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攸攸板镇西乌素图村,大青山脚下,有一处藏传佛教寺庙群,即乌素图召,乌素图召法僖寺内,有一株华北唯一的一株菩提树。说起这株菩提树,还和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有一定的渊源呢。到底怎么个渊源,且听小编慢慢道来。
宗喀巴大师像
乌素图,是蒙古语,意为“有水的地方”。乌素图召庙群依山而建,原来由7座寺庙组成,现只存庆缘寺、法僖寺、长寿寺和罗汉寺。寺庙建筑糅合蒙、藏、汉艺术于一体。但从建筑形式和构造特点上看,各寺庙也同中有异,各具特色,形成了每座寺庙的独特风格。
每年春季,东、西乌素图村周边杏花盛开,鲜艳的杏花映衬着一座座寺庙,景色十分优美,被民国时期的文人称为“杏坞翻红”,是著名的呼市的旧八景之一。
一、乌素图召法僖寺菩提树的来源
据乌素图召喇嘛伊锡尼玛回忆,明朝隆庆年间(1567~1572年),察哈尔蒙古游方喇嘛萨木腾阿斯尔首先在这里建了一座小喇嘛庙,后经多次修葺和扩建,直到清朝康熙年间,形成了一座庄严肃穆,具有汉式风格的喇嘛教寺院。康熙帝钦赐名为“法成广寿寺”。
后来,一位出生于四子部落(今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一位擅长医术、名叫罗布森旺札勒的游方喇嘛来到了乌素图召,拜广寿寺住持察哈尔喇嘛▪呼图克图为师。于是,在现在法僖寺的庙址修建了几间简陋的佛堂,内供药师佛。当时的寺名是药王寺(蒙语称玛勒木苏莫),作为他的安居之处,这就是后来法僖寺的雏形。据说,罗布森旺札勒在建寺之后收下了徒弟,不久他就圆寂(逝世)了。他的徒弟们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又从四子部落请回了他的转世灵童,这位被请回来的灵童就成了罗布森旺札勒的第二世活佛。
呼毕力嘎二世活佛自幼学医,成年后,于清乾隆初年,曾跟随察哈尔喇嘛▪呼图克图去北京朝拜乾隆皇帝。巧遇乾隆的一位爱妃患有重病,经他诊治,居然手到病除。乾隆皇帝大喜,当时就要封他当呼图克图。但因为乌素图召已经有了呼图克图,况且正是他的师父,于是他只好接受了一个皇封的呼毕力嘎,也就是仅次于呼图克图的活佛。乾隆还拨款给他重修了一座盖有绿色琉璃瓦的寺院,并命名为法僖寺,这就是法僖寺的来源。
法僖寺山门,摄于1993年
法禧寺是一座两进院落的寺院,东面还有两进的侧院。先说寺院,最前面是--座天王殿,也是寺院的正山门。天王殿前面竖有两根青兰色的石头旗杆,二斗三节,下有粗壮的石座,上有塔形旗杆顶,通身全高足有4丈;上有雕刻花纹和汉文楷书对联。整个旗身高耸挺拔,色泽严肃。旗杆前方蹲有两头大理石石狮像,蜷鬃翘尾,跃然欲动。
这位好学的呼毕力嘎归来重修寺院后,大约十八世纪中叶,为了深造,他又到青海塔尔寺访师学习。他在塔尔寺遇到了一位学识渊博,名叫松巴▪堪布▪伊锡巴勒济尔的青海蒙古族老喇嘛。他就拜为老师学习佛法医术。学成后返回法僖寺时,他师父伊锡巴勒济尔把自己花费了毕生精力所著的一部名叫《松巴》包括天文、历史、文学、数学以及医学五大内容的著作原稿赠送给他。而法僖寺的这位呼毕力嘎归来后,履行了自己对师父的诺言。他把全部原稿进行了整理,雕成两面木刻的印版,共3455块。后来,这部木刻印版作为文物珍品保存在法禧寺内,直到十年内乱中全部轶失。仅残存的一块,1982年被内蒙古医学院的学生要走了。
呼毕力嘎二世返回时,还从塔尔寺移植回了几株菩提树,这就是现在法僖寺菩提树的简要来源。
至于这株菩提树为什么和宗喀巴大师有渊源,那说来就话长了。
法僖寺的菩提树,摄影:张永刚
菩提树开花,摄影:张永刚
二、青海塔尔寺旃檀宝树(菩提树)的神奇故事
青海西宁湟中塔尔寺是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出生地。宗喀巴圆寂后,塔尔寺的发展就以寺中一棵旃檀宝树为源头。
塔尔寺
宗喀巴大师的家在今西宁市湟中区莲花山黄树湾,父母在莲花山周围游牧。宗喀巴出生前家中已经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相传,宗喀巴的母亲香萨阿切在怀上他时,家中牧群有一头很倔的黄牛,这头牛经常脱群乱跑。有一天,这头牛又离群跑了,香萨阿切就急忙去追赶它。这头牛一路奔跑,始终不肯停下来。香萨阿切一路紧追,追到今天塔尔寺大金瓦殿处时,这头牛终于停下了。而这时,香萨阿切腹中一阵绞痛,不得已在这里生下了宗喀巴,并且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割断了脐带,然后把婴儿的胞衣埋在了地里。
不久,就在留下宗喀巴脐带血和埋葬胞衣的地方,神奇地长出了一棵旃檀树。据说这棵旃檀树有十万片树叶,每片树叶都显示有狮子吼佛像。
明洪武十二年(公元1379年),在宗喀巴大师的母亲香萨阿切的主导下,人们以旃檀树为塔的中柱,以石头堆砌了最初的“莲聚宝塔”。后来在当地信众的不断布施下,以旃檀树为中心的灵塔外形不断改变,规模也逐渐扩大。如今,大金瓦殿内的金碧辉煌的大灵塔当中包裹着的正是当年宗喀巴大师诞生后滴血入地生长出来的旃檀树。由于被包进大灵塔内,旃檀宝树和灵塔就成为一个整体,人们至今仍然相信,大灵塔中心的那棵旃檀宝树仍然枝繁叶茂。
由于旃檀宝树被大灵塔包裹封闭,所以不再纵向生长,但它的树根却朝着大金瓦殿外蔓延,然后破土而出,又生长出几株小的旃檀树。其中一株就是现在塔尔寺大经堂后墙边的菩提树,一株被移植到塔尔寺嘉木样活佛的府邸中,还有几株被当时在塔尔寺学习的乌素图召呼毕力嘎二世活佛移植回法僖寺,其中一株就是现在法僖寺内的菩提树。
《至尊宗喀巴大师传》中记载:“吞服此旃檀树的少许树叶,有除晦障,消魔疾,祛不净等效用。直至如今,为众人周知”
由于呼毕力嘎二世活佛精通医学,又深得塔尔寺高层喇嘛的器重,而旃檀宝树又被看作是宗喀巴大师的化身“圣迹”,为了在蒙古地区弘扬佛法,这几方面的因素综合起来,呼毕力嘎二世活佛从塔尔寺移植回这神奇的菩提树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也是时至今日,仍有青海喇嘛教信众千里迢迢来到乌素图召法僖寺礼拜这株菩提树的原因。
参考资料:
《呼和浩特文史资料》第三辑,伊锡尼玛《乌素图召宗教活动仪式》。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12期,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院2016级人类学博士生毛雪彦《塔尔寺的旃檀宝树与宗喀巴大师的身体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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