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期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结业后,阅读同学们的实习报告、随笔是我最快乐的时刻。

创意世界知识产权法律诊所,“诊所”二字听上去就很有故事。您是“诊所”的创始人,我们很想先听听您的故事。

刘 瑛我的故事很简单。1982年我考入北京政法学院(1983年改为“中国政法大学”),然后就是留校教学。本科、硕士和博士的学业都是在同一所大学完成的,职业生涯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一直没离开学校,是一名“毕不了业的小学生”,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吧。今年是中国政法大学建校70周年,而我与法大结缘也整整40年了。有人说我有“法大情结”,经历本身确实也说明了我对法大的热爱、对法学教育的执着。

创意世界我们也做过了解,您做的事情可不简单。那么,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知识产权法课程的讲授的呢?

刘 瑛1998年就开始了,算起来今年已是第24个年头。从1983年起,我国的商标法、专利法、著作权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相继问世,我的求学之路恰恰与此重叠,可以说我是与我国知识产权法律体系的逐步建立共同成长起来的。纵观我们国家的知识产权制度发展历史,大致可以概括为学习借鉴、吸收融合、主动引领三个阶段。而这三个阶段恰好映证了新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各个历程,正是这些极具时代气息的丰厚沃土,给了我个人在知识产权法学的求学、任教、科研方面最为丰富的营养。

“诊所”的开设

创意世界我们注意到2005年这个年份对您来说很有意义。

刘 瑛对。这一年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免费代理了《海尔兄弟》动画片著作权合同纠纷案。那是上半年的事,离我博士毕业还不满一年,涉案标的很大,我主要是为弱势一方当事人提供法律援助。这件事坚定了我创设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决心,也培养了我的公益心和奉献精神。第二件事发生在下半年,就是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设立,那是在2005年的9月。

创意世界两件事应该是有关联的吧。

刘 瑛的确如此。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经历了第一件事,我认定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法律援助在未来一定有很大的社会需求。

诊所揭牌仪式

创意世界说到“诊所”,人们必然会与医院的诊所联系起来。“法律诊所”又是怎样一个概念?

刘 瑛“法律诊所”的确是借用了医学诊所临床实习的称谓。这是来自国外的一种新型教育模式,简单地说就是:法律诊所弥补了法律援助资源不足的缺口,法律援助给法律诊所提供了实践的机会和空间。我国的法学教育改革一直在探索中前进,这种模式提供了很好的借鉴。

创意世界那就请您介绍一下你们诊所的教学模式。

刘 瑛我们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教学模式主要由课堂学习和基地实践组成,课堂学习主要针对实务技能展开,采取提问、讨论、模拟、反馈等方式,在互动交流中,让学生自己获得事实和法律上的认识和判断,一改“满堂灌”的传统作法。而课堂外,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为弱势群体提供实实在在的法律帮助,或者辅助参与案件的代理任务,对案件代理的全过程负责,学生感受到压力也更有动力。在这个过程中,同学们的法律知识和实务经验能够得到极大的丰富,能力有会有明显提高。

创意世界当时开设这种法律诊所很普遍吗?

刘 瑛开设了不少,但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我们是首家,在全国我们也是首家。

创意世界万事开头难。开设时也应了这句老话了吗?有些困难都可以想象出来,经费恐怕是首先要考虑的,当然还有场地、师资等等。

刘 瑛这还在其次,最大的现实问题来自观念和认识。在社会上和法律界,人们普遍认为知识产权是富人的“专利”,知识产权权利人不需要法律援助。因此,诸如“开设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没什么意义,肯定无人寻求法律援助,学生也不会有事可做”等说法到处可见,知识产权法律诊所就是在这样一片质疑声中创设起来的。

创意世界那就从根本上否定了开设的必要啊。

刘 瑛是的。我们面临着关于诊所设立的意义、可行性、教学模式等重重质疑。

读本科时与同学穿校服留念的刘瑛(右一)。刘瑛的专著获得了“诊所法律教育优秀成果奖”。

创意世界与欧美国家相比,我们国家的知识产权事业本身起步就晚,如果在知识产权教育方面没有好的办法,那就满足不了人才培养的需要和要求。

刘 瑛也是看好我国的知识产权事业的前途,同时也是出于当时法学教育改革的需要,诊所好歹是建立起来了。

学为本、用为先

创意世界“知行合一学为本,道器两翼用为先”这一所训是如何诞生的?

刘 瑛是由第5期学生凝练成的。“知行合一”意为在法律实践中发挥法学理论的巨大作用,“道器两翼”意为在知识和方法的共同作用下提高综合素质。此外,第6期学生又设计了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所标,第7期时和同学们共同设计、制作了中英文“实习证书”,策划了电子刊物《知法诊所》。这一系列构想和活动有利于法律诊所规范化运行和打造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整体形象,也有助于培养学生的知识产权品牌意识、审美观和锻炼学生严谨的作风和创新的精神。

创意世界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关键在“学”和“用”二字,两者是有机结合的,在借此提高教学质量的同时,也面向社会做“义诊”。

刘 瑛是这样的。诊所作为中国政法大学诊所式法律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可以为学生提供深入学习知识产权法理论课程的机会,而且为历届学生创造并提供了多个基地实践学习的契机。同学们把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比喻为“渡口”。

创意世界“渡口”?很形象的比喻啊!

刘 瑛一个素质良好的法律职业人,不光要具有扎实的法律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要具有解决实践问题的能力,把我们所学的知识运用于实践,切实能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实现自我的价值。知识产权法律诊最大的贡献就体现于在学生的“知”和“行”中实现了“渡”。“渡”是老师传授知识、教会学习方法,是老师为学生发展、创新搭建的平台,“渡”更是学生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践的“船”,是学生从不确定通向确定的“路”。诊所教育相对于传统课堂授课的优势不言而喻,她没有用既有的、固定的模式去限制学生无限的发展可能性,而是通过引导和启发,帮助不同的学生达到“疑难能自决,是非能自辨,斗争能自奋,攻关能自勉”的主动境界,从而让我们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航程,通向千姿百态的未来。相信每一个从知产诊所毕业的学生,都能在这个“渡口”中找到自我,挑战自我并超越自我,向下一个人生的“渡口”扬帆前行。

第29期在北京市知识产权保护中心巡回法庭模拟开庭。

创意世界既然是“诊所”,“患者”上门的情况怎么样?

刘 瑛开设之初诊所的知名度很低,自然是案件数量少、案源单一。我们诊所从第1期成立之初到第3期结束,学生实践的案件来源一直是依靠主讲教师自身和律师事务所指导律师正在承办的案件,总共也不过7、8件。究其原因,一是法律诊所可以代理法律援助案件这一事实不为多数人知晓,二是学生办案可能当事人不是十分信得过。

创意世界我查看过你们的博客,从目录看,内容不少,但是页面都打不开了。通过开设博客扩大影响力,这些是不是也是你们努力的一环?

刘 瑛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师生没有气馁,一直坚持不懈地寻找各种机会,通过建立博客、发放宣传册、参加有关会议主动推介,与校内其他专业诊所及校外相关机构保持密切联系,同时加强管理提高办案质量以达到口碑相传的效果。“功夫不负有心人”,从第四期开始陆续有知识产权当事人上门寻求法律援助,知识产权法律诊所选择适合实践教学的案件或项目作为教学案例,与知识产权当事人签订免费代理协议进行法律援助。从此,法律援助案件成为知识产权法律诊所实践教学的主要案例来源,否定了知识产权权利人不需要法律援助的质疑。

创意世界“用为先”的“用”字怎么体现?

刘 瑛课堂学习当然是诊所教学的首要环节,“用为先”的“用”主要体现在一个个实践基地的建设。诊所已经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等司法机关、北京市保护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服务中心等相关政府部门、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等集体管理组织以及部分企业、律师事务所等共同合作,建立了多个实践基地,积极打造产学研相结合的“实验室”。

创意世界如此说来,学生们想提高得慢也不行啊。这是不是诊所最亮眼之处?

刘 瑛可以说基地实践是咱们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最大特色吧。在基地实践的过程中,同学们不仅增进了对实务工作的了解,还在实务工作中发现理论学习中的问题,并将其带入课堂研讨,与大家进行分享与深入研究,而这些理论探讨让同学们对知识产权法律的学习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实际上选择一个实践基地是非常难。知产诊所的定位不是一个机构,我们在校内是一个实践性的课程,在校外是一个公共公益的知识产权法律服务平台。拿律所来说,一方面我们学生确实可以作为助理帮助律师事务所做一些具体辅助工作,但同时其实是给他们增加负担的,我们知道他们需要派专人来指导我们,给我们安排工作,教我们怎么做,他们也有一定的公益性。

创意世界实践基地主要是哪些场所?

刘 瑛法律诊所成立之初,即与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签订《合作协议》,建立了第一个“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教学基地”。2005年9月29日,刘瑛、冯琴(2011年10月已去世)两位指导教师和部分学生出席了在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举行的揭牌仪式。近些年我们与伟博律师事务所多有合作,学生们在那里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学生们除了每周一次的课堂教学之外,会专门利用一天时间前往教学实践基地,担任“准律师助理”“准法官助理”等角色,从事接待当事人来访、提供咨询意见、起草和修改法律文书、参与调解和谈判等实践业务。基于知识产权的特点,还有北京市知识产权保护中心,之前还有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目前我们主要集中在律所和法院,我们的实践基地范围还是比较广的。

创意世界最近一个时期情况特别,在实践基地的实践情况怎么样?

刘 瑛最近一期诊所实践基地包括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与北京市知识产权保护中心,诊所同学分为两组进行实践,并在后六周对换实践基地。受疫情影响,后期实践工作于线上进行,但在授课老师与实践基地老师的指导与督促下,线上实践工作同样有序开展。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的实践工作采取较为灵活的实践形式,每日实践工作内容不同,由实践基地指导老师根据律所工作实际安排,为诊所同学布置相应的实践工作。本期诊所同学进行的实践工作主要包括审核修改合同、检索法律法规及司法案例、梳理总结同类案件、分析具体案件的法律适用、归档整理案件卷宗等。北京市知识产权保护中心的实践工作分别安排在综合服务台、快速维权部、受理部三个部门。综合服务台的实践工作主要包括指导办事群众使用自助服务台,引导群众在专门窗口办理专利侵权纠纷、行政裁决立案业务。快速维权部的实践工作主要包括检索假冒专利线索、协助撰写侵权判定意见书、校对报送侵权判定案件、整理地理标志知识等。受理部的实践工作主要是初步审核专利优先审查申请材料,包括请求书核对、身份信息核验等六个部分。

借鉴与创新

创意世界既然诊所模式借鉴的是国外的经验,那么你们的做法与国外的做法还是有所不同。能否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刘 瑛我们的诊所一直采取共同指导、分工合作的方式,即共同面试选拔学生,共同上课、开展实践活动,期末共同讨论对学生给出评价和分数。这首先就具备了自身的特点。

创意世界您在许多场合都提到了“三自型”和“双循环”,这方面似乎也属于你们的创新。

刘 瑛“双循环”机制自第21期知识产权法律诊所尝试设立,即将课堂教学中的法律实务处理的理论依据、技能技巧,运用到基地实践中,再把实践部门的问题及思考带到课堂进行展示及讨论,循环往复,实现了课堂教学与基地实践的紧密结合,相互促进。所谓“三自型”,是指“自主管理、自我服务、自行监督”,这是一种全员管理制度。还有就是学生在值班小组,这个叫纵向小组,我们还有横向小组,包括财务组、宣传组、监察组、查案组、助教组、实训组,没有老师独立管理,因此学生既是管理者又是被管理者。横向小组既承担了老师的职责,也锻炼了学生的自我管理能力,工作能力和管理的这种意识,在管理过程当中都体现出来,人人都有职责谁也跑不掉,发挥了每个人的特长,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职责。

创意世界难道是学生自己管理自己?

刘 瑛也可以这么说。鉴于法律诊所没有专门的管理人员,为使同学们可以得到更多锻炼自身能力的机会,第七期诊所成为全面自我管理的第一届受益者。以前由老师负责诊所的一切教学、后勤性事务,逐步改由学生自主管理、自我服务、自行监督,教师指导、协调,形成人尽其才,优势互补。这一理念符合国外诊所法律教学模式的初衷,能够达到激励同学们自主、自强、自立的精神。

刘瑛代表诊所向北京市知识产权保护中心赠送锦旗”。

创意世界实施起来恐怕也不那么容易。

刘 瑛具体来讲,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成立管理委员会,下设三个部门,综合部、教学部、实践部三个指导部门,分别指导档案组、财务组、宣传组、助教组、监查组、实训组等六个管理小组,每组由3-4名学生组成。在《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法诊所机构设置及职责》基础上,各组同学制定工作计划与方案,分工负责、各司其职,在专业实习的基础上,能有助于发挥同学们的特长,协助教师开展相应的工作,保证了诊所课堂教学与基地实践的顺利、高效运行。因此,我把六个管理小组称作是诊所的“六大支柱”,实行全员化管理。

创意世界现在大家都在谈创新,在知识产权领域,我们现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保护知识产权就是保护创新”。看得出您在诊所设立和运营中的确有不少创新。

刘 瑛作为首个知识产权公益法律服务平台的教学实践体现了以下三个特点:第一是教学过程重体验。基于知识产权案件诉讼过程漫长,一般为2-3个学期。以诊所老师和同学正在代理或曾经代理的真实案件,作为典型案例进行法律分析、诉讼策略的设计等。同时,请技术专家型当事人走进实践基地,为师生共同讲解专利技术特征与效果,共同探讨专利侵权判断的几个原则。让学生体验到教材中无法汲取的知识和学校老师难以达到的技术层面。第二是师生互动常态化。法律诊所特色为互动式教学,以学生为中心,学生广泛参与,最大限度的发挥学生的自主性,教师只是引导者、辅助者、监督者和评价者,通过提问、对谈、分组讨论、角色扮演、观看相关教学录像、旁听案件的听证和法院审理、模拟法庭等教学方法和环节,对学生进行法律职业基本技能的训练。在这种互动式教学中,师生在时间和精力方面需要投入常规教学的若干倍。第三是教学角色多元化。结合知识产权的特点,法律诊所课程的开设,从教学角色入手扩大范围。指导教师以校内教师为主,同时邀请优秀的法官、检察官、仲裁员、专利审查员行政执法人员以及律师走进校园或走上实践讲台,以他们独特的经历和视觉进行指导;同时,学生不仅要扮演律师/律师助理,更要扮演法官、检察官以及仲裁员、行政执法人员等多种角色,目的是培养法科生的职业能力,包括思辩能力、观察社会、分析问题、语言表达等实践能力和素质得到同时培养和锻炼。

忙并快乐着

创意世界您是个大忙人。套用白岩松“痛并快乐着”这句话,“忙并快乐着”在您身上适用吗?

刘 瑛忙确实忙。除了诊所这一摊事情,我还在力推知识产权运营信用体系的建设,从事相关的研究。当然,快乐也真快乐。

创意世界您快乐的源泉是什么?

刘 瑛每期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结业后,阅读同学们的实习报告、随笔是我最快乐的时刻。我们相当于小班教学,同学们跟毕业的一些学生还是联系很密切的。作为过来人,他们走上社会后才意识到,老师当时虽然要求做很多事情,但现在才觉得有用武之地。我实际把诊所定位为一个“岗前培训”,我们实际上是为单位提前做了这种岗前培训,那对于学生来说,他们马上能够适应工作的节奏和工作的这种要求,效果是非常不错,单位也非常满意。

创意世界学生们毕业后还多有联系吗?

刘 瑛很多很多。比如,性格沉稳、做事细致的第7期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班长孟捷,人称“可爱的小虫”的第8期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班长杨崇峋,与那位著名的钢琴家同名、表现也一样出色的第16期诊所课程助理郎朗……

创意世界这也是一种成就感。

刘 瑛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法律诊所是全国高校第一个开设的知识产权法律诊所,已经走过了17年31期的历程。知识产权法律诊所自2005年9月创设以来,从诊所毕业的学生总数为970人,其中包括36名外国学生、法硕25名。通过总结经验不断创新,已经形成了“教学体系稳定、基地建设广泛、实践内容充实、管理制度规范”的特色化课程。为学生的实训和实践提供了不可替代的平台,意义深远。作为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的创始人及负责人,既是组织者,也是讲授者和传承者,我从不同角度见证了知识产权法律诊所从开设以来到目前整整31期的成长。在中国科学技术法学会2019年会举行的第十届“科技法学奖”颁奖仪式上,我们诊所凭借其知识产权特色人才培养模式、极具价值的学术研究成果,荣获“科技法学奖-突出成就奖”(二等奖),充分肯定了知识产权法律诊所为中国科技法学人才培养和科技法律服务公益事业上的成就与贡献。在“诊所法律教育20周年庆典”上,我们诊所还获得了四大荣誉:知识产权法律诊所获得“全国特色法律诊所奖”、我获得“全国优秀法律诊所教师奖”、郑璇玉老师获得“法律诊所教师新秀奖”、我的专著《知识产权法律诊所之运行研究》获得“诊所法律教育优秀成果奖”。

创意世界您目前的工作状态?

刘 瑛看尽人间起起伏伏,内心依旧清秀如初。学生授予我一个称号“坐镇指挥官”,应是恰如其分。在诊所工作中,必须保持宽容的态度和良好的心态。遇到误解或者不同频的情况时,要及时沟通、协调,这样不仅可以提高工作效率,同时还可以取长补短、学到很多有用的实务经验和做事方法,同时要保持激情与耐心,不断地研习、反复地打磨以应对前沿技术的挑战和烦躁繁重的事务。总之,伴随知产诊所的创设、成长和发展,是一段宝贵的经历,一段独特又意义非凡的时光,历练是全方位的,收获也是立体式的。我们不会忘记每期同学们的辛苦和付出,也不会忘记同学们工作时认真的神态、完成任务时开心的微笑。我要特别感谢对知识产权法律诊所给予一贯支持、帮助的教务处分管领导及实践教学科的老师们、民商经济法学院领导特别是教科研办文晋渝老师;各个实践基地的指导老师;和我同台授课、同心切磋的王殊、付继存、郑璇玉、王晓艳老师,以及尽心尽职的各期课程助教。

创意世界“忙”与“快乐”合一、“教”与“学”相长,这倒是很理想的境界。占用了您这么多时间,非常感谢!祝知产诊所越办越好!

刘 瑛谢谢!

刘瑛

法学博士,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执行主任、中国政法大学品牌与社会信用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科学技术法学会执行秘书长、北京知识产权法研究会著作权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法学会世界贸易组织法研究会常务理事。2005年中国高校第一个知识产权法律诊所创始人并担任负责人。2011年出版的专著《企业信用法律规制研究》、2017年出版的专著《知识产权法律诊所之运行研究》等著作在学界产生了较大影响。

编校:苑宝平, 审读:郭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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