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尧舜之时,就有“敢谏之鼓”了。凡欲直言谏诤或申诉冤枉者均可击鼓上言。周时悬鼓于路门之外,称“路鼓”,由太仆主管,御仆守护,百姓有击鼓声冤者,御仆须迅速报告太仆,太仆再报告周王,不得延误。
这“路鼓”就是后来的“登闻鼓”。
我们回到电影中,明明是为了百姓的登闻鼓,怎么被杂草藤枝淹没了呢?是鹅城百姓太懒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1、小贩:不敢告
好巧不巧,被武举人暴揍的小贩,误敲了登闻鼓,主持公道的张牧之强行开庭了。为什么是强行开庭?因为小民不敢有冤,谁敢敲登闻鼓啊,这事师爷看得透彻。
果然,不信邪的张牧之开庭后,小贩坚持说是武举人冤,任你张牧之如何劝导要拿起法律的武器,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小贩都坚持说是武举人冤。
明明是武举人打了小贩,明明有申冤用的登闻鼓,明明有王法公理,小贩怎么就不用呢?
不升堂还好,一升堂,小贩反而要向武举人下跪道歉。
2、师爷:不愿听
负责审案的师爷,知道这武举人不能得罪,因为武举人的背后是黄四郎黄老爷,惹了黄老爷,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如果是为了一个如蝼蚁般的小贩,得罪黄四郎,拿炮弹轰师爷都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在这场鹅城的打人事件中,师爷作为审理者,做出了非常规范的教科书式审理。
有冤的说冤(你不敢说),没冤那就散(想清楚后果),散会(回去吧)。
如此的升堂记录,后续的工作检查你查不出办点毛病,这句话说得没问题啊,我就是例行性的问问。
3、县老爷:管不了
电影是电影,除了张牧之这样的艺术人物,放到现实中,稍微有点脑子的县老爷,都不会因为小贩被打去招惹黄四郎的。
你想想,你还年轻,你还要进步,你需要工作成绩,这时候你会因为一个小贩和一手遮天的黄四郎作对?
而通天的黄四郎,如果给服侍到位了,很可能拉你一把,你就升职了,你还去管这等小事?
即使是张牧之做县太爷,你以为就管得了了?一样管不了,武举人连跪都懒得跪。直到张牧之掏出了“枪”(暴力),武举人当即就跪下了。
这也是张牧之进入鹅城后,不重视王法的原因,因为张牧之知道,在一个失灵的衙门里,王法是不管用的,反而成了黄四郎们的保护伞。
你不能拿枪吓唬人家,你要以理服人,然后呢?黄四郎的律师比你会讲法,比你更会以理服人,能把黄四郎说成是受害者,比如半夜去医院开个轻伤证明!比如弄个精神病患者证!
4、黄四郎:我会报复的
打人到底是大事还是小事?
一群人打一个女人是大事还是小事?
从法律上来说,这是小事。你可以说我道德败坏,你可以说我不知廉耻,但我也去医院开受伤证明了,再给点钱,吓唬吓唬,你还盯着我这小案子不放?
你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还会接到许多求情的电话,你何必丢了西瓜捡芝麻呢?判了我几年,对你工作有啥帮助呢?
但对于挨打的小贩,黄四郎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毕竟,黄老爷的事无小事,一个小贩就敢揭发老子,那老子以后没法混了。
所以,大概率的发展是黄四郎会拿小贩作为一个典型,做给鹅城百姓看,大家来看看,检举我黄四郎的人,是什么后果。
敢于和黄四郎作斗争?要不你再想想?
5、睡在身边的黄四郎们
你以为鹅城的黄四郎可怕吗?其实他们算什么货色,在麻匪的铁拳下,三下五除二这个基业就烟消云散了。
黄四郎,黄四郎,不过是黄色的手套罢了。
鹅城有鹅城的黄手套,康城有康城的黄手套,
真正可怕的是睡在张牧之身边的黄四郎,他也是张牧之的弟兄,也曾和张牧之一起给鹅城百姓发过钱。
但如果张牧之死了呢?如果张牧之离得远呢?谁来管这些背后的的黄四郎呢?
鹅城县长来了,即使想有作为,不惧怕黄四郎,那他怕不怕背后的这些人?这些人可是张牧之的弟兄哦。
6、谁能管老三这些人?
黄四郎好除,老三难弄。如果老三忘记了当初和张麻子一起的誓言,一心想着去浦东,还带着黄四郎一起,你说那里的人咋办?
让老三和那些兄弟们以及无数的小兄弟自己管自己吗?
于是,张牧之骑着马离开后,登闻鼓再次被藤条淹没,鹅城也不再有冤情,一如它千百年的样子。
7、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本小说叫黑道风云,里面有个随身携带精神病证明的大混子勾疯子,没几个人敢惹,因为他杀人不用偿命。
你说现实中要是有这样的人,法在他面前是不是失灵的?你打死他要偿命,他打死你是瞬间精神病发作。
最后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呢?被李老棍子干死的。为什么李老棍子敢杀他呢?第一懂法,往正当防卫上靠,第二,李老棍子的哥哥是当地一个副局长。
二者缺一不可。
本篇文章就写到这里,最近没有什么好剧,更新的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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