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没有痛苦

上高一的时候,满心欢喜,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小大人了,可以离开父母独自享受自由带来的快乐。

然而,上了高中后,好事没有,坏事一堆。夜里被鬼闹,白天被人闹。

高一的无数个夜里,不知道是怎么有胆子去面对的。对于现在,可能也会那样做,因为只有你勇敢了,恐惧才不会打败你。

记得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我刚换的宿舍里发生的。

宿舍楼有些年代了,看上去很破败,我们所用的床和桌椅也都满目苍夷,这其实也能接受,毕竟出来混,谁都没有多好过。

后来宿舍的人晚上常说鬼故事。两个胆子大的,总会说一些可怕的灵异故事。而我们这些听的人也每天战战兢兢的。

其实可怕的不是听说,而是经历。很多东西只有经历了,才会知道恐惧是什么。

上了高中我得了失眠症,所以每天晚上都是静静地听着舍友睡觉时发出来的呼吸声,自己卷缩着身子,强迫的放空自己。

每天夜里除了呼吸声,还总会有一些像跳下床的声音,而且那感觉不是一个人跳,而是好多人在一直跳来跳去。

那时候我们睡的床是上下铺,钢管的框架,所以夜里还会有敲打铁的怪声,这些声音的来源是邻近隔壁的那间房里传出的。

然而 宿舍的隔壁房间是不住人的屋子,隔壁的隔壁住着初二的学妹们。

那时候听说这间屋子很久没有人住了,我便好奇的问他们,学校禁止不让学生靠近的原因……

他们说的故事也只是他们道听途说的。(那间屋子很久不给人住了)因为出过事情。

据说以前有个女学生在那间宿舍的风扇上面上吊死了……哎呀当时听的我瑟瑟发抖。

但也不以为然,每次晚修回宿舍必经那间屋子,都会因为好奇心探头探脑。

因为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不怕也不信。但之后发生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让我再也不去好奇了。

那是15年夏天的一个夜里,我睡的很沉,但突然感觉床摇动的很厉害。

我被摇醒了,但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去用心感受那样的感觉,因为我怀疑是自己的肢体错觉。

连续感受了三遍,我突然害怕起来,我要去面对,不然我会痛苦,更害怕装睡的后果,所以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抓个猝不及防。

一道白影掠过我的眼。这时候我怕了,盖着被子,希望慢慢会好起来。

可是不一会儿,宿舍靠门的舍友突然说起了梦话,这样事情是个常态我本不会害怕的,因为已经习惯了她整点准时说梦话,刚开始觉得好神奇,每一次还真的是正12点就开始了梦话之旅。

但这次不同,她说完一句话,突然门外传来了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最后竟然和屋内的舍友搭上了话,就好像一问一答的状态。

哎呀我的天呀,真是吓死宝宝了,我躲在被子里,热得很,他们聊的内容我完全听不懂。

根本听不出是哪里的方言,本来我想开导自己,那只是巧合,不要怕,然后勇敢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显示夜里3:40分……这下看了,我更害怕了。

真是又热又怕,我在被窝里大口喘着气,大夏天的蒙头盖脸连呼吸都变急促。

本以为他们一会就走了,谁曾想,我等了快15分钟。

而且我有一种他们随时会冲进宿舍的感觉,所以我在这时候,我不能坐以待毙了,不能被动的等着。

再怕也要爬起来跑去旁边舍友的床上,当我钻进她被窝的时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我轻轻的问她:有没有听见……她不理我(早上才告诉我,昨天她也听见了。只是太害怕了,不敢说话)

然后我还问了宿舍里的其他人,有没有听见,惊奇的发现,那天不只是我没睡。

我们宿舍除了说梦话的睡了,其他都醒着见证着飘飘(某些地方管鬼叫飘飘)们的狂欢之夜....

早上起来把这个经历告诉妈妈,妈妈告诉我,昨天是中元节。早晨地上都湿透了,证明昨晚是个雨夜,哈哈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执笔唯心

讲一个爷爷年轻时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四十年前,其真实性无从考证,当初听来的时候,我也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四十年前,那时我的爷爷二十多岁,他是一众兄弟姐妹中是第一个走出村子去闯、去拼的人。

要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极具有冒险精神,也经历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晚年的时候带我们这些小辈,就把这些事情挑出来讲给我们听。

爷爷的那些故事,一度是我们这些小辈的童年阴影,不过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还是经常缠着爷爷给自己讲故事。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爷爷在一次返家的归途中发生的事情……

那是爷爷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那会儿还在采石场给人看场,一周轮休才回家住几日。

采石场离家差不多四十多公里,得翻好几个山头,爷爷骑摩托回去得个把钟头。

途中要经过一段路,名为万山坡,非常难行,全长不过数百米,但却异常陡峭,打眼看去几乎是直上直下。

而且这段路不知道为什么,是单独用大块的青石铺成,跟一直走的水泥路前后不搭,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疮疤,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

那天爷爷交接班之后天已经擦黑,在走到这万山坡时已经很晚了。

因为白天一直没有休息,加上赶夜路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爷爷这时竟感到了倦意。

到了万山坡前,爷爷强打精神正准备一口气冲上去,却发现一辆马车从前边慢慢地赶了过来。

“嗒、嗒、嗒、嗒”,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清晰,而且有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下一下似乎是踏在心脏上,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爷爷觉得这马车有点怪,但具体感到哪里怪也说不上来。索性便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的功夫,那辆马车也从万山坡上下来了,可临近的时候,爷爷头皮都炸了,那马车竟然是拖着口破棺材!

棺材上还坐了个人,一个瘦高个子,穿着一身黑,低着头,看不清脸,身子跟着马车一耸一耸的。

马车经过爷爷身边,爷爷赶忙把头低下,一动也不敢动,就连烟头烫到手了也顾不得。

“嗒、嗒、嗒、嗒”,马蹄声越来越近,就在马车要从爷爷身边经过时,竟然停了下来。

爷爷屏着气,大气都不敢呼,看到车轱辘停在自己脚边,爷爷吓了一跳,却还是不敢抬头,只在心里默念听到过的各路神仙的名号。

可这并不管用,爷爷说当他念叨到到孙悟空时,突然感觉有一只手啪嗒一下,搭在了自己肩上,爷爷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这一哆嗦,爷爷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骑着车睡着了。刚才那段经历居然是梦?

爷爷也没想自己刚才有多危险,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的那段经历。爷爷停下车四下看了看,发现前边就要到万山坡了。

爷爷并非一个迷信的人,但刚才那似梦非梦的经历还是让他心里发毛,再加上自己确实劳累的不行,急需休息,于是爷爷便骑车又往回走了一段路,在另一个采石场过了一夜方才起身接着赶路。

关于那晚的经历,爷爷不知道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意识模糊时生出的幻梦。

反正自打听了爷爷的这个故事后,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次回老家途经那段万山坡时,我都会很小心的注意这道路两边,唯恐会出现一辆古怪的马车…

@入梦

我是少数民族,我们村里还保留着一些旧习俗,每到七月一,就会由村长带着每户家主去一个祠堂里。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们小孩没有去过,大人也从没说过,只知道那天村里的人都不能出门。

村里有一棵树,长的比楼房还要高,村里的人一直把树当做是守护神。

村里的人一直都很幸福,庄稼每次都是大丰收,也没有出现过灾害,直到这次收谷,田里出现了很多田鼠,稻谷都被吃完了。

而且村里有人说自己看到了有人在树边走来走去的,于是村长带着人去了一趟祠堂后,就召集村里所有人。

问我们有没有人动过那棵树,李寡妇家的儿子站出来说是自己不小心把树根刨断了一截。

村长带着一个大师看过说是有冤魂,后来村长和几个大人挖开树底,在树坑里挖出了很多人骨,还有很多衣服碎片,这些着实把村里人吓了一跳。后来村长带人把尸骨装袋子里带到山里烧了。

后来村里虽然没有发生过此类事,但是可能是害怕了,村里有好几家人都连夜搬走了,记得当时把村长气的不轻。

其实我也看到过树边走着人,我晚上出来上茅厕时看到的,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村里的人,就跑过去看,跑过去后就没人了。

还有很多地方都有着这种事,不要你没遇到就说是假的,遇到了,你也什么都做不了,你能做的只是不怀疑。

@匿名

一提起卫生学校,很多人可能脑海里都会有两种印象,第一,那就是女孩多,因为以前报护士科的都是以女生为主,所以卫校也是男生泡妞、把妹的圣地。

那么第二呢就是鬼事多,因为学习的需要,卫校的学生都有病理科这一门课程,其中尤以解剖学最为KB。

经常接触死人难免的阴气也就相对的比常人多些,所以,卫校里发生些鬼事也就在所难免。

朋友那时刚刚考入我们市里的卫校,那时的卫校规模还不大,教学楼和实验楼是一体的。

只是分左右两部分,很奇怪,虽然是一栋楼,但是左右是不通的,一栋楼分两个门,每次上实验课还得出这个门进那个门,而宿舍就在教学楼的后面树林旁边。

朋友跟我说她第一次上实验课时感觉就不好,因为都是女生,本身胆子就不大。

虽然老师经常教导说“面对尸体没什么可怕的,因为它就是一个静止的物体,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等她们排着队进实验楼时,一进楼门就觉得有种奇怪的味道?当时老师解释说是福尔马林,开始都不习惯 ,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闻不到了。

实验室在负一层,要坐电梯下去。

学校的电梯跟现在医院的一样,都是那种很大很宽的,医院是为了方便运送患者,而卫校估计是为了便于运送尸体吧,不知道,反正电梯很大,也很老,每次开门关门的得“嘎吱吱”半天才完事。

我曾问过朋友,学校的解剖室为啥都设在底下呢?难道地上就不行吗?朋友想了半天,然后跟我说:你见过有人当街杀猪吗?!我靠!我当时无语了。

解剖室的灯光很充足,通风也不错,只是走廊有些幽暗,不过还好每堂课的人都很多,人多一些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讲解解剖学的老师是个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估计是接触的死人太多了吧,连他也都快成了活死人了。

在上课之前,应老师的要求,每人都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橡胶手套啥地。

然后,由两个助手从一个大池子里捞出一具黄不拉基的尸体,朋友说当她见到尸体的第一感觉就是,以后永远都不吃腌制品了,尤其是腌萝卜、腌白菜啥地,果然,她到如今这两样都很少吃。

接下来,老师在上课之前,要求在场的所有同学都给解剖台上的“这位”三鞠躬,以表示对Ta无私奉献的敬意。

解剖的具体内容,她没说,我也没问,主要是怕听了以后,我会对我比较喜欢的肉类食物产生排斥。

经过一段时间的理论与实践,果然,朋友对这些已经没有开始时的恐惧了,甚至还喜欢上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不过,半年后发生的一件事还是差点让她放弃了护士这个专业.......

事情发生在快要放暑假的时候,那天去上实践课的人不多,其中有两个她们一个寝室的同学。

因为的早了一点,解剖课的老师还没来,她们几个没事就在教室里翻腾。

就发现靠近教台那有张桌子外形比较特别,桌子腿很矮,而且还有条粗粗的电缆通在下面?

桌子表面好像是不锈钢的,台面已经磨的锃亮了。本来她们的解剖课也不是很多 ,每次来都是一帮人乱哄哄的,所以以前谁也没注意有这么个稀奇的东西。

就在她们几个围着桌子琢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桌子旁边的凸起,突然!刷的一下,桌子的不锈钢面板弹了开来。

当时把大伙都吓了一跳,原来这桌子是电动的,面是活的啊。

虚惊一场后,大伙又都围了过来,就发现原来里面装了一具干尸,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具已经解剖完了的尸体。

尸体的表皮已经完全剥离下来了,黄色的脂肪、黑褐色的肌肉、翻着白茬的筋膜一一呈现在眼前。

看见这些,大家并没有过多的惊慌,因为这些东西也见的多了,说到吃惊也是惊叹解剖室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设备存在。

其中有个跟我朋友一个寝室的女孩胆子比较大些,就在大伙都议论着尸体为啥要单独放时,她独自上去把尸体扶了起来!

然后对着尸体仔细的观察着,一副很好学的样子。

大伙见她这样都劝她别弄了,尸体既然是单独存放的估计再有啥说法啥地,但这娘们还装呢,到了摆弄了半天才放下。

这时,解剖课老师刚好进门,见到他们围着这张台子看,本来慢悠悠走路的他,突然加快了脚步,边大步迈过来边冲着她们喊:快躲开!这不能动!

说着他也到了近前,就见他戴上橡胶手套和口罩,迅速将尸体摆好把台面合上。看他的样子像是很紧张似的,都弄利索了还一脸的凝重呢。

朋友这人好事,啥都想明白,遂向老师问道:木乃伊?埃及进口的?

老师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告诉她们,这具尸体不能随便弄,然后就开始当天的课程了,大伙都很疑惑,不过老师不说她们也没办法。

下课后,老师让她们先走,结果,跟朋友同寝的那个欠B娘们又偷偷的折返回来了,还硬逼着我朋友也跟着。

她俩轻手轻脚的回到教师门口,就趴在门玻璃上往里看,发现老师除了整理教具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结果等了一会没啥事她俩这才往电梯那边走。

按下按钮,这娘们突然说有点冷,说着还连打了几个喷嚏。

当时可是夏天,就算是地下室凉一点也不至于冻的直发抖啊?等上了电梯后,这娘们好像很神秘的跟我朋友说:唉,你觉得现在电梯里除了咱俩还有谁?

你说她问这话不是有病吗?我朋友当时没搭理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心里骂道:二B娘们儿!

出了实验楼她俩吃了饭才回宿舍,一路上都没什么话,平时不这样啊?这娘们今天是转了性了?朋友心里很纳闷。

东北的夏天虽然不是很热(我这里指的是过去,现在不同了)但晚上也是开着窗户睡觉的。

女生一般都是拉上窗帘,不像男生,我们那时上学睡宿舍,基本都是开门敞窗户而且还都裸睡,都巴不得裸奔了被女生搂两眼呢。

朋友她们寝室每天9点准时熄灯,反正每天大家也都习惯这个点睡了。

大概到了夜里11点多的时候,屋里突然出现一种很沉重的喘息声。

因为当时朋友睡在上铺,她本身睡觉又比较轻,怎么听都感觉这声音就发自她的身旁,刚巧她下铺就是那个二B娘们儿。

据她讲,当她听到这个声音时,开始一度还认为是谁在打呼噜呢,可是越听越不像,因为打呼噜不会来回的移动,有谁见过边打着呼噜边满地走的人?

要说是从窗户趴进来的也不现实,她们住的可是四楼,并且楼下就是那片荒树林,里面大便、玻璃茬子到处都是,有谁闲的蛋疼跑这边来?

既然不是从窗户进来的那是从哪来的?门?也不像,门是从里面反插着的,老式的门插关,在外面根本挑不开的,除非破门而入。

自从这个声音出现后,她就紧张的不得了,抱着被,蜷缩着,也不敢出声,因为她怕一出声,那个地上的“人”就会冲她扑过来!

后来索性她把身子侧了过去,用后背对着外面,假装看不到吧。

又过了一会,那个喘息声慢慢的挪到了窗户边上,然后就固定在那不移动了。

朋友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一点没让她当时喊叫起来!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她发现窗户下站了一个人!虽然黑乎乎的看不清样子,但能看清窗下站着的根本就是一个瘦的几乎没有肉的人!

干细的影子映在窗帘上,朋友说她当时就快把自己嘴唇咬下来了。

她马上又转过身,这回是紧紧的贴着墙,大气的不敢喘了,生怕那个东西会突然扑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寝室里有了一丝的光亮,天终于亮了。

慢慢的,能听到楼道里起床洗漱的人来回走动说话的声音,朋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同寝的其他人都跟没事一样的,该干啥干啥。只有那个2B娘们依然睡的很香。

朋友赶紧下床打算推醒她,告诉她昨晚的事,结果摇晃了半天她才睁眼,开口就喊累,而且奇怪的是,她整个床单都是湿的?显然是出汗出的。

这件事在寝室传开后,大伙都害怕的要死,都吵吵着要换寝室。

朋友干脆都不打算读下去了,最后还是她们主任出面解释了一下,不过也都是那些不疼不痒的话。

最后还是给她们集体挑换了寝室,这事算是暂时过去了。

那个解剖课老师后来就调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实验楼里那个不锈钢的桌子也不见了?也没有人主动的提起这件事,大伙好像对这事都忌讳莫深的。

听说这事后,我也曾特意去看过那栋实验楼,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吧,反正觉得那栋建筑很寒,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