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0月的一天,云南与缅甸的边境线,安检处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有一个长发飘飘、长相漂亮的年轻女孩,从缅甸过来云南。她带的行李不多,就背着一个斜挎包。

工作人员问她来云南做什么,她的回答是回家看望妈妈。

按照惯例,工作人员要检查全身,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搜查了她全身上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但是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感觉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神有些慌乱,非常不自然,而且她总是捂住腹部。

工作人员问她是不是肚子痛,她也不回答。

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隐隐感觉这个女孩可能有问题。

总之,她的行为显得很可疑。于是,工作人员将她带到检查站旁边的小屋里。

检查站的工作人员立即拨通了云南禁毒总队的电话,说在边境线,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过安检的时候相当地不自然,怀疑藏有毒品。

禁毒总队刘队长带领2名队员,立马赶了过来。

果然,禁毒总队的警察通过专业设备,发现她体内藏有毒品。

于是,女警察将她带到一个小房间,从她下体掏出了近200克的毒品!

身份证件显示:这个女孩叫陶静,是云南人,年仅20岁。

当警察把手铐戴在陶静的手上时,她低下了头。

她之前也带过几次“白粉”,但都侥幸通过了,她本以为这次会没事,但没想还是被抓了。

缉毒队的警员长期与各类贩毒分子打交道,说实话,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且这么漂亮的贩毒人员。

20岁,很多女孩才刚刚高中毕业,要么是在大学上学,要么是刚刚工作。

20岁,是一个女孩青春洋溢、刚刚绽放的时刻,也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年龄。

20岁,很多女孩依然被父母的关爱包围着。

可是,这个女孩,却走上了贩毒的道路!贩毒200克,最高可以判死刑!

因为她贩毒的方式是藏在下体,所以很明显,她是知情的,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将毒品塞到包里那种情形。

警方人员根据她的神情,猜测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么做。

如果她能如实交代背后是谁在指使她,那么对她的刑罚也会相应地减轻。但是,她自从被关押起来,面对审问,她一直沉默不语,守口如瓶,不肯透露那个指使他的人。

队长派了个女警官和她聊天,希望能打开她的心扉,但是她依然不肯多说。

无论女警官怎样想方设法从她嘴里套出关于幕后指使人的信息,她一个字都不肯说。

没办法,女警官只好说:

这样吧,和我聊聊你的家人情况吧。 你有什么想告诉家人的,我可以转告。

最初,陶静依然不肯说什么,但有一天她来例假了,女警官给她及时送来了卫生巾和新的内裤。

或许她的内心被这种温情触动了,她终于开头,和女警官讲了她的成长经历。

陶静1971年出生在云南省瑞丽市的一个小山村,父母在家附近的林场里上班,工资不高。她上有一个哥哥。

陶静的爸爸长得比较帅,他喜欢在外和朋友喝酒,工资大半都拿去和朋友吃饭、喝酒了,经常家用都无法给到陶静的妈妈。

而且,他喝多了,就喜欢在家里发酒疯,有时还打人。

陶静的妈妈不止一次被丈夫打,但是她为了孩子忍了下来。

有一次,陶静的爸爸喝得醉醺醺地回家,陶静的妈妈很生气,就将一件衣服扔到他身上。

没想,陶静的爸爸将这件衣服包在妻子头上,然后将拳头狠狠地砸她。

听到父母的争吵声,陶静从房间里跑出来,她看到眼前的一切,就站在妈妈的前面,想保护妈妈。

没想,陶静的爸爸用力地推了她一下,陶静踉踉跄跄地摔倒了,头撞在旁边的家具上,鲜血流了出来。陶静的妈妈吓得赶紧带她去医院。

而她的爸爸就自个人回房间呼呼大睡去了,仿佛陶静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从医院出来后,陶静的妈妈带她回了外婆家住。

但是没过几天,爸爸又找上门来,向陶静的妈妈保证,自己一定会改,让她回去。

陶静的外婆也劝女儿好好回去过日子,毕竟孩子都几个了,为了孩子着想。于是,陶静的妈妈又回到了小家。

这之后,她也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丈夫没再发酒疯,也没打人。但是,不久之后,发生了一件让她颜面尽失的事情。

有一天,陶静在体育课上脚崴了,老师让陶静的妈妈将她提前接回家。

等陶静母女回家时,傻眼了:她的爸爸一丝不挂地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当然,那个女人也是一丝不挂。

陶静的母亲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无法容忍,很快,这件事,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了。

陶静的母亲此时算是彻底对丈夫死心了,她提出了离婚。

陶静被判给母亲抚养,哥哥留在爸爸身边。

妈妈的收入很微薄,离婚后,她只能另外租了一个简陋的房子住。

不过,陶静的妈妈还是坚持送陶静上学,她不希望女儿重蹈覆辙,将来吃没文化的亏。

自从父母离婚后,陶静原本开朗活泼的性格,也变得敏感多愁。

母女两人艰难地维持着生活,但祸不单行的是,陶静的母亲在工作中,不小心扭伤了腰,伤到了腰椎,此后没法干以前的工作了。

单位就让陶静的母亲在家养伤,每个月发一点补助金。

这以后,母女二人的生活更加艰难了。而陶静的父亲自从离婚后,一分钱抚养费都没给过。

在这种情况下,陶静在学校里总是无法专心学习,她希望自己能早点工作,好帮助一家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陶静初中的成绩还不错,尽管家境不好,但母亲咬牙送她上了高中。

在高中时,陶静已经出落成一个标志的姑娘了,身材高挑苗条,五官也生得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班里有好几个男生都给陶静写了情书,陶静最终选了其中一个。

这个男生长得不怎么帅,但对陶静很体贴,总是从家里带一些好吃的给陶静。

有一次,他对陶静说:

我将父母攒的零用钱攒了起来,我想给你买一件漂亮的裙子。我们一起去商场挑吧。

在这之前,陶静从来没去过商场买衣服,因为商场卖的衣服比小店和地摊上贵很多,这让她非常感动。

此后,两个人就成了众人羡慕的一对。

因为谈恋爱,陶静的成绩一落千丈,她没能考上大学,但男友考上了。

男友在去外地上大学前,向陶静提出了分手。

陶静大哭了一场,一个劲地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今生非我不娶吗?”

男友无奈地说:

“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祝你有个好的归宿。”

与男友分手后,陶静有三天三夜粒米未进,一直躺在房间里。

母亲和姐姐都劝她: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你还年轻,以后会碰到对你好的男人的。

一个星期后,陶静对母亲说:妈妈,我要出去打工赚钱,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然后背起行囊,头也不回来地走了。

她来到了瑞丽市的街头找工作。她一家一家地看招聘广告,很多店里招人,都不包住。

最后她被一个发廊的招聘广告吸引了-----

高薪诚聘洗头工,要求: 年龄18-22岁,长相好。 薪资待遇佳,包吃包住。

这时发廊的老板看到她长相很漂亮,就让她进来谈。

发廊老板告诉她:只要洗得舒服了,客人出手很大方,有时还会额外给洗头妹小费。

一个月赚个几千是没问题的。

陶静天真的以为给客人洗洗头,就能拿到高薪。

陶静上班后不久,就有一个穿着讲究的年轻男人经常来店里洗头,他每次都点名要陶静给他洗头。他介绍自己叫杨博。

陶静其实刚来,她不太懂得和客人聊天,也不懂得哄客人开心,只是很细致地为客人洗头。

有时,陶静正在店里忙,这个男子宁愿等,也要让她为自己洗头。

洗头的时候,杨博问陶静家里还有什么人,老家在哪里,陶静都如实回答了。

此后,杨博每次洗完头,都会另外塞几百元钱给陶静,对她说:对自己好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陶静最初还会推脱,杨博还安慰她:

“别担心,你们老板不会说你的,这是我另外给你的。‘’

虽然杨博会另外给陶静钱,但他从来没有对陶静动手动脚。

相反,店里一些客人,不额外给小费,还会趁机揩油。

接触一段时间后,陶静在内心对这个长相帅气的杨博有了几分好感。有一次,杨博来洗头时,对陶静说:

“你哪天休息,我请你吃饭,顺便带你去玩玩。 到时我开车来接你。”

陶静听了,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她还没坐过私家车呢。

到了约定的那天,杨博开车来接陶静。他带陶静去高级饭店吃饭,带陶静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还给了1000元钱,让陶静去汇给她的妈妈。

陶静,第一次感到被一个男人这么关爱。

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自己。离婚后,父亲从来没有给过自己零用钱,连学费也不曾为自己付过。

陶静的心被融化了,她觉得杨博就是来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

当晚,杨博带着陶静去了一家高级酒店开房,陶静没有拒绝。她的心已经被杨博征服,交出身体也是自然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杨博极其温柔地对陶静说:

“你今天就向发廊老板辞职,以后我来养你。”

然后,杨博把陶静安顿在一栋离市区比较远的房子里,还拿出一叠现金给她。

两个人也度过了一段浓情蜜意的时间。

这段时间,陶静感觉自己过的简直是公主般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起床后精心化个妆,中午,杨博会带她出去吃饭。

下午,她就逛逛街,她喜欢逛时装店,以前没钱不怎么敢逛,现在她可以逛个够,遇到喜欢的,可以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杨博从来不会嫌她花钱多,还说:女人就是拿来疼的,女人就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过,杨博有个怪毛病:他有时会突然消失几天,然后才回来。

有好几次都这样,陶静不免有点担心,担心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于是就追问他,杨博回答:我得出去赚钱啊。我不在的那几天,就是去弄货送货去了。

陶静好奇地问:弄什么货?

杨博冷静地说:白粉。你现在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然后,杨博一把抱住陶静:

“我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打算啊,过日子哪能少了钱呢? 我还想以后每年给你妈妈1万钱。 等再干两年,赚够了钱,我就不干了,好好的和你过日子。

陶静听到这里,心软了。她用沉默来表示自己接受男友的“工作”。

过了几天,杨博对陶静说:静,最近我的客人要货比较频繁,你能不能帮我带点白粉?

陶静就问怎么个带法,杨博就告诉她:

“现在边检都查得严,男性携带毒品比较隐蔽的方式就是藏在肛门,但最多只能带个100克。女性的子宫可以容纳约200克的毒品。生育过的女性可以容纳300克。”
“不过,女性最好去上个避孕环。如果不小心怀孕了,体内存放毒品,可能会导致子宫收缩而大出血。”

陶静就听从了男友的建议,去上了避孕环。

之后,她就踏上了帮助男友从境外运毒的道路。她也隐约知道贩毒是违法的,但是具体被抓后,面临怎样的刑罚,她是模糊的。

刚开始带毒品时,她很害怕,担心被识破,不过刚开始几次,杨博只是让她下面放100克左右的白粉。

如此几次安全通过后,杨博胆子大了起来,1991年10月,有个客人一次要200克的货,杨博就往陶静下体塞了200克的毒品。

下体藏有这么多的毒品,陶静一路上有尿意了她也不敢去厕所,所以她只好用手捂住肚子。

过安检时,边境人员发现她神情不自然,而且捂着肚子,感觉非常可疑,就把她拦了下来。

陶静被关押起来后,她一直不愿意透露关于杨博的任何信息。

杨博其实也不是她的男友的真名。这让缉毒警队无法查明背后的贩毒组织。

在审判过程中,法官多次强调:如果可以指认同伙,说出背后指使的人,就可以获得减刑。

但陶静摇了摇头,她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任何关于男友的信息。

不交代背后的人,也就意味着陶静是主要犯罪人员,加上她一次贩毒达到200克,非常严重,法院最终判了陶静死刑。

在执行死刑前,看守的女警见她这么年轻,于心不忍,就对她说:

你死前有什么愿望,说出来吧,能办到的我一定会想办法。“

陶静平静地说:

“我只有两个要求: 一是我希望将体内的避孕环取出来,我想干干净净的上路, 另外一个,我想在死前见见我的妈妈。”

经过上级领导的同意,这两个请求都得到了批准。

女警安排了医生,给她取出了避孕环,另外,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她见到了久别的父母和哥哥。

母亲比过去显得苍老了很多,皱纹丛生,当她得知陶静贩毒被判了死刑,这个可怜的老妇人,几夜没有合眼。

妈妈哭着对陶静说:

“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好的生活,让你年纪轻轻就去打工,你被坏人带偏了路,妈妈也不知道。”

面对母亲,陶静一言不发。她只是对哥哥说:

“哥,以后代我照顾好爸爸,妈妈。”

被枪决的那天,陶静的妈妈也来了,她来送女儿最后一程。

陶静被警察押着走向刑场的路上,她看到了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母亲,她看了母亲一眼,但她没法停下脚步,警察催促她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陶静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母亲大声喊道:“妈妈!”这一声,似乎震破了天空,也似乎穿透了云层。这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叫妈妈了。

陶静在走上刑场前,还给妈妈单独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

亲爱的妈妈

千言万语都融进了这简单的5个字中。

或许,她觉得写更多的字,也无济于事,她终归是要被执行死刑的。

又或许,她觉得写更多的内容,只会日后让妈妈更加伤心。

“我死后,代我照顾好爸妈” ,这是她最后对哥哥说的话,她内心惦记着父母将来的养老问题,可是知道自己没有时日来尽孝了,只有将这个重任交给哥哥,然后带着无尽的悔恨走向了刑场。

20岁,如花似玉的年龄,还有很多梦想没来得及实现,她宁愿选择死,也不愿供出男友的名字。

她内心何等的坚定与痴情!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痴情放错了地方。

一个男人若真的爱一个女人,怎会将她拉下水做违法的事情呢?又怎会在女友被抓了,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独自顶罪呢?

她太缺乏爱了,她几乎没享受过父爱,所以另一个男人对她嘘寒问暖,她就飞蛾扑火似地迎上去;

她以为这就是爱,没想对方是深渊,是悬崖,她,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虽然母亲爱她,可是母亲太柔弱了,她只能逼自己强大,希望将妈妈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男友正是抓住她的软肋------她希望改变家庭现状,希望让妈妈过上好日子,对她承诺每年给她妈妈一万块钱,而她为此甘愿沉沦,甘愿以身试法。

她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为了心中所谓的爱情。

涉世未深的女孩,去外地工作,父母不在身边,很容易被老练的人所蒙骗。

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所以自己要多长个心眼:

一是自己提高分辨是非的能力, 二是不要贪恋小便宜。

牢记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人家无缘无故地对你特别好,钱随便让你花,极有可能是有目的的。

一个如花似玉的生命,随着一声枪响,生命就此结束,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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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inda

责编| 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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