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她把女儿送到了寄宿学校。琳琳总是说,“妈妈,再见! 周五来接我!”转身飞也似的跑走了。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脑中思绪万千,一想起那不可思议的那一幕,她就浑身发抖,愤恨不已。
凌晨3点多人们大多还沉浸在美梦中,然而,一声声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辆警车闪着警灯,驶入幸福小区。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位警官进入701房间,他们是该市刑警大队的刘明警官和李华队长。刘警官虽然刚从警校毕业不久还在实习,但因为成绩优秀,被选拔到刑警大队跟着李华队长学习锻炼。
房间大门半开着,里面内灯火通明,一位中年男人被匕首插入心脏,仰面躺在地上,灯光照射下匕首寒气逼人。男人睡衣已经被鲜血浸透染红,地板上也流了很大一片,还夹杂着丝丝腥味。客厅东西散落一地,凌乱不堪,有的甚至是摔破,像是打斗的痕迹。两位警官又迅速并仔细查看了一遍其他房间,每个房间抽屉、衣柜都被打开,衣服和物品被翻的乱七八糟。
“队长,看样子,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刘明警官说道,“最近小偷入室盗窃的案件特别多,大都在零点之后作案,不过像这样为了钱杀人的并不多!”
李队长眉头紧蹙说道:“可不能这么早下结论,还是等法医报告出来再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里若有所思。
李队约摸40岁左右,皮肤黝黑,长方脸五官立体,剑眉星目,是一位经验丰富又干练的老刑警。
正在这时听到楼下有阵阵的脚步声,他们赶忙去查看。一位知识分子样子的中年妇女,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神情焦急的回来踱步。
原来她就是报警人张莹,她是本市晚间新闻的策划人,由于工作性质每天都是凌晨下班。当天她下班回来推开家门,看到丈夫满身鲜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且早已气绝身亡,她直接被当前的景象吓蒙了,慌忙打了110报警。
看到两位警官,张女士悲痛万分,紧紧抓着李队长的手,说道:“我老公死的不明不白的,请您一定抓到凶手!”他们安慰着泪流满面的张女士,并许诺尽快查找到凶手。
他们侦查完现场已经是黎明时分,在回警局的路上刘明感慨的说“刚才那位大姐真可怜,老公死得也太蹊跷了!!”
“这年头,怎么怪事越来越多了!”同事王元插话道。
李队长抬头瞄了瞄车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始终沉默不语。
他心里一直在思索着局长昨天召开的紧急会议,传达了省厅的指示,本市近两年的破案率太低,要求尽快提高破案率,不能再给市局摸黑了。今天突然就冒出一个入室杀人案,而且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真是棘手,如果只是入室抢劫那就简单多了,可别是另有案情。
8月13日上午8点,也就是案发后的第一天,市警局就召开了案情分析会,并成立了“812”专案组由李华队长为这起杀人案的负责人。他向领导报告了整个案件的详情。
根据法医鉴定,死者,男,43岁,本地人,死亡时间大概在8月12日凌晨0点到2点之间,家里丢失五万元现金,还有一部分金银首,家中有打斗的痕迹。家属张女士说当晚死者一个人在家,她在上夜班,女儿住校。但意外的是根据现场提取的指纹只有死者和张女士的,并没有第三者的指纹。
听完张亮第一个发言,“如果假设这是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那么,小偷的作案时间在1点左右,现在正值盛夏,小区居民大多开窗睡觉,小偷顺着管道,潜入701室,当他在翻找东西时死者起床小便,和小偷撞个正着,情急之中拔刀捅死了他,夺门而逃。”这个推理过程得到了大家的首肯。
“可是现场没有第三者的指纹,这怎么解释?”有人问道
“这很好解释,如果一个有经验的惯犯,他会带着手套作案,以免留下指纹。”
在座的警员点点头,表示同意。
只有李队长似乎疑问重重,根据现场提取的线索,有一个问题让人捉摸不透,窗台上、地板上确实发现了几个鞋印,大小也似乎是男人的,但是窗台外没有任何脚印、痕迹,难道小偷从天而降?
由此,李队长推测这个现场是伪造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但这仅仅是推测,由于没有证据便没有提出来。
8月14日,下午3点
“请问张女士在家吗?”刘明警官和李华队长再次来到701室。
“你是谁?”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我是刘警官,来调查一下案情!”
接着房门打开了,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女孩探出头来,说道:“请进!”
他们走进屋内,李队长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长得十分俊俏,身材窈窕,但似乎有些胆怯,表情木然,大大的眼睛呆呆着望着他。
想必女孩知道自己父亲被害了十分难过吧,可他从女孩的眼神里并没有看到太多悲伤的样子。也许是孩子被惊吓过度,还体会不出失去亲人的痛苦吧,李华心里思量着。
李华正要安慰女孩时,张女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面带疲倦,声音沙哑的说“李队长来了,请坐!”而后她给女孩递了个眼色,女孩转身进里屋关上了门。
“抱歉,又来打扰你了!”李华坐下来,欠了一下上身。
“唉,反正人已经走了,说啥也没用了。”张女士悲伤的垂下头。
“请节哀,你要主意身体,毕竟你还要照顾女儿,这个时候失去父亲对孩子也是一个打击!”
“谢谢关心,我会尽力调解的!“
“我们已经对周边的小区进行了布控,将罪犯缉拿归案!”
李华看到张女士情绪有点稳定,试探着问:“我今天来有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
“好的,李队长你尽管问,我会全力配合!”
“事发当晚,从11点到凌晨2点之前,你在具体在哪里?最好详细一点!”
张女士眼神闪过一丝慌张,面露不悦的说道:“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当时在上班,难道你们怀疑我么!”
“张女士别误会,这是例行公事,每一个和死者有关的人都要有不在场的证据!你和死者的关系密切,但也要有正常的程序。”李队长回答到,他也敏锐到捕捉到了张女士的那丝慌张。
张女士调整好接着说“我是夜间新闻策划,每晚八点上班,凌晨三点下班,你可以去单位核实!”
“你老公平时有没有和谁有矛盾或是得罪过什么人?
“他是一家外资企业的技术顾问,为人实在,和同事关系都挺好,没听说和谁有矛盾!”
“好的,了解了,就此告辞!” 李华不经意瞟了一眼里屋,女孩正从门缝里往外偷看。
李队长走后,女孩走出来问道:“妈妈,警察能抓到凶手吗?”
“不知道,也许吧!”
“爸爸死的真是太冤了!” 女孩愤愤地说,心想他虽然是自己继父,但是也十分疼爱自己,想着想着便不自主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是他的命运不济,去写作业吧。”女孩耷拉着脑袋,走回了里屋。
张女士刻意走到窗前,看到李华队长正在楼下徘徊,不时地抬头仰望着周围的楼房,观察楼房的外部。张女士连忙侧身躲开,生怕李华看到自己。她转身回到客厅,呆呆着望着墙上一家三口的照片,迟疑了一会,便随手摘了下来并撕的粉碎。
李华他们又排查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奇怪的是在事发当时,大家都没有听到异样的声音。
李队长非常疑惑,如果是小偷入室抢劫,并且撞到房主起夜应该有动静的,房主的喊叫声,摔烂物品的声音,怎么会一点声响也没有呢?这不符合逻辑啊?李队长心中又产生新的疑问。
为了核实张女士所说的话,李华队长来到了她的工作单位,询问了8月12日一起上班的同事们。有三、四个同事都能证实,张女士当晚和他们一起在工作室审核文字稿件。”报社的监控录像也显示张女士8月12日8点55时刷卡步入报社,直到凌晨3点下班才离开。
“对了,张女士在工作期间,去了一趟洗手间大约15分钟!”一个女同事若有所思的说道。
李队长笑着说:“她家距工作室开车来回至少要半个小时,短短15分钟不可能具备作案时间,。”
“这也证明,事发当天张女士确实又不在场的证据,排除了嫌疑的可能?”刘明问道。
李华默认。
之后和刘明一起调查了死者的单位。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不过他打听到一个张女士并没有提过的事情,死者并不是张女士女儿的亲生父亲,而是继父,他们结婚也仅仅只有四年多。
李华眼前一亮,张女士从未说过,难道是故意隐瞒?越来越多的疑点,让李华预感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后面必有隐情。
8月15日 市局刑警大队会议室里,大家根据案情激烈的讨论着,讨论完,李华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事发当时并没有任何声响,而且 ,死者身上并没有搏斗的痕迹,这说明死者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熟人桶死,但地上却又有摔碎的物品,这是故意制造的打斗的假象!”
李队长强调道:“熟人而为,并不是生人!”
“那到底是谁呢?张女士已经排除了,难道是他的朋友!“刘明疑惑道。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大家都在心里思索着。
李华说道:“下一步,我们要深入调查一下张女士和死者身边的朋友、同事、亲戚,一一排查事发当日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李队长吩咐完各自的工作,就散会了。
8月20日 市局刑警大队。
经过几日的侦查,和死者有关联的人,在事发当日要么正在睡梦中,要么就不在本地,无法找出一个可疑的对象。到目前为止案情仍然没有进展。这让李队长头疼不已,猛抽了一口烟,陷入了沉思,我可是给局长夸下海口,以尽快的速度破案, 可这个凶手太狡猾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突然李队长眼前一亮,“呵呵,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他接着说”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地方或是什么人!”
第二天 ,李华再次来到张女士家里。
“张女士在家吗?”李华问道。
敲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正准备离开时门开了,张女士探出头来说:“不好意思李队长,我正在睡觉!”
“哦,打搅您了,张女士!”
“ 没关系,请进!”
李华刚一踏进房间,就感觉有一丝的异样,多年的刑警生涯练就了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看到客厅的墙上少了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前两次来的时候都还在。
但他并没有询问张女士照片的事情,而是说道“最近我们捉住了几个入室小偷,正在审问当中!”
李华心想,目前他也只能这么说,因为案情还有很多疑点,不方便细说。
“那太好了,李队长!”张女士说着并没有显露出兴奋的神情,而是变得非常平淡,好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女儿还没放学吗?”
“她住校,周五下午回来!”
“你女儿长得真漂亮!”李华指着墙上的照片说道。他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垃圾桶,果真有被撕碎的照片。
“谢谢夸奖!”张女士说着并从茶几上取出一个纸杯,倒了杯水,递给了李华。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李华就告辞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思索那张撕碎的照片,很明显垃圾桶里就是那张三口之家的照片,这个细微的动作说明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撕碎三口之家的照片呢?不是应该留作纪念么?难道她对这个家庭非常的失望,还是对死者有极大的怨恨,才能做出这种发泄的行为。
可她为何要杀自己的老公呢?前面不是已经排除了她的不在现场的嫌疑?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李华的脑海。他隐隐感觉到张女士一定隐藏了一个秘密,并和案件密切相关。
李华突然想到了死者的继女,琳琳。他本不想打扰女孩的学习,但为了揭开扑朔迷离的案情,他只能寻找新的突破口,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孩子们正在操场上追逐玩闹。李华在老师的带领下找到了女孩。远远看到,琳琳正在和两个同学聊天,不时地发出呵呵的笑声。
李华走上前去说,“琳琳,我们见过一次,能和你聊会吗?”
女孩抬头一看,一脸的惊讶:“原来是李队长,我记得你去过我家”
此时别的同学被老师领回教师。
李华接着问“你一直都是住校吗? ”
“是的,除了周末回家两天!”
“那好,你爸妈的感情好不好?平时吵架吗?“
“ 他们感情很好,几乎很少看到他们吵架!”琳琳心里纳闷问道:“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李华解释道“我只是闲聊几句,没有别的意思!”
接着问道“你爸爸其实是你的继父对吗?”
“是的”
“他对你这么样?”
“还不错 ,经常给我买吃的,好玩的!”琳琳漫不经心的说。
这时铃声响了,“我要去上课了!叔叔再见!”说完, 便跑回了教室。
之后,李华又找到了琳琳的班主任了解情况,果然还是有所收获。
据老师说大概三四个月前,琳琳的情绪突然特别低落,上课精力不集中,总是走神,课下也不愿和同学一起玩而是呆呆的坐着。和她聊了一次只说自己有点担心,具体什么原因怎么都不说。打电话给她的妈妈想了解下,他妈妈说一切都正常,此后一段时间又慢慢开朗起来了。
为了详细了解这事,等到放学后,他又找到了琳琳的两个关系不错的同学询问。
“能不能告诉我准确时间。”
“应该是我们上完生理卫生课之后,她突然象变了人一样,也不笑,也不和我们玩闹了”同学神秘兮兮地说。
听后,李华敏锐的直觉似乎预感到什么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急忙拿起手机“刘明,有个紧急情况,你去到各大医院妇科查一查,大约三四个月前,是否有个张琳琳的去做过任何检查?”
“这很关键, 一定要仔细的排查”李华再三叮嘱道。刘明虽一头雾水,但仍立马行动了起来。
李华挂断电话,脑子在飞速旋转,也许能找到张女士憎恨死者的缘由,各种谜团都能一一解开。
8月25日 刑警大队,李华正在专心的翻看最近的几宗案件是否有关联。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李队,查到了,有新的情况!”原来是刘明.
“快说,怎么回事?“
“查到了张琳琳的检查记录,诊断结果是会阴撕裂!”
“琳琳很可能是被人强奸了!”刘明特意强调说。
果真和李华的判断一致。琳琳的继父肯定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张女士才会如此痛恨他,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奸污自己的女儿,换做任何人都会恨之入骨的!
目前为止,案情的大体面目已经慢慢浮出了水面,李华内心有了一些轻松。
可是王女士不在事发现场?有监控和同事作证,那她怎么作案呢? 有人帮忙?好像也不成立?
疑问再次让李华不解。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事发时在工作室的张女士并不是她本人,而是另外一个人替代她,找到那个人真相就解开了。但又怎么去找呢?
李华又找到了当时值班的两位同事,让他们还原一下事发当晚见到张女士的情景。
“能确认是那天上班的就是张女士吗?”
“我们天天一起上班,还能认错!”
“那天和平时有异样的地方吗?”
“应该没有!”
其中一个又好像想起什么,“那天她的声音有点粗,她说自己感冒了。“
这让李华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和张女士如此相像,难道是她的孪生姐们。带着疑问他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刘明。他们去了全市的各个医院,查找到了四十年前的出生记录。
刘明这才恍然大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对张女士实施抓捕!”
“不行,我们证据还不足”李队长说道,一脸的无奈。
“那怎么办?”刘明挠了一下头。
“妈妈你别走,妈妈你别走!”张女士的耳边响起了女儿的呼喊声,声音越来越弱,任她怎么努力都抓不住。
只听见“啊”的一声,张女士忽然惊醒,满头大汗,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想想最近发生的事,尤其是李队长突然去学校调查女儿的情况,她担心会查出来什么,会怀疑到自己。
“反正他又没有证据,我又有不在场证明,我怕什么。”她自言自语到,又回忆了自己设计的整个过程。
原来她有一个孪生姐妹,不过因为家里情况不好,在出生的时候就送给一个远房亲戚,后来他们全家又搬离去了外地,这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也是前两年听病危的母亲说起才知道实情。
张女士想尽了办法,打听了很多亲戚,千辛万苦才找到,两人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后来,她为了设计这个骗局,偷偷把自己的孪生姐姐请回来,在事发的当晚假冒自己按时上下班,连工作室的同事都没认出来。之后,张女士在丈夫睡熟的时候,突然回家作案。
次日,“我们再去会会嫌疑人。”李华说道。
这次李华准备用心里战术,击退张女士的心里防线。她终究逃不过法律的严惩,可是她的女儿怎么办呢?想到这里他有了些不忍心,但他的职业使命感不允许想的太多,他只需要破案,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李华这次开门见山的说:“案情已经有眉目了!”
张女士神情略过一丝不安,李华全看在眼里。
“你有个从小失散的孪生姐妹,是吧?”李华确定的说。
“没......没有 ”张女士迟疑一下,吞吞吐吐说道。
“真的没有吗?”
“真没有!”王女士深咽一口气。
“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你有一个孪生姐妹!”李队长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四十年前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双胞胎女婴。
这让王女士始料不及,当即瘫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李华意识到她已经惊慌失措了,停顿了一会,突然提高了嗓门说:“你一直在掩盖真相,其实你就是凶手!”
张女士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说“我不是,你们在诬陷人!”虽强硬,但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李华把自己的推理过程详细了讲述了一遍,张女士的精神彻底崩溃,并放声痛哭起来。
我的琳琳该怎么办?
时间回到四个月之前,
这几天,张女士象丢了魂似的,精神恍惚,除了把工作应付完之外,回到家里就是坐在沙发上发愣。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老公会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她憎恨、厌恶他,要他赎罪,她选择了自己的方式来报复。
女儿琳琳今年上初中二年级,刚14岁仍然是天真无邪的年龄。她对性的了解甚少,妈妈也很少普及。要不是生物课上学习了生理卫生课,她还是那个懵懂的女孩,对性知识一无所知。老师第一次给他们讲了男、女生的生理构造,知道了生命的孕育?老师还特意教给女生们怎么样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私处不允许别人冒犯。
课后,琳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寒假放假在家,妈妈晚上去上班了,只有她和继父在家里。一天夜里,她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重物压着,她睁眼朦胧的双眼一看,是继父。琳琳想推开,但继父说他们要来做一个有趣的游戏,一会就好。继父又说只要听话就会给她买任何想要的东西,琳琳也就屈从了。事后,继父并让她再次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那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继父这是在强暴我吗?他说这只是个游戏?他对我那么好, 我真是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啊?琳琳脑子里萦绕着这几个问题,弄的她情绪低落,干什么都是心不在焉。
周末回家之后,琳琳趁继父外出,把心中的疑惑如实的告诉了妈妈。
张女士听后只觉得如五雷轰顶,他万万没想到老实本分的老公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女儿还这么小,这么单纯,她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啊?
回想他们结婚,就是因为他是个诚实安分的人,婚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琳琳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对他也是很疼爱的,谁知他却是个人面禽兽。
张女士带女儿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报告上显示“会阴部撕裂并感染 ” 。她手不停地发抖,她眼中冒着凶光,杀意也渐渐占满心头。
张女士担心给孩子造成心理的创伤,没有告诉她实情,骗她说继父只是给她暖身体,不是你想的那样。毕竟是孩子,轻易的相信了妈妈的话。
从此开始,张女士就开始暗暗筹划了这个复仇计划,设计了一个自认天衣无缝的骗局。
真相大白,但结局的是惨淡,孩子更是可怜无助。
(本文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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