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不会像从前那样抱怨社会、抱怨执法者了。我好后悔，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走这条老路……”

曾经背负13条人命、枪杀3名警察、潜逃十几年的通缉犯，在面对法官对自己生命画上句号的判决，他看起来从容淡定。但是到最后，还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位通缉犯是何人，他又是怎样坠入犯罪这道深渊呢？

图|成瑞龙被警方带上警车

01 龙南县抓到一名抢劫犯，案件却无法继续深挖

2005年1月18日凌晨，位于江西省龙南县金水大道附近的居民住宅中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入室盗窃案件。

该案发生后，龙南县公安局相关人员经过一段时间的走访和调查，怀疑这几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并且外地人员流窜作案的概率很大。

为了防止嫌疑人逃脱，警方迅速派出警力进行卡点拦截、现场搜索、车站盘查等四项工作，尽全力开展破案攻坚工作。在办案民警的努力下，肖冉、曾东海、赖智敏等人成功在龙南县汽车站内将犯罪嫌疑人抓获。

某天7时20分左右，民警将一辆由龙南县开往赣州市的客车拦停。当他们对该车的旅客进行检查时，发现其中一名男性乘客，操着外地口音，和被盗现场人员的面部特征非常相像。

随即，民警对这位嫌疑人进行了盘查。果不其然，他们在该名男子身上搜到多部手机和大量现金。经查证后，这部手机正是被盗物品。随即，民警便对该男子进行抓捕。

图|成瑞龙被捕后，依然泰然自若

突然，这名男子身后窜出来一名矮个子男子，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向办案民警刺去。由于汽车车厢的过道狭窄，冲在最前面的办案民警肖冉一时间躲闪不及，脸上被划了一道长约13厘米、宽约两厘米的伤口。

受伤之后，民警肖冉依旧忍住剧痛，将伤口捂住，伸出双腿挡住了这位突袭男子的退路。就在这名丧心病狂的持刀男子再次掏出利器向肖冉身上刺去时，身边的另一位民警曾东海立刻跑上前掩护。这名持刀男子第二刀刺在曾东海的左手上，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名持刀男子赶紧从车上跳车逃跑。手无寸铁的民警见状，只能强忍住身上的剧痛，不顾个人的安危，毫不犹豫地跳出车内，全力追捕这名持刀男子。

就在这名男子再次向民警肖冉刺去，而一边曾东海在情急之下捡起一块砖头向这名持刀男子的头上砸去。随后，前来增援的民警和群众及时赶到，将这名持刀男子成功抓获。

这时，接连被刺的肖冉、曾东海终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倒下，战友们赶紧将其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面对警方的询问，这名持刀袭击的嫌疑人声称自己名叫周全，1978年生人，重庆人，文盲。从他儿时起，便被拐卖到福建省三明市，之后便在江西等地到处流浪，身上从来没有身份证。近两年居无定所，主要在赣州流浪。

而另一名嫌疑人，名叫邹雄源，1981年生人，湖南平江人。据邹雄源声称，两人是在赣州市汽车站附近的一个网吧内认识的。

2005年1月17日，两人相约来到龙南县进行抢劫。第二天凌晨，两人又窜到龙南县金水大道附近的居民住宅区进行了多次入室盗窃活动，盗取了大量手机和现金等财物。正当两人准备乘车回到赣州时，不幸被办案民警抓获了。

随着审讯工作的开展，办案民警发现：这名自称是“周全”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无法核验，而和他共同作案的犯人邹雄源也对他的信息一无所知。

图|成瑞龙

当民警问到他朋友和亲人的具体情况时，“周全”更是闪烁其词，明显是在逃避着什么。考虑到“周全”被捕时顽固拒捕并且将民警刺伤，这些激烈表现有些反常。办案民警综合分析后认为：他很有可能涉及其他重大案件。

据此情况，龙南县公安局加大了对“周全”的审讯力度，制定了周密的审讯策略。同时，他们还将“周全”的生理信息进行采取，将其上报到公安信息系统上进行网上比对，查出其真实身份，但最终都没有结果，案件无法继续深挖。

而他们远远没想到，这次将“周全”生理信息的采集录入，竟成为成瑞龙日后罪证查获的关键数据和信息。

02 四年后警方惊呼：果然是杀人犯

由于受法律规定对犯罪嫌疑人查羁时间限制，龙南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无法查明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的规定，正式对“周全”提起公诉。

图|监狱羁押人员

2005年7月，“周全”犯抢劫罪、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同案的犯罪嫌疑人邹雄源则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年。随即，周全先后在赣州、南昌两所监狱中服刑。

2009年5月21日，江西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收到关于对重大逃犯成瑞龙的协查通报后，立即部署全省刑侦部门进行协查。

经过刑侦支队情报信息中心民警在网上信息系统反复查询，终于在5月24日发现：龙南县公安局在2005年办理一起案件中，罪犯“周全”和信息和公安部门协查通报的资料基本符合。

很快，江西省公安厅工作人员亲自指挥，迅速调集了办案能手和刑侦专家开展了查证、甄别工作。

31日，江西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专家进行反复审查，终于完全确认：这个已经被羁押得“周全”，便是潜逃长达12年的A级通缉犯成瑞龙。

收到消息后，警方将“周全”带到江西省看守所进行进一步的审查。6月1日，他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成瑞龙，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昔日龙南县民警原先的猜测果然属实，他还牵涉了许多其他案件，还是一名杀人犯。

那成瑞龙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守法公民，进而犯下了种种罪行呢？在成瑞龙被羁押回佛山一个多月后，他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历程。

在办案民警面前，成瑞龙表示：“在自己逃亡的这十三年间，我失去了亲情、爱情、家庭和人性，父母、兄弟姐妹、老婆、孩子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抹去。他们的名字是什么，我已经快忘了。”

图|成瑞龙照片

成瑞龙出生于1973年，是粤北革命老区连州旱冲村人。8岁那年，他来到当地小学读书。从小，成瑞龙便性格暴躁，学习成绩也很差，成天喜欢挂个沙包练习拳脚功夫。

13岁时，成瑞龙来到当地镇上的中学。也是在他初中时，结识了一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和他们到处逞狠好斗，渐渐开始堕落。

15岁那年，成瑞龙便开始在社会上瞎混，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到佛山。1993年，由于他到处惹是生非，刚满20岁的便被佛山城区公安分局送到劳教所进行改造。

两年的改造生涯结束后，成瑞龙并没有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疯狂地报复社会，接连犯下了累累罪行。

1996年年底，成瑞龙带着好友兰启荣来到佛山。在一次和同村兄弟聚会聊天中，兰启荣和成胜称：“最近手头紧张，想趁机搞点钱花花。”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只有成瑞龙有过犯罪经历，几人便让他当了大哥。

图|上世纪的小混混

合计一番后，三人开始开始寻找作案目标。此外，成瑞龙还特地喊上与他同村的程某一起。他们四人，平均年纪只有20多岁。

03 从抢劫犯成为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某天，他们三人在佛山街头到处闲逛。当他们路过佛山南海一个酒店后面的海鲜冷藏场时，看到老板桌子上放了一沓钱，成瑞龙便说：“这个老板肯定有钱，我们来搞他！”

很快，成瑞龙便按照自己在影视剧中看过的套路让兰启荣先踩点，自己买了几条黑色女士裤袜和几把刀。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将老板的妻儿绑架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随后给这位海鲜店老板打电话进行索要钱财。

其实，这个老板手上根本没什么钱，生意并不好。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表示愿意拿出20万换取妻儿的性命。成瑞龙还对这位老板表示：“不能报案，必须在明天早上九点之前交钱。否则，就等着看到你妻儿的尸体吧。”

这位老板根本拿不出20万，只能选择报警。在悄悄联系到自己的一个警察朋友后，他假装回家拿钱，实则偷偷给自己家中几个身强力壮的朋友打电话在自己留下看着帮扶，随时与他们搏斗，自己先筹款。

成瑞龙结束勒索后，便在海鲜店老板家附近守着，看他有没有报案。见老板确实开车回到店铺拿钱，才彻底放心。第二天早上，老板如期拿来赎金。与此同时，警方已经找到老板的妻儿关押的地方。

海鲜店老板将赎金交到兰启荣手中后，便和亲戚先将成胜抓住，兰启荣则仗着自己对地形的了解侥幸逃脱。此时，警察直接破门进入，将老板的妻儿解救，而负责看守房子的成海芳选择跳窗逃走。

1996年5月27日，警方在连州市的大路边将成海芳抓获。由于他持枪拒捕，直接被当场枪毙。由于此次绑架案事关重大，正好赶上严打，成胜直接被判处死刑。

图|成瑞龙

既然从犯都被处决，身为主犯的成瑞龙怎么样了呢？趁着混乱，成瑞龙和兰启荣成功躲过了警察追捕，在江湖上到处流窜长达13年。

从佛山逃离后，他们到处东躲西藏，躲避警察的追捕。一年后，他们来到广西桂林，各自找到一个女朋友，拿着几十万过了一段悠闲安逸的日子。

在桂林呆了一年，他们抢来的几十万挥霍得差不多了。由于没有暂时的落脚之地，生活窘迫的成瑞龙便想到了重操旧业。

其实，他在逃亡中也想过要自首。但是看到兄弟的下场，他预感自己将来迎来的不是无止境的牢狱生涯，而是死刑，他便决定一条路走到黑。

成瑞龙的女友得知他的想法后，便向他提议：自己认识一个李老板很有钱，何不将他绑架，借此勒索一千万，然后拿着这笔钱逃出国，此后便可高枕无忧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听了这个想法，成瑞龙果然心动了，很快和好友兰启荣实施了这个计划。他们先是来到这个李老板居住的七星公园附近的一个豪华小区踩点，随后开车来到湖南永州的一家商场购买了作案工具回到桂林。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在某天晚上10点左右潜入这个李老板小区，在他所住的楼顶对面默默等候观察。大概等到凌晨一点左右，他们看到这个李老板回家了，赶紧冲下楼在楼梯拐弯处埋伏着。

听到李老板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兰启荣便冲出来，并拿出一把尖刀顶住他的胸口威胁道：“不要动，再动就捅死你！”

随后，他们用铁链将李老板的双手反锁住。见对方拼命抵抗，成瑞龙便直接将其摁倒在地。见李老板不停地喘大气，像是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成瑞龙便上前仔细一看发现：原来是兰启荣用力过猛，直接用匕首捅进了他的胸口。

见李老板一命呜呼，他们赶紧抢走对方随身携带的钱包。临走时，成瑞龙又拿起匕首朝着这个老板身后狠狠补了几刀，随后逃之夭夭。这一刻，他们已经不是抢劫犯，而是身负一条人命的杀人凶手。

后来，成瑞龙回忆起这起案件时表示：“因为自己是第一次干这么‘大’的事，所以过了十几年还能清楚记起当晚的情形。”

来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后，他们拿开这个老板的钱包一看：包里有一条比较小的黄金项链，还有几张银行卡和十万日元。将几张银行卡拿到ATM机一看，发现卡里并没有钱。

逃到湖南永州市，兰启荣将他们抢来的金链子卖了一千多元。逃到浙江杭州市，兰启荣又将抢来十万日元拿到银行兑换，换了大约五六千人民币。这七千元对于两人而言，显然还不够。

图|警方将吴启瑞抓捕

04 先后犯下多起命案，先后换了13个名字

由于上世纪的刑侦技术不够完善，成瑞龙和兰启荣先是在杭州避了一段时间的风头。见风声过去后，又偷偷回到桂林去见女朋友。

1993年3月，兰启荣对成瑞龙说：“广西北海的经济发展不错，也许会在这里找到新的作案目标。”成瑞龙一听很有道理，便先让他寻找目标。

不久，兰启荣便向成瑞龙汇报自己寻找的情况：北海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发达，也没有找到下手的目标。但他在意外中留意到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察，一个人住在一栋楼中，身上还有一把手枪。

成瑞龙听后大喜过望，便命令兰启荣把这个警察身上的枪搞到手。几天后，兰启荣将自己抢到的77式手枪和6发子弹交到他手中，这时，兰启荣向大哥交代：自己为了搞到这支枪，直接杀死了这个老警察。

自从搞到这支枪后，成瑞龙只要一有时间便拿出来练习射击。随着练习次数越来越多，他的枪法越来越娴熟。后来在一次盗窃时，他偷到了几发子弹，这让他大喜过望。有了枪和子弹，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在此后的十几年间，成瑞龙先后用过成龙、黄龙、李兵、李辉、周全等十几个名字。后来，他甚至记不起自己原本的名字，完全沉浸在抢劫杀人世界中。

1998年5月，两人在广州肇庆的一家证券交易所门口，将一名小老板枪杀。但这次，他们没有抢到钱。

后来，成瑞龙回忆起这起案件：

“那天下午3 点，当男子下车后走进一条小巷转弯处，我忽然从后面用枪顶着他，但他并不畏惧，与我扭打起来。突然我的枪走火了， 打伤了我自己。随后，我与兰启荣把男子拖到一楼的一个杂物房门口。听到楼下的枪声，楼上有人探头出来。我估计他们已经报警了，我朝男子头上开了一枪，他就倒地了…….”

有了这把枪，两人又心生一念：回到广东佛山，为自己昔日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1998年5月22日晚上九点左右，两人刚刚在佛山亲仁西路下车，便遭到警方盘查，每个细节都非常认真。眼看着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成瑞龙便开枪将民警邓勇坚和姜明华杀死，打伤了一名警察。

图|成瑞龙照片

几天过后，兰启荣在南昌抓捕归案，随即被执以死刑。在新闻和报纸上，成瑞龙得知这一消息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天即将来临。于是乎，他开始更加疯狂地作案。

1998年5月31日下午4时左右，成瑞龙在经过广州桂林的一家酒店门口时，发现有一个人在暗中跟着他。在多年的犯罪生涯中，他已经具备了一定反侦察能力。他预测：此人可能是一名便衣警察。

很快，他确定了这的确就是一名真警察。为了躲避追捕，成瑞龙便凭借自己娴熟的枪法开枪射死了这位名叫白华恩的便衣警察。

杀死白华恩后，成瑞龙在外躲了五六个月，流落到重庆市郊区。大概是在1999年春节前后，成瑞龙身上的钱财所剩无几，便来到当地的一家银行准备抢劫。

让他没想到的是，成瑞龙的一举一动引起了银行治安人员的注意，赶紧用对讲机叫来其他人。成瑞龙见自己抢劫不成，便直接掏出一把枪朝其中一人头上射去。见此人丧心病狂，其他工作人员赶紧扑上来向成瑞龙身上扑去，并将其掀倒在地。

成瑞龙右手一松，这些人便将他手上的枪夺去。趁此机会，成瑞龙趁机脱掉身上的衣服，直接溜走了。

05 杀人犯被当成抢劫犯被捕后，结局如何

1999年七月份，成瑞龙逃到江西大余县，在当地的一个宾馆中住着。意识到这家宾馆的防盗意识差，他便悄悄闯入宾馆的其中一个房间伺机作案。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他将房间里的一名初二女生实施了残酷殴打强奸，并将其残忍杀害。

2001年8月，成瑞龙潜逃到江西信丰县，和一位名叫“小九一”的同伙，悄悄潜入一户居民家中试图盗窃。此时，房间内有一对母子正在熟睡中。

听到家中有异动，这名女性大惊失色，“啊”地一声大叫。见主人发现自己，成瑞龙赶紧冲上去掐住这个女性的脖子。随后，同伙上前用刀子捅了此人一刀，合力将母子二人杀死。

也是在这一年，公安部发布了全国A级通缉令，成瑞龙成为公安人员重点追逃的人员之一。

之后，成瑞龙一边杀人，一边逃亡，每天活在恐惧当中，常常夜不能寐，或是在睡梦中突然惊醒，时刻担心有一天被警察抓捕枪毙。直到2005年，他来到江西龙南县盗窃后，被当地民警抓捕归案。

靠着他编造的假身份，成瑞龙没有被判处死刑。反而在服刑期间，他因表现积极被减刑。

按照规定，他可能会在2009年释放。但就在减刑后，成瑞龙和监狱的一名服刑人员斗殴并将其打伤，法院便给他加判到一年有期徒刑。被加判一年后，成瑞龙愤愤不平地扬言：“有一天出狱，我一定要干一票大的！”

或许，这时的成瑞龙还心存侥幸。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的真实身份还是被警方发现了。

2009年，警方经过反复调查后确认:这个所谓没爹没妈“周全”，便是潜逃了13年的A级通缉犯。若不是他被加判一年，他很有可能再次危害社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2010年1月17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成瑞龙进行审判。在法庭上，成瑞龙的面带微笑，神色自若，语气平缓，似乎犯下得罪和他没有关系。甚至在审讯室，他还翘着二郎腿，双脚敲击着地面。

在法官问到他犯下的十几桩案件时，成瑞龙对细节记得十分清楚，甚至连杀人时用左手持刀还是右手持刀都记得一清二楚。

当警察质问是否有良知时，成瑞龙轻描淡写地解释：“我杀人只是为了自保。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杀人！”

2月21日，一审宣判成瑞龙因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成瑞龙上诉后，法院在二审中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2010年11月2日上午10点14分，在广州佛山市殡仪馆内，戴着手铐和脚镣的成瑞龙，被几名法警带到一间大约20平米左右的房间里。接下来，工作人员要为他执以死刑。

图|成瑞龙在警车上

在死刑执行之前，成瑞龙的最后一句话是向工作人员询问：“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来？”工作人员向他解释：“一是因为他的家人不愿意出面，二是因为死刑执行现场不让其家属观看。”

平躺下来的成瑞龙将胳膊伸到房间墙壁的一个小窗口外，负责执行死刑的工作人员将他的衣袖剪开，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布料被剪碎的声音。

随后，工作人员给他注射了一些麻醉药。几秒钟过后，他又被输入了特定针剂。两分钟过后，仪器显示针剂已经完全输入他的身体内。几分钟后，只听仪器上“嘀”的一声声响，成瑞龙的生命就此画上了句号。

故事的最后，很多人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样一个残忍的双面杀手呢？中央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专家李玫瑾认为：成瑞龙口中虽然有诸多辩解，但是从他犯罪的表现上看，属于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反社会人格缺乏基本的道德，没有真正的情感。因此，他才能一边牵挂着女友和儿子，一边和其他情人鬼混，四处杀人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