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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病例分享~
该病例为IV期左肺腺癌患者,基因检测出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后,入组了MET抑制剂赛沃替尼临床试验。经赛沃替尼治疗后,肿瘤达到部分缓解(PR),患者实现了31个月个无进展生存(PFS)。该病例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安徽省立医院)章俊强教授提供,并邀请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安徽省立医院)操乐杰教授点评。
病例简介
▎基本情况:
男性患者,63岁。
主诉:“胸闷、胸痛2月”,于2018年7月13日收住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现病史:2月前因“胸闷、胸痛”外院行胸部CT提示左肺占位伴胸腔积液,予以胸穿置管引流,脱落细胞查见腺癌,胸水基因检测提示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
既往史:无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史。
个人史:无烟酒嗜好。
疗效评估:PR
疗效评估:维持PR
疗效评估:维持PR
疗效评估:病灶逐渐增大
疗效评估:疾病进展,患者出组
从以上诊疗过程可以看出,2018年7月至2021年2月,患者经赛沃替尼(600mg po qd)治疗后,实现了31个月了PFS。而且,治疗期间患者的生活质量未受到影响,治疗结束时PS评分仍为0。安全性方面,患者偶有双下肢对称性水肿,经间断口服氢氯噻嗪治疗后缓解,治疗期间未发生恶心、呕吐、皮疹、腹泻、骨髓抑制及肝肾功能损害。
病例提供专家
章俊强教授:赛沃替尼为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患者带来长期生存希望
以往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治疗以化疗为主,但疗效并不令人满意。研究显示,此类患者接受一线化疗的中位总生存期(OS)只有6.7个月[1]。还有研究探索了免疫治疗的效果,但中位PFS仅为1.9个月[2]。
2016年11月,在上海交通大学附属胸科医院陆陆舜教授的带领下,国内开展了赛沃替尼临床研究。这是一项II期研究,共纳入来自全国32家医院的70例局部晚期或转移性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阳性,组织学类型为肺肉瘤样癌(PSC)或其他NSCLC亚型的患者[3]。
结果显示,独立评审委员会(IRC)评估的客观缓解率(ORR)为42.9%,疾病控制率(DCR)为82.9%,有7例(10%)患者持续12个月或更长时间的缓解,中位PFS为6.8个月,中位总生存期(OS)为12.5个月。即使在预后极差的PSC患者中,赛沃替尼治疗也取得了较好的疗效,ORR为40%,中位缓解持续时间为17.9个月,中位PFS为5.5个月。
安全性方面,赛沃替尼的治疗相关不良反应多为1-2级,最常见的为外周水肿、恶心、ALT升高和AST升高,总体上患者耐受良好。
本例患者有幸入组了赛沃替尼临床试验,经赛沃替尼(600mg po qd)治疗后,肿瘤快速、显著缩小,患者获得了31个月PFS。而PFS获益最终也有望转化为OS获益,让患者活得好并活得久。此外,该患者的治疗相关不良反应仅发生了水肿,且经治疗后缓解,期间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其治疗过程中再次印证了赛沃替尼优异的疗效和良好的安全性。
专家点评
操乐杰教授:NSCLC患者应常规检测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
肺癌是全球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2020年全球肺癌新发病例约220万,死亡约180万,严重威胁着人们的健康[4]。靶向治疗开启了肺癌诊疗的精准医学时代。研究显示,2/3的NSCLC患者存在明确的驱动基因,其中最常见的包括KRAS(25%)、EGFR(17%)和ALK(7%)突变[5]。
MET基因异常主要包括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MET扩增和MET过表达,其既可以作为NSCLC的原发驱动基因,也可以作为继发驱动基因。其中,MET 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作为原发驱动基因,在肺癌的总体发生率为3%-4%[6],较为罕见,但在PSC中的发生率可高达31.8%[7]。
目前,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检测已获得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等国内外多个指南的推荐。2021版《CSCO NSCLC诊疗指南》[8]指出,对于不可手术Ⅲ/Ⅳ期NSCC患者,可通过单基因检测技术或NGS在肿瘤组织中检测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若组织标本不可及,可考虑利用循环游离DNA(cfDNA)/循环肿瘤DNA(ctDNA)进行检测。
精准治疗,检测先行。在临床上,对于EGFR、ALK、ROS-1阴性高龄NSCLC患者,还需考虑存在MET突变可能。本病例中,患者为晚期肺腺癌,在检测出MET 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后接受了赛沃替尼(600mg po qd)治疗,PFS长达31个月,体现了精准MET抑制剂赛沃替尼治疗的获益。
作为国内首个且目前唯一一个获批MET14号外显子跳跃突变适应证的全新一代高选择性MET抑制剂,赛沃替尼为国内此类患者带来了长期生存的希望,未来希望能够造福更多的患者。
*专家排名不分先后
病例提供专家
章俊强 教授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
内科学博士,副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
美国迈阿密大学附属医院呼吸介入中心培训学员
中华医学会安徽结核病学分会委员会常务委员
安徽省抗癌协会肿瘤免疫与靶向治疗专委会常务委员
安徽省抗癌协会介入呼吸病学肿瘤专委会常务委员
安徽省全科医学会呼吸病专委会常务委员
安徽省抗癌协会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世界内镜医师协会呼吸内镜协会委员
病例点评专家
操乐杰 教授
中国科大附一院、安徽省立医院 呼吸与危重症科 主任医师、教授、硕导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靶向专委会全国委员
CSCO血管靶向专委会全国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肿瘤免疫与呼吸康复专委会常委
中国肺癌早期诊疗协作组常委
安徽省抗癌协会肺癌早期诊疗协作组主委
安徽省抗癌协会肿瘤免疫与靶向治疗专委会主委
中国医师协会安徽省呼吸分会常委
安徽省抗癌协会肺癌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中华医学会结核病分会全国委员
参考资料
[1]Gow CH, Hsieh MS, Wu SG, et al.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clinical outcomes in lung cancer patients harboring a MET exon 14 skipping mutation compared to other driver mutations in an East Asian population[J]. Lung Cancer. 2017; 103:82-89.
[2]Sabari J K, Leonardi G C, Shu C A, et al. PD-L1 expression, tumor mutational burden, and response to immuno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MET exon 14 altered lung cancers[J]. Annals of Oncology, 2018, 29(10): 2085-2091.
[3]Lu S, Fang J, Li X, et al. Once-daily savolitinib in Chinese patients with pulmonary sarcomatoid carcinomas and other non-small-cell lung cancers harbouring MET exon 14 skipping alterations: a multicentre, single-arm, open-label, phase 2 study[J]. Lancet Respir Med. 2021;9(10):1154-1164.
[4]Sung H, Ferlay J, Siegel R L, et al. Global cancer statistics 2020: GLOBOCAN estimates of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worldwide for 36 cancers in 185 countries[J]. CA: 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icians, 2021, 71(3): 209-249.
[5]Tsao AS, Scagliotti GV, Bunn PA Jr, et al. Scientific Advances in Lung Cancer 2015[J]. J Thorac Oncol. 2016;11(5):613-638.
[6]Guo R, Luo J, Chang J, et al. MET-dependent solid tumours - molecular diagnosis and targeted therapy[J]. Nat Rev Clin Oncol. 2020;17(9):569-587.
[7]Tong J H, Yeung S F, Chan A W H, et al. MET amplification and exon 14 splice site mutation define unique molecular subgroups of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 with poor prognosis[J].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 2016, 22(12): 3048-3056.
[8]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非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2021版.
*此文仅用于向医学人士提供科学信息,不代表本平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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