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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篇写钱理群先生的文章,顺便去看了许知远对钱先生的采访。

82岁的老人,和他夫人一样拒绝了癌症的延长寿命式治疗,自己说最多还有五年时间。准备站在边缘角度去看中心世界,每天写书七八个小时。语速稍快,手势配合,仿佛在给许知远上课一般。

无论从学识还是经历,尤其在直言上,钱先生都有着传统知识分子的风骨。而在这种风骨下,是他自1960年开始在贵州安顺和学生们18年的坚守,要做最受欢迎的老师,要有自己对鲁迅的研究。

除了专业提升,他还是学校足球队教练,能和学生通宵打两人麻将,生活丰富多彩。

在视频最后,他完全回归自然,在院子里只是看着一花一草,听着人声鸟语,让许知远放下其他的想法和他一起感受。

不管文章还是视频,都给我一种莫名的感动。钱老的真,既有庙堂的高瞻远瞩,也有乡土之间的地气。他自嘲他本应成为和鲁迅般的大师,可惜碍于如今朝堂时代的不同。

曾几何时,我们作为步入象牙塔的年轻人,也曾心怀壮志,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磕磕绊绊步入中年,不但没有了当初的雄心,更多几分为生活奔波劳碌的熊样。

就像最近大家都在敬佩的俞敏洪,面对政策新规,焦头烂额。哪怕如此,还是毫不犹豫把新东方培训机构的八万套桌椅都捐给了乡村学校。

和钱先生同为北大毕业的老俞,为了当初出国的费用,开始办英语培训班。本来目标是赚够30万以后出国,按这个套路也能博士毕业后重新回到北大教书育人。

可在当时能哗哗赚钱的岁月,没有人能抵挡商业的魅力。即使现在他书房里也是满满当当,他自己更没有认为自己是纯粹的商人和企业家,也不能掩盖他创建的新东方学校曾经的辉煌。

他也希望如斯坦福一样,捐款建立一座私立大学,如今面对现实放弃了。他现在更多的努力,在提升教育的公平,期望让更多农村的孩子能进入大学,哪怕是三本。

钱先生考回北大读研究生,39岁。

俞敏洪复读了三次,才考进北大。

他们同样在感慨时日不多,钱老要用五年去尽量完成自己的观察,老俞要用二十几年去继续让新东方走在正确的路上。

同样的问题,也摆在我们这辈人面前,如何用后面四十年,活出一个人样。哪怕不是知识分子,不是出名企业家,也要是有品格的读书人,有操守的生意人。

这个人,必须是大写的,无论风骨还是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