖妹妹送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打工子弟学校,美其名曰是送她去学习,其实就是想少个累赘,把孩子放到那之后就再也没去接回来过。
李老头原先是在名牌大学做门卫的,整天在外面吹嘘自己认识各种教授学者。他想把小颖介绍到一个退休老教授家做「伴儿」,连聘礼都谈好了,两万。
天有不测风云,没过多久,李老头的亲闺女就查出来得了尿毒症,需要大笔的治疗费。李老头也正是从病房家属嘴里知道了小张老板家缺个保姆,就要18、9岁的漂亮姑娘。
于是王小颖在不知情下被卖了。
讲到这里,我看见王小颖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有别的选择,如果我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我就是带着妹妹去要饭,也不会去张家。姑父说去有钱人家当保姆,工资高,还包吃住,为了给姑姑减轻负担,给妹妹攒继续读书的钱,我才去的。」
「如果我不那么傻,也不会对那个人渣死心塌地,也不会被当成一个玩物被玩弄。」
说到这里,王小颖的身子明显在发颤,其实她不知道,她是被李老头「按斤」卖给小老板的。
那天她被接上车后,李老头在屋里直嘬牙花子,埋怨王小颖走之前喝水喝少了,害得他亏了好几百块钱。而这一切,都被我看到了。
「那来到张家之后呢?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是你自愿的吗?」我问她,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
小颖叹了口气,她接下来所讲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是不会相信人能「渣」到那种地步的。
在刚进入张家的小颖眼中,小老板是个温柔体贴,幽默风趣的好男人。这个男人关心她,爱护她,让她以为自己是童话里苦尽甘来的灰姑娘。
得知小颖的身世后,小老板「动情地」拉着她的手说:「你以前吃的苦都结束了,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欺负。」
那一刻,小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小老板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
我听到这里就知道,小颖被小老板的甜言蜜语给骗了。那个生意场上心狠手辣、手段下作、换女人如换衣服的小张老板,怎么会是一个大善人呢。
这一切都是小老板提前谋划好的,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这也是为什么小老板要选一个乡下小姑娘做小保姆的原因:太容易洗脑了。
果然,小颖在小老板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失去了防备心。接下来,小老板就开始向她灌输一些观念。
小老板告诉小颖,做人一定要懂得感恩,懂得知足,暗示自己对小颖好,小颖也要回报她,满足他的要求。
慢慢地,小老板提出一些奇怪的需求,比如让小颖叫他「主人」,比如让小颖闻他的袜子和内衣,比如让小颖穿上女仆装和他发生关系。
一开始,小颖也会感到疑惑,想要拒绝。这时候小老板就会责备小颖:「我对你这么好,怎么会害你呢?我是爱你才会这样要求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会爱你这种人呢?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会再像这样爱你了。」
这行为就是赤裸裸的 PUA,先对人好,获取对方的信任,让对方对其产生依赖,然后用言语或是行动来打击对方的自信心,从而达到控制对方的目的。
当人迫切想要爱时,最容易受骗,最容易被驯化。就这样,小颖一步步落入了小老板为她设下的陷阱,成为了小老板的玩物。
小老板也为小颖制定出一套「驯养计划」。小颖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厕所,甚至连脸上应该是什么表情都要听小老板的指示。
如果有特殊需求,需要向小老板报备,否则就会遭受惩罚。
而惩罚也是惨无人道的,断食断水、不让上厕所、罚站等,虐待的手法应有尽有。而小颖在那个封闭的环境里,竟然接受了这一切。
那时候的她误以为自己找到了终身归宿,觉得自己爱这个人,就应该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同时,她也害怕失去小老板的爱。
在小老板的洗脑下,她的思想逐渐被控制,慢慢变得对小老板言听计从,每天乖乖守在家中,等着小老板回家。
小老板开始变本加厉,从最初的试探,到本质暴露,到最终流露出特殊的性癖好。
有一天,小老板拿出了一套奇特的衣服让小颖穿上,说这是他专门为小颖定制的,如果小颖穿上了,会更性感,他会更爱小颖。
那是一件用乳胶制成的连体衣和一个同样材质的头套,表面有金属般的光泽度,像塑身衣一样,十分贴身。
为了观赏起来更有视觉冲击力,小老板还在衣服里做了填充。
在小众性癖好圈子里有一个词叫 ASFR(alternative sexual fetish robots),大概意思就是对类似于机器人的真人会产生欲望。
而小老板就是这种特殊癖好的爱好者,同时他也是一个施虐者。
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一个身心都属于自己的「胶衣娃娃」,把小颖驯化成一个「物品」,通过训练,让她变成听从指令的机器人,没有自己的思想,被豢养、被玩弄。
因为材质的原因,胶衣很难穿上和脱下。刚开始,小颖不习惯,觉得穿上难受,不想长时间穿在身上,提出想要脱下胶衣,结果遭到了小老板的好一顿虐待,
那次,他把小颖捆绑在床上,拿出特制的皮鞭和蜡烛。小颖被吓坏了,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受虐者,并没有从中获得过丝毫快感。
小老板威胁她,说如果她再不听话,就会失去自己的爱。小颖从小老板的眼中看出来残忍和冷漠,误以为是因为自己「无理」的要求让小老板伤心,从那以后,小颖再也没有提过任何想法。
小老板得逞了,小颖全身心地被他控制住,配合小老板穿上了各种款式的胶衣。
小颖在胶衣里面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开始的四五个小时,变为一整天,有时甚至三五天才脱一次。
因为胶衣和头套是封闭的,小颖只能借助工具进食或上厕所,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是十分痛苦的。
小老板不断给小颖洗脑、发号施令,让她变得听话、顺从,渐渐放下了作为人的尊严。
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眉头,有点生理反胃,到底是多变态的人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那胶衣虽然有透气孔,但长时间穿在身上一定会很难受。人身体内有自然的分泌物,要进行新陈代谢,才能保持细胞的鲜活,如果长期这样,肯定会对身体有损害。
自然,闷在胶衣里面十分难受,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简直透不过气,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被堵住了。
你们知道被水泡发过的尸体吗?汗水积攒在衣服里面,时间一长就会把人表皮泡得发白,发胀。
小颖身体上的皮肤经常溃烂、发炎。后来为了保持胶衣内部的清洁,防止滋长细菌,不妨碍穿衣效果,小老板又让小颖剃掉了身上的所有毛发,包括她的头发,然后在胶衣内部涂上特殊的抑菌乳膏。
小颖指了指自己的头,说:「瞧,我傻到被剃光了头发,这就是那胶衣头套给我留下的。」
小颖头上的头癣就是这样留下的。头皮闷久了开始发红发炎,因为要反复套上头套,病情也就反复发作。
她一把扯开胸前的扣子,露出白花花胸口上刺眼的瘢痕给我看,那都是她受苦的证明。
我不忍直视,转过头去。
更可恶的是,小老板把「驯化」小颖的过程放在一个论坛里,帖子的名字叫「娃娃养成记」,把小颖的很多私密照片和不雅视频也都放在了网上,其中不乏一些羞耻的内容和异常的举动。
单纯的小颖没有想到,她和小老板亲密的瞬间会有一天被泄露出去。
这个连载的帖子在论坛上火了起来,得到了很多 ASFR 爱好者的关注和点赞。
培养第一个胶衣娃娃获得了成功,小老板想拥有第二个,第三个。因为帖子在论坛里的热度,有一些有着同样特殊性癖好的人主动找到了小老板,主动要求成为他的胶衣娃娃。
小老板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小颖虽然被调教得比较听话,但这种后天培养出来的还是缺少一些「天然的奴性」,所以小老板开始偶尔带回几个自愿做他胶衣娃娃的人,开启了更无底线的荒淫。
小颖感到了背叛、产生了愤怒,她把小老板当作她的唯一,但她对于小老板来说不过是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罢了。
但为了不被抛弃,小颖一直卑微地忍受着。
而小老板没有放过小颖,他要继续在小颖身上开发她的受虐倾向。
小老板不知道,小颖根本没有被彻底「驯化」,她的配合是因为对爱与温暖的渴望。一旦小颖发现小老板背叛了她的真情,她就不会再继续付出了。
小老板对小颖的施虐变本加厉,越来越不把她当个人看待。
有一次,小老板为了吃煮鹅蛋,把蛋敲在小颖头上,没有把蛋壳砸碎,他就一次次地敲,把小颖的头当成了磕蛋工具,他眼中的无情让小颖感到害怕与绝望。
小颖想到自己那可怜的母亲,她现在的样子和当年母亲被父亲按在灶台上施暴有什么区别?
让小颖彻底觉醒的是,来自一个自愿上门的「胶衣娃娃」的嘲讽,「你就是帖子里的那个试验品啊,张少真有本事,能把一个无脑小白变成乖乖地『奴』。」
小颖至此才意识到,一切都是假象,小老板对她的感情、爱护,全是假的,她只是个玩物,而且是被当成试验品的玩物!
她的所有表现都被记录了下来,成了「娃娃养成记」里的下贱女主角,变成了被公开观摩与耻笑的热门话题。
欺骗、绝望、玩弄,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小颖心上。
她去找小老板理论,却得到了更让她伤心欲绝地回复:你是我花5万块买来的,想走也行,留下10万块,不然白养你这么久。看看你在照片和视频里的贱样,想让更多人知道吗?
「于是你为了报复,把他杀了?」我问道。
小颖摇摇头,说:「我没有动手,都是他咎由自取。」
当小颖发现想要离开小老板根本不可能后,她想到了死。
但是妹妹怎么办?姑父会不会对妹妹下手?自己一走了之,留着妹妹自己在这世界上受苦吗?
姑姑根本不会管她的,否则也不会把妹妹扔在寄宿学校里从不接回来,更不会在姑父卖掉自己那天躲起来。
只有小老板死了,一切才会结束。
当小颖再一次受到了赤裸裸的虐待和侮辱,她决定报复。
她想到了「性窒息」。小老板曾经在无数次的施虐中捂住她的口鼻,甚至将她放在乳胶真空床里,然后抽光其中的空气,让她在真空环境中体会被压迫和窒息的快感。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玩法,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命丧黄泉。那种垂死挣扎的状态,让小颖好几次觉得自己要死了。
如果小老板他自己「玩死」自己呢?
也许这是他应得的最好下场!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她不能成为直接的杀人犯。于是小颖变得假装顺从、十分听话,继续配合小老板的需求。
在一天夜里,她挑唆小老板,尝试玩性窒息游戏。
「在窒息中获得快感,获得高潮,很刺激的,主人您也试一下,您一定会爱上那种滋味儿的。」小颖诱惑小老板。
小老板本来就是喜欢追求刺激的人,当他以为彻底征服了小颖,并且以为小颖尝到了变态的甜头后,答应尝试一把。
在小颖的帮助下,他兴奋地用保鲜膜束缚住了一只手、两只脚,把一个塑料袋套在了头上,在真空缺氧状态和感官刺激下,越玩越嗨。
小颖在一旁眼看着他在高潮中窒息,在挣扎中死亡。
听完小颖的话,我一声叹息。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可以回去向老板娘交差了。
但我并不打算让小颖暴露,我会一辈子将真相吞在肚子里,告诉老板娘:小老板是性变态,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的。
我可怜小颖,如果我的外甥女还活着,应该跟她一样大了。
当我告诉小颖,我不会带她走时,她在错愕中留下了泪水,虚软地蹲在了地上。
我给她留下了一些钱,让她先去别的地方待一阵子,避避风头,防止李老头找上门。
我又问了她妹妹所在的学校,告诉她,让她放心,我会帮她把妹妹接出来。
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就送她们两姐妹去我山东老家。那有个港口工程技术学校,她们可以继续上学。
临走之前,小颖问我为什么帮她,我说,因为我也是个受害者。
我离开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回到那座城市的时候,看到一座座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想起小颖和我讲述的一切,想起我的家人,不禁在心里骂这个世界的不公和无耻。
当晚,我给老板娘打了个电话,一改往日卑躬屈膝的态度:「胡翠萍,你儿子的死就是意外,他是个人渣,是个性变态!他就是自己把自己给玩死的,他活该!你们张家活该断子绝孙!你还想继续查吗?我可以让全国人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是我第一次跟老板娘说重话,她在电话那头疯了,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个白眼狼,骂我是狗娘养的。
我任由她骂了半小时也没挂电话,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等着看她发疯、崩溃。
等她骂够了,才说:「你儿子这些年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你心知肚明。三年前,你儿子在马路上飙车撞死了一个女人,是我帮他处理了后面的麻烦,我差点就替他去坐了牢。这是他的报应!」
在电话那头的歇斯底里中,我继续说道:「我再和你说个事儿吧,你丈夫的死,不是意外。」
我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哀伤,忍着泪水,对着电话说:「你记得12年前你们家在县城建的那个商场塌了吗?当场砸死了一个才6岁的小女孩,那是我亲姐姐的女儿。」
我闭上眼睛,小外甥女抱着我的腿撒娇喊舅舅的景象又浮现了出来。
「你们花钱到处托关系,对外说是意外,但明明是你们建楼时偷工减料、用了大量垃圾原材料,质量不过关。因为你们的恶,害死了我外甥女,我姐姐几年后因丧女之痛也死了。我来张家当司机,就是想找到证据为她们娘俩报仇。但无奈这么多年,当年的证据早就被销毁了,我差点以为是自己想错了。但张老板在一次醉酒后说了实话,我才确定了当年的塌楼事件根本不是意外!」
老板娘尖叫着质问我:「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报仇了,既然张老板能让我的家人死于意外,那我也能让他死于意外。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是运气好,能逃出生天,在渣土车追尾意外中活下来吗?」
看到这里,一定会有人问我,为什么我会在大老板死后还选择留下来。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小老板也作了太多的恶。
他为人行事更加狠毒,做的那些事更无人性、残忍无比,害了很多人,无数条生命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了他的手上。
小颖的出现是意料之外的,就算是她不动手,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动手的。
挂完电话,我一身轻松,故事讲完了,我要马上去把小颖的妹妹接走。
把她们安顿好后,我生而为人的使命也终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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