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山村
——长汀县古城镇西普庵基点村简史
西普庵自然村现属长汀县古城镇南岩行政村管辖。该村位于长汀古城镇南面,经该村能直达长塅村的猪子岽,一路浓荫蔽日,林深苔滑。在革命战争年代,这里是游击队神出鬼没的地方,而西普庵是游击队的一个联络点。
1929年3月,红四军首次入闽,途经四都,一路写标语,贴布告,进行革命宣传,号召工农团结起来打土豪,分田地,建立革命政权,这给西普庵人民带来极大鼓舞。13日,毛泽东、朱德部署长岭寨战斗。第二天,长岭寨告捷,一举打垮郭凤鸣部解放了长汀城。消息传回西普庵,西普庵人民奔走相告,许多人燃放鞭炮,以示庆贺。
同年11月古城暴动后,赤卫队员转战各乡村打土豪,分田地。当陈地战斗失败后,一部分赤卫队员转移到南岩、西普庵,上山打游击。他们在山上砍下毛竹,搭盖竹棚居住,在艰苦的环境中坚持斗争。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长征。时任兆征县监察委员会书记的彭胜标,按照组织要求留下坚持游击战争。彭胜标是古城人,参加过古城暴动,对古城的地形熟悉,他带领的古城游击队就转战在南岩、中磺、西普庵、猪子岽一带。当时,国民党反动派一方面进行军事“围剿”,一方面实行经济封锁,企图把游击队困死,饿死。
为了粉碎敌人的封锁,更有利于开展游击战争,游击队在西普庵建立地下交通站,作为游击队的一个联络点。西普庵原有十几户人家,都向往革命,全力支持游击队。他们不仅为游击队打草鞋,送粮食,购买盐巴火柴电池等各种物资,还常常冒着生命危险,为游击队通风报信。有一回,天刚麻麻亮,一个老交通员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山来,找到彭胜标说:“白狗子昨晚住在南野村,村子四周放了许多岗哨。你们快点走吧!”游击队得到情报,立即转移。等敌人赶来搜山,扑了个空。因为有基点村群众的支持,游击队常常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后来,敌人实行移民并村,把西普庵的住户强制迁到南木坑住,但是并没有动摇群众对游击队的鱼水之情,他们仍然变化着各种不同的手法为游击队送物资,送情报。譬如:借上山砍柴,用暗语编成山歌对着山头唱,游击队听到便可作出相应的处理;在秘密接头处,摆放石头,摆什么样的石头,摆多少个石头,都有讲究。夜里游击队的侦察员把石头数一数,就得到了准确的情报。不少妇女也担当起地下交通站的工作,有一回,妇女吕兰春在为游击队送情报的途中被敌人抓住,不管敌人怎么折磨她,她始终不透露游击队的任何情况,被敌人杀害。
这支游击队不断地发展壮大,活动范围也扩大到中磺、猪子岽、火星岽一带,活跃在闽赣边境上,成为汀瑞游击队,虽一度跟闽西南军政委员会失去联系,但仍然独立自主地开展艰苦卓绝的游击战争,常常袭击伪联保办事处,打击反动的保甲长。1937年,经过群众性的合法斗争,被逼进移民村的山区农民,重返山区。西普庵的村民也回西普庵了,他们在废墟上又重建了自己的家园。
1938年,彭胜标带领汀瑞游击队开赴抗日前线,中共闽西特委留下刘国兴、曾玉成等人,继续领导汀瑞边人民坚持游击斗争。刘国兴任游击队政委,曾玉成任游击队长,活动在四都的楼子坝和古城的南岩、中磺、西普庵、猪子岽一带,人数虽然不多,但仍然干得有声有色,发扬了原来汀瑞游击队的光荣传统。
深秋的一天,刘国兴来到西普庵,偶遇敌人搜山,他躲进交通员黎带娣家,在她家地窖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黎带娣让丈夫李长根扛一把锄头佯装下田干活,实际是去打听消息。黎带娣正做早饭,保安团已闯进村来,刘国兴想从后门逃走,黎带娣急中生智,她说:“走不得,你躺到床上去!”顺手给他盖上一条被子,又拿一刀草纸盖住他的脸,再划一根火柴将其余的草纸烧在床下,号陶大哭起来:“孩子爸呀,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呀,叫我怎么过呀!”她哭得很伤心,鼻涕眼泪俱下。敌人一头闯进来见了,连忙退了出去,叫道:“晦气,晦气,一早碰到死人了。”就这样,刘国兴逢凶化吉,脱离虎口。人民群众常常用自己的生命和智慧保卫游击队,保卫游击队的领导干部。
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西普庵村为革命牺牲的在册烈士有23人。1953年底,西普庵村被省评定为长汀县革命基点村。 (长汀革命基点村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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