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作为德国古典哲学的继承人仍然使用了德意志唯心主义的语言,这特别体现在关于意识或理性的理解上.在区分人与动物时,马克思指出人的活动因为是有意识的,对象性的活动,所以才是自由的活动,而自由自觉的活动恰恰是人的类的特性.
■ 文| 彭富春
马克思将人的生产规定为有意识的生命活动.这听起来仍然如同人是理性的动物.如果将理性和意识都把握为人的思想,而不考虑它们自身的差异的话,那么理性和意识是同义的.而动物类的特性就是生命活动,有生命活动的存在者就是动物.
事实上,马克思作为德国古典哲学的继承人仍然使用了德意志唯心主义的语言,这特别体现在关于意识或理性的理解上.在区分人与动物时,马克思指出人的活动因为是有意识的,对象性的活动,所以才是自由的活动,而自由自觉的活动恰恰是人的类的特性.
这基本上沿用了近代理性哲学的话语.理性哲学将人看成是理性的动物,而人具有理性意味着人拥有自我意识,这又同时意味着人具有对象意识.正是如此人才能设立自我和设立对象(世界),并因此是自由的.
然而,马克思对生命活动的理解方面却有与德意志唯心主义完全不同的意义,它不是理论活动,而是实践活动,亦即人的物质生产活动.人的生产是实际创造一个对象世界,而这成为了人的存在的确证.
与此同时,马克思将人的生命活动与意识不是相互分裂,而是合为一体,亦即有意识的生命活动.这样一种根本性的活动作为存在才是那些分离的,纯粹的思想的基础,而不是如同唯心主义那样作得相反.
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马克思的作为有意识的生命活动的人改变了传统的作为理性的动物的人,将一个颠倒的世界重新颠倒过来.
本文作者系武汉大学哲学教授,著有系列学术专著“国学五书”(《论国学》、《论老子》、《论孔子》、《论慧能》、《论儒道禅》,均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与发行)。本文图片来源网络,标题为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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