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2月17日,一桩大案震惊了全国上下,开国中将谭甫仁与其妻子被人在家中枪杀,凶手不明。谭甫仁当时是昆明军区的政委,一位身居要职的将领竟然遇刺身亡,这让人如何不感到毛骨悚然?不久,周总理亲自对此案作出了批示,要求限期破案,一定要捉拿凶手。

谁是凶手

昆明政府立刻全城戒严,对凶手进行搜捕,但是凶手在现场并没有留下什么有力的证据,当时的侦破条件也比较落后,所以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到底是谁和谭甫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要下此毒手呢?人们猜测纷纷,什么离谱的想法都出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猜到点子上。

当时大家唯一能找到的目击证人是当时正借住在谭甫仁家中的六姨,也就是谭甫仁将军的姨妹妹。当天晚上,凶案发生的时候,住在楼下的六姨听到了枪声,所以她赶紧往楼上跑,正好和凶手打了个照面,可是夜里太黑,六姨没能看清楚凶手具体长什么样子,只能说出来凶手大约是个圆脸,1米7左右,男性,而且凶手有防备,戴了口罩。

大家推测,将军平时工作很忙碌,在家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这个凶手既能够摸到将军家的住宅,又能够恰好赶上将军在家的时间点,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只不过,在谭甫仁身边工作的人员很多很多,这个凶手到底会是谁?

又侦查了一段时间,大家又找了一个目击证人,是一个13岁的孩子,这个孩子家住在谭甫仁家旁边,当天晚上,有一个同样形貌的男子敲开了他家的门,询问他谭甫仁将军家住在哪栋屋子,这个小孩便给凶手指了路。

事后询问那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说出一个重要的线索,那个问路的男人他是认识的,就是保卫科副科长王自正。也就是说 王自正极有可能是凶手!但是很快就有人说,不可能呀,因为王自正当时因为被判定为政治犯,正被关押起来接受审查呢。他怎么可能跑出来作案?

饮弹自尽

于是,大家决定让那个作证的孩子马苏红到犯人管理所去指认,原本王自正正在管理所气定神闲,但是当他一看到被领来的马苏红,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大家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看来大家的怀疑是没错的。

警卫员对王自正说,让他跟警局走一趟,去提取指纹,王自正说自己想回屋带点儿东西,工作人员同意了。但没想到,王自正进屋之后,竟然趁着众人不注意,从床底下摸出来一把枪举枪射击,大家都惊呆了,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王自正夺门而出,但是监狱的看守人员发现他逃离之后赶紧持枪追击,王自正走到围墙旁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于是拔枪自杀。

经过众人复盘,王自正是趁着最近监狱里来了不少新战士值班,不熟悉情况,所以在午休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监狱,进行了刺杀的行为。而他的两把枪是从保卫部的办公室里偷来的。

在谭甫仁案案发不久,人们就发现保卫科里丢失了两把手枪,经过查证,王自正用来自杀的那把枪正是丢失的两把手枪中的其中一把,后来人们在墙根的水沟底下又找到了另外一把失踪的枪。可是,王自正为什么冒着越狱的风险也要刺杀谭甫仁呢?

经过大家的调查,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浮出水面。王自正当初是被谭甫仁亲自下令关押的,而谭甫仁关押他的原因是因为王自正身份可疑。王自正是在河南解放的时候加入革命队伍的,他原本的身份资料上显示的身份是贫苦农民,但实际上似乎不是这样。

调查组调查之后才发现,王自正本名叫做王志政,是一个出身于国民党的低级军官,国民党占领河南的时候,这个王志政充当马前卒,杀害了不少共产党员,以此来换取升官发财的机会。

背后真相

但是,国民党完蛋之后,王自正知道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为了逃避惩罚,王自正竟然想出一招改头换面的主意,他把自己的原名改为王自正,然后混入到了解放军的队伍中,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深受国民党迫害的穷苦百姓形象,骗取了大家的信任,甚至还一路高升,成为了谭甫仁身边的工作人员。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王自正的身份资料漏洞百出,他被调到谭甫仁身边之后,谭甫仁很快就发现,他的资料有作假的嫌疑,所以便把他调离身边,王自正因此入狱。可是,身在监狱的他越想越害怕,他知道,要是自己的老底真的被查出来,那可就不是坐牢的事情了,而是杀头的事。

而王自正把这一切过错都归咎到谭甫仁身上,他认为,如果不是谭甫仁非要较这个真,自己现在也不至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王自正觉得,自己反正是死路一条,但是临死之前,他也不能让谭甫仁好过,所以,他才冒死越狱,从保卫部偷出了手枪,杀害了谭甫仁夫妇。

而王自正偷盗手枪的行为,也害得当时的保卫部部长景儒林自责不已,景儒林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忠职守,导致手枪被盗,进而导致了首长被人杀害。景儒林心中倍感愧疚,无法摆脱阴影。

在案件发生的第82天,人们发现景儒林没有来上班,于是到处寻找,但最后发现,景儒林在办公室用尼龙绳上吊自杀,当人们把他救下来,景儒林已经气绝身亡了。

一个潜伏在我们内部的败类,导致了谭甫仁夫妻俩还有景儒林身亡,这桩血案至今想来依然让人觉得恐怖。王子正这个人冷血自私,同时又阴沉可怕,这样一个人竟然在我们内部隐藏了几十年,直到血案发生,他的身份才被查明,如果不是被发现,他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恐怕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