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看到一个留言,网友说自己有“选择困难症”,很难对事情做出判断和决策,严重到近20多年来,很多小事大事都是父母给下的决定,小到甚至买一双袜子。

这有点不可思议。

大事上难做决策比较常见,而小事上也很难做决定就一定是自己出了问题!

文/不烦姐

我曾经也会因为一些事感到困扰,在“如何"做正确的决定中深感无力。

比如,要不要跳槽?

看上好几款衣服该怎么选?

如何投资理财获益更大?

我应不应该告诉某个同事,上次TA的行为有点伤害到自己了?

甚至某个男生要不要见?

一开始,我会使用直觉或喜好来做决策,的确短频快,看似效率很高!

但是之后又意识到自己太草率了,很容易导致判断失误,出现遗憾或后悔的事。

之后,我就没那么快做决定了,所以“时间”给了我缓冲的机会,也帮助了我做过一些正确的决定。

但是一直处在这样“耗时间”的境况下,又觉得做事、做决策不够高效,其实也在变相地浪费时间和精力,甚至错过一些好机会

以上这两种,都不是——做决策的最明智的办法!

我们都太希望自己能做出正确和完美的决定——避免走太多弯路,因为这些决策也是决定我们能否过好生活的关键。

所以,有了这些深刻体验之后,不烦姐也开始思考和总结——如何做一个更好的决策者?

如果你想成为更好的决策者,请将下面这9种日常习惯融入你的生活中,相信

看完,你能学到——让艰难的决定变得更简单的策略。最重要的是,这些方法能帮你做出更好的决策!

越来越多的成年人不愿意谈论自己的情绪或感受,也有很多人会在不合时宜的情境下做决定!

不知道你听过没——很多心理知识告诉我们——不要在夜晚做决定。

因为,白天的人普遍乐观开朗,而到了晚上,就容易变得多愁善感,而出现这种两极反转的原因,和环境影响有很大的联系。

特别是在夜晚的独特氛围烘托下,人很容易产生孤独感,在思考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变得感性,这种情况下,人们做出的决定大多数都是不理智的。

此外,给自己的情绪贴个标签,可以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决策。

人的情绪和感觉在做选择时起着很大的作用。

比如,跟伴侣吵架时说分手。

比如,研究认为焦虑就会使人们安全行事,能够更好地提前做准备。

如果你刚还完信用卡、刚交完房贷,那在发工资前你就不太可能愿意应邀朋友出去玩,因为结果会让你感到焦虑或没安全感。

比如,兴奋会让我们高估成功的机会。

即使这种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你对潜在的回报感到兴奋,你也可能愿意冒更大的风险(赌博、炒股通常就是这样)。

所以,把给自己的感受或情绪贴上标签,作为我们的日常习惯。

经常注意自己是否感到悲伤、愤怒、尴尬、焦虑或失望,然后花点时间思考这些情绪可能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决策。

自负的人很容易过度自信,也会导致自己的判断出错。

心理学一些研究表明,人们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表现以及自己已有知识的准确性。

举个例子。

很多人初次炒股时,就容易出现高估自己的现象,在自己并未完全了解投资规则和全面掌握信息之前,凭一两次好运气赚了钱,就差点自封“巴菲特"了。

甚至这种认知偏差还助长了自己的自信心,以至于往往之后被割了韭菜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过于自信了!

再举个例子。

比如,一个过度自信的人接了个公司项目,他就很容易高估自己在一段时间内能完成,TA甚至答应老板一周就搞定。

实际上,在做决定之前,Ta是否已经评估过该项目实施完成的难度、执行过程中潜在的风险(不可预料的影响因素)等等?

所以,与其想及时回复老板,不如花一天时间估计一下你成功完成的可能性。然后在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再回顾自己的评估,看看实际执行过程跟自己的预期差多少,以及复盘自己的判断准不准。

所以,好的决策者,绝不能太过度自信。只有意识这一点,然后才能相应地调整自己的思维和行为。

我们都知道,熟悉会带来舒适,越熟悉越让我们感到轻松。

人有时候会做出一些糟糕的决定,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习惯,所以没有考虑到自己所处的危险或可能造成的伤害。

比如,你喜欢吃垃圾食品(炸鸡、快餐、碳酸饮料等),由于你的身体并没有立即出现不健康的迹象,你就很容易忽视风险,然后照吃不误。但随着时间的积累,你可能就会体重飙升或引起其他健康问题。

所以,我们的习惯性思维或行为有时候并不能帮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而首先识别这些风险尤为重要!

然后花些时间评估其中哪些是有害的或不健康的,并制定一个计划来培养更健康的日常习惯。

这样在做一些决策时,就不容易“自动性思维”了。

我们提出问题的方式对我们如何回应以及如何感知成功的机会起着重要作用。

想象一下你同时看中了几款不同的衣服,但不确定自己想买哪一件。

这个时候,你可以问问自己,最近需要更日常化的衣服还是更职业化的?如果是日常需求更多,那就从中选出日常款。

再举个例子,有两个医生。

一位医生告诉他的病人,“接受这种手术的人90%都活着。”另一位医生说:“接受这种手术的人有10%会死亡。”

实际情况是一样的。

但研究发现,听到“10%的人死亡”的人认为他们的风险要大得多。

因此,当你面对一个艰难的选择时,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花点时间思考一下措辞上的变化是否会影响你对问题的看法。

当你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时,比如搬到一个新的城市还是换个工作,你可能会花很多时间思考其中的利弊或潜在的风险和回报。

虽然思考对于我们的选择有很大的价值,但过度思考我们的选择,实际上可能也是个问题。

就像我之前一样,也会觉得可能会消耗太多时间和精力,甚至错过最佳决定时期,同时也会增加自己的压力,最终导致自己难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研究表明,无意识思维有时候对一个想法的酝酿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学会适时地停止思考或者让自己参与一项活动,以使自己的注意力从一个问题上转移开。这个时候让你的大脑在后台思考这些事情,你可能不经意间就会找到清晰的答案。

无论是你出门时不带雨伞然后被淋湿,还是因为冲动消费而提前超支预算,我们都要在之后学会反思自己的错误。

养成每一天对所做决策的行为进行复盘,当你的一些决策结果不如预期时,问问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应该要从犯的每个错误中汲取教训,每天10分钟就足以帮助我们思考明天要做的事,然后利用这些教训经验,帮助我们后面做出更好的决策。

我们的大脑创造了被称为——启发式的思维捷径(heuristics)启发式思维是让人快速有效地解决问题和做出判断的心理捷径。

这些经验法则缩短了决策时间,让人无需不断停下来思考下一步行动就能正常工作。然而,启发式思维既有优点也有缺点。

虽然启发式在很多情况下都很有用,但它们也会导致认知偏差,也就是导致我们判断失误。

例如,启发式思维会根据立即浮现在脑海中的信息做出决策。如果你经常看到“老公打老婆”的新闻视频事件,你可能就会恐男,甚至不愿意接近男性。

或者,如果你最近看到飞机失事的报道,你可能会认为人在飞机失事中死亡的几率高于车祸(虽然事实相反)。

所以,养成每天思考哪些是导致你做出错误决定的心理捷径很重要,这帮助我们在之后的决策中会更加客观!

一旦你认定某件事是真的,你就很可能会认定这个信念。

这是一种被称为——信念忠诚和确认偏差(belief perseverance)。

改变一个信念需要比创造一个信念更有力的证据,而且很可能你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些对你不利的信念。

例如,你觉得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所以你就会会回避社交行为。

或者你认为自己谈判不好,不适合做销售等等。

你甚至还对某些群体形成了自己的信念。比如,你可能会觉得,“经常熬夜的人应该在打游戏”等。

那些你认为百分百准确的信念就会让你误入歧途。

而对付这些信念的最好方法是与之相反地辩论。

如果你确信自己不应该去社交,那就说下你应该去社交的所有理由;如果你确信熬夜的人都在打游戏,就列出有些熬夜的人在追剧、在看球赛的原因。

所以,考虑事情的另一面将有助于我们打破错误的信念,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情况,并决定采取不同的行动。

当你面临艰难的选择时,问问自己:“如果TA是我的朋友,我会对TA的这个问题给什么建议呢?”

当你开始想象自己向朋友提供建议时,你可能会发现答案更容易找到。

像一个亲密的朋友那样自问自答也可以消除我们的一些自有情绪,比如你在刚入职很焦虑的时候又经历跟男朋友的吵架,然后考虑要不要分手。。

当给自己做决策时容易带很多自身情绪,但是如果是给朋友或家人建议,你可能就会以一种冷静的姿态去考虑这个问题,这有助于我们与决策保持一定距离,最后给出一个更加明智的答案!

所以,这也是一个我们都要学会的重要决策技能——即练习内心对话——以更加友善平静的姿态给自己做建议。

最后,希望看完的亲们,能收获到这个帮你做决定的策略,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决策者。当你把这些策略发展成自己的日常习惯时,你就会发现生活少了很多麻烦或遗憾!

参考资料:

Berner ES, Graber ML. Overconfidence as a cause of diagnostic error in medicine. Am J Med. 2008;121(5 Suppl):S2-23.

Everett B, Salamonson Y, Zecchin R, Davidson PM. Reframing the dilemma of poor attendance at cardiac rehabilitation: an exploration of ambivalence and the decisional balance. J Clin Nurs. 2009;18(13):1842-1849.

Lerner JS, Li Y, Valdesolo P, Kassam KS. Emotion and decision making. Annu Rev Psychol. 2015;66:79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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