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英国伦敦设计学院,

“魏婴”

“吕师兄,你来了。”

魏婴刚下课,就看到吕一寒在教室门口等他。

“魏婴,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吕一寒看着他苍白的脸蛋,而且还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担心。

“没事,估计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自从蓝湛不告而别,魏婴就‘病’了,心病,吃不好,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晚两人在一起时的情况,尤其是某人崩溃的样子,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魏婴都觉得害怕。

但魏婴不想吕一寒替他担心,朝着他笑了笑,

“吕师兄,我们去吃饭吧。”

“好!”

学校是有饭堂的,平时魏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吃饭,只有周末在家的时候才会叫外卖。

“魏婴,你找个位置坐着吧,我替你去打饭。”

一到了饭堂,吕一寒就给他建议,

实在是某人虚弱到像是随时就要倒下了般,一张小脸全无血色,就跟他刚来伦敦那会一样,整天怏怏不乐的,好不容易活得像个正常人,突然间又给打回原形了。

这种状态好像是从自己拉着他看表演之后开始的。

那天他说他有朋友过来了,难不成是跟他朋友有关?

只是不知他那位朋友是谁。

“同学,你要什么菜?”

“呀?”

排队到自己了,吕一寒才想起忘记问魏婴吃什么了。

以前两人出去吃饭的时候,他看魏婴挺喜欢吃虾的,那就给他来份虾吧。

“魏婴,忘记问你吃什么了,虾可以吗?”

吕一寒捧着两份饭菜回到餐桌,把其中一份有虾的递给魏婴。

“好的,谢谢师兄”

魏婴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刚送到嘴边,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转头捂嘴干呕。

“魏婴,魏婴,你到底怎么了?”

吕一寒吓得赶紧扔下筷子,跑到魏婴那边扶着他。

“没事,师兄”

魏婴就着吕一寒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缓冲了下,才又开口,

“是不是这虾不太新鲜,闻着腥味好重。”

是吗?

吕一寒诧异地望了一眼盘子里的虾,清蒸的虾一般都会用最新鲜的食材,而且,吕一寒用力嗅了嗅,腥味是有点,但没有魏婴所说的那么严重,以前他跟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生的生蚝都是这样吃,怎么现在就...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嗅觉出现了问题,一点腥味都受不了了。

“魏婴,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生病,可能是要感冒了,吃点药应该就好了。”

“魏婴,药不能乱吃,还是检查过之后,看实际情况拿药吃。”

吕一寒有一次就是看感觉吃药,结果还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敢乱吃药了。

“现在太晚了,我不想动,等明天再去吧”

魏婴觉得自己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累,心也累!

“好,那你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去,吃我那份吧,我那份没有鱼虾。”

吕一寒把自己的那份饭菜挪到魏婴面前,

魏婴现在也没有力气跟他客气了,说了声“谢谢”,就吃了起来,吃的不多,扒了几口饭后,就没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