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刑事案件录》,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

“哎,你看那个娱乐新闻没?爷孙恋那个女主都怀孕了。”我一边浏览着八卦网站,一边对着小苏说到。

小苏挠了挠头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到:“头儿说的真没错,你一天真就是爱扯老婆舌,聊八卦。那人家怀孕关你什么事。”

小苏说完后,我哈哈一乐说到:“我是合计这老爷子牛叉啊,身子骨可以啊。”

“你可真的很下流哦。”小苏听完我的话后,笑着对我说。

不多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我接完手机后,对着小苏说:“走吧,头儿来电话了。鑫鑫小区,有案子了。头儿直接从家到现场了。”

我和小苏立刻召集人马,赶赴现场……

到了现场后,法医和踩证的同事都在现场内工作,一栋普通的民居内,虽然屋内一片狼藉,但现场并没有发现尸体……

队长见到我和小苏后,瞪了我俩一眼,便示意我俩去问明情况。

“头儿,报案人是一名中年女性,说她的丈夫失踪了三天。而这家本来是她丈夫亲弟弟家,也就是她的小叔子家。她也是听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说是自己的丈夫和小叔子媳妇有一腿便找来了。没想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便报案了。”

小苏把报案人的情况向队长做着汇报。我一边听着小苏和队长汇报情况,一边又把现场的环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等小苏说完后,我对着队长说:“踩证的同事说客厅有大量血迹,甚至天花板上都有喷溅上去的血迹。另外,卫生间里的一个脚盆里面泡了一些衣服,水都变色了,他们分析应该是血衣。”

队长听完了后,自己又在屋内转了一圈,说到:“现场也就这样了。收队,回去开会分析案情。”

回到了警局后,队长还是往常的套路,照例还是开会讨论。

小苏在会议室内说:“现场的房屋主人叫王宝泉。男,三十九岁,十天前去外地出差,是一家公司的售后人员,我们已经联系他了,他今天开始往回赶。而报失踪的是她的嫂子,失踪者是他的亲哥哥王海泉,现在下落不明。同时他的妻子宋佳也下落不明。”

小苏把情况阐述完毕后,队长冲着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接着小苏的话继续说说。

我看了看队长说到:“现场虽然有大量血迹,但是究竟这血迹是谁的?是王海泉的,还是宋佳的?而且,假设有人员伤亡的话,那么死的究竟是男死者还是女死者?我觉得我们应该从这一步入手调查。”

以往我说完自己的观点后,队长都是会先吹嘘一下我的观点他也想到了之类的话,然后让我按着自己的思路去调查。

可是这次我说完了后,队长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最后队长对着我说:“那行,那你就和你的比翼双飞一起去查吧。其他人,散会。”

队长说完后,便一个人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小苏望着我说:“他刚才说我俩?比翼双飞?”

我看了看小苏,点头说到:“好像大概是吧。”

我和小苏出了会议室后,我对着她问到:“那个报案人的小叔子啥时候回来?”

小苏叹了口气说到:“他今天下午四点的火车从出差地往回赶,火车正点到咱们市的话,是明天下午两点十分。”

我听完后,点着头对小苏说:“走吧,先去报案人那了解了解情况吧。”

我和小苏说完后,便朝着被害人家里走去……

到了报案人家中时,报案人正巧刚从外面回来。她看见我和小苏后,先是一愣,随后,便立刻热情地将我俩请进屋内。

进屋后,小苏很直接的问到报案人:“您和您爱人平时关系怎么样?”

报案人一脸诚恳的说到:“以前,我们夫妻俩感情很好。也就最近这几年我们的关系不如从前了,而且外面有传言他和自己的兄弟媳妇背地里扯上了……”

小苏听完后,对着我暗笑了一下。

我和小苏对视了一眼后,我便问着报案人:“你爱人从离家到现在一直没和你联系么?”

对方摇了摇头说:“没有。”

见问不出什么,我和小苏又简单的例行公事对着报案人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后,便告辞了……

出了报案人家中,我对着小苏说到:“两种可能。第一,报案人的丈夫因为某些事杀死了自己的弟媳后串逃,可能是因为两人之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第二,报案人的丈夫已经遇害,弟媳串逃,但弟媳应该有帮凶,否则不可能杀死一个男人后,还能自己运尸。”

小苏听了我的话后,想了想说:“那现在我们要不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同时通缉这两个人,管他是谁,哪个杀了哪个呢,一起通缉,能找到一个就可以证明这个就是凶手。”

小苏说完后,我盯着她看了半天,说:“你这个到是一个办法,但先不急。我们再去趟现场。”

说完,我就拉着小苏朝着案发现场走去……

再次来到现场后,我和小苏仔细的把现场观察了一遍。我在厨房的一些隐蔽地方处找到了一点血迹和毛发。

我看着这点血迹和毛发,对着小苏说:“不知道死者是谁,但这个死者应该已经被分尸了。”

小苏听我说完后,朝着我看到有血迹和毛发的地方看去。并用自己的小镊子将地上的毛发夹克起来用随身带的纸巾包好。

小苏装好了毛发后,对着我说:“他们家卧室里的墙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过去看看。”

我听了小苏的话,便立刻去卧室观察着卧室的墙壁。

看了一会,我对着小苏说到:“卧室墙壁的凹凸不平痕迹应该打斗时留下的磕碰痕迹,不过这痕迹又好像太有规律了。”

我说完后,小苏也点头说到:“是啊,我刚才也是感觉这个墙壁上的痕迹有点不协调。也许冷不防一看根本发觉不出来。”

我盯着墙壁看了半天,对着小苏说:“我明白了,这个痕迹是人特意伪造的。现场当时根本没有发生打斗。其中一个人应该是直接杀死了另一个,死者是处于毫无防备的那种情况下被杀的。”

我见今天已经有了些收获,便和小苏从现场里出来了。

出了现场后,我俩便将刚刚捡到的毛发送回警局化验。回警局的路上,我给队长打了个电话,向他汇报着这一个新发现。队长只是在电话里对着我说了句:明天说。便挂断了电话。

而我和小苏也决定明天等这栋房子的户主回来,再找他仔细的问明他爱人的情况……

2

我和小苏,把现场发现的毛发送回警局后,等出化验结果时已经半夜了。便在办公室里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苏还没睁眼时队长的电话便过来了,一公园的垃圾箱内发现残肢……

我急忙叫醒了小苏,立刻去往现场……

我们赶到时,垃圾箱周围已经被警戒线封锁起来。法医和踩证的同事已经在现场内工作,我挤进去看了看,一个垃圾箱内的编织袋中,装着两条人胳膊,小苏见状急忙的去问明情况。

“头儿,法医说这两条胳膊属于成年男性的。外表已经出现腐烂迹象,应该是三到五天前被人肢解下来的。”小苏问明情况后,立刻向队长汇报着。

我等着小苏说完后,对着队长说到:“报案人是清理垃圾箱的公园环卫工。他说公园内的垃圾箱是每三天清理一次,今天清理垃圾箱时发现了这对残肢。”

队长听完了和我小苏的话后,看着我俩说到:“你俩昨天晚上不是说发现了可疑毛发么,把这两条胳膊也带回去和那毛发做个化验,看看能不能对比上。收队。”

队长安排后,立刻带着我们回了警局。

小苏等两条胳膊与昨晚的毛发做完了比对后,立刻回到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小苏对着队长说到:“头儿,对比结果显示这对手和我们昨天发现的毛发不相符,不是同一个人的。”

队长听完后,点了根烟说:“这对胳膊被扔进垃圾箱的时间和我们去调查报失踪的那个时间吻合。但未必是同一个案子,可能只是凑巧。分开侦查吧。”

队长说完后,还没等我说话,小苏就说:“头儿,我去查这对胳膊的案子。”

队长点着头说:“那行,小美你继续跟进失踪那个。行了,你俩忙去吧,有事就叫支援。”

队长把我俩打发出他办公室后,我对着小苏说到:“你倒是会挑。这个可比偷情失踪有意思。”

小苏呵呵一笑说到:“嗯,我就是喜欢这种暴力型血腥型犯罪。”

我和小苏聊完后,她便去了法医部,看看能不能从残肢上找到线索。而我,则等待着那位叫王宝泉的房主回来……

下午,两点四十分,那位叫王宝泉的人来到了警局配合调查。

我把他带到办公室里问到:“你爱人失踪了,我们初步怀疑她应该被害了。你仔细想一想你临出差时,她有什么反常行为么?”

王宝泉想了想说:“没有啊,都挺正常的啊。”

我点了点头,听他说完后,我就直接问到:“她和你哥哥平时关系怎么样?”

这时,王宝泉有点面带不满的对着我说:“这位警官,你什么意思?”

我见他有点动怒,想必他也是知道了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语,我便尴尬的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临近下班时,我刚收拾好,准备离开警局时。队长出来对着我说:“你去支援一下小苏,她又发现残肢了。你安排人员去看看,我得下班回家做饭了。”

队长说完后,我立刻联系了小苏,去往发现残肢的地方……

现场又是在城区内的一个公园里,又是垃圾箱里装着残肢。

我进到现场后,立刻问到:“什么情况?”

小苏擦了擦嘴,看样子好像刚吐完,对着我说到:“垃圾箱内,发现一个编织袋,和早上装残肢的袋子一样。打开一看,是一个女人头和一双腿。那脸上的肉都有点腐烂的严重了,太恶心了。”

我听完小苏的话后,立刻进现场看了一眼。

这时,一名法医对着我说到:“从残肢皮肤的腐烂程度上看,死者至少被分尸十天以上,也就是说明她至少死了十天以上。”

我看着死者脸,虽然有些变腐的迹象,但还是可以辨认出她的容貌。

我看完后,立刻对着小苏说到:“马上传王宝泉到警局,顺便给他做个活体取证,和今早的残肢做DNA比对。”

小苏听了我的话后,立刻安排人去传唤王宝泉。因为这次发现的女体残肢正是王宝全的妻子宋佳!

王宝泉被关在了审讯室,小苏则去法医那里等待着DNA比对的结果……

不多时,小苏拿着一份报告单对着我说:“经过DNA对比,那对残肢和王宝泉应属于亲兄弟。”

小苏说完后,我对着她点头说到:“嗯,那你进去吧。该你的了。”

小苏犹豫了一下说:“有个问题我想不通,王海泉死于四天前,可是四天前王宝泉不在本市啊?我也查了火车飞机等登记记录,没有他的记录。而且火车的话他往返本市到出差地至少到四十多个小时,也就是两天。”

我笑着给小苏解释到:“船,他坐船回来的。客轮买票不用登记,而且从他的出差地坐船渡海回来,只要6个小时。去吧,审吧。”

小苏听完后,点着头就进了审讯室……

不多时,小苏出来后冲着我点头说到:“认了。”

我则笑着问小苏:“我想不到明白,你怎么能想到这样的笨办法,把全市的公园垃圾箱都翻遍了。”

小苏瞪了我一眼说:“笨不笨你不用管,我是不是把残肢找到了。”

我急忙对着她说:“是,是,我就是挺佩服你每次都会想到这种大海捞针的方法。”

小苏轻哼着说:“本来凶手早就发现自己的哥哥与自己的老婆有奸情,但是考虑到两人还有个孩子,便一忍再忍。直到半个月前,他中午突然下班回家,碰见了自己的老婆正和他大哥做‘那事’,就再也忍不住了。策划了这次案件。”

我听完了后,对着小苏说到:“他是在临出差前杀了自己的老婆。又在出差期间,中途引诱自己的哥哥去他家后杀害,对吧。随后他故意伪造出现场的打斗痕迹,让人以为是他哥哥与他爱人发生争执。”

我说完后,小苏点着头说:“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过程。不过凶手交代,真正引起他杀心的话,是他哥哥说了句:如果你不是我亲弟弟,宋佳的第一次都不是你的。”

小苏说完后,我对着小苏笑了笑,表示无语。

3

“来,跟着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没错,警局的会议室内竟然传出了三字经的朗诵声。

队长说是为了普及国学知识,提高警队素养,竟然在没有案子时开始给我们讲三字经……

“我靠,还能行不能行了。这成天比上学时还累,天天还得背诵。”小苏在我一旁嘟囔到。

我这时却在心里祈祷赶快来个案子吧,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会被逼疯的!

“好了,今天上午的课我们就先上到这里,下午上班时,全体人员再到会议室集合。下课。”

队长嘚吧嘚吧地讲了一上午,终于在临近午饭的时间宣布结束!

我和小苏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后,小苏对着我说:“我真怀疑最近头儿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没事怎么不躲在屋里斗地主了,天天还给我们上课。”

我打了个饱嗝对着小苏说到:“不知道吧,嫂子给队长换了个老年机,玩不了斗地主赢话费了。”

小苏听完后撅着嘴说到:“为什么啊,嫂子这么做可真过分了。”

我立刻笑着给小苏解释到:“听说是因为队长微信抢红包,抢到的钱没上交,所以被……”

“嘘嘘。”小苏急忙冲着我出发警示音。

我刚想回头说话时,队长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季十美,你这一天这个嘴啊,都赶不上个好老娘们啊。别在那唧唧歪歪了,有案子了。”

队长说完后,我只好尴尬的对着他一个劲傻笑,随着大队人员赶赴现场……

“这么消防队还来了?纵火案吗?”小苏到了现场后对着队长嘟囔到。

队长瞪了一眼小苏后,说:“先是火灾,消防队来了后,很快就把火势给灭了。结果进屋一看,发现一具尸体,急忙报案了。”

听完了队长的话,我便在心里暗想:杀人后纵火,这分明是想毁尸灭迹么,看来现场应该是没什么线索可查了。

随后,我们进去现场,火势已经扑灭。

一名现场警员对着我们说到:“幸亏火势没对尸体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表面有一点烧伤了。”

队长听完后,就朝着尸体走去。队长看了一眼便扭头出去了,出去前还嘱咐我和小苏尽快去把情况问明白。

小苏问明情况后,立刻和队长说到:“头儿,死者身中三十刀,刀刀致命。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清晨4点到5点之间。最辣手的一点是,死者心脏部位刀口最深,也最多,还被从刀口处灌入生的大米粒。”

队长听完小苏的话后,看着我说:“火灾几点发生的?”

而我此时根本没有听到队长的问话,只是在想为什么凶手要在死者的刀口里灌入大米呢?

“喂,我问你话呢,火灾几点发生的。”队长见我没回复他,他立刻又朝着我大吼了一声。

“哦,根据报案的消防官兵说,他们是在中午十二点整接到的报案,等控制住火势后,他们发现尸体时就是四十分钟以后,那就说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左右。”我急忙的向队长说明了现场的情况。

队长听我说完后看着我,淡淡的说了句:“继续啊。”

我见状急忙给队长解释到:“听参与这次救火的消防官兵说,这次的火灾是厨房插排漏电引起的,不过是人为造成的漏电。插排线被人动过手脚,线的保护塑料皮都被人用刀削掉了,而厨房内所有电器都插在插排上通电,这样经过五六个小时就一点点的,从漏电演变到失火。”

我给队长解释完后,又转身看向死者的尸体。

队长听完我的话,又是大吼一声:“收队,回去开会分析案情。”

回警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凶手弄在尸体上的生大米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或者有什么特殊含义呢……

回到了警局后,小苏在会议室里说到:“死者是那家的房主,名叫董力友,今年五十六岁。五十五岁时退休,现在赋闲在家。早年丧偶后,虽然找个几个同居女伴但也都没登记,婚姻状态是单身。有一个儿子,但不和他一起住,人外地工作。现场由于经过喷水灭火,没采集到任何指纹和脚印。”

小苏说完后,我对着她问到:“那死者的经济条件怎么样?”

小苏听完后,摇了摇头说:“不怎么样,没积蓄、没存款。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每月两千多的退休金也是月月光。住的房子是他父亲留下的,但房本不是他的名。基本可以排除为钱杀人的可能了。”

我听完小苏的话点了点头。

而队长这时却说到:“熟人作案。排查所有与他关系密切的人,这个人熟悉他家环境,又知道他单独居住。立刻去排查他的社会关系。”

队长刚说完后,我便插嘴说到:“头儿,这个死者身上心脏部位的刀口被灌进大米,凶手是不是想暗示或者发泄什么?”

队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到:“爱暗示、发泄啥的你管那么多干嘛?他肯定是被熟人杀死的,肯定没错。法医不都说了么,死亡时间在早上四点到五点间。熟人,而且还是在他家里过夜的人。查去吧。”

队长说完后便出了会议室,而其他人似乎每次都是像来陪同队长开会似的一样,只要队长一走,他们立刻一哄而散。我和小苏无奈的只能去排查死者生前的社会背景及人际关系……

“这也太难查了吧,他这不是去棋牌室打麻将就是和狐朋狗友喝酒。这接触的人员太杂了,怎么查。”小苏才刚刚了解到一些死者生前的信息后,便开始和我不停地抱怨着。

我听完小苏的抱怨后,没有理会她。我觉得凶手和死者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或者深仇大恨,不然凶手不会连刺死者三十刀。

这时,小苏又过来对着我说:“走吧,吃口饭去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粗粮饭庄不错,你请我去吧。听好,是你请我。”

“嗯。”我点着头回应着小苏。

“等等,粗粮饭庄!对啊,我想到了。走,先不吃了。回局里一趟。”我突然之间想到了凶手为什么要在死者的刀口里灌入大米后,立刻拉着小苏返回警局。

回到警局后,我开始准备进行下一项的调查。因为我知道凶手是在暗示什么了!

他在暗示或者比喻良心,大米就是粮食,死者是心脏部位的刀口里被灌入大米,凶手应该是想发泄自己的情绪,死者生前一定是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

4

回到警局后,我便立刻开始查阅死者生前的工作经历,也许可以找到凶手暗示的良心一事……

“以前他是司机,会不会是交通肇事逃逸?”小苏看着死者的工作经历对着我说到。

我想了想后,对着小苏说到:“不存在这种可能,难道被他撞过的人或者家属故意接近死者,和他成为熟人后再下手杀他?”

小苏听完了我的话后,小声的嘟囔到:“万一呢,没准就像你说的那样。”

“走,那就去趟交警队查查。”

反正现在也是没有头绪,不如先按小苏说的办法试试看。

我和小苏便直接去了交警队……

到了交警队后,我和小苏把十年之内死者的交通违章记录都调查一遍,然而,毫无收获。

“那就应该不是这方面的原因,他除了超速行驶,有过几次轻微刮蹭之外,根本就没出过什么大事故。我们还是得从别的方面入手。”我看完了死者的违章记录,对着小苏说到。

小苏想了半天后,对着我说:“头儿说是熟人作案,而且还是可以在他家里过夜的熟人。会不会是女人?”

听了小苏的话后,我点了点头说:“嗯,这方面的几率很大。那就查一查去吧。”

我和小苏商定完后,立刻去排查与死者关系亲密的女性朋友……

“头儿,我们查到和死者关系亲密或者曾经搭伙过日子的女人一共三人。有两个我和小美已经查完,她俩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有一个是外地人,不在本市,要不要去调查一下?或者请她当地警方帮忙传唤审讯?”小苏把最新的调查情况和队长进行着汇报。

队长听完后,示意我来根烟,我急忙的给他把烟点好。

队长猛吸了一口烟说到:“男性,熟人。和死者关系特别密切。以至于他在死者家里过夜,周围邻居都没有注意到是生人。还有,这个人懂得一点电路原理,就按以上这几点查吧。”

听完了队长后,我和小苏刚要出去,队长急忙把我俩叫住,说到:“你俩谁家里有智能手机,不用的,明天给我带来一个。没玩的太闹心了。”

我和小苏听完了队长的话后,都摇头苦笑了一下,便退出了队长办公室。

“查吧,就按头儿说的思路查吧。”出了队长办公室后,小苏对着我说到。

而我此时在想,凶手一定是想表达什么。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这个“粮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后,对着小苏说到:“尸体还在警局么?”

“在,死者的儿子一直没回来认尸。”小苏点了点头对着我说。

我听完了小苏的话后,立刻朝着法医部的停尸间走去,小苏不明所以的紧跟着我来到了停尸间。到了停尸间后,我让法医部的同事帮忙将死者的尸体取了出来。

我仔细看了看尸体后说:“人都死了,他儿子怎么还不回来?”

小苏也看着尸体,对着我答复到:“他儿子说工作忙,这几天忙完就回来,但我们这边是从发现尸体时就已经联系他了。”

听了小苏的话后,我又看了看尸体。

这时我对着法医问到:“这三十个刀口,虽说是刀刀致命。但死者具体是哪一刀后才彻底死亡的?能从刀口上看出来了?”

法医淡淡的笑了一下说:“第一刀时死者就已经毙命了。从这些刀口的部位来看,无论他先刺哪一个地方,绝对是一刀毙命。”

听了法医的话后,我有不太明白凶手的做法了,明明一刀就死了,那凶手为什么还要补上二十九刀?难道这三十刀也是另有含义?

鞭尸!看来凶手应该很恨死者,所以才补刀鞭尸的。

看了一会,我便叫法医把尸体收好,我和小苏便出了停尸间……

出了停尸间后,我对着小苏说:“赶紧再催一下死者的儿子吧,人都这样了,赶紧入土为安吧。”

小苏嘟着小嘴说到:“已经联系过很多次了,死者这儿子也是的,三十岁的人了,办事也没个轻重缓急的,自己父亲死了也不说赶紧回来。”

三十岁?听完小苏的这顿牢骚,我好像想到什么了,头儿说的熟人、男性、可以随意在死者家过夜而不被周围邻居注意到的。

想到了这些,我对着说:“死者儿子做什么工作的?”

小苏想了想说到:“好像是一家电器厂的线路工程师。也算年轻有为吧。”

电器厂的工程师!和头儿说的几乎完全吻合了。

我对着小苏说到:“立刻申请,请求当地警方去抓人,抓死者的儿子。”

小苏听完我的话后,立刻去联系了当地警方协助抓人。

经过一天的等待,当地警方不但很轻松的抓到了人,还亲自给押送回来了。根据当地警方说,抓捕疑犯时,他非常淡定,似乎已经料到自己会被抓。

审讯室内,这次我和小苏一起审讯凶手,因为我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可以残忍的弑父,鞭尸。

凶手外表斯斯文文的,根本无法想象到面前这个人会做出弑父、鞭尸这种事情。

我看着凶手说:“为什么杀死你父亲?”

对方听了我的话后,嘴笑露出了一抹苦笑,说到:“警官,你们有梦想么?”

我和小苏听完了都是一愣,我俩谁也没想到凶手在这个时候还能和我们谈梦想……

小苏一拍桌子,说到:“别的话你不用说。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对方似乎没有理会小苏的话,看着天花板说到:“我从小母亲去世了,我和我爷爷一起生活。那个人根本没管过我。”

小苏见状一皱眉,刚想开口打断凶手的话,我冲着小苏摇了摇头,示意小苏让他继续。

凶手也没有理会我和小苏的举动,自顾自地说到:“我爷爷在我十五岁时就去世了。我和爷爷生前一直和我伯父一家住。爷爷死后的遗嘱里特别交代那个房子有我永久居住权。又留了一套假房名的公产房给我。”

我听到了这里,递给了凶手一根烟,帮他点燃后,对着他说:“继续,我想听,我的情况和基本你一样。”

凶手吸着烟说到:“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工作,每年春节回家都会和他说这两个房子的事情。我说我不要房子,按市价把爷爷遗嘱里我有永久居住权的那套房子折钱给我。我年纪也大了,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想自己创业,需要资金。”

“因为他迟迟不落实这个事,所以你把他杀了?”我接着凶手的话对着他说到。

凶手摇了摇头说:“不是,他居然告诉我和我没关系,让我死心吧,也没人管这事,他不管。还告诉我有招想去,没招死去。所以,我就先送他一程了。”

我听完,有点不解的问到:“那你撒了一把大米在他心口是什么意思?”

凶手笑着回答我说:“我是告诉他下辈子做个有良心的人,做个有良心的父亲,不要只考虑自己的眼前所看到的。你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刺了三十刀?那是我痛恨这人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十年。”

我听完了后,让小苏给他签字认罪。我便直接出了审讯室……

我的心有点沉重,我没有问凶手要钱创业想干什么,可是我在想如果死者作为一名合格的父亲,他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儿子争取到遗嘱里的利益,支持儿子自己的想法,或者事情会是另一种结局。

这个案子给我的感触很深,像一把双刃剑。从我的角度看,死者做人的确失败,作为父亲他更是失败。他不懂的维护、支持、尊重孩子。而凶手也不懂得体谅、理解家长。

其实这是一种生活中家长与子女间存在的一种大现象,这种现象在现实生活中,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