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张作霖派人给在尼姑庵里的三太太送饭,特意做了她最爱吃的“红油素肥肠”,谁知,三太太直接摔了食盒气恼地说:“我早与张作霖恩断义绝”。

不到一年,三太太抑郁而终,享年31岁,此后,每月十五,大帅府都会做一道“红油素肥肠”,算是张作霖对三姨太最后的追思。

1905年,张作霖在街上遇到一个少妇,身材婀娜如扶柳,一见倾心,久久难忘,多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

张作霖的义父杜泮林见状,经多方打听得知,自己的干儿子看上了一个班头的儿媳妇,害了“相思病”,他劝说道:“名花已有主,你就别做他想了!”

张作霖却不想罢手,杜泮林无奈,硬着头皮去提亲,班头不敢强横,婉转推辞:“以后杜爷莫要再提,我们怎会贪图钱财,送儿媳妇去巴结张大人?”

杜泮林原话回了张作霖,以为他会就此罢休,谁知,他竟笑了说:“这小老儿有趣的很,义父,劳您再跑一趟。”

这次,杜泮林带去了2000两银子,班头竟然松口了,戴宪玉就这样被送了出去,而张作霖也没敢安排她进府,就找了一个小院“金屋藏娇”。

戴宪玉得知张作霖已有了赵大夫人和卢二夫人,虽然很不情愿,但能得张作霖的“椒房之宠”,她也很受用,竟想要专宠,即使去漠北剿匪,她也要跟着。

随军的生活风餐露宿,异常艰苦,在荒无人烟的沙漠,每天吃的是膻味难除的牛羊肉,喝的是马奶,住的地方是临时盖的窝棚,夜晚的风大的能把窝棚掀翻。

吃不好,睡不好,戴宪玉就很烦躁,再看看眼前晃悠的全是一群糙老爷们儿,更烦,加上几年的专宠,戴宪玉早就忘了自己只是个姨太太,更高估了自己在张作霖心中的分量。

有一天,照顾张作霖起居的亲信陶历卿来询问三太太有没有什么需要,戴宪玉一肚子邪火正无处可发,指着陶历卿的鼻子就骂。

陶历卿开始还赔着笑脸,一再地为自己失职而抱歉,并愿受罚,可戴宪玉愈发地口无遮拦,什么难听骂什么,怎么解气怎么挖苦。

最后,陶历卿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愤然离去,正在发飙的戴宪玉见状直接愣住了。

张作霖回来后,她梨花带雨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说:“你的属下都朝我龇牙了,你必须给我出这口恶气,否则,我就不活了!”

张作霖抚摸着她的背,笑着说:“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摔了个茶杯嘛,明天我给你十个茶杯,全摔到他房里去。”

戴宪玉哪里肯依,要死要活的闹个没完,张作霖佯装要去给她“报仇”,径直来到了陶历卿的房里,恰巧看到陶历卿正在收拾行李。

张作霖问他要去哪儿,陶历卿说:“我得罪了三夫人,自知呆不长久,与其被人赶走,不如自己识趣,给彼此留点面子。”

张作霖说:“她年轻不懂事,闹两天就没事儿了,咱们兄弟一场,从辽西到漠北,刀光剑影,你真要离开我?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婆没了,可以再娶,好兄弟失去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陶历卿闻言,眼泪差点流下来,也不说走的话了。

陶历卿不走,戴宪玉脸上挂不住就整天闹,闹得张作霖也忍不了了,直接说:“他们都是我过命的弟兄,就是没了你,也不能没了他们!”

看着张作霖离开的背影,戴宪玉如同被浇了一捧冷水,透骨寒心,以往的缠绵专宠,如今看来,可笑又讽刺。

靠着戴宪玉的关系,她唯一的弟弟也混了个卫兵当,仗着自己是张作霖的小舅子,他平日横行霸道,有天夜里耍酒疯,竟把街上的路灯全部击碎了。

张作霖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当场击毙,即使戴宪玉苦苦哀求,他也不为所动:“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我要是饶了他,怎么去见奉天城的百姓!"

论亲情,戴宪玉比不过兄弟,论人情,她又越不过百姓,从专宠到失宠,不过一年时间,戴宪玉心里的怨恨无处发泄,府里的下人却遭了殃。

下人稍有不慎,戴宪玉动辄打骂,时而踢上两脚,再不解气就拿着鸡毛掸子把人打的皮开肉绽,家里的下人惶恐不安,即使张作霖在家,她也不消停。

匪气上来的张作霖,也不顾戴宪玉的面子,当着下人的面大骂:"想过就给我老实待着,不想过就给我滚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哭了一夜的戴宪玉一个人悄然离开了张府,去了奉天城南的一个尼姑庵,削发为尼。

得知消息的张作霖还在气头上,没好气的说:"她愿意待着就让她待着,但有一点,不许落发。"

后来,张作霖气消了,又拉不下脸去接戴宪玉,就命下人做了一道她最爱吃的"红油素肥肠",谁知,戴宪玉不领情,直接砸了食盒,还说跟张作霖恩断义绝。

没多久,戴宪玉就抑郁而终,享年31岁,张作霖心有牵挂,下令府里每月十五都做一道"红油素肥肠",可这样的弥补有何意义呢?

青灯古磬旁,佳人泪两行,许你华丽衣裳,收走地久天长,只得几年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