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出现以来,给人们的生活增添了很多色彩。不过,文学也造成了很多的歧义,只是被人们忽视罢了。
人们并不总是喜欢阅读正规的史学,也不总是喜欢听一些人作报告,而是喜欢阅读一些文学作品,调剂一下生活。文学是对史学严肃性的一种解构,变得叙述模糊起来,模棱两可起来。人们人猜不透,却又分明能感觉到里面有所指代。尤其是一些诗歌,写得比较朦胧晦涩,非此即彼,非此非彼,即此即彼,也就让人们变成了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但人们愿意做摸不到头脑的丈二金刚,愿意享受一些朦胧晦涩的文字,似乎朦胧晦涩暗含了人们的潜意识心理,让人们试图破译作者情感的秘密。当然,还有一些所谓现实主义文学作品,表达比较清楚,没有太多炫技的行为,但还是会造成解读的歧义。即便作者接受采访,谈论创作作品的初衷,以及作品本身的意思,也不能纠正读者的阅读偏差。那么,是不是读者本身有一定的问题才造成了误解误读现象?
当然不是,文学本身是通过文字传递感情的,文字本身就带着一定的多义性,甚至一个词语在不同的语境里会表达不同的意思,也会让人费尽琢磨。当作者自以为表达完自己的思想,并且发布了新书之后,会惊奇地发现,读者读到作品之后和他预料的结果大大不同,甚至会出现截然相反的阅读结果,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歧义产生?读者本身有认知限度,也会在阅读之前戴着有色眼镜去读,并不会顺着作者的思路走,而是有自己的思路,甚至会游离于作品之外吹毛求疵,还会捡取自己认为有利的词语或句子佐证自己的看法,甚至会断章取义,不会通观全篇。如此一来,对于文学作品的解读会产生很多作者都难以预料的歧义。
读者本身认识有限,不会顺着作者的思路来读,也不会按照所谓的评论家的思路来读,只是会自己做主,毕竟相对于作品来说,读者本身就是君王,可以随便阅读作品,即便倒着阅读,跳读,甚至只是翻了几页,剩下一大部分没读,或者根本就不读,买了作品就束之高阁,或者不买,也不到图书馆阅读,别人也不能干涉。而所谓正规阅读之后发表出去的文学评论,大多顾及了政治和经济影响,还有人文风俗习惯的影响,不会做负面解读,甚至会出现好好先生式的评论,说是作者写作很辛苦,不容易,大家就要珍惜作品,不能随便评论,甚至不能找缺点,要找到优点来评论。要是作者本身是个权贵,就更不得了了,会被很多人捧臭脚,甚至能上某些文学奖领奖台。于是,对文学作品的误读也就产生了,甚至出现了很大的偏差。一部好的作品会被淹没,而一部坏的作品或者平庸的作品会被捧上了天。当然,读者也不是毫无鉴赏能力,而是有一定的阅读鉴赏水平。当读者拿到一部新作品之后,会大略翻看一下,看看适不适合自己的阅读胃口,要是不适合就大略一翻,算是完事,要是适合自己的阅读胃口,就会翻看下去,甚至会沉浸进去,不能自拔。
文学的阅读一定会产生歧义,也一定会有读者出来发声,有评论家出来试图规范读者的阅读。只是,读者变得比较任性,不会轻易盲从评论家的言论,而评论家似乎也不争气,总是拿了钱,就胡乱写,至于写的客观不客观,公正不公正,就不去管他了。而作者大多也会在作品里掺水,有的能一年写几部作品,还有的写手能一天写上万字,也就成了码字专家,而不是纯正的作家了。除了文字本身的歧义属性,就是作者表达的问题。作者表达思想并不会直白地说出来,而文学忌讳直白,需要温文尔雅的文风,需要慷慨激昂的文风,需要缠绵晦涩的文风,需要古香古色的文风。古语云“文似看山不喜平”,需要作者有意制造“不平”,也就是有意制造波折,制造很多耐看的情节,而不是制造平直的叙述。于是,文学成了含蓄的语言表达,而含蓄就很容易造成误解误读,让人误以为是那么回事,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是另有所指。那么,文学除了审美需求表达含蓄之外,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当然有。文学语言含蓄可以获得一种美,也能消灾免祸。要是直白了,就很容易呛了当权者的肺管子,以文获罪,要是含蓄一些,即便讽刺一下当权者,也不会被发现,甚至当权者还以为在捧他们呢!鲁迅的很多杂文就是这样,春秋笔法,隐晦曲折,一字寓褒贬,弄得很多书报审查官也分不清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发表了。
文学作品语言具备一定的歧义,加上一些表达手法,还有修辞手段和特殊结构,就更容易产生多义性了,也更容易让人产生歧义。或许,文学的歧义性就是最民主的一种体现,让人人都能阅读,人人都能保留自己的感触,还都能说一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加民主的呢?可惜的是,现在文学式微,阅读文学作品的歧义正在消失,或许是一种悲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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