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雨桐正在兴头上,我正想要进入更深邃的世界里穿梭,门吱呀一声开了,马姐闯了进来。那一刻,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噌地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马姐也愣了一下,看着衣衫不整的我们,半天说不出话。没一会,我见她眼里含着泪,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那一刻,我丝毫没有感到一丝愧疚,事实上,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之感,我终于明白了掌控一个女人,玩弄一个女人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我叫李明,老家在山东,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南下去广东打工了,一年到头,直到过年才回来一趟。说句实话,我对他们的记忆十分陌生,或许是因为缺乏父母的关爱,也或许是我性格使然,我从小就自卑话少,不大合群。
因为我本就成绩不太好,也没有考上理想的高中,十八岁那年,我父母也把我带去了广东打工。他们托人安排,将我送进附近的一家电子厂上班,说是让我先历练一段时间。
刚开始进厂时我很兴奋,觉得自己成人了,可以有所作为了。后来,我才发现,像我们这样的工人不过就是一颗小小的螺丝钉,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创意,只需要按部就班一日又一日地完成同一道工序,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枯燥至极,我很快就觉得乏味了。
但是那时的我身上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本事,倘若我一腔孤血走出电子厂,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我又怕父母责备,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先忍耐着待在厂里再说。
我所在的工厂处在郊区的一个村庄里,周围荒草丛生,很是偏僻。晚上下了班以后,没事干,我就在宿舍里看看电视,和舍友们打打扑克消磨时间。
和我同一宿舍的,还有另外3位工人,一位是四川来的老张,已经40多岁了。他孤身一人前来南方打工,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老张空闲的时候经常和他老婆煲电话粥,说到高兴处,总是一个人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看到他那个样子,我们一伙人只好叹口气,摇摇头。
还有两位是重庆来的老乡,两人是同村的,关系很要好,一个叫小王,一个叫小刘。由于这两人只比我大了那么三四岁,我们算交流比较多。
当时,小王和小刘已经谈了女朋友,都是同乡人,彼此很熟悉,周末的时候,他们经常一块去镇上的酒吧蹦迪。我看着他们一起欢闹的样子,心里有些羡慕,但也仅限于此。那会子,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更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
每当等他们一走,老张也会偷偷摸摸地打扮一番,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我说一声,我去镇上一个朋友那里聚聚,晚上不回来了啊。说着,把门一关着急慌忙地出去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宿舍,我觉得很落寞。我也很想找个人陪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有一回,小刘好奇地问了我一句,小李你咋从不出去玩嘞,你没女朋友吗?
他这么一问,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唯唯诺诺地说,没有啊,我都没谈过。
不会吧,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小王在一旁叫嚷道。我更加脸红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成,谈个女人才好玩嘞,不然多没意思。小刘自己点上了一只烟,又递给了我一只。我想拒绝,他硬是塞到了我怀里。
我小声地又说了一句,我不会啊,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女孩喜欢我。
那容易,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就行了。小刘拍了拍自己胸膛。
小王抢一句说,这家伙可不得了,两手通吃……话没完,小刘就拍了一下小王脑袋,让他闭嘴。
正聊着,老张也插了一句,这女人啊得真到床上了,才算到手,你压着她,让她叫她就叫,那个滋味……老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不太合适,他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说困了不说了哈,就呼呼睡去。
那滋味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们的这一番话,愈加让我的内心骚动起来,我暗暗发誓自己也得找个姑娘试试。
我所在的电子厂,男女比例差不多,每个车间几乎都是混合干活,因此,想要找个女朋友,其实没那么复杂。
小刘私下里指点了我几招,他说好好用,保证钓得着姑娘。只是我太胆小,从未与女人表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们厂主要是做手机的,我所在的车间负责机身的制作,整个机身实际有好几道工序,一道流水线大约有十几个人,由一名组长负责。
我们组的组长是位大姐,姓马,大约30出头,做事风风火火,绝不拖泥带水,平日里最见不得员工偷懒。若是让她看到你略有懈怠的举动,她定要将你骂个抬不起头来,因此,大伙都小心谨慎,规规矩矩,不敢招惹她。
那天下午,大约是夏天的关系,我浑身没劲,总想打肫,好巧不巧,刚好被马姐看到了。这个女人,就像一头飞奔的狮子一样,怒火冲冲朝我走来,似乎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
我看到马姐从远而来的身影,立马挺直了腰板振作起来。你干嘛呢,好好干,不许偷懒。许……马姐劈头盖脸就来,她正要往下训斥。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我其实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屁快放!马姐叉着腰一脸不可招惹的样子。
其实,其实,我支吾了半天,轻声说了一句,其实你穿这条裙子挺好看的,要是红色的更好看。
马姐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她反应了过来,马上变回原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好好干,胡说八道什么。接着,她嘟囔着,一个人走开了。
看着马姐远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像马姐这样女汉子的人,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其实这一招也是小刘教我的,没想到这么管用。
我心里有些兴奋,原来女人都爱美,都喜欢别人夸她。我似乎像抓到了什么一样,洋洋得意起来。
本来,我是没有考虑过马姐这样的女人的,毕竟,她已婚,年纪也不小了,一朵已经过了绽放时节的花,随时都会枯萎,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但没想到,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马姐却把我说的话当回了事。
有一回我下班,厂门口碰到马姐,她叫了我一声,问我能不能帮忙递她拿下东西,她的出租屋就在厂附近,走十分钟就到了。
我看了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就同意了。
一路上,我们就一前一后地走着,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倒是她先问我了,你今年多大了?
我告诉她差几个月就19岁了。
她哦了一声,叹道真年轻。
我笑着回了她一句,马姐,你看起来也年轻,不过20出头。
是吗?马姐像个孩子一般咯咯笑起来,你真会说话。
我说我说的是实话,我嘴笨,不会讲,人家都笑话我。
马姐笑得更甜了。
到出租屋了,她眨巴着眼睛问我上去坐坐吗?
我说不了,不太好。于是,我转身就回去了。
其实,我对她真的不太感兴趣,但我不知道的是,在马姐看来我这个人似乎挺老实的,不滑头。
那以后,马姐对我的态度好像改善了很多,总之,不像从前那么凶巴巴的了。我想着,肯定是小刘的妙计起了作用,若是再说些好话,指不定以后还会对我更宽泛些,上班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紧张仓促了。
于是,我有意无意地总会夸下马姐,说她今天妆化得漂亮,又说她很有眼光,还说她善解人意,性格特别好。马姐听了以后,心里美滋滋的,一副甜到心底的样子。
那天傍晚,马姐又叫住了我,说周末想请我去家里吃饭。我本想推辞,马姐却坚持要我去,说是很感谢我这段时间对她的帮忙,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你来也热闹一些。
既然马姐这么说了,我也就勉强答应了。那天周末,我破天荒地走出了宿舍,小刘在一旁吹嘘小李子要约女朋友了,我让他闭嘴唬他八字还没一撇呢!小刘嘿嘿笑着,关上了宿舍的门。
马姐很热情,烧了一桌好菜,那一天,她穿了一身紧致的连衣裙,衬得整个人凹凸有致,低矮的领口下隐藏着两只若隐若现的圆球,看得让人蠢蠢欲动。
马姐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又给我倒酒。我喝得不多,她自己倒是喝了不少。
估计是酒精的作用,马姐的话愈发多了起来,她絮絮叨叨地向我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原来她和她老公感情不好,两个人经常吵架,她一气之下,才到南方来打工的,她有时候也想回去,又想想忍不下这口气。
说着说着,她抬起头,盯着眼看我,她说小李,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夸过我,我丈夫从来没说过我一句好话。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也怪让人心疼的。于是,我从桌边抽了一张餐巾纸给她。谁知道,马姐拿过我手中的餐巾纸后,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怔怔有词的道,弟弟,姐喜欢你。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把手缩回去,却被马姐紧紧拽住。她一边眼汪汪地看着我,一边把我的手往她胸口送,嘴里嘀咕着,弟弟,我知道你也想……
接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深,马姐站起来整个人向我扑来……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和女人在一起是这样一种滋味。我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征服的欲望,我对马姐说我还要再来一次。马姐点点头,顺从地滚到了我身下,于是,我带着冲锋号继续前进,在马姐欢愉的叫声中,探索未知的领地。
事后,马姐娇羞地躺在我怀里,她问我是不是只会对她一个人好,我没多想就回答了她是。她听了满心欢喜,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回到宿舍,小刘第一个跑出来接我,一顿叫嚷小李,你今儿个脸色也不一样了,怎么,味道不错吧!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同她一起欢愉的场景却让我深深迷恋其中。
那以后,我胆子越来越大,常常去马姐的出租屋找她,每一次,她都会尽情配合我,满足我,我觉得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在膨胀。
马姐,并不算是我真正抓到手的女人,我心里想着,开始搜寻新的目标。
不久以后,厂里新来了位女工,被安排在隔壁的车间。
这个姑娘,年龄与我相仿,她脸庞清瘦,身材高挑,乌黑的长发直垂到腰上。我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了她的名字,叫做雨桐。的确是个好听的名字,正如她本人一样,让人心生怜悯之情。
于是,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她。下雨天的时候,我假装路上碰到她,帮她打伞。中午去吃饭时,我特意多打了一份给她,晚上下班后,我估摸着时间,专门给她带宵夜。
雨桐很单纯,没有多久就对我产生了好感。她问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她,我当然是郑重其诺地告诉她,那还有假。我说自己来自农村,想到大城市打拼,未来靠自己获得更好的生活,就想找个好姑娘和自己一块奋斗。一番话,把雨桐哄得很开心,她十分信任我。
那天夜里,雨桐上完晚班后,我送她回宿舍。走到工厂后边的树林时,四处无人,周围一片寂静,我忍不住一把搂过雨桐,掀起了她的裙角,雨桐没有反抗。
雨桐和马姐不一样,这是一个极其温顺的女孩,她很少过问我的想法,只是按照我的要求做。
有一天晚上,我在车间加班,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掠过她的身影,等到下班后,大伙都差不多走完了,我迫不及待去找她,雨桐正好在女生更衣室换衣服。
我冲进去,关上了门,着急慌忙地撩她的衣裳,谁曾想,这个时候,马姐突然打开了门进来,雨桐满脸通红地躲到了我身后。
马姐走后,雨桐心思忡忡地问我怎么办?我拍了拍胸脯跟她说,放心,我一定能搞定。那会,我还是很喜欢雨桐的,就算我办不到,我也得装样子给她看。
我去找马姐,她很愤怒地问我为什么要背叛她?
我冷笑,背叛?难道不是你先欺骗得我吗?难道不是你一步步在勾引我吗?你敢说自己没有目的?
一番话堵得马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眼里噙着泪,忿忿地走了。不久,马姐从电子厂辞职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尽管我伤害了这个女人,但我完全不以为然。我甚至觉得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内心很是自得。后来,我在宿舍同小刘,小王谈起女人间的趣闻,我们三个人越加放肆,听得老张都有些羞涩地别过了头去。
此时的我早已褪去了当初的清纯,变得更加毫无约制,我仍不满足雨桐的清新可爱,又开始寻找新的猎物。
这一回,小刘介绍了镇上一家服装厂的姑娘给我认识。这个姑娘叫小红,她性情大方,身材泼辣,我同她相识的第一天,她便主动跟我开了房,一个晚上要了我三次。
我一面周旋在小红之间,一面又与雨桐念念不忘。雨桐终究是觉察了出来,我同以前不再一样,信息也不及时回,说话也变得不再那么温柔。
有一次,她说在镇上的夜市里看到我搂着一个姑娘,她哭哭啼啼地朝我辩解,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
我冷冷地说,我已经厌倦了,不喜欢了。
雨桐一直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哪里不好,她会改。
我仍就一脸冷漠地告诉她,你哪里都不好,改不了。雨桐嚎啕大哭,一个人跑进大雨里,消失在夜幕中。
后来,雨桐也离开了电子厂,不知去处。那时的我,仍旧没有一丝感伤,还在不知疲倦的寻找新的目标。
不久以后,我追到了小四,用同样打压的方法甩掉了小红。
你个人渣!小红走的时候朝我脸上吐了口吐沫,我擦了把脸,面无表情地告诉她你也不是好东西。小红气愤地离开了。
我在同小四欢愉快乐之时,我又暗戳戳地给小五发信息。那时,我的手法已经极其熟练,十分清楚该怎么说话,怎么设局,女孩子们就会快速上钩,等到到手之后,又用恶劣的方式甩掉她们。
我游走在这些女人之间,收起了自己的真心,披着伪善的外套同她们交流。我沉迷于这个游戏中,不知乏倦。
直到有一天,我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一个叫做教你识别PUA恋爱的课程,我有些好奇地点进去一看,看着看着,心里像被电击了一下,里面说的那个人不就是我么?
用伪装的外表欺骗女生,到手之后又用各种方法甩掉她们。
我忽然冒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成为了这样一个行尸走肉的人。
但我又转念一想,谁又知道呢?谁的人生不是一场游戏,想那么多干嘛?
我关掉了网络,假装自己完全听不到。
有一回,小刘请我们一块去喝酒,说是追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妹子,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小刘带我们去了镇上的KTV,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差点傻眼了,这个女孩的神韵简直和雨桐一模一样。
我正愣在门口一动不动,小刘招呼着叫我们坐下,劝我们喝酒。没一会,他就和这个女孩亲起来。
看到她和小刘亲密的样子,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刘把手伸进了女孩的两腿之间,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站起来,把那女孩拉出了房间。
我拽着她一路走到门外,那女孩挣扎着甩开了我的手,骂我是不是神经病啊?
我说,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和他在一起。
女孩白了我一眼,说道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东西。说着,她转身又进去了。
我没有跟她回去,一个人踱步到街上,任狂风把我吹得东倒西歪。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失落,我开始明白自己丢失了什么,我把女孩们丢了,我把自己的真心也丢了,我,我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假面人。
我开始有些想念那些曾经离我而去的姑娘们,不知道她们此生过得还好不好,希望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人,希望她们能遇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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