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郎银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觉非常愧疚。哈森的兄弟老金、崔虎和蓝毛等人也从场子里赶到了医院。

老金叫了一声海哥,“森哥怎么样啊?”

郎银海泣不成声,“我他妈对不住他......”哭出了声音。

老金一看,“问大夫去吧!”等了半个多小时,主任医生出来了,说:“还行,西瓜汁止住了,现在昏迷当中,一会儿送ICU观察,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崔虎问:“海哥,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沈泉干的。CTM,他今天晚上奔我来的,哈森太讲究了,他拽住沈泉让我跑,结果自己被扎成这样,我他妈对不起哈森!”

老金看郎银海一直在器,说:“海哥,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照顾,我们肯定会找他的,你先回去吧。”

“不用你们找,我他妈再怂,我兄弟为了我被扎成这样,差点送了命。老金,你等着看,我这回不把他弄没,我就不叫郎银海。”郎银海说完,自己走了。

兄弟们一商量,大晚上,不给代哥和其他哥们打电话,等明天白天再说吧。

郎银海到家之后竟然拿起电话打给宋健友了,“喂,宋健勇。”

“你是谁呀?”

“CNM!”

宋健勇一愣,“你想死的?”

“你想死!我告诉你,宋健勇,你想死,你给我告诉沈泉,这话是我郎银海说的,我无论想什么招,我都要把你信一锅端了。我给你们全干废,你等着。你们竟然打哈森!”

“你他妈说什么呢?”郎银海已经把电话挂了,宋健友一脸懵逼。

想了一会,宋健友把电话打给了沈泉。“不泉啊。”

“老叔。”

宋健友问:“你把谁干了?”

“我,我那什么......”

宋健友说:“你说实话,怎么回事?”

“我把哈森扎了。”

宋健友问:“在哪呀?”

沈泉说:“就在天外天,他跟郎银海在一块吃饭,我要干郎银海,他拦着我,不让我干,跟我大呼小叫的,那我不扎他呀?”

“你扎了他呀?扎哪了?”

沈泉说:“扎肚子上了呗。”

宋健友问:“人呢?”

“我不知道啊,扎完我就跑了。”

宋健友说:“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事儿呢?”

“我跟你说什么呀,叔?上回那个事办得,说实话,我心里不舒服。郎银海根本没瞧得起我。今天晚上没送他上路,算他便宜。哈森算是点背,让我扎了两下。”

宋健友一听,“你知道哈森是谁的人吗?”

沈泉说:“我不管他是谁的人,能怎么样?瞧不起我,我还不干他呀?难道我不是爹妈生的?我他妈怕什么呀,我缺点什么呀?”

宋健友说:“小泉,你他妈你惹祸了。我跟你说,这事整不好,别人得找你,你知不知道?”沈泉:“谁找我就让他来吧。操,我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郎银海这些年做生意,钱没挣太多,但是结交了不少的人脉。为了给哈森报仇,郎银海来到了发小老袁的楼下,打电话:“你别睡了,我到你楼下了,你下来,我出钱,你帮我找人。”

“等我一会。”

老袁带到郎银海的车上,发现郎银海身上有西瓜汁,而且眼睛明显哭过,“怎么了?”

郎银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现在在四九城雇二百个小孩要多少钱?”

“你要干什么呀?”

郎银海说:“我不干什么,我问问。”

“那得花不少钱。看打谁,再加上摆事等等真要不少钱。”

郎银海说:“行,你给我找吧。”

老袁一听,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要是出事了,你跟我说。”

郎银海考虑了一会,把哈森挨打的事详细说了遍。老袁一听,问:这事别人知道吗?”

郎银海说:“知道不知道能怎么样?哈森是我兄弟,从小的哥们,我能不帮他吗?”

“没说不让你帮。你真打算花钱办事呀?”

郎银海说是。老袁问:“你准备花多少钱?”

“一百万,二百万,三百万都行。”

老袁一听,说:“你要这么说,我就帮你找。只要钱到位,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支个招,你花钱把他废了,一是报了仇,二是给哈森帮了忙,三是消除了后患,四是你立棍了,五是你有名了。有了这几点,你以后再做买卖没人敢惹你了,甚至有人主动帮你做事。这钱花得值。”

郎银海一听,觉得有道理,问:“要多少钱?”

老袁说:“你照二百万准备吧。我帮你办。”

郎银海问:“能办下来吗?”

“差不多,最多不超三百万。”

郎银海问:“什么时间能办?”

老袁说:“你把钱备好,我们明天就给你办。这不是找朋友找关系。明天我把那话一说,不管是五百还是一千的,从外地找人,人有的是。”

郎银海说:“找一千的,岁数大一点敢干的,别找小bz。我马上回去张罗钱,明天一早钱到位。这么多年了,二三百万我还是有的。”

老袁说:“那行,我们分头行动。你张罗钱,我联系人,预计明天下午人到。你把钱给我,我把钱一发下去,晚上就动手。”

“行!”郎银海一点头。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郎银海提着钱来到了老袁家。问:“人准备怎么样了?”

“你别着急,现在确定下来的有八十来人,我现在才找了三伙人,人多着呢。”

海子问:“我先给你多少钱?”

老袁说:“你先一百个吧。”

海子说:“老袁,我们从小的哥们,我就信你的了。”

“你就信我的吧。”

一上午陆陆续续就有人到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到了五十来人。郎银海踌躇满志把电话打给老金,“你别着急,你告诉哈森,海哥给他办事呢,肯定把仇给他报了。放心!”

老金说:“海哥,不用。我们自己的兄弟都到了,还有哥们也来了。”

郎银海一听,说:“老金,你跟大家说,这个事其他人不准办,必须是我郎银海办,我欠哈森的,你海哥特别讲义气,你们不能跟我抢。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事情办完,我让你们都震惊。”

郎银海农八师大学是白上了,而且也不看金昔的江湖故事。但凡他能读一点金昔的江湖故事,也不会干这种糊涂事。金昔相信,看了这篇文章的朋友,不会办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