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林墉笔下的仕女总是淡淡的、朦胧的,身姿绰约。掩映在花丛烂漫之中,将南国的风韵晕染于纸上。美人如花,花亦是美人;浓墨淡写,蕴含着韵味悠长;巧笑嫣然,流露出深深情思。在对于水墨人物长达半个世纪的实践之中,林墉将造型功底、深厚学养与个人丰富的性情相融合,书文人意趣,绘心之所爱,成就了其在中国当代水墨画坛特殊的影响力。

林 墉

林墉,1942年生,广东潮州人,1966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历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东省文联副主席、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广东画院副院长、广州美术学院院外教授、全国人大主席团成员等,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顾问、广东省文联顾问、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国家画院院务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一级美术师。擅人物,又及花鸟、山水,兼擅文论及插图,风格潇洒、清新、明丽。

1981年创作《宋庆龄》,获广东省美展二等奖,藏广东美术馆。1982年《访问巴基斯坦组画》获广东省首届“鲁迅文艺奖”,1983年获巴基斯坦总统授予“卓越勋章”。作品为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中国美术馆、中国画研究院、广东美术馆、广州美术学院、广州艺术博物院、深圳美术馆、关山月美术馆等及海内外收藏家收藏。

2018年12月,当选中国美协第九届顾问。

Lot 1226

林墉 b.1942

秋兴图

立轴 设色纸本

戊辰(1988年)作

136×67 cm

无底价

题识:

(一)秋兴图。戊辰,林墉。

(二)美寅先生雅鉴。潮州市彩瓷总厂敬赠。

钤印:林墉、儿时曾饮韩江水

签条:林墉仕女

林墉的画在性情和学养之间,经常是以一种随心所欲的方式表现他的所爱,所以,他的画表现出来的题材和语言的多样性,不是一个能与不能的问题,但又不能完全抛却能与不能的基本评估。他通过各种题材的表现,疏离了当代中国画主流中的技术性的表现或从一而终的个人风格的拷贝,将审美引领到一种多样性的个人情怀之中,从而以丰富的性情和学养显现出特殊的价值。

他在成熟的技术基础上,以自己的艺术语言方式沟通人与自然中的人文思想,进入忘乎所以的境界,尽情地发挥,随意地挥洒。因此,他有时弱化了造型的意义,将造型也异化为一种性情的玩物,从而表现出语言方式上耐人把玩的趣味。在重表现、轻趣味的创作以及重趣味、少内涵的伪文人画这种当代中国画的两极现状中,林墉以他的学养丰富了性情与趣味的内涵,增强了中国画内在的品格

—陈履生

Lot 1227

林墉 b.1942

芭蕉仕女

立轴 设色纸本

戊辰(1988年)作

137×67.5 cm

无底价

题识:

(一)戊辰,林墉画。

(二)张美寅先生雅鉴。郑学斌敬赠。

钤印:林墉

签条:金陵周和生题之:林墉先生人物南国仕女图精品立轴

可以说,林墉绘画的总体特点是“充满霸悍之气的精神张力”。这一点既体现为他画面所特具的那种精神气息和精神力度,也表现为他那尖锐而咄咄逼人的思想及文学性内涵在画面的溢出;既是一种睿智超颖的才华不自觉的烁动,也可理解为画面线条、色彩、水墨、结构冲撞而成的强烈澎湃的节奏;即便是代表他一个阶段突出风格的“大美人”形象,也“美”得令人感到震惊、感到战栗、感到不自在,我们会为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摄走心魄。这就是林墉的张力,充满侵略性的霸悍张力。

我总觉得,读林墉的画,有如欣赏大锣鼓的演奏,鼓点声声击在鼓心,也击在心灵,鼓声和心灵在颤动的空气中共振。我曾跟林墉说,你的鼓点点点有力,点点准确,假如再有一些似准确又非准确、敲在鼓心又敲在鼓边的模糊之点,也许会获得一种含蓄朦胧之美。他答以:当今画坛装朦胧装糊涂的太多了,他们本来就没有“准确”的能力,准确不了也便有力不了。我再过十年可能老眼昏花了,那时的模糊也许就是真正的“准确”基础上的模糊,那将是一种属于我的另一番境界。他的话充满着一种自信的张力。他后来又在一次交谈中说,假如在目前这种氛围中有一位五十左右的汉子仍在默默地做他该做的事,那才是真正的汉子。

——王璜生

Lot 1228

林墉 b.1942

日暮依修竹

立轴 设色纸本

戊辰(1988年)作

97.5×51 cm

无底价

题识:

(一)日暮依修竹。戊辰年,林墉。

(二)美寅先生鉴。黄海清敬赠。

钤印:林墉

签条:林墉仕女图

我从小生活在潮州这一古城里,身边有许多很具体、很实在的女性。她们给过我许多温暖与关怀。我很珍惜童年时代那些女性给我带来的美好时忆,一闭上眼,我脑海里就出现一个个鲜明的潮汕女性形象。我虽然六十多岁了,但仍怀念着她们。她们有的是心灵之美,有的是风度之美,带给我对于美的梦想。这个是梦,但我愿意一辈子梦下去。

我拿起画笔,很自然就想把留存心中的这份美好回忆表现出来。当然,我也知道,美并非仅指“漂亮”,也不止于女性才有美可言。只是我很可怜。从未遇到过伟大的男性。如果我这辈子是在战场上活过来,艺术面貌或许不会如此。正是这些潮汕女性,给了我艺术的营养。而且让我几十年来开花结果。我不敢很狂妄地去表现我力所不能及的东西,我只是很虔诚地表现我所爱的人与物。对此我并不惭愧,而且还自以为得意,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无所爱。

—林墉

Lot 1229

林墉 b.1942

南国三月红

立轴 设色纸本

戊辰(1988年)作

98×51 cm

无底价

题识:

(一)南国三月红。戊辰,林墉。

(二)美寅先生雅鉴。潮州市彩瓷总厂赠。

钤印:林墉

签条:林墉仕女图

我这一辈子,只想画画也只会画画,不能画画,生命就失去意义。

——林墉

Lot 1230

林墉 b.1942

四季倩影卷

手卷 设色纸本

辛未(1991年)作

引首:33.5×64 cm;

画:33.5×67.5 cm(每幅)

无底价

题识:

(一)辛未,林墉。

(二)辛未,林墉。

(三)辛未,林墉。

(四)辛未,林墉。

钤印:林墉(四次)

题跋:宋文治(1919-1999)题引首:四季倩影。林墉老兄佳作,活泼秀丽兼得好也。辛未(1991年),文治记 钤印:娄江宋灏、文治画印、松石斋

签条:林墉先生人物四季倩影卷

我们都看到,与域外之作明显不同。林墉在他的仕女题材作品中不断地追加了色彩的涵盖量。大红大绿、异彩纷呈的色彩和美艳如花的少女既为二。亦是一。在林墉眼中,美人如花,花亦是美人。花鸟抑或人物,不存在明确的界限。于是,《花城》时期凄美的写实主义风格和明确的政治指向隐退了。不断反复强调的美艳的“女色”。既颠覆了泛意识形态化时代神圣不不可侵犯的美学原则,也理直气社地肯定了世俗的价值观念。正是这种不避俗艳,大俗而近乎雅的形象,构成了许多读者辨识林墉绘画的标签。由是,林墉也就完成了其绘画语言发展史上另一种唯美主义风格的塑造。

林墉此类风格的作品在艺术市场上大受欢迎,以至于赝品层出不穷,正好证明了当代中国世道人心的转变。只要看一看20世纪90年代以来大众媒体推波助澜的消费主义浪潮,也许就不难明白某种根深蒂固的价值理念已经土崩瓦解的底蕴和林墉此类作品“处身立世”的依据。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曾经无法不信奉“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为最高艺术理想的艺术家,林墉在其艺术生涯中选择的这种明显带有自我嘲讽意味的俗艳倾向,较之后来在某些批评家那里被以为奇货可居而精心包装,大肆宣扬的某种团体行为,林墉的选择不仅有孤军奋战,毫无矫揉造作之感,而且起步的时间更早,走得更远,也更耐人寻味

—节选自许晓生主编《大家当代岭南中国画双年展作品集》(2012)

Lot 1385

林墉 b.1942

芭蕉仕女

立轴 设色纸本

丁卯(1987年)作

135.0×67.0 cm

RMB:80,000 – 120,000

题识:画舸停桡,槿花篱外竹横桥。水上游人沙上女,回顾,笑指芭蕉林里住。欧阳炯词。丁卯年夏月,林墉。

钤印:林墉、儿时曾饮韩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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