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在湖南湘江有一叫刘麻子的土匪,由于地方军阀的混战导致关押他的监狱被攻陷,刘麻子也是趁机逃了出来。直到夜间,他找了一个卖水果的铺子,假意以购买果子为由,趁店主不留神顺走了一把约八寸的刀子,随后直奔老木庄……
一路上,刘麻子不禁回想起往事:三年前,刘麻子在地方上当土匪,是一个人尽皆知,恶贯满盈的恶人,也因此妻女和他决裂,只留下刘麻子和他的亲生父母。一天晚上,藏在家中的刘麻子收到土匪头子的消息,要他们今晚去劫掠一间寨子,他临行之前,母亲拿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以此威胁刘麻子就此脱离那群土匪,正在两人僵持之际,刘麻子的父亲请来庄里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章老来劝刘麻子,这让刘麻子焦躁不已,只得谎称自己尿急,要外出解决,以此糊弄过去。
就在刘麻子走出房门之际,当地的治安警察已经抢先一步控制住了刘麻子,随后章老将几名警察带到一旁耳语了几句,便绑着刘麻子去了治安公馆,后来刘麻子被当地的法官判处收押的刑罚,一直到了现在……
刘麻子进监狱时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章老付出代价,因为他断定是章老把他的藏身之处告知了那群警察,以至于自己饱受牢狱之灾。三年以来,刘麻子无时不刻在计划着复仇,他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仇恨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章老的心窝!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刘麻子已经到了老木庄,他顾不上身体的疲惫,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尖刀,回忆着章老家的住址,虽然时间过去了三年,庄里依旧变化不大,除了有些破损之外,其余的都保持刘麻子被捕时的模样。就这样,刘麻子悄无声息地摸进章老家附近的院子,因为刘麻子父亲与章老交好的缘故,这块地他也很熟悉,不会出错,而章老一家只有他一人,早些年儿子儿媳为更好的出路去了上海谋生计,他的老伴死于疾病,只剩下他一人。
想到这,刘麻子小心翼翼地推开章老家的外门,接着干净利落地翻进院内,奇怪的是,院内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大狗,刘麻子心想:可能是为了防贼,毕竟现在世道混乱,刘麻子也顾不上这么多,悄咪咪地打开了里屋的房门,而那条大狗也是乖巧地跟在他后面,没有吵闹也没有咬人,这让刘麻子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刘麻子抹黑窜上了床,对着床边熟睡的人举起了锋利的刀子……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刘麻子感到身后一阵凉风袭来,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条大狗死死地咬住自己拿刀的手腕,刘麻子刺痛,一下子松开了手中的利刃,举起拳头就要朝着狗砸去,不料那狗立刻松口,随即朝着床边大声地叫唤。
这时,熟睡的“章老”听见动静,“咔嚓咔嚓……”几声过后,煤油灯被点燃,在那橘黄色的火光当中,刘麻子居然瞧见了两张熟悉的脸——自己的父母!看到这一幕的刘麻子大惊失色,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从额头流下,心想:要不是刚才那条狗阻止我的话,那我现在岂不是把自己的父亲或者是母亲给杀了?!想到这不禁一阵后怕,虽然这刘麻子干得是土匪的勾当,但对自己的父母还是孝顺的,只见他双膝一软,朝着父母跪了下来。
看到以前的一幕,刘麻子父亲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随即暴怒道:你这畜生啊!浑身颤抖地说着,看来是气得不轻,一边捂着心口,一边指着刘麻子喝道:“咱老刘家出了你这么个土匪,在庄里腰板挺不直,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因为你的缘故,全庄都看不上瞧不起咱家,要不是章老他接济咱,你还能看着你爹娘活着吗?!”
话说到这,刘麻子还是不服气,他双眼布满血丝,反驳说道:“爹,你是不知道,这个姓章的把我的消息出卖给了警察,就是当时他教唆几个警察把我绑到警局,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坐牢!”
听罢,刘麻子父亲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母亲痛心地说:“你这个混账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要不是章老当时保你,按你之前犯下的事情,恐怕你早就被枪毙了,还能活到今天吗?”
原来在三年前,那场由土匪头子安排的劫掠行动早已被当地治安局所觉察,并布下圈套,只等刘麻子那群土匪往圈套里面钻了,而章老担心刘麻子的安危,便以重金贿赂了治安局长,两人私下达成了交易:由治安警察出面提前逮捕刘麻子,在监狱改造几年,以免他重蹈覆辙,走上不归路……后来也是印证了章老的猜想,那群打劫寨子的土匪被事先安排好的警察打得死的死伤的伤,剩下被捕的土匪也是全部被押往刑场枪决。
而后来在刘麻子坐牢这几年,刘麻子一家全靠章老接济,就连自家的老宅也是无偿给他们居住,但遗憾的是:章老在去年的八月因病去世,临走之前还让刘麻子的父母告诫他,老老实实做人,堂堂正正做事……
讲到这里,刘麻子母亲不禁泪流满面,父亲更是大声骂道:“这都是章老的一片苦心,难道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刘麻子听后,顿时感到羞愧万分,猛地想起那狗——不就是之前家里养的柱子吗?幸亏它咬住自己的手,要不然就犯下弥天大错!
刘麻子望向站立门口的柱子,它正对着他们一家子摇尾巴撒欢,刘麻子轻声唤来柱子,脑子里都是父母的嘱托和章老临终前的告诫:要老老实实做人,堂堂正正做事。
就在这时,刘麻子耳边传来了庄里鸡鸣声,望着窗外天已经破晓,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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