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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挪威突然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各国网友们都不约而同地在网上愤怒指责挪威政府,个别言辞激烈的甚至称挪威是“欧洲的耻辱”。这一切其实都源于一头名叫芙蕾雅(Freya)的雌海象——挪威渔业局刚刚在周一以“可能危害到公众安全”为由,强制将芙蕾雅处以安乐死。
芙蕾雅其实早就出现在人类的视野里。在疫情爆发后,她和很多其他动物一样,到更靠近人类社会的区域生活。过去两年里,英国、德国、荷兰等多个欧洲国家的人们都目击过她。
而近几个月她又来到挪威附近的水域活动,上个月现身首都奥斯陆的一处峡湾,引起了更大的轰动,经常登上当地的新闻头条,甚至有媒体对它的生活进行全天直播。
出现在奥斯陆的芙蕾雅虽然成为了网红,但还是在用海象固定的模式生活——日常捕食蛤蜊、虾蟹、鱼类等小动物,吃饱了之后就会爬到岸边甚至本地居民的船上休息,一天睡上20个小时。
野生海象经常躺在浮冰上逐流迁徙,而芙蕾雅之所以喜欢爬上船,也可能是把人类的船只当作了浮冰。不过她体重将近600公斤,压坏了好几艘船。奥斯陆的船主们有些人人自危,但网友们却非常爱看海象爬船、睡觉的样子,因此总有人来围观芙蕾雅。
当地渔业部门一再警告人们不要靠近、不要打扰海象,然而芙蕾雅还是经常被数十人围观,甚至有人骑摩托艇靠近她,还有更加恶劣的人对着她丢东西。当局表示,海象对其他生物的靠近非常敏感,而如果受到惊吓,一般不会袭击人类的海象可能也会发动攻击,因此多次重申不要靠近芙蕾雅,否则可能会采取严厉措施。在警告无果之后,芙蕾雅最终还是被强制安乐死。
然而此之前,其实早就有当地环保团体和党派提出请愿,要政府给芙蕾雅注射镇静剂,强制把她带出人口稠密的区域。然而渔业局多次坚称这样做太过复杂、成本高昂,在许多环保团体和专家的反对下坚持杀死了海象。
这一做法激起了网民和部分奥斯陆市民的强烈反弹,因而有了文章开头人们言辞激烈的声讨行为。尤其是许多网友指出,迁移海象、虎鲸等大型海洋动物本是有先例的,不知道为什么挪威渔业局行事如此武断。
万事都怕对比,有对比就会有拉踩——其实类似的海象接近人类活动区域事件也早有先例,最有名的就是同样在2021年引起人们关注的海象沃利(Wally),但沃利却在英国得到了人们的温柔相待。
这是一头雄性北极海象,体型比芙蕾雅还大,估计体重超过800公斤,他在不列颠群岛和西欧海岸的几个地方出没,最早爱尔兰凯里郡有人在2021年3月首次目击到沃利。几天后,他又被发现迁徙到了威尔士彭布罗克郡的Broad Haven South海滩附近,随后,又到了附近小镇腾比(Tenby)。
沃利喜欢在腾比的救生艇滑道上晒太阳,在需要使用救生艇时给人们造成了麻烦。因此当地的救生艇志愿者们开始了一连串绝望的行动,努力把沃利驱离滑道,他们先是用扫帚推,最后还动用了气喇叭,终于把海象成功吓跑。
不过,腾比对沃利还是非常友好的,在接到一些游客过于靠近海象的报告之后,当局立刻敦促公众保持距离——就像疫情中大家普遍应该做的那样,并警告人们惊扰海象可能构成刑事犯罪。
很快就有数批保护动物组织的志愿者开始对沃利进行监视,及时劝退靠太近的公众。前来看他的人们也很快形成了默契,只在远处遥望和拍照,就像人们在英国一些海豹观赏景点时所做的那样。
三个月后,沃利离开了腾比,之后在康沃尔、法国西部、西班牙毕尔巴鄂都被人目击到。不过它很快又回到了英国,在锡利群岛登陆。和芙蕾雅一样,沃利喜欢爬上人类的小船休息,他因此在锡利群岛压沉了好几艘小艇,这引起了当地多个团体的注意。
后来英国潜水员海洋生物救援组织、德文郡和康沃尔郡警察、英国皇家救生员协会、锡利群岛野生动物信托基金和圣玛丽港当局一起协作想出了一个计划,在他常常出没的圣玛丽港区域专门搭建了一座浮桥,专门供沃利登上去休息,避免他再击沉更多小船。
可惜的是沃利在设备齐全的锡利群岛没有生活太久。三个月后,他游到了爱尔兰科克郡的克鲁克海文港,当地政府依照锡利群岛的经验再次搭了一处浮桥供它使用。沃利在当地生活几周之后再度出发,之后在冰岛和波罗的海等区域又被人们目击数次,但似乎没有再次停留在人口稠密的地方生活了。
海象通常生活在远离人类文明的北极圈区域,但因为气候变化,冰山溶解,近年来媒体频频报道海象个体被漂流的冰川带到了人类生活的地方附近。之后也许会有越来越多的海洋动物接近人类生活的港口,希望我们能在未来见到更多沃利式的故事,而不是芙蕾雅式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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