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转基因水稻王张启发，为何被千夫所指？

作者：怀疑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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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就在饶毅教授发布“讨伐檄文”的第二年，事态并没有朝着科学家们期待的那样往好处发展，而是越来越恶劣了。当时很多人拉起横幅，要求停止一切转基因试验，说转基因“毒害”国人健康。而就在这言论最喧嚣闹腾的2013年，在10月20日，张启发院士在武汉举办的中国“黄金大米”品尝会现场大发牢骚。可能是这些日子遭遇了太多的压抑，当时的他情绪悲愤且很激动，当着现场300多人的面大声宣称：“转基因水稻产业化的决策不应依靠民意，而应按照法规和程序走，农业部作为主管部门不敢拍板会导致转基因水稻产业化错失良机。”张启发院士说：“当前的困境是国家转基因产业化的发展停滞，无法实现转基因水稻的产业化，我个人认为，错失重大机遇。”

早在2011年9月，张启发院士就曾经指出，“研究转基因水稻并不是个人的兴趣决定的。作为一名科学家，选择研究领域必须瞄准国家的战略需求。长期以来，我国农业生产中存在资源消耗大、环境污染严重的问题。具体到水稻领域，当务之急就是要减少农药、化肥的使用，减少农药残留和对环境的污染，在确保稻米数量安全的同时，也保证稻米的质量安全。研究转基因抗虫水稻，正是为了满足这个实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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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于百度百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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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最近，曾任职吉林共青团的朋友告诉我：斯里兰卡的“生态农业”毁了这个国家。我由此想到转基因在中国的妖魔化现象。又想到“转基因水稻王”张启发院士这些年遭遇的极大不幸——如过街老鼠、名誉尽毁，无数人欲殴打之，逮捕之，除之而后快！甚至有网民叫嚣要将“860个转基因科学家和全家予以x体消灭”，其中就包括了张启发。

百度百科词条“张启发”的概述部分

张启发，1953年12月出生于湖北公安，作物遗传育种和植物分子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华中农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共十七大、十八大代表，中国科协第六、七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20]

1999年，张启发提出“第二次绿色革命”，即少投入、多产出、保护环境。[64]致力于应用生物技术进行作物改良，从保障我国粮食安全，促进农业可持续发展的战略高度出发，推动“绿色超级稻”的培育和产业化。专注于水稻功能基因组、杂种优势的遗传和分子基础等研究工作，取得系列重大成果，在国际上产生了很大影响，是我国植物基因组和农业生物技术主要先驱者和带头人之一。[21]

1976年张启发从华中农学院毕业后留校任教；1985年获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博士学位后留在该校从事博士后工作；1986年回国后在华中农业大学农学系工作，先后担任讲师、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1994年担任华中农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首任院长；1999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2000年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2001年担任国家农作物分子技术育种中心主任；2007年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1]；2008年获得湖北省科学技术突出贡献奖[2]。

张启发一直致力于水稻基因组研究，并在此基础上开发抗虫、抗旱、少化的“绿色超级稻”，其领衔开发的“抗虫转基因水稻”就是绿色超级稻研究中的一部分。

2018年9月8日下午14时许，张启发获得“未来科学大奖”生命科学奖。[3]

张启发的人物百科词条（部分）

预知张启发院士的真相，请看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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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文章截图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针对网络上的乌烟瘴气，曾经有不少读者给我来信，我整理为文章。比如，《挺转基因为了利益？这个女教师的话如此触动人心！》一文：

刘剑虹老师说，“我就是希望所有不支持转基因的人，他们都对研发转基因作物的科研工作者说一声：虽然我对转基因依然有所疑虑，但你们真的辛苦了！你们真的为我们国家拼了！如果做到这一点，我想，没有任何人会与反转人士成为敌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在于一个真诚。可以观点不同，可以辩论，但不能谩骂，不能诋毁，不能自以为是，要多关注对方工作上的辛劳。” 刘剑虹老师的话，真正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就我“怀疑探索者”本人来说，其实转基因与我无关，你们吃不吃转基因与我无关，转基因企业就是不存在了也与我无关，我更加不认识什么米国人——但是我看见很多人动辄对研发转基因的科学家们爆粗口，说他们“为米国服务”，对支持转基因说真话的科学爱好者，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为“拿了钱”“领了狗粮”——说实话，我看不惯。 在我看来，好人应该有好报，坏人说谎反成为英雄获得大名大利是不应该的。你可以反对任何事物，可以拼命的质疑、挑刺、找漏洞，可以提出种种哪怕幼稚荒谬到极点的疑问——我都不会闹情绪对立，不可能怪你们无知，不会看不起你们不懂科学，而是掏心窝子，耐心的与你们做解释，对你们彬彬有礼——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某些人以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借口，去羞辱科学家和科学爱好者，用“莫须有”的罪名去贬损他人的人格尊严。因为，你们这样做，是一种罪恶。这罪恶，不是由于从事反对任何事物的活动，而是源于顺从个人的喜恶和信仰自私，对意见不同人士进行非道德的栽赃。

在《转基因作物都是可留种的，连体育课代表都懂，还是女生》一文中，18岁的体育课代表，女生王菁菁说：

勤快的多上科学网站。勤快的多问专业人士。足矣！！！ 我一个毕业班的高三中学生，面临高考，学业繁重，我都可以做到勤，你们这些有大把空闲时间打麻将的大叔大妈做不到？ 对于并非科学工作者的普通人，我们可以理解他们在怀疑一种新鲜事物是否对自己不利时采取主动回避的态度，毕竟他们不具备科学工作者所具有的学识和研究条件。但是，即使是普通人，也应该如科学家一样谨慎的考察任何一项新鲜事物，而不是臆想和传播一些明显不符合常识和逻辑的谣言。有些职业反转人士已经到了“为反而反”的地步，他们拒绝听从科学界的主流意见，而是迷信自媒体的谣言，把所有的科研工作者都污蔑为“收了钱”，甚至向科学家发出人身威胁。在认知上，他们没有任何独立的判断力，往往被虚假信息携裹，且引以为荣。表面上看，职业反转人士是由于缺乏必要的知识，本质上还是他们没有求真务实的做人态度。 至于有人胡说，“挺这些的都是为了利益”，我觉得，我作为一个中学生，我没有得到什么利益。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去了解真正有关于转基因的知识，让那些科学家们为了他们坚持多年的辛勤劳动能得到肯定。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岂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科研工作者呕心沥血的工作，本质上都是造福社会，我们不能恩将仇报！ 袁隆平爷爷多次在公开场合认可转基因。袁隆平已经对转基因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以及具体品种的特性有了极其深入的了解，也给出了确定答案。对于转基因作物，袁隆平还强调指出，“只要是通过安全检测的转基因作物，都是没有问题的。”袁隆平表示，“转基因是农业的未来发展方向。”于是，一些“吃得太饱”的人，就恼羞成怒地说他“晚节不保”云云。对这些人，我认为根本不必与之交流，直接拉黑即可。 事实上，在很多人眼中，袁隆平爷爷这样的一代伟大的先知，完全可以躲在象牙塔中，躺在自己的功劳簿上，不再参与一线的科技研究工作，但是袁隆平爷爷却一直在田间地头，努力坚守着他最朴素的信念，要让中国人吃饱吃好。我们没有那些“笑面虎”的贪婪，我们只想让中国未来在科学领域方面能够更进一层！

那些说张启发等中国科学家都被“收买了”“有利益链”的人，请看这篇文章《陈君石院士地位比肩杨振宁，他挺转基因是因为利益吗？》。这篇文章比较重要，链接在：

https://www.toutiao.com/i6789786441854485007/?group_id=6789786441854485007

我在其中做了很多量化分析，写道：

再说，科学界支持转基因的行为，不是十年八年，而是整整50年。时间越久，参加人数越多，则意味着出现一个大问题，即风险呈现几何形增长。很简单，一个不能公开的事情，可以最多几年不暴露，但是涉及到几百万科学家，这么多人联合起来保密，而且时间跨度为50年之久，几乎不可能。我们假设有这个极端情况，即几百万科学家都收了钱，他们联合起来欺骗了全世界整整半个世纪，这是区区4020亿美金可以做到的吗？怎么也得100倍吧？那就是40多万亿美金。 有40多万亿美金，还搞什么搞，直接去月球上建国得了。 我们再思考一下，假设“资本”真有这通天的大能耐，它就喜欢没事洒钱玩儿，目的就是堵科学家的嘴，那么，它是不是傻啊？花钱收买几百万科学家，还要收买50年之久，还要天天被人骂的狗血喷头，它为什么不直接动用其“巨大的能量”让那些著名的反对人士“量子蒸发在地球上”？明明很少代价就能做到的事情，凭什么要花几十万亿美金还要吃力不讨好？

我顺便再科普一下，网络上所谓的“有害”新闻，是怎么样来的？是这样来的，看一篇很重要的文章，即《诋毁万达老总王健林：封号、报警！诋毁转基因，却逍遥快活》，链接在：

https://www.toutiao.com/i7030946607818441251/?group_id=7030946607818441251

各位朋友们，是不是非常吃惊？？？？原来网络上的反转信息，就是这样出炉的！！！！

我今天早上偶然搜索到一篇文章，是公众号“心愿种子”发表的《反转基因食品的人更希望转基因食品无害，但是转基因食品却有害！》。这篇文章通篇充斥了对科学家、科普工作者的人身攻击，进行了无底线的谩骂，甚至把脏话牵扯到科学家、科普工作者的父母家人身上。

我们当然应该严厉谴责“心愿种子”这样突破道德底线、毫无基本人性的做法，但问题在于，其实他本人也是谣言的受害者。

在这场严重内耗中，在饶毅教授所称的“科学在中国一百年来最大的危机”中：

科学家、科普工作者是谣言的受害者。

广大人民群众更是谣言的受害者。

而那些被谣言所蒙蔽，把罪恶的刀子去捅科学家、科普工作者的那些反转人士，其中有一部分人也是谣言的受害者。

唯一不是受害者的，是小人

就像有一个大家庭，本来有很多的兄弟姐妹和谐共处，中间出了一个挑拨离间的奸佞小人，在它的蛊惑和挑拨下，兄弟姐妹自相残杀，被杀害的兄弟姐妹和动手杀人的人，他们都是受害者。小人笑眯眯的点钞票，他们不是受害者。

这个“心愿种子”为什么会如此杀气腾腾的，对科学家、科普工作者如此仇视呢？还不是因为他误信了不负责任的媒体？而这些散布谣言的自媒体，可以活得有滋有味，可以日进斗金，却很难通过司法途径去制裁它们。

“心愿种子”迷信了哪些谣言呢？主要还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其中甚至包括了“钓鱼文”。什么叫做“钓鱼文”？就是我看你这个人总是傻，傻到对最粗糙的谣言都不能鉴别，只会跟风辱骂科学家，故意我故意编造一篇文章看看你如何犯傻，然后我在你又蹦又跳口沫横飞的高潮时，再大声宣布：这是我瞎编的，我其实是逗你玩儿呢！于是，戏剧讽刺效果就出来了。

比如，下面这个截图，就是“心愿种子”所发表的“转基因被证明有害”的“证据”之一，其实就是一个有名的钓鱼文。

著名的钓鱼文

这篇钓鱼文，是国内某天文论坛一位科学爱好者，因为看不惯反转基因人士的愚蠢和狂妄，所以故意东拼西凑起来的，就是要故意让这些没有任何鉴别能力的反转基因人士如获至宝，期待他们多多转载，然后主动站出来告诉大众真相：对不起，我做了一个社会实验。据这个人说，他是因为看不惯袁隆平院士支持转基因被反转人士诋毁，所以出了这个主意。

当然，这样的做法我是极为不赞成的。因为一旦谣言四起，假的就往往变为“证据”。这不，“心愿种子”就把钓鱼文当真了。写钓鱼文的这个人，他的心情我理解，他也是出于义愤，所以故意恶心一下那些人，但是我还是要谴责他的这种不恰当的做法。

“心愿种子”还大量引用了“xx证实”之类的谣言，比如下面这个：

也算一个谣言

类似这样的谣言，不过是一些没有科学素质的自媒体在断章取义而已。其中一些信息还进行了嫁接和PS。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证实”。但某些自媒体取这样耸人听闻的标题，就能获得流量，靠着流量大发横财。至于消息是不是真的，会不会造成不良误导，管他的！

“心愿种子”还隆重地贴出了一个截图，是这样的：

又是谣言

截图中的彭光谦的那段话，是10年前的老梗，被证明完全是错误的东西，辟谣了无数次。他本人并不是专业科研工作者，和我们一样其实都是普通网民。一个普通网民误信了谣言，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因为职位比较高，就成为了被反转人士利用的工具。但我也要说明的是，第一，针对彭光谦的所有说法，中国农业科学院官方网站有专题文章反驳，是中央级科研机构的权威论断；第二，截图中划线的那几句话，也不是彭光谦本人的原义，他根本没有说过。

为什么我认为散布谣言的反转人士可恶，就是因为他们总算爱移花接木，把彭光谦当“病毒宿主”，各种各样的谣言病毒找一些名人，硬说这些是他们说过的话。利用老百姓相信名人、大人物的迷信心态，贩售私货，达到为自己谋私利的险恶目的。

再者说，他们这样做，其实也是损害了彭光谦的声誉。彭光谦是由于缺乏科学知识，缺乏对科学规范的了解，所以一时说了错误的话。但人在一时的犯错，不代表这个人就不能进步，不代表他一辈子就会固守错误的观点。所以说，彭光谦之前对转基因虽然有过错误的看法，但那仅仅是他出自好心，在某一个特殊的时间段通过正当的程序提出个人的意见。这并不代表他本人就必须是、永远是、世世代代是反转基因的立场。就像英国知名环保作家马克·林纳斯（Mark Lynas），他原本是一位非常激进的“反转人士”，曾经组织过多次暴力铲除转基因种植活动，在反转人群中属于最重量级灵魂导师。但是他现在做出了道歉，在过去十多年内，马克·林纳斯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消除人们对于转基因作物的“阴谋论”认识的工作上，希望能够减少他在过去的工作当中带来的破坏。彭光谦属于“好心办坏事”，但偏偏有些居心叵测的人继续利用他过去的错误言论，把彭光谦不断树立为反转基因典型，实现了人格绑架。这样的严重后果就是，历史上彭光谦会成为知名的反科学典型人物。谁的子孙后代会喜欢祖先是历史上的反科学典型？他们这种对人格的绑架，既是对彭光谦等人的极端不尊敬，也是对全国人民犯下严重罪行。

马克·林纳斯为自己过去的反转基因行为做公开道歉

更让人愤怒的是，他们不但强行绑架彭光谦的人格形象，还直接把谣言按加在钟南山、袁隆平等老一辈科学家身上。我本人在微信上就有超过3000名科研工作者，其中没有人是反对转基因的，因为转基因的安全性仅仅是一个常识。一句话，反对转基因这种行为，在知识圈属于丢人现眼。

而钟南山、袁隆平这样咖位的科学家，而且又是资深院士，他们如果反对转基因，就相当于大学数学教授否认加减法的存在，在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科研工作者来看，都属于严重的不可思议。但某些居心叵测的人，他们就敢故意捏造钟南山、袁隆平也“反转基因”的谣言，实在是太滑稽了。

钟南山院士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是谋划造谣，也应该“识相”一点，要看看人的。就像很多人对我说“爱因斯坦晚年信了神”，他们不清楚我就是专门辟谣的资深人士，居然胆敢向我散布这种低劣的可笑谣言，岂不是李鬼撞见李逵？

他们就是想假借钟南山、袁隆平之口达到个人目的，也应该事先做做功课才对，因为钟南山和袁隆平都是力挺转基因的知名院士。早在2013年7月，张启发院士就找了钟南山院士，两个人就转基因应用达成了共识。后来有中国61位两院院士联名上书国家有关部门，请求尽快推进转基因水稻产业化的事件，钟南山院士是积极要求把名字加进去的。至于袁隆平院士，更是直接参与了很多年的转基因研发工作，都有有过公开的主流新闻报道的。据新华网和中国新闻网等主流媒体报道，“2010年3月，华中农大张启发院士团队与湖南国家杂交稻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袁隆平院士团队予以合作，共同研究转基因水稻。”

这就再次证明了一个事实：反转基因人士连最基本的功课都不愿意做，他们就胆敢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科学家，利用他们的名声来欺骗民众。请问，我们还能继续信反转基因人士的鬼话吗？

且看这些人是如何说鬼话的，让人民群众擦亮眼睛，看看都是一群怎么样道德败坏的人在愚弄大伙。我稍微列举一个典型的例子：

2020年3月10日，国家杂交水稻工程技术研究中心 - 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在其官网发布《关于“ 时政热闻 ”等部分微信公众号刊发虚假报道的郑重声明》，严厉谴责了一起打着袁隆平旗号进行反转基因的网络事件。

这是袁隆平领导的湖南水稻研究中心的辟谣声明

针对此事，我后来问了农业部的一位朋友，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找国家杂交水稻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让他们追究一下造谣者的法律责任？这位朋友说，不是不想，但是面临很多困难。

其实像“ 时政热闻 ”这样刊发虚假报道的，绝非个别现象，在网络上已经存在很多年，但就是无法被清理如果平台不愿意问，我们也找不到法理去追究责任，因为如果名誉受到损害的当事人不愿意站出来，那些造谣的人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再举一个典型的例子：

比如，有一个叫做国学刊的公众号，造谣说“袁隆平反转基因”。该公众号捏造出“新华网”采访袁隆平，但其内容全是辟谣了二十年以上的低劣谣言。

它们配了一张袁隆平接受记者采访的照片，宣扬这是“新华网记者采访袁隆平”的现场。但是，据考证这明明是凤凰网在海南农业会议上采访袁隆平的照片。袁隆平当时对凤凰网记者认真的说，批准上市的转基因食品都是安全的，可以放心食用。他还做了强调，转基因是未来农业发展的方向。当时，很多国内主流官方媒体都转载过这一新闻报道。

其实是凤凰网采访袁隆平

（其实是凤凰网采访袁隆平，袁隆平正面评价转基因，谣文却说成“新华社采访袁隆平，袁隆平负面评价转基因”。）

国学刊的这篇谣文，直接配上这张照片，说明造谣者是看过凤凰网采访的。但是，它们依然在谣文中使用这张照片。这说明，它们在故意制造谎言。

据调查，这篇文章本是另外一个公众号发过，内容是采访彭光谦（不过据了解，彭光谦说他并没有讲这些，第一篇文章也是七拼八凑，属于虚假新闻），到了第二个公众号，把被采访者姓名直接一改，改为采访钟南山，第三个公众号国学刊照抄，又改为采访袁隆平。让人无语的是，由于造谣者的疏忽大意，这些文章内容里面还有彭光谦的内容，连照抄都没有修改干净，彻底露馅了。

我们看一下“移花接木”的事迹：

图1，一个公众号说采访钟南山，结果里面出现了彭光谦，显然是抄袭者忘记了改名字。

图1

图2，另外一个公众号直接照抄图1，把钟南山的名字换为袁隆平。而文章的内容完全一模一样。

图2

看看吧！反转基因的自媒体们为了骗一点打赏钱，就去修改别人的姓名，这就是诈骗？是不是很让人愤怒！！！

不仅仅是袁隆平被造谣，钟南山也同样被谣言困扰。

原本，钟南山说过，“残留农药再不控制，就生不出孩子”。这是官方媒体上可以查到的信息。

钟南山的原话，要控制“农药”

但是，到了第二个自媒体公众号，直接把句子改为：钟南山说，“转基因再不控制，就生不出孩子”。

（请注意，使用转基因技术，原本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减少农药使用量的。仅1999年到2008年，中国累计推广转基因抗虫棉2.2亿亩，受益农户超过3000万户，减少农药使用量达到80%以上。）

“农药”变为“转基因”

请看看吧，你们明白了吗：这些反转的自媒体品德有多坏！！！

他们干这样的缺德事，不是严重的贬损了袁隆平、钟南山等科学家的名誉吗？

但问题在于，在现实世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干缺德事，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是个人去告他们，舆论就说大人物和老百姓计较。如果是企业去告他们，他们就挑唆舆论来围攻，让企业困境雪上加霜。在恶劣的舆论环境中，实际上个人和企业都不愿意出面维护正当权利。于是，舆论愈加对他们不利。即使告赢了，这些造谣诽谤的恶人，反而摇身一变成为了“脊梁”“英雄”“冒死说真话的人”，光是他们收到的打赏，就是天文数字。即使以后转基因被公众完全接受，这些人依然是“英雄”，他们可以洋洋得意地说：我当初反对你，是出于“责任感”。

明明知道他们是阴险小人，赚得盆满钵满，收获大名大利，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吗？没有任何办法。你不是当事人，你没法去控告！

而被他们造谣、诽谤、羞辱的科学家，只能打掉牙和血吞。就连一些科普工作者也不愿意继续抛头露面。最近上海市农业科学院的一位研究员对我说，不希望我公开他的工作照片，因为害怕遭遇坏人的人肉暴力。据说他的一个前同事，因为经常被邀请参加转基因知识科普讲座，孩子在放学后的路上莫名其妙遭遇了殴打，怀疑是某些坏人做的。在这种恐怖气氛下，科学家、科普工作者的人身安全、人格尊严都不能得到基本保障，明明是呕心沥血建设祖国现代化，却要随时随地面临各种人身威胁，乃至于死亡威胁。

国际奥委会根本没有反对过转基因食品

但尽管如此，我依然坚持为科学家们呐喊。我的区区工作也不是完全无用，能改变一点是一点，比如浙江省金华市的一位叫做金虎的公交车司机，这是他给我的来信，见：《读者来信：我为以前反转基因而道歉》，链接：

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6787164754063393295/?group_id=6787164754063393295

他在信中说：

“自从看了您的文章，我就醒悟了不少。...觉得你不像某些人谣传的那样是拿了钞票的。我开始慢慢懂得去自己动手。我看了很多反转人士的话，感觉特别搞笑。什么为什么美国人不吃。美国到底吃不吃，他们翻来覆去说了很多年，就迷信这个。但是，现在不是有网络吗？中美两个国家不是来往吗？想调查一下真相，不是太简单啰！偏偏他们无脑……我也是服了！

想想，当年我也是无脑……所以跟风骂。其实，我就是因为爱听漂亮话。这些反转的，他们都被忽悠了。有一批人专门写漂亮话，假装大道理，把自己包装成民族大义一样，骂科学家好像自己还是英雄。其实他们都是狗熊，坏透了！无脑的人，听了他们的漂亮话，还以为自己跟着骂人也是英雄，其实就是给骗子数钱的。结果，好人被骂。呵呵→_→”

说实话，我看了这封来信，还是挺感动和欣慰的。但像金虎这样醒悟过来的网友还是太少了。澄清宇玉宇，匡正风气，还科学家们公道，还得依靠完善法制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