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紧牙关都难啊

文/孙树恒

1

一轮又一轮核酸,黎明即起,

从五点等,坐着等,站着等,

到八点做,过分的倾注,不留痕迹。

可悲的是因一个人的“阳”,整个单元“连做”,

一个单元封控了,整个楼“连做”,殃及整个小区集体“连做”,足不出区,甚至空气里也充满了死寂气息

此起彼伏,谁是元凶?劳神,费心,耗财,想不了别处

想想这样圈着,与世隔绝,不是养尊处优,在这里养羊一样,掏空了粮草,掏空了血汗,掏空了核酸,无不心酸

相互注视,攥紧拳头,都忍住疼痛不说,

我的地盘,我做不了主,望阳兴叹,

或有阳的假象,吸血鬼的缓兵之计,体内的深渊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一个楼一个楼名扬天下。

好在我的眼睛还能看得见天空,天已那么蓝,

轻轻地触碰,不敢呼吸,嗓子都哑了,咬住牙关,不敢咳嗽 ,

担心远处相望的人,不能接受。

2

一轮又一轮做抗原,棉签一转,鼻子一酸,清涕不敢流向何方?

流得慢呀,快点,快点

把灯点亮吧,温和透明,流着流着就到一道梁了

就当是安全的地界吧!

那种可爱的,红色的一道杠,邻居的孩子说,像是少先队“小队长”的袖标

这已在流淌的未知中,源泉不能断流,它红了,红了,

欣喜的情绪期待着,曙光里坐定苦想,忆起上学的好时光,比不上孩子们戴的“一道杠”可爱明亮。

以暗红的一道杠为令,像空旷处的独白,一个休止符

寒风又趁火打劫,害怕清涕汹涌澎拜,绵延不绝,那不是好兆头,擤擤清涕,是生命的一部分,

从相见到离别、忧郁和恐慌,虚幻的抗原自顾着走向黑夜

紧紧地咬住牙关,拒绝冰冷,不发一言,

都知道会有一场大雪奔跑在路上。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西部散文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