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第一案

天雷第一案

明代洪武二十五年,六月夏,龙尾城的湖广商人黄佐才放贷给冯氏给丈夫治病。冯氏本想用钱治好丈夫的急症,待其康复,二人一起还贷。

怎奈天不遂人愿,其夫久治不愈,撒手而去。冯氏为夫治病一年有余,前后借贷黄佐才白银8两,本利相加正好21两。

冯氏孤身一人,无所依靠,黄佐才带家奴逼冯氏为娼还债,冯氏不从。于是,又强行要将冯氏卖城中恶霸董全做小妾,就在家奴拖拽冯氏的过程中。

冯氏挣脱恶奴,碰墙而亡。黄佐才一见冯氏已死,人财两空,顿时大恼,对着地上的冯氏就是一通大骂。

忽然,在冯氏身上升起一团阴火,黄佐才大惊,急忙逃窜,但是阴火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恰在此时,天空之中降下一团白光,白光之中,霹雳震耳欲聋,黄佐才大惊,忙跪地向天求饶。

白色光团之中,一道闪电射出,击在黄佐才头上。黄佐才身体顿时漆黑如碳,缩小成刺猬大小。而那天的天气万里无云,只有黄佐才头上有一里左右的乌云盖顶。

这正是天网恢恢,现眼现报,因果不爽。

天雷第二案

天雷第二案

洪武二十九年,秋天。大理塘子铺杨氏的儿子小八,嗜赌成性,连祖上的家业都赌光了。

但他的恶习依旧不改,经常偷盗左邻右舍的财物。邻居们都对他恨得牙痒痒,但因都是小偷小摸,又无可奈何。

有一天,在大理德胜驿站,有一位四川茶叶贩子的碎银子三十多两,铜钱八串被偷了。

而四川茶贩痛失所有收茶的钱,顿时捶胸顿足,放声痛哭,边哭边号:“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妻子,阿母又双眼失明,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走投无路的茶贩,跑到西洱河,投河自尽,幸亏被当地的渔民救起。

就在茶贩寻死不成,坐船头痛哭之际。整个大理城上空阴霾四起,乌云密布,白天一下就变成了黑夜。天空中闪电大作,密如织网,忽然,一声巨雷落在不远处的绿野楼处。

而此时的小八身背布袋,恰好就在绿野楼跟众人一起避雨。

巨雷落下的时候,将众人驱散,似一双巨手单独将小八提到楼外。小八跪地,双手还紧紧抱着布袋,雷从其头顶直直贯入,登时,小八被雷击毙。

众人疑惑,打开小八紧抱的麻袋,恰好就是四川茶贩丢失的银两和铜钱

天雷第三案

天雷第三案

永乐六年,大理白崖的屠夫常贵到陈瑞家买猪,陈瑞外出,只有其媳妇在家。

称好猪谈好了价钱,常贵付给陈家媳妇6两白银。正好在此时,陈家的小儿子在屋外大哭,陈妇就匆匆把银子放在抽屉里,跟屠夫常贵一起出门,看孩子去了。

常贵记住了陈妇放银子的地方,动了歪心思,就绕到她家后面,见前后没人,翻墙而入。趁陈妇还在院子里哄孩子的功夫,把她卖猪的6两银子和些铜钱都偷走了。

就这样,屠夫常贵既得了猪,又没花钱,一反一正,净赚10多两,心中大喜,回家好酒好菜大吃了一顿。

但陈妇一家就惨了,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猪,就趁年前卖了,好换些银两,为过年和来年一家人做花销。

陈瑞回家一看,家里的钱全被偷了。一时气恼,对看家的媳妇又打又骂。陈妇心中本就懊恼,被丈夫打骂一激,一时想不开,竟悬梁自尽了。

而等陈瑞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更是追悔莫及。

陈瑞将媳妇葬在家后面的后山山梁。

当天夜里雷雨大作,半夜的时候陈瑞家有人敲门。陈瑞开门一看,竟然是自己死去的媳妇,登时目瞪口呆。陈妇浑身湿透,径直进入屋内,说道:

“别害怕,我不是鬼,就觉得睡了一觉,被一个童子给拽醒了,带着我回到了家门口。你开门的功夫,那童子就不见了。”

陈瑞见妻子,面色如常,墙上有影,就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陈瑞约着乡邻到妻子的墓地查看,墓确实已经被挖开了。

而在墓中,竟然跪着一个人,乡邻都认识是屠夫常贵,只见他手里捧着六两白银,已经被雷轰的七窍流血而亡。

身上满是雷电的纹路,竟然组成了字,写的是他偷钱的恶行。

观——世音

评语:

评语:

自古以来,民间发重誓的,都是“如若有违,必遭天谴!”这个天谴一般就是天打五雷轰。

而对于不孝的子孙,旁人也会说,这种子孙“早晚老天爷会打呱啦劈的!”

但这一般都是民间美好的愿望吧,现实往往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人世间,大多的烦恼皆是因钱而起。

连逍遥自在的庄子都会因借不到钱,写下涸辙之鲋的故事。

小小的钱财,虽一手就能把握,但往往就会决定一家人的幸福,甚至是性命。

上面虽然是三个七百年前的明代故事,但现代也同样在发生。

其实,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人类的社会本质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科技在变罢了。

编译丨傲徕峰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