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翻开康柏的诗歌。我知道,今夜又将是无法入睡的一个夜晚。记得去年为他的诗集《阳光缝补生命的裂缝》写前言,诗稿的内容让我深受震撼。今夜我将又一次走进这个被阳光缝补的生命。
一场雪的抵达
掩盖了前半生,掩盖了暗淡无光
天空洒下阳光,穿透身上的积雪
曾经卑微的头颅高高抬起
一场雪的抵达在诗歌中作为开篇,是具备了两个方面的含义,一是点出了季节,二则点出了雪的作用。在本段诗歌中,雪是作为动作意象出场,因为大雪的出现覆盖了作者的前半生,让被雪覆盖的“东西”或者是人又或者是作者本身变得黯淡无光。这是前半段情感基调的叙述,也在此点明了作者的结局是被大雪覆盖的,是黯淡无光的。
本段的最后两句收尾,是一个转折式的结束,因在这里大雪这一意象也迎来了它的结局——融化。天空洒下的阳光,刺透了积雪,照耀在作者的身上。这该是一份温暖,又或者说这是一种力量。曾经卑微的头颅高高抬起,“自信”,最后一句,让我感受到了作者自身在诗歌语言中的一种自信,同时也再次宣告“大雪”的结局。
一场雪的抵达
高举天空的阳光早已撒欢而去
这一生,宿命如此悲凉
骨子里,与生带来的傲气
在唾沫之中,灼灼生辉
一场雪的抵达,这又是一场什么样的雪?是作者在诗歌语言中的发问?或者是作者自身对命运的发问?
在本段诗歌中,作者两次发问,第一次高举天空中的阳光早已散去,这一生宿命为什么如此悲凉?这是对命运的发问或者说是质问,因为在作者的诗歌语言中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与不屈的精神。第二次发问,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气,为什么不能在旁人的碎语中灼灼生辉?了解作者的生平故事,或许就是对这两句最好的解答。这也是作者在向“悲凉”二字发问。或许人生就应该要在烈阳举过头顶的时候向命运发出疑问。
这一段在表述手法上,也是诗歌写作中的陈述倒装句式,用陈述句的手法,反过来抒发自己的思想情感。在第一段中,太阳融化了积雪,在第二节中却又当太阳举过头顶时向命运发问。答案俨然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作者的自我突破与直面命运不公的勇气。
一场雪的抵达
我与它尽情共舞。恍惚中
画眉鸟与栀子花暧昧的季节
已经如约而至
第三段,在这里我们姑且称为第三场雪,作者俨然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也接受命运的安排,这里已经不再向这份不公发问。这里是阐述时间的一个段落,作者从质疑、发问到最后的接受。从诗歌理论的角度来说,作者描述意象的转变也宣告着作者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
我想或许将有一场雪把所有的不甘都覆盖,所有对命运的不公都将走向阳光。
洪绍乾,笔名:笔若,青年作家、诗人。中国诗歌学会二级委员会委员、CI专员,中国90后作家排行榜上榜人物之一,作品散见《中国作家网》《河南日报》《齐鲁晚报》《河南科技报》《参花》等刊物。先后出版书籍《脚趾上的下弦月》等多部编著作品,书籍曾被清华大学图书馆收藏。发行过音乐专辑《诗人与歌》,曾荣登《青年时代》杂志封面人物。2021年被评为中国诗歌学会“年度优秀会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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