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村有一个许大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是自己的后夫留下的,二女儿是自己前夫留下的骨肉。
许大妈是一个命运多难的人,前夫与自己生下女儿后,就一病不起,花光了家里所能变卖的家产后,才离开她,留下了不满五岁的女儿。
本来许大妈不想改嫁,带着女儿过。可有一次她遇到后夫王大毛——两人是在一家厂里做工的,许大毛因为为人才老实,让媳妇给甩了。经人撮合,许大妈也就答应了两人的婚事。但是有一个要求:两人不再生育,两人都同意,就这样走到一起。
转眼,两个孩子都到了上学年龄。许大妈就把两个孩子都送上了学校。她与许大毛两人辛辛苦苦把两送到高中就读。可就在这时,许大毛因积劳成疾,还没有治好,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人世。
两个孩子上高中,要她一个人供养。没有两学期,她实在没有办法,就对自己带来的女儿说:“二丫头,(是排着许大毛的女儿叫的),你看,自你爸走后,我们家只有我一个挣钱,实在没有办法再供养你们两人读书了,你看怎么办?”
二女儿先是愣了愣,然后流着泪说:“妈,我姐姐的成绩好,如果不让她念书有点可惜了。我下来帮你挣钱,供姐姐读书吧,说不定她能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那时我们家就翻身了。”
许大妈低着头,想了半天才说:“二丫头,你不读书,今后不后悔?”
“妈,我、我保证不后悔,就让姐姐念吧。”二丫头抱着许大妈,泪越流越快,只差没哭出声来,因为她知道姐姐在另一屋里学习了呢。
娘俩在那儿默默地流了一会泪,许大妈说:“二丫头,如果你姐不愿意读书呢?”
二女儿说:“妈,这事你就放心,姐姐的话我来说。”
第二天,二丫头起来对许大妈说:“妈,我今天就不上学了,你也不要找我。”
许大妈听了一愣说:“你急什么呀?这学期上完再说。妈现时还能供的起呢。”
二丫头说:“妈,多读这半学期也没什么用。我现在开始躲学,这像演戏一样,要让姐姐看不出沙眼来。”
许大妈还想阻拦,二丫头已经跑了。
果真不假,这二丫头一走,就好多天没有她音讯。许大妈虽然知道是什么回事,可对于她这不到二十岁的女儿,还真的不放心,可又没办法,谁叫自己叫她不读书的呢?
大女儿说自己不念书了,去找妹妹。许大妈气得说:“死大丫,你再不好好读书,我就死给你看!”边说边眼泪就出来了。
大丫头一看许大妈真的生气了。只好又开始认真读书了。还好,一个多月后,许大妈收到了二丫头的来信,和一笔汇款。信上说她在东筦,已经找到工作,叫姐姐安心读书吧,自己会按时给她钱的。
二丫头说到做到,姐姐一直读到大学毕业,都能按时收到妹妹的资助。许大妈心里也很高兴,只要大女儿毕业了,自己就将二丫头找个好人家将嫁了。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大丫头毕业的时候,二丫头突然好几个月没有来信。她不由得着起急来。就对大丫头一起去东筦找。找到那个单位一问,起先人们说不知道,没看到过她这样的人,大丫头就拿出妹妹写的信与地址。那里的老板才承认,二丫头曾经在这里打过工,不过她早就走了。到哪里去他们也不知道。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能没有了?娘俩只好去报警。从警察局的档案中才找到,二丫头在几个月前的一个事故中,不幸遇难。那老板怕你们闹事,所以才没告诉你们。
许大妈一听,一下子倒在地上。
大丫头“妈……”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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