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媛刚出社会,没有人脉。
但是她长得很漂亮,不仅五官十分精致,肤白胜雪,最重要的是她虽然只是个刚入社会的小姑娘,又十分瘦弱,但绝不是干瘦,傲人的胸脯加上细腰,一双美腿又细又直。
经人介绍,就在这附近的工厂里找了一份工作,每天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
刚出社会的她并不懂得如何安排自己的人生,她显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靠美貌获取钱财,而且内心十分正直。
然而美貌在外,人人可见,是包不住的。
渐渐的厂里有好几个男人对她垂涎三尺,但她依旧不在意,依然过着早出晚归贫穷的生活。
不过,就在今天晚上下班时,她被一个男人按在了黑暗的墙角,对她进行强暴,一朵纯洁美丽的花就这样被摧残。
她很愤怒当即决定去报警,但是一想到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被强迫了,所以也不敢去报警公之于众,何况那男人为了表示歉意,还给了她一大笔。这笔钱对于当时贫穷的冯媛来说足够给她生活好几个月,男人说这就算是封口费。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觉得夺走了冯媛的第一次愧疚,又或者只是心动于她的美貌,总之那男人自从强迫她以后便更加的放不下这个小女孩,甚至还多次明目张胆的撩拨她。
冯媛很害羞,对于这个男人的撩拨也不敢给他太多回应,何况刚刚偷食禁果,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他,只觉得自己想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
那男人很坏而且很懂得如何撩拨女人,常会在冯媛下班的路口等她,给她说一些甜言蜜语听,有时候还会各种缠绵调情,但是等准备“切入正题”时,却又不着急给冯媛禁果,只借口说太晚了该回家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天晚上那男人又在路口等她,这次那男人却直言要她做他的情人。
冯媛泛红了脸,羞答答的说:“好。”
那男人又说可以每个月给她3000元的零花钱。
冯媛依旧羞答答的说:“好。”
至此,冯媛和那男人过上了一段风花雪月的生活,每每完事后那男人都会给她一笔足够她生活一段时间的金钱。冯媛每每拿到这笔钱都很开心,而且每一次和那男人做的时候也更加卖力,渐渐的冯媛便依赖上了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他,还是爱上了他的钱财。
也许是那男人太过放纵,和冯媛如胶似漆,最开始的时候完事后还会稍作调整后回家,后来干脆不回家了,一晚上能缠绵好几次。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久,就被那男人的老婆发现了两人的苟且。他老婆是一个妖艳成熟且彪悍的女人,其实很早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为了孩子,当时并未发难于她的老公而是劝她老公回家,与冯媛断干净,她老公不肯,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说能不能二人共事一夫。
他老婆当然不同意,当即就提出要见冯媛,而且还说要么离婚,要么断干净,那男人怕净身出户,无奈,只好答应不再出去见冯媛。
此时的冯媛因尝到了躺在男人怀里撒撒娇就能挣钱的甜头,于是便不想每日辛辛苦苦的劳动来换取那一丁点微薄的生活费,只想着哪位男人能再被她的美色迷惑,就可以赚男人的钱,过上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那男人因种种因由,已经不再找她,她只好放弃这个,去寻找了别的男人,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慢慢的冯媛便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她的美貌也是一种资源,而那些男人需要,他们这是等价交换。
于是,她经人介绍去了一家养生馆,很快成了那边的头牌,此时她的心已经不再正直,每日穿得显山露水,浓妆艳抹。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拼”以后,现在的冯媛已经可以住上了市区的套房,虽然是和人合租,但是相比于之前在阴暗的厂房宿舍里挤上下铺的日子。
她一想到屋子里有热水器,有席梦思,有沙发,还有厨房她就很开心。心想再也不用去郊区住平房,再也不用住楼梯间,而且她在这里还认识了好几个合租的男大学生,冯媛甚至和这些大学生发生关系。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羞涩,任谁都可以进入她的身体,如果在店里跟那些老男人是为了赚钱的话,在合租房里和男大学生发生关系就是为了享受快活。
而且其中一个大学生何明礼还想要冯媛做他的女朋友,冯媛听了很惊讶,也很开心,却对何明礼说自己要考虑一下,何况何明礼并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若是知道了是不是会被马上否定?或者一脚踢开?
冯媛对此并不敢动感情,所以只是每每敷衍何明礼。
何明礼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每天穿着格子衬衫,按时按点的上下班。可想而知何明礼的工作是什么,甚至何明礼的第一次还是冯媛启蒙的。
慢慢地冯媛越发的放纵自己,已经进化成了夜店咖,经常浓妆艳抹的去暧昧的KTV、酒吧寻找男人。
而何明礼只知道每天写编程,每日早出晚归,经常因为加班第二天遇见夜不归宿刚回来的冯媛,还特意去问冯媛最近是不是在单位里加班,怎么夜不归宿,冯媛不好直接回答说自己是和男人睡觉赚钱去了,只能敷衍的说是是是。
何明礼虽然得到的答案是考虑考虑,但是在男欢女爱这方面,冯媛总是能满足他。所以他就理所应当的以为冯媛是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其实冯媛不过是逢场作戏,毕竟她现在跟谁都能睡。
在与各种男人交往以后,冯媛最清楚的就是不能和男人动感情,因为她似乎对她的第一个男人动了真情,然后结果可以看到,她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么放纵的样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忘掉第一个男人。
今天,冯媛接了一个外单,说是要上门服务冯媛一看姓名:张文棋,地址三环路别墅区,这个地段的房子在这个城市少说也得上千万才能买得起,而且在别墅区,冯媛意识到这个男人非富即贵,一定要好好服务,没准儿发展成了长期关系,她就钓到大鱼了。
冯媛拿了地址,按了门铃。
“请进,”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冯媛走进别墅,一看竟是她第一次的男人,是的,冯媛对于第一次的男人姓甚名谁,哪里人士都不曾过问,她只享受着张文棋给她带来的快乐和金钱。
张文棋见冯媛穿得一身风骚前来,娃娃脸上五官精致,一对豪乳突显而出,被男人一把搂过来后冯媛紧张的喘息,胸脯一上一下的更加诱人,再加上蜂腰细臀,看上去既纯洁又妩媚,张文棋将冯媛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以后别去找别的男人,就我一个男人行吗?”张文棋似乎在征求冯媛的意见,
冯媛见他家中如此豪华,然而从前却只肯花3000元包养她,她心中已经泛起了不开心的涟漪,不过她觉得这次如果可以成功钓起他的兴趣,也许以后就吃穿不愁了。
冯媛此时装作很不开心的样子,很娇嗔的说:“那你从前都是为了骗我?所以才···”还没等冯媛说完,张文棋的嘴唇便覆盖在了冯媛的唇边,叫她不要说话,好好享受当下即可,
当下,冯媛的小脸又红了起来,小声的问了一句:“你老婆呢?”
张文棋:“她···不用管她,”
冯媛:“那你这次又准备什么时候抛弃我?”
张文棋听了这句话很是心疼:“我何时抛弃你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尤其是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后。但是老婆还是老婆,原谅我,做我的情人你愿意吗?”
冯媛听了,哭了起来,冯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了起来,不过氛围刚好,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更加怜惜自己,便擦了擦眼泪,说:“说实话,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妾,一生与你欢愉···”
话说到这里,张文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柳眉杏眼,樱桃红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冯媛抱进了卧室亲吻着她,没想到的是张文棋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他人生从未有过的欢愉,虽是流泪满面,又欢快无比,同时冯媛也忍不住流起了眼泪。
第二天清晨,晨光微旭,照在冯媛身上,冯媛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心,因为这种关系不知道要怎么维持,最重要的是她明白自己似乎真的动了真情。
昨晚竟然说了要做他的妾的话,而且那么诚恳,况且这种豪华别墅她有些高攀不起,她有些自卑,何况在他之后,她接触过无数的男人,要是被他知道了可能会被他瞧不起。
不过,一想,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爱自己,自己是不是有些妄自菲薄了?不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就让明天再说。
正想着,张文棋便端了早餐上来,要与冯媛共进爱的早餐。
他还说:“宝贝,对不起,之前你的第一次,我是把你按在墙角强迫与你的,现在让我好好补偿你可以吗?”
“补偿?”当时的冯媛确实很惊慌失措,甚至一度的有些抑郁和想不开,想过离开这个世界一了百了,不过拿到张文棋的那笔钱的时候,冯媛的阴郁已经一扫而空了。
现如今又在男人堆里混迹了这么久,冯媛已然把自己锻炼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空心人,补偿?她才不需要。
就连昨晚和张文琪如此的动情之时,冯媛都有几分戏在里头···但是此番,为了欲擒故纵,便说:“你不用补偿,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他叫何明礼,他很爱我,最重要的是他没老婆,择日便可名正言顺的结婚。”
张文棋听了,心中十分失落,似乎也有十分的醋意,将她深深的吻在喉间,气喘吁吁的说道:“是吗?那现在我便要好好和你爱一次,看看他比较让你难以忘怀还是我比较让你欲罢不能。”说着张文棋不等冯媛反抗就又将冯媛摁在了被褥之中,缠绵缱倦,前恩万爱了起来。
冯媛知道自己心中也许喜欢着,这位比自己年纪大了20岁的男人,也喜欢着他身上的财气,但是她一个小女子没有办法,她害怕再次失去张文棋,更怕失去他的这份财富。
张文琪既然不愿意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老婆,所以下一次被发现的时候,一样还会如几年前一样,再次抛弃自己。
所以与张文棋的爱,她用尽了技巧和真心,所以才能让张文棋欲罢不能,况且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不仅是男人,其实每一个女人多少有一些处女情结。
但是冯媛并没有那么好命,刚刚还在和张文棋互诉衷肠,如胶似漆。没一会儿,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冯媛吓得一激灵,赶紧拽着被子缩到了床角。接着就被他的老婆捉奸在床,不仅如此,他老婆还带了好几个悍妇对冯媛一顿恶打,将冯媛打的浑身是伤,狼狈而逃,而张文棋却为了事业也选择了沉默。
据说张文棋是一家国企的领导,既然是国企,那必定得保持清誉,就算是离婚也应该是老婆有错在先,所以不管老婆怎么闹事,张文棋也只能选择沉默,尤其是他出轨在先的情况下,只能让老婆出完了气,自己回去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当下吃亏的只能是冯媛,不过在这次以后,冯媛更加心灰意冷,他不仅对张文琪失望透了,而且对所有男人都更加没有了情感,她认为做一个快活的按摩女,比做一个地下情人来得更加自在,起码不会再次受伤。
至于那个傻瓜何明礼,她丝毫不会动情感。
只是这次冯媛被张文棋的老婆一顿恶打之后,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回到出租屋,何明礼又是帮她处理伤口又是嘘寒问暖的,她着实有些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毕竟他们不是一路人,萍水相逢,冯媛想,就止于君子之交吧。
冯媛虽然很感动,但还是对何明礼若近若离。
然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越是若近若离,何明礼就越想要和冯媛在一起。
这次,冯媛极尽奔溃的喊道:“我只是养生馆里的一个按摩女,我配不上你,你滚。”
何明礼听了起先是惊呆了,然后沉默一阵后说:“我不在乎,你是做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冯媛听了,泪流不止,这样也不在乎?
顿时,心中一口气上不来,喘了喘:“我配不上你,我真的配不上你,你快走吧。”说完便跑出了房间,冲向了大马路,不管路上的红灯还是绿灯,只在人群中徘徊,只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后面还跟着何明礼。
冯媛一边抹泪一边哭泣,到底是什么姻缘,让何明礼如此死心塌地,难道他们这样工作的人都这么一根筋?难道他不懂养生馆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地方吗?
冯媛好想要何明礼放弃自己。
突然,见何明礼拿着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在冯媛的面前,请求冯媛嫁给他。
冯媛见状,喊道:“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
何明礼:“我不傻,我就是看上你了,不管你是什么工作。”
冯媛早前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句话:“人世间的姻缘就是:前世注定,今生缘起。”或许何明礼和自己真的是前世注定,今生缘起,他才如此执著,但是她想想自己和张文棋又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似乎真的对他倾心,而眼前的这位何明礼似乎并不在自己的心中。
此时若是贸然的答应他对他势必是不公平。
接着,何明礼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钻戒,一本房产证,说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打拼,这些年存下的钱首付了一间小套房,且每月赚的钱足够二人过平淡的日子。
要知道,在冯媛的这个行业,人人都是攀龙附凤的心思,至于回归平淡她们似乎从未想过。
八月的桂花香飘满了整个城市,沁人心脾,冯媛此时脑子一热,便答应了何明礼的求婚。
何明礼激动不已,将冯媛抱在怀里旋转了好几下才把冯媛放下。
冯媛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金秋十月,冯媛便和何明礼回到了他的老家,准备结婚事宜,个个都喜上眉梢,举村同庆。
原来何明礼是他们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如今虽然没娶上一个女大学生,但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他们也很是知足,毕竟何明礼长得不咋的,或许他们还想靠着冯媛的美貌,为他们传宗接代改善一下他们的基因。
不过,就是回回问冯媛的工作的时候,何明礼总是说在省城里当服务员,村里人说在省城里当服务员也很开心的说:“也不错也不错,靠劳动挣钱,是个正经工作。”因为村里人很多人出去当服务员,大致知道当服务员是做什么的,而且还打听到了冯媛家里也有两个大学生弟弟,所以家世应该没得怀疑。
就这样,冯媛和何明礼过了一段平静而平淡的生活。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不久以后,冯媛便接到了张文棋被判入狱的电话,据说是贪污受贿的案子,家中财产一律充公。冯媛便问何明礼自己能不能去看望张文棋,没想到何明礼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说可以。因为此时牢狱里的张文棋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冯媛来到张文棋的监狱,见张文棋满脸沧桑,胡子拉碴,一脸憔悴,便寒暄了几句。
怎知张文棋的老婆又来了,质问她过去张文棋给了冯媛多少财产。
冯媛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对她老婆的话似乎没有听见,转身便离开。
只听后面张文棋在电话里喊道:“我爱你,我今生只爱你。”
说完张文棋便一口血喷了出来,将面前的玻璃喷洒得模模糊糊,鲜红的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冯媛想,我何德何能竟让两个男人对我如此的用心,但是张文棋你当初干嘛去了,现在我已经嫁做人妇,当初我被殴打的时候你在干嘛。倘若你能有一点表示要保护我,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心如死灰,事情发生到这里,人世间的情爱,冯媛真的是看不懂,也许是冯媛今生带来的业力,注定要如此安排。
只见冯媛低着头,冷冷地说道:“我不爱你,你自重,”一句“自重”说的冯媛哽咽在喉,捂着眼泪匆匆地往外跑。
回到家中还好何明礼不在家,便去浴室的浴缸里放满了水,将自己沉没在水里,浴缸里的液体,早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冯媛尽情的痛哭了一场,就连上次被殴打都没有如此痛哭过。
“任由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世间文字千千万,唯有情字最伤人。”算起来,冯媛到现在已经出社会一年,这一年她在社会的边沿放纵自己,她唯一明白的道理就是不对男人动情,然而却没想到却不曾想别人会对她如此情深。
洗过铅华,重新生活,这一刻,她真的放下了,不管是过去的生活,还是有关张文琪的回忆,都早已经消散在她的脑海里,她起身积极的去厨房准备晚餐,等待着何明礼下班回家。
往后的人生,冯媛每每都穿得很保守,将何明礼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成为了一个称职的贤妻良母,何明礼也因为家庭和睦在事业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升职加薪已经不在话下,还常常带着冯媛周游世界。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有“情”字最伤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情”字最暖人。
何明礼的情让冯媛在生活上找到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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