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来律师导读

8月15日,司法部官网发布《2021年度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统计分析》。报告显示:截至2021年底,全国共有执业律师57.48万多人。律师人数超过1万人的省(区、市)有22个,其中超过3万人的省(市)有7个,分别是广东、北京、江苏、上海、山东、浙江、四川。全国共有律师事务所3.65万多家。律师100人(含)以上的律师事务所415家,占1.14%。

尽管我国律师队伍已经发展到近60万人,然而疫情之下,无人能独善其身,律师行业也不免受到冲击。

要么没活儿,要么有活儿没钱,庭不能开,差不能出,会见受影响,收费受影响……通过一些媒体与机构的问卷调查及访谈,疫情三年,律师行业正发生深刻变化。 (Jlls)

声明:景来律师对推文的导读设定及标题修定拥有权利。转载推文时需标明转自景来律师公众号,否则为侵权。

超过九成受访律师收入下滑

据《21世纪经济报道》日前的报道,经“问卷调查+访谈”式的调研,超过九成的受访律师表示2022年上半年业务收入下降了。59%的律师表示业务收入下降了30%以上,其中18%的律师业务收入的减少幅度超过了70%。有的北京律师新增业务下降30%-40%,有的业务形态萎缩明显。

有分析认为,除开疫情造成的影响,中国经济形势下行与移动互联网对各种商业模式的加深渗透,两者综合叠加后带来的整个业态的逐渐变化,或许是潜在背后的另一个原因。

六成青年律师年收入低于15万

据最近的一份深圳市律协针对深圳40岁以下青年律师做的一份问卷调查发现:在疫情期间,有超过80%的青年律师当前业务均受到新冠疫情不同程度的影响,其中主要从事诉讼业务青年律师中有近59%比例的群体,近三年年均收入在15万元以下。

有分析认为,疫情影响下,诉讼业务的青年律师案件来源较为单一,难以持续稳定的服务,自身缺乏清晰的职业规划,成为广大青年律师的一块通病。

出差不便,影响巨大

南方财经法律研究院通过“问卷调查+访谈”的调研方式发现:81.28%的律师认为,主要的影响是出差不便;27.27%的律师表示业务收入减少幅度在30%-50%之间;18.18%的律师表示疫情导致业务收入减少70%以上。

客户付费能力下降

案件数量减少,客户的付费能力下降,律师同行中低价竞争的现象很普遍,行业竞争加剧。北京某律师事务所的郑律师举例道:“比如一个尽职调查的项目,之前红圈所的报价在30万至40万,现在有的红圈所直接降到了15万。”

有分析认为,以公司业务为主的律师将面临冲击,尤其是以中小民企为主要客户来源的律师,将面临客户流失、收入锐减的风险。以国企、央企法律服务将成为律师业务中的安全垫。

青年律师案源压力最大

《深圳律师行业发展报告(2021)》显示,目前超半数青年律师认为最大的压力主要来自案源压力。

剩余压力来源占比排序依次为:生活压力占比13.68%;业务压力占比13.43% ;对案件结果的压力(胜诉等)占比9.31%;处理与当事人、对方当事人、法官等关系的压力占比6.3%;其他压力占比1.41% 。

七成青年律师近三年未办理过法律援助案件

《深圳律师行业发展报告(2021)》问卷调查数据显示,愿意承办法律援助案件的青年律师人数比例为75.8%;近三年未办理过法律援助案件的青年律师人数比例为70.9%。

大所积案成重要经济来源

律师在前几年积压的案子,因为案件持续,原来未收或者约定结案收取的,这些收入成为疫情下律所重要的经济来源,所以对团队和律所改变不大。这样的大案要案往往又集中在一些大所或者一些优秀的团队,年轻的律师们依然捉襟见肘。

小所经营花费更少

人少好过年。面对一年负担最重的时刻,量越小越好办,这就体现了中小所的优势。

这些年几乎所有的大所纷纷告别旧居,直接奔向城市中心的CBD,粉饰和装点自己的头衔和门面。火热的律所竞争让大所提前消费掉两年后的财富,也造成行业大所普亏现象,一遇疫情,就雪上加霜。

回想三年疫情下,有多少重要客户去过律所办公室?

减税呼声渐高

当前多地出台了减税、暂缓缴纳社保、减租或租金补贴等助力企业复工复产的政策。多名受访者表示,此前从未享受过小微企业有关的减税降费和租金补贴政策,尽管很多律所的人数、业务规模、收入等都不大,符合小微企业的认定标准。

因此,多名受访律师均呼吁,“律师事务所应该享受小微企业的相关减税让利和减免租金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