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图-舞台》 190cm×175cm 2010
《尴尬图-舞台》 局部
贾涤非特别强调这种画面时的自由生发,从表面上看要的是过瘾、顺畅、似乎不假思索,没有什么想法。但实际上,画家在创作过程中,眼睛与画布是直接发生交互作用的,画家不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调整造型与色彩、线条、构图,使绘画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内心。
这使得贾涤非的绘画从美的表现转向力的表现,不是单纯地满足视觉,而是以真正的自发性的纯朴,表达精神上的生命力,使作品在表现性的基础上,进入到人的抽象情感和心灵的震动,从而成为对生活意义的一种表达,对生命力的激发。
——殷双喜
摘自《想象的自由与形式的敏感——贾涤非艺术论析》
贾涤非
1973年至1977年吉林艺术学院绘画专业就读;
1977年至1979年吉林省艺术学院美术系任教;
1979年至1983年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就读;
1983年至2000年吉林省艺术学院美术系任教授美术系主任,吉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油画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2001年至今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工作室教授。
《尴尬图-舞台设计练习》 160cm×180cm 2010
《尴尬图-舞台设计练习》 局部
《尴尬图-舞台人物练习·1》 190cm×175cm 2011
《尴尬图-舞台人物练习·2》 150cm×190cm 2011
贾涤非在原有艺术框架内探索“表现的”语言,始终以笔绘的激情关照当下现实,把西来的油画语言技法和本土体验连接在一起,关注都市当下人的生存状况、精神与物质的诉求关系。最为重要的是,他始终以充沛的精力和新鲜的视角去注视“人”(body)这个普通又无限的母题,在“人”本身中发现外界的变化及其造成的心理状态的变换。
可以说,在“表现主义”这个艺术史背景中,贾涤非发展起源于自我精神的“感官主义”绘画,他凭借其心灵的敏感得以在艺术即兴发挥的状态下保持对生活和生命的热情,他以“绘”的快感和“写”的直觉进入一种自由抒发的境态,尤其在近年的这批以“人体形象”为主的绘画中,他将自我摆在绘画的“对象”位置上,审视和反观自己的艺术道路和生活,在旧的题材和语汇模式下完成了新的形式创造和观念更新,从而更加规避和超离了舶来的表现性语言惯性,创造出符合当代气息的个人绘画表述,也凸显出个人的风格。
——范迪安
摘自《生命的姿态——贾涤非绘画新呈现》
《叶子·女人·九尾狐》150cm×190cm 2010
《尴尬图-有单车的戏剧》
《斑马线-交汇的路口》
从语言表述上看,贾涤非驾轻就熟地借用了西方现代油画中表现主义的语汇,以它为工具而繁衍本土风格和个人绘画面貌。我们回归“表现主义”的本义时可以看到,它作为一个完整的艺术系统萌生于1901年马蒂斯巴黎画展的油画题名中,在德国前卫艺术运动中发展为对直觉的强调和对不满现状的表达,在现代主义成为西方绘画主潮之后的语境里,它扭动的笔触成为逆反情绪的载体,并引发波洛克等行动主义艺术。而贾涤非正是执着于表现主义那种情绪排遣的方式和直观的绘画态度,着眼于直接的表达和自觉的绘画行为,从直觉出发,牢牢抓住感性情感和笔触动态,并把这种特点牢固地保存在作品中,使其能以当代体验式的、瞬时性的生命姿态滋养起绘画。
——范迪安
摘自《生命的姿态——贾涤非绘画新呈现》
《扑克牌》
《鹤》 150cm×190cm 2010
具体来说,贾涤非绘画中的当代性从几个侧面体现出来。其一是他在绘画中对“时” “空”的利用把他推到与观众对话的当代要求中。从形象组合来看,他画面中关系复杂的人物从四面八方拥挤到某个中心点,造成停滞的瞬间动态。观者从这个动势前后联想从而建立起事件在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也由此使创作的逻辑和观看的逻辑同步,从而得到丰富的观看感受和对话。在构图层面,贾涤非设计了多角度的观看点,例如在其系列《尴尬图》中,画家利用东方绘画特有的龙脉布局和空间的围合之道,利用物体的朝向和间隙分解视点,使平面的绘画顿时开放起来,变为“可进入”的立体空间。这点恰巧反映了贾涤非作为一个视觉研究者察觉了观看对象的的重要性在并把此因素纳入创作中加以考虑的艺术智慧。
其二,贾涤非绘画的语言看上去驻守在现代绘画领域内,其艺术意图却折射出艺术家的当下感受。“现代之后”的当代国际艺术领域中对“身体艺术”的解读途径在一定层次上可用于贾涤非的作品。他持续关注“人体符号”的热情不在于人的肉身肌体的形态美,而是源于“人的身体是灵魂的图景”(维特根斯坦,1963)。他作品中的人体是容貌不可辨认的集体形象,它们的公共性大于它们的个体性,它们的存在形态不仅来自现实,更来自想象性的感受,这种感受也是个体在社会和历史中存在的确认。他集中关注人体作为欲望符号的表述,画人体也意味着他利用人体的文本去丈量生命的尺度;他塑造了那些超越现实常态的人体姿态,如倒立、仰天、双人对立及多人并置,用以构筑《颠倒的空间》、《纷繁的目光》、《陌生的路口》等人的境遇,去隐喻人生各阶段戏剧化的经历,使游走于尴尬人生中的人成为可以直观到的存在。在看上去对个体、片段、快感的迷恋中,贾涤非释放了被压抑的生命能量,他画面中丰满的造型、热烈的色彩、斑驳的光影效果和流淌的线条,构成了一幅幅可以意知的生命世相图。
其三,贾涤非在造型上坚持发挥自己的语言感悟力,使他远离了已有的表现性绘画语言体例,而建立起自己的语言风格。在贾涤非前期的绘画实践中,他驾轻就熟地施展了线条和色彩的魅力,在线条的运用上,他抓住“中国线条”的传统特质也即线条的表意性与表情性的统一,使线条既成为造型的语言,本身也凸显出精神的内涵。正如他认为诗的语言宣泄的是诗人心灵的震动和幻觉一样,他画中的线条随性而发,随感而生,在无意识和下意识的绘画过程中流淌在画布上,流淌成生命河流的涟漪和波纹。同样,他的色彩也是充满感性的,在人体的色彩中洋溢出生命的激情与活力的色泽。就像我们难以在纷繁的现实景观中找到静止的形态一样,贾涤非笔下的线条与色彩永远在自身的秩序与失序的动态之中。
——范迪安
摘自《生命的姿态——贾涤非绘画新呈现》
《果实图》 180cm×200cm 2009
《静物练习》 150cm×120cm 2010
《红叶》 150cm×190cm 2011
征稿 | 时代:当代艺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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