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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胜金
南苑书香 摄影
<山头窑货栏子>之六
下面我直呼名讳的长辈大多数已作古,恕我不敬。
东玉窑上工人,我基本都能讲出他(她)们的名字.从我记事起,到1982年父亲去逝,我与老少爷们处了20多年。东玉窑单位领导从1957年首任,蒋正进,我二叔,刘持全、高华。
模具工周某元,兑药工“资本家”五大爷
会计高华,出纳周祖霞
独轮车车队蒋衍柱,孙即武,初中同学周某俊父亲(周某元)、周某印四人。
泥碾一人周某诊,负责养着四头牛。
成型工,我父亲,王衍某,我婶子,孙即某媳妇蒋衍兰,小学同学王兆明母亲孙即爱,还有几位婶子想不起名字。出装窑工,我二叔,孙兆海和他媳妇唐桂兰,北胡同徐成兰;补成型工许乐村父亲,矾沟人称呼他许晨,南崖周玉香,冯乃根媳妇蒋某兰,魏婶,石碳坞萧尊印,张福全,矾沟张桂英等等,基本都是矾沟人。共计大约七八十人,都是元老级人物。
1980年以后招进几十名年轻人,有我大妹,二叔家兄弟,这批年龄段青年没赶上下乡。我有必要选择几个重点人物将他(她)们的故事写出来,以此作个纪念吧,他(她)们当中子女如能读到我写东玉窑往事也能了解父辈们的艰难,是多么得不容易啊!
南苑书香 摄影
<山头古窑>之七
周某珍小我父亲一岁,1927年生人,他和父亲有着相同的命运,1947年下半年,国民党蒋介石为打内战,两丁抽一,被抓过当壮丁<炮灰>,当年这类人光是矾沟街就有多个,例如,蒋正某,孙兆某,宋维某等人,从1967年把历史抖出来,不同单位,不同程度受到了打击,批判,摧残。
我家是1964年阴历2月从矾沟张家胡同搬到山头火车站北坡,周叔在前就已住在北坡,亲哥三住同一院落,他排行老二,兄弟三人不睦,和周叔划清界线。周叔为要上儿子,俩口子连续生了五个闰女,老六如愿嗹,是儿子。
这一大家子人,能吃饱饭在那个年月都是大问题,周叔,干了一辈子泥碾,或许是为了能够多挣点钱养家糊口。
东玉窑泥碾场,坐落在矾沟东头,居委会大院西边,单独一个院子,院内有一户姓宋的人家居住。
进院大门往西几米是泥碾场,在地平面处,有一个直径5一6米园型,像一个大盘子,园盘外边沿有一圈水槽,盘中间有碾管芯,水槽内竖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用青石头做大滚子,将做窑泥材料,山西大同土,尽量砸碎,均勺撤在盘型碾子槽内倒进水,那时候没有自来水,周叔要从院内水井,把水桶用绳索拉上来,扎轧大同土,过滤,用水量相当大。
南苑书香 摄影
<山头古窑>之八
周某元,我从小喊他周叔,小父亲一至二岁,小时候经常到他家里玩,周婶是博陶工人,俩个孩子,闺女在博山水泥厂上班,儿子周祖某,1975年上山下乡,后来从临淄调回博陶。
周某元,是东玉窑元老,也是唯一干技术活——模具工。
东玉窑生产窑货主要有三大类。
一,每家每户捣蒜用那个蒜臼,我们家里从1965年就在自己家里做蒜臼,大姐,二姐,三姐,接力棒是的跟父亲学会做窑货,这是一个苦力活,湿坯一个一公斤多重,每天做一百多个,必须每天要从泥碾场往家里挑窑泥,再加上水,人力淴成不软不硬泥,才能手工做蒜臼,50多个石膏模子,人做在马扎上,右手旁边那堆泥比人还要高。
我第一次进入周叔工作室,就是往家搬运蒜臼石膏模子。制作模具胎是用硫磺,加热变成液体,灌入,当时我看不懂容器里,待冷却后打开取出,形成胎模,再将炒熟的细石膏粉加水和成糊状,里面是胎模,外面是木模,凝固后打开,再把边缘修好,成为窑货模子。
手上没有手套,嘴上没有口罩,只有他一人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后来我常去玩,偶尔帮他搬几个,周叔欢喜地捏一下我的鼻子。
二,冬天暖被窝用的温瓶,那种模子很大,从制作到屋里、屋外来回搬很是费力气。
三,装酒用一种瓶子,各散户在自已家里做,用模量相当大,我家里就有几百套,从1976年至1980年底,我大妹,小妹俩人在家里给东玉窑做酒瓶五年,76年9月至78年7月,我在下乡期间的每个月,我必须来家两次,往家挑泥浆,家里有一口盛十几担水大水缸“峪头河大翁”,将她俩积攒下的窑货,一担一担给东玉窑送过去,所用酒瓶模子几百套,都是我去找周叔领出来。
他们早已成古人,不便多说,周叔头戴“坏份子”帽子,那么大的工作量为何不给他配个人手?搞不明白。
于炼厂石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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