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听人说，就职尽量选择大公司，相比一些小公司会正规些。但有些人偏偏不信邪，后来终于让残酷的社会给他上了一课。

小石，25岁。毕业两年多，对他来说仿佛已经经历了人世沧桑，现在想想刚工作时的遭遇，都有点不堪回首。

每当毕业季，求职就成了应届毕业生的一大难题。如果学校不好专业再不突出，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对于很多大厂来说，双一流是敲门砖，对口专业是基石。这样一来对普通学校的学生就非常地不友好，导致很多人匆匆选择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即可，根本不管专业是否合适。

小石是在毕业一个月才终于签下了一家公司，五险一金还有各种补贴，当时他都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被他赶上了。在入职当天去公司的路上，他甚至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回报公司，争取从这个公司退休。

当天他入职时，是由人资经理带他走的所有流程，等将公司的人都认识完以后，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公司没有女同事。人资经理给的回复是，女生要结婚生子，动不动爱请假，不如男生稳妥。这个借口尚可，小石也安然接受了。

跟其他职场菜鸟相比，小石很幸运，没有遭遇到被职场霸凌，也没有被老人指使，相反他们都很友好。下午三点到四点是下午茶时间，不仅有茶点饮料，还可以玩各种健身器材。小石从前不爱运动，到了这里看见同事的腹肌，他也有些羡慕，慢慢也加入到了其中。

刚入职那阵，他很怕老板过来开会，怕因为业绩不好被骂，怕很多事，但他发现领导很和蔼，只是象征性问了问，然后整场会议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他觉得这个公司的问话他可太喜欢了。

他们的工作实在是太放松了，见客户很随意，交文案看心情。他们最大的爱好就是聊八卦，关于明星生子离婚，或者当前热剧，不限于国内外的各种剧。小石觉得他们可能太闲了，不然怎么整天就爱做女人愿意做的事，追剧追得走火入魔。

早上九点是晨会时间，他们会彼此按摩为对方打气。甚至为了更好地体验这项运动，他们还请过专门的按摩师现场教学。而人资经理不只一次对他进行培训，包括服装搭配，交际礼仪之类的。

小石受宠若惊，这么培训下去他早晚都是接班人，不然哪个公司给你面面俱到地培训啊。直到他开始出去见客户，一切猫腻才开始显现。

第一次跟老同事去见客户，他是助理自然只是端茶倒水帮着解说。而同事显然很娴熟，客户抽烟他点火，客户吃瓜他用手接瓜皮。妥妥的服务，小石都觉得体贴过了头。然而，这么付出是有用的，合同签了，比他们想象的还多两个百分点。

不过有一点他有点受不了，那个客户是个女人，留着长长的红指甲，他看到那个女人三番五次摸同事的大腿或者臀部。这样的客户他是嗤之以鼻的，甚至认为公司应该屏蔽这种不检点的客户。

可他跟着出去见客户的次数越多，他越发现一个道理，与其说是客户占便宜，不如他们给客户了错误的信号。有一个客户说肩膀疼，同事竟然立马上去帮着揉肩，又是殷勤地询问力度怎么样，又是叮嘱下一次难受还可以找他。当天，他被提前打发回了公司，同时以有事为由留了下来。

当时，他并没有想太多，就傻乎乎地走了，而是后来东窗事发，才想起那天的前因后果。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虽然他们公司没有女同事，但女客户的占比却达到九成以上，以四十岁往上的居多。她们这些人在事业上小有成就，有的甚至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地位，因此跟男人一样，需要别人捧着宠着，那种被尊重的感觉他们无比享受。

有一次半夜了他都已经准备入睡，又被同事叫起来去参加应酬。在一个酒店里，几个姐姐想打麻将没人陪，同事只好凑数作陪。原本可以不叫他的，不过因为当时他还不能独立成单，所以带他也算是培训。

当时一个大姐跟同事说，他孙女过两天要有个手工比赛，同事没等她说下句就主动揽责任，他可以过去帮着一起做。还有一个大姐说想吃哈根达斯，当时的时间段很多店都关门了，但小石还是走了很多条街为大姐买了哈根达斯，因为怕化了还特意跟店家要了点冰。

小石是成年人，自然猜到公司的异样，他一边怀疑一边又否定认为是自己多想了。主要是公司的福利太好，当别人都一个月赚五六千的时候，他基本公司已经能拿到一万五，本身自己不是什么优秀的人，他对这个薪水已经很满意了。

可是如果不认同他们的做法，他可能就要卷铺盖走人，一段时间他都陷入矛盾里。不过，终于还是有一件事压垮了他。

跟同事一起参加一个客户的聚会，她请了很多朋友，当天在场的每个人都喝了很多，可以说最后都有点精神恍惚了。跟小石一起去的同事喝得不省人事，他拿着房卡去了客户给开的房间。

可没想到，房间里有两个女人在等他们。小石刚把同事扶到床上，两个女人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小石想反抗，却被他们拿着绳子捆了起来。于是，小石那一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第二天早上醒来，女人已经走了，床头放了一万块钱，他同事正在优哉游哉喝茶。

小石很愤怒，他觉得如果同事不带他来，就不会遭遇这么恶心的事。两个女人对他做那样的事，那会给余生都带来噩梦。同事却让他别那么小心眼，一万都是他的，以后只要乖乖听话，这些富婆的钱早晚都是他们的。

回到公司，小石想来想去不能作罢，去找老板理论。这是什么公司，根本就是天上人间，然后专门对付女客户。男人西装革履，搔首弄姿的，然后学一些伺候人的技能，更不是正经公司该办的事。

老板说，这是下班以后的个人行为，他无法干涉。而且他是男人，这种事说出去不够笑掉大牙的。当然他要是真觉得受不了，公司愿意补偿五万块，只要他走以后嘴巴闭紧了。

小石最后没要这笔钱，他觉得很耻辱。当然他也没有去报警，因为他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而且他离开了那个城市，他不想再碰见那两个女人，也不想再跟从前的同事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