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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想,支持每一个人走过人生的驱动力是什么?答案不应该是千篇一律的,约定俗成的,它不应该来自外部,而是源自内心。
【真心招待所】
1
旅行作家保罗·萨洛佩科说,行走地球最谦卑的方式是徒步。2013年,他从非洲埃塞俄比亚起步,沿着人类祖先迁徙的路径,展开自己的四大洲徒步之旅,终点,被设定在南美洲的火地岛。这场可能需要历时半辈子去完成的旅程,被称为“永远的行走”计划。
我注意到保罗·萨洛佩科,是因为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纪录片《永远的行走:与中国相遇》。去年,保罗从缅甸入境中国腾冲,徒步翻越了高黎贡山,又在冬季穿越雪山,抵达四川。靠着双脚,保罗走了整整8年,才走到中国,在中国境内,他计划徒步6000公里,按计步器计算的话,相当于700万步。
高黎贡山我也去过。14年前,为了抵达传说中的秘境独龙江,吉普车穿越高黎贡山,96公里的路,开了整整7个多小时。这是令我印象深刻的数字。在这7个小时里,我在座椅和车顶之间来回弹跳,咬着牙,喊着狠话,誓要征服高黎贡。
2008年初见独龙江
初生的牛犊,与大自然的相遇,总是轰轰烈烈。抵达独龙江时,夜晚像漆黑的墨汁一样涂了我一脸,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我走过了最难的路,我好像摘到了一颗别人不曾见过的星星。
在那一次的云南之行里,我像个刚刚冲破笼子的勇士一样,不知疲倦地去尝试,任何风景都是新世界,任何探险都是值得回味的闪光时刻。我在怒江上溜索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怕身下轰鸣而过的激流,我像一袋大米一样顺应着重力加速度丝滑过索,只觉得自己真像风一般自由。
心中豪气万千,无剑也走天涯。
人呐,总得攒着一股劲儿,这股劲儿,才是生活最核心的驱动力。当年,一起远走独龙江的伙伴们,至今还攒着这股劲儿。从前在独龙江边夜宿篝火的年轻人,如今相聚,是在烛火渺渺的小院儿里,执起手中的威士忌杯。
多年以后,我们都喝起了威士忌。这好像是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的选择。每次聚会,酒单到手,他们在一长串的威士忌里挑挑拣拣,总有人会选定布赫拉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威士忌饮家。这使我印象深刻。
我曾经问过一位朋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布赫拉迪?他露出一脸没有为什么的自如神情,说,我就是喜欢。这回答很干脆,让我觉得我问了句废话。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后来,我发现这些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点——有胆气,有做决定的胆气,也有将决定付诸于行动的胆气。虽然达不到保罗·萨洛佩科那样的高度,但他们同样不惧于将自己连根拔起,一旦出发,便不回头。
譬如那位“就是喜欢布赫拉迪”的朋友,十年前,他独身一人去泰国学木雕,后来又辗转去景德镇学瓷艺,接着去东京一边打工一边学绘画,现在,他又告诉我,他要离开上海,去成都定居了。
假如一味追求现世的安稳,这十年不会带给他这样丰富的经历。我猜想,这样的人,心里必定有一个锚定,而这个锚定,得以令他在自己构建的小世界里沉着又冷静地前行,他偏离了主流的内耗轨道,但他一定活得比很多人更快乐。
2
很多年以后,我开始在意一个问题,如何去寻找人生中的锚定。锚定,是一个准则,是一个目标,它并不会困住你,它应该是你所有努力的意义所在。
吉姆·麦克文一定也有一个强大的锚定。
半年前,我看了一部关于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的纪录片《金醺之梦》,开篇的第一个镜头,是一座蓝色的酒厂大门。那是布赫拉迪标志性的蓝,据说,这种蓝,是阳光洒在艾雷岛海面上的颜色。
这部纪录片以吉姆·麦克文为核心人物展开,众所周知,布赫拉迪起死回生的传奇正是由他一手缔造的。
在片中,吉姆·麦克文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过一句话,“从你出生开始,一直到去世那天,你体内唯一保持始终如一的东西就是这个……它从不停息,从一而终。所以你为什么不听从内心的召唤呢?”这就是他决定加入布赫拉迪的原因,被他称之为,“那就是心跳一瞬间的事儿”。
他回到了艾雷岛,这是他的故乡,也是他想与家人们一起分享的家园。
尽管布赫拉迪创建于1881年,拥有百年历史,底子很好,但吉姆·麦克文接手的时候,这座幽灵酒厂已经关停了5年之久,厂区只剩四堵墙,几乎处于荒废状态。
从吉姆·麦克文时代开始,一种鲜明的、突出的布赫拉迪精神被发扬光大——大胆、进取、先锋。我觉得,但凡是对布赫拉迪有一点了解的人,一定会认为这六个字实至名归。
“我走进酒厂的时候,心想,天啊,你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好吧,酒厂唯二的两名员工接待了我,整个酒厂只有我和两个男人,还有一条叫Boo的狗子。”复活幽灵酒厂是每个酿酒大师都心之所向的探险之旅,吉姆·麦克文无疑是其中胆识超群的一位。
那个时候,或许大多数人都认为吉姆·麦克文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他触摸到了这间酒厂微弱的脉搏。
2001年5月22日,早上7点29分。吉姆·麦克文记得这个特别的时刻。
“我站在那里,其他人都围绕在我身旁,我们看着蒸馏进行,酒液流出,我闻着清澈的酒液,我就是闻不到,闻不到,那股气息来得快也去得快,就像深夜的小偷一样转瞬即逝,酒液变得浑浊起来,一分钟前它还很清澈,所有人围在我身旁,等待布赫拉迪起死回生。那是个有点悲壮的时刻”。
在二次蒸馏后,清澈的酒液代表着酒心的诞生,而酒心,则是威士忌的灵魂所在。
吉姆·麦克文各种尝试,但酒液迟迟没有变化,他扪心自问,奇迹不会发生了吗?40分钟后,他在杯中加了一点水,成功了。
“布赫拉迪回归了!”吉姆·麦克文说那是他52年人生中最棒的时刻。
如果没有当时吉姆·麦克文那样大胆的决定,就没有今天的布赫拉迪。
不晓得为什么,我只是看了一部纪录片,看了吉姆·麦克文平静地讲述着那个时刻,内心也有一种被点燃的动容。
布赫拉迪精神究竟是什么,在我的理解里,拥有了更具体的画面。
进入亚当·汉内特时代之后,布赫拉迪特立独行的风格被一直延续。“进取”成为始终不变的基调。2020年,布赫拉迪酒厂成为欧洲唯一一家达到共益企业(B型企业)标准的威士忌和金酒酒厂,通过取消不必要的包装,减少碳排放、减轻重量和杜绝浪费,将“可持续发展”理念深值入品牌内核。
共益企业认证,意味着布赫拉迪在社会和环境绩效、公共透明度和企业责任感等方面均已达到评选时的最高水平。
守护艾雷岛的风土,扶持当地的社区,即是守护布赫拉迪的本真之源。
威士忌先锋酒厂,一直以来都是布赫拉迪所持有的标签。在挑战传统和突破自我方面,布赫拉迪有其坚守的一套准则。
譬如,推动威士忌酒标的透明化运动,就是布赫拉迪挑战传统的一次实战。
根据欧盟的烈酒法规,酒厂对自家产品的年份陈述,只有两种选择,陈述年份最低的原酒,或者不陈述年份。2016年,布赫拉迪是率先对威士忌酒标透明化运动表达支持的酒厂,并且在官网上线了一个查询功能——输入布赫拉迪经典The Classic Laddie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瓶身背面的五位数代码,就可以查到酒桶桶号、大麦的产地、原酒的数量比例、酒桶的类型。
“我们拒绝隐藏,乐于全面展示真我。”布赫拉迪的每一句态度宣言,都可以从它的行动中找到出处。
3
布赫拉迪经典The Classic Laddie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也是我与布赫拉迪的破冰之选。最初,是小蓝瓶的颜值令我一见倾倒,布赫拉迪蓝是威士忌世界里一抹难得的跳色,它轻盈而灵动,好似专门为了反射阳光而诞生。
再者,这款The Classic Laddie在品饮上,也是真的让我产生一种布赫拉迪打开大门迎接我的感觉,与其他艾雷岛泥煤味突出的酒款不同,它很甜美,它的甜美拥有一种奶油般的温润感,区别于雪莉桶威士忌的那种干果性甜美,我有听过一个贴切的形容词,叫做“油润”。
如果说泥煤味威士忌忠诚地截取了艾雷岛的大地芬芳,那么布赫拉迪经典小蓝瓶一定装载着艾雷岛明亮的天空。
请理性饮酒,酒精度50%及以上
——恭候理想主义享乐家——
真心,是一道风味俱佳的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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