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清河涧白杨镇有一个姓孙的员外,孙员外家世代经营着皮货生意,到了他一代已经积累了庞大的家业,家里钱财无数,豪宅数座。
虽然守着庞大的家产,但孙员外也不是吝啬之人,经常带着家丁下人给穷苦百姓施粥,遇到一些落难之人也会给点盘缠,因此孙员外在清河涧的名声也是非常的好。
到如今,孙员外已经步入不惑之年,虽然不愁吃穿,但他一直还有着一块心病。
孙家代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还没有一个儿子,妻子和几个妾室到是都给他生了娃,可都是女娃,这让孙员外有些着急。
这天,是孙员外外出收皮货回归的日子,眼看快到家了,孙员外让大家伙先休息休息,等休息完后一口气就直接到清河涧。
孙员外刚刚拿出水袋正要喝水,忽然间,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求救的声音。
扭头便对旁边随行家丁道:“小五,带几个人去附近搜一搜,好像有人”!
小五闻言当即带了几个好手离开马队,朝官道四周搜索而去。
不多时,小五带回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小五道:“老爷,发现一个乞丐女子,应该不是贼人,不过受伤颇重”。
此女子已经处于昏迷与半昏迷之间,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孙员外平时就心善,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旋即对家丁道:“把她带上吧!看能不能救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就这样,马队里多了一个女人。
马队到达清河涧后孙员外立即让下人去找了大夫,经过治疗,女子才算保住了性命,而孙员外也知道了她来历。
女子姓柳名玉,是定州人士,因家里遭山贼抢掠,父母族人都没了,无奈之下才逃亡外面求一线生机,无奈山贼紧追不舍,半路跌落山崖得孙员外所救。
如果不是孙员外救她一命,她估计也活不了了。
孙员外正妻徐氏见柳玉身世如此可怜,便对孙员外道:“夫君,反正我们家里也不缺这点吃食,就先让她留下吧!听着也怪可怜的,给她治好后在询问她的去留”。
孙员外考虑一下后便答应下来,就这样,柳玉在孙府上住了十几天,在孙员外特地安排人照顾下逐渐恢复过来。
换了破烂衣服,梳妆打扮后竟然让人眼前一亮,如此漂亮的女子实在是不多见。
论相貌气质来说,比孙员外前年新纳的小妾还漂亮几倍,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看得孙员外都有些入迷。
这天,柳玉已经完全康复,她款款来到孙员外与徐氏面前,行了一个大礼,然后道:“小女子柳玉见过老爷、夫人,这段时间多亏了老爷和夫人的照顾,要不然小女子可就没命了”。
孙员外道:“柳姑娘,既然你已经恢复了伤势,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柳玉闻言神情略微有些落寞,叹了一口气道:“小女子如今已经是孤身一人,也没有去处,并没有什么打算,老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终身侍奉其左右,希望老爷不要嫌弃小女子”。
孙员外扭头看了看徐氏,说实话!孙员外是有些意动的,徐氏对于孙员外纳妾的事情并没有太在意,她生不出儿子,也期望老爷能找一个可以生得出儿子的女子。
既然柳玉愿意以身报答,那她也不会阻止,见徐氏没有什么意见,孙员外欣喜地接纳了柳玉,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就觉得柳玉很对眼,那是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没过多久,孙员外就给柳玉办了宴席,正式纳柳玉为妾,成为了孙员外的第四个小妾。
婚后第二个月,柳玉怀孕了。
这天,孙员外找来一个大夫给柳玉把脉,想看看柳玉的脉象如何,等了许久才见大夫出来,孙员外急忙上前问道:“李大夫,我夫人情况如何”?
李大夫道:“李某先在这里恭喜孙老爷了,从脉搏上看夫人的脉象苍劲有力,这一次应该是一个男孩”。
这让孙员外很是大喜,当即给了李大夫一大笔赏钱,推掉了很多生意上的事情,打算陪伴柳玉直到孩子生产。
让孙员外没想到的是,孙府可能真的是双喜临门了,柳玉这边刚刚怀孕没几天,另外一个小妾也就是马氏也怀孕了,这是他前年纳的小妾,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没想到现在竟然怀孕了。
一下子出现两件喜事,可让孙员外高兴得不行,不仅给了家里下人很多赏钱,还连续十天在孙府门口施粥,打算给未出世的孩子多积累一些功德。
本来孙员外想看到孩子出生后才离开孙府去贩货的,在两位小妾怀孕七个月时忽然来了一笔大生意,必须要他亲自去验货、押货,不得已孙员外只能交代家里各位夫人好生照料。
而孙员外只得带领店里副手,一起离开了清河涧,这一单孙员外本来不想跑的,奈何交易之人他得罪不起,乃是宣化府军机大营的杨大人要求的。
杨大人已经派人来店里看过样品,孙员外也急忙接待了,孙员外的皮货一直都是上等货物,大多都是猎人进山打猎得到,少部分是从塞上购买得到。
论品质附近同样做皮货生意的也难其左右,为什么孙员外的皮货品质会如此好?
其实就两个原因,一个是祖上传下来的商道,这么多年了一直有联系,上好的皮货都是先卖给他孙家,另外一个就是孙员外做人做事踏实,从来不会坑害散户。
对散户带来的皮货都是按照市场价给,甚至有时候还会高一些,再加上孙员外口碑极好,山里的猎户、百姓也都愿意把皮货卖给他,甚至有时候还会捎带一些山货。
这两年来孙员外也拓展了一些其他的生意,都是因此而来的。
得知这一事情后孙员外如何能放心?只得亲自操刀了。
如果这一单能够做成,那孙家就会得到一大笔钱,甚至还会彻底搭上杨大人这条线,如果得到杨大人的支持,以后孙家的生意产业就可以越做越大了。
当孙员外离开清河涧,并见到杨大人后,他也是满脸的吃惊!久久说不出来话来。
只得道:“杨兄弟,怎么是你”?
原来!在六年前,孙员外机缘巧合之下接济了一位过路的穷苦书生,不仅把这书生接到家里好生照料,临行前还给了书生一笔盘缠路费,这些年不见音讯,当年的书生竟然变成了如今的杨大人。
杨海哈哈一笑,说道:“如果当初没有老哥相助,我如今已经冻死在路旁了,本来去年我都想去拜访孙老哥的,奈何事物缠身,最近又恰好急需一批物资,我一时间就想到了老哥你不就是做这个生意的吗?就让下人去把你请来了”。
“怎么样?林嘉给你说了没?这批物资你能不能筹齐”?
孙员外当即道:“既然这是杨大人的你的需求,自然能够筹齐,包在我身上了”。
杨海道:“哎!老哥见外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万万不能叫我杨大人,现在没有外人,老哥我们以兄弟相称即可”!
孙员外推辞不掉,只得苦笑应下,在杨海的操作下,这一单自然毫无疑问了,全部都被孙员外吃下。
孙员外回到清河涧后,立即发动人手开始大规模收购皮货,价格从优,这给举动引来同行们的侧目,这样做不怕砸在手里吗?
孙员外也没解释,这种事情还是先保密的好。
九个月后,柳玉和马氏几乎前后一起生产,孙员外这段时间到处收购皮货,没能够及时赶回来,等孙员外回来后两个孩子都已经出世。
让孙员外诧异的是原本他非常寄予厚望的的柳玉竟然生了一个女孩。
这让他非常的失望,之前的那个李大夫也是一个庸医之辈,反倒是马氏却生了一个男孩,这就让孙员外有些侧目了,对马氏的宠爱凭空增加了许多。
孙员外这属于晚年得子,也期望孩子能够继承孙家产业,于是就给孩子取了一个孙继祖的名字。
都说“母凭子贵”,自从马氏生下孙继祖后在孙家的身份地位就仅次于正妻徐氏了。
不过很多人也清楚,如果徐氏以后都没有儿子,那这孙家迟早都是孙继祖的,等孙继祖成年后,她母亲马氏也会顺理成章地掌控孙家。
喜得一个儿子,孙员外也是非常的高兴,在孙继祖满百天后,孙员外特地给孩子办了一个百天宴席,邀请了附近有头有脸的人来做客,也算是圆了他的一个心愿。
哪怕就算死了,以后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百天宴这天,孙员外正在府里挨个敬酒,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府外,管家罗平正在接纳客人,并让小厮带入府内入席。
就在这时,孙府外来了一个一个跛脚道人,看着孙府,不由得感叹道:“不知不觉、真真假假、颠倒黑白、错乱人生呐!正当把假的当成真的,真的当成假的,实属可笑!可笑”!
罗平平日里跟着孙员外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见此跛脚道人说了这些话,当即心中起疑,不过他还是让人给了跛脚道人一份吃食,便把此道人说的话传达了孙员外。
孙员外听后摆摆手道:“今天乃大喜日子,这些个道人说的话不作数,你且拿二十两银子给打发走便是”。
罗平心中虽然还是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了,在把银两给跛脚道人之前,罗平朝道人施礼问道:“道长,请问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是我家老爷的大喜日子,道长这么说未免有些太伤了人心”。
跛脚道人笑道:“我知道孙老爷宅心仁厚,才会出此言语,我观贵府现在有一层阴气作祟,如果不及时止损,恐有血光之灾,今天收了你的银两,如果你不信,可在三个月后城外风波亭来找我”。
跛脚道人说完,便摇头晃脑地离开了,嘴里还不时地说出一些罗平听不懂的话,心里无奈,也是老爷宅心仁厚,这些疯道人也可以来混点钱花花。
就今天早上他都送了价值几百两的铜钱出去,这些钱都是接济那些穷苦百姓的,罗平也不知道老爷图什么。
每当询问起这件事时,老爷都会说:“人生在世,理应有所为有所不为,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能够帮助到别人,那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不是吗?”
罗平也不理解,索性就把自己抛之脑后了,这一天该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快他就把跛脚道人给忘了。
这天,孙员外来到马氏房间,看着孙继祖那是满眼的宠爱,伸手就要抱孩子,马氏笑道:“老爷,你可小心被摔了孩子”。
孙员外道:“夫人放心,我知道轻重”。
看着孙员外满脸欣喜的模样,马氏适时地问道:“老爷,我有一个表哥近来也无事情可做,前几天我听老爷说店铺那边缺点人手,能不能让我表哥来帮帮忙,大家都是一家人,老爷你不会拒绝吧!”
孙员外闻言摆摆手道:“这没多大事,过几天你差人去通知你表哥来就行!”
马氏又接着道:“老爷,这段时间看你忙忙碌碌的,收购这么多皮货能卖出去吗?”
孙员外也没考虑太多,便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次夫君接了一个大单,宣化府那边的杨大人在我们这里订购了一大批皮货,我得抓紧时间筹集才行,不能耽误了时间”。
“过两天你表哥来时,就让他跟着孙宇他们去白留山去收皮货,那边这段时间应该会有不少猎户出售”。
马氏点点头,恭敬地道:“夫君安排便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的这些……”。
孙员外没停留多久,逗儿子玩乐一个时辰后便匆匆离开了。
也不知是意外还是巧合,自从给孙继祖办了百天宴后,马氏就经常外出,孙员外以为马氏这段时间憋得闷了,也没多在意。
马氏是附近平阳镇人士,说起孙员外与马氏的认识也是巧合,乃是孙员外去一个好友家做客碰到的,在好友的一顿撮合下,孙员外便把马氏给娶回家里了。
时间一晃便是三个月过去,三个月后,罗平急匆匆找到孙员外。
“老爷,大事不好了”。
此时孙员外正在核对店里的一些账目,他发现账目好像有些对不上了,这一个月以来店里皮货销量极差,客人都逐渐少了。
更有甚者说他们以次充好,孙员外检查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哪里有以次充好,心里略微一想,觉得是他的死对头开始对他出手了,这让孙员外很是头痛。
生意上的竞争是很常见的,也是很残酷的。
见罗平慌慌张张跑进来,孙员外不由得有些怒气,便道:“罗平,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成熟稳重点行不行?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天又没有塌下来”。
“老爷!我们与平阳府交接的货被山贼给抢了,如果我们的货交不上,那我们孙家可就完了呀!”
孙员外闻言,差一点没晕过去,急忙问道:“李镖头他们呢?都是废物吗?我出了那么多钱还把镖给丢了”?
罗平急忙道:“老爷,李镖头现在身受重伤,生死不明,福威镖局就只回来三人,其他人现在不知所踪,据这三人所描述,山贼的数量太多了,他们完全被冲散,根本就来不及护镖”。
“老爷,现在我们怎么办?这批货可是要送到宣化府军机大营的,如果被杨大人知道货物丢了,这可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是……”。
罗平有些不敢说下去了,他忽然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批东西是半年前杨大人出重资购买的,为此孙员外还特地离家了一段时间,罗平不知道孙员外与杨海的关系,心里只认为这次事情非常的严重。
而孙员外则考虑得更多,他考虑到这件事没顺利完成会不会给杨海带来不好的影响,从而影响到对方的仕途,其次才是损失。
这时,罗平忽然想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跛脚道人,他说孙府会出现血光之灾,难道就是指的这个?
罗平不敢怠慢,当即把后来跛脚道人说的话给孙员外复述一遍。
孙员外听后也有些疑惑,好像这段时间孙府的确不怎么平静,难道孙家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孙员外也是着急,让罗平准备准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让罗平与他一起出城去风波亭,看看能不能遇见那老道。
不多时,孙员外两人赶到风波亭,一眼就看到了跛脚道人正在啃一只烧鸡,见两人到来,便笑道:“孙员外可是遇到难事了”?
孙员外一听,急忙上前拜礼,说道:“道长英明,在下的确遇到了一些难事,听说道长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算到,恳求道长给指一条明路”。
跛脚道人擦了擦油腻的嘴,叹了一口气道:“你跟我来……”。
孙员外不明所以,只得跟着跛脚道人走。
大约一盏茶后,孙员外跟着跛脚道人来到了一处还算寂静的小院,这时!跛脚道人道:两位小声点,待会有好戏看了”。
三人扭手扭脚进入小院,在一处柴火垛里藏了起来。
就在孙员外有些等不急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哎!你这该死的,你怎么现在才来”?
“嘿嘿!这不是耽搁了嘛!快快进去吧!我可想死你了”。
孙员外一听也是一惊,这个两个声音他都很熟悉,一个是他的小妾马氏,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好友赵明。
他刚想出去询问,却被跛脚道人压住,便对他摇摇头,小声道:“在看看”。
不多时,孙员外就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对话传来。
“茹儿,那家伙出去了没”?
“出去了,听说给宣化府运输的货物被劫,是不是你做的”?
“嘿嘿!我只是请了几个好手而已,这次孙安这家伙在劫难逃了,如此重要的物资一旦丢失,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已经联合了贾家,到时我们集体把孙家架空,到那时你可就是家的大少奶奶了”。
“这东西你拿着,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阴虚草,这次你回去后暗自给其他人服用,到时整个孙府就是我们的了”。
“还有,我给你说!到时你可得好好陪贾家少爷”。
“讨厌!你就舍得我去陪贾家少爷”?
“嘿嘿!我是舍不得,不过为了报复孙安,这些都是值得的,要不是你这次没生出儿子,我也不必这么麻烦,我们俩的关系还可以一直保持,谁知道孙安救回来的那个野女人倒先一步生出来了儿子”。
“不过还是你聪明,买通了稳婆,给他来一个移花接木,就是可惜我们的女儿,被拿回去给那野女人养……”。
听到这里,孙员外已经双眼冒火,再也按耐不住。
他现在都明白了,一切都是马氏与他好友搞的事情,当即冲了出去,一脚踹开了大门。
冲入房间内,却见马氏正与赵明纠缠在一起。
孙员外怒道:“赵明,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待我”?
“还有你!你这个荡妇,你不仅勾引外人,还伙同外人一起对付我孙家,我孙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当看清是孙员外时,马氏吓得脸都白了。
急忙求饶道:“老爷!饶命啊!妾身一时糊涂,听信了赵明的话,对!是他!就是他要我对付老爷的”。
旁边的赵明见马氏立即倒打一耙,不怒反笑道:“马茹,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是谁说孙安不行,说他生不了儿子,你与骆家、白家的事情还用我说吗?”
马茹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
原来!自从马茹嫁到孙府后一直都不见怀孕,她也有些怀疑是孙员外的问题,比较孙员外一直都没有儿子,都是女儿,为了能够爬上孙家的重要位置,马茹开始打起了歪心思。
恰巧这时骆家少爷找到了她,承诺只要弄垮孙家,就会迎娶她过门,这些被赵明发现后并没有声张开来,反而以此要挟马氏,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
马氏也害怕事情暴露,只得答应了赵明,之后又与赵明私会到一起。
对于赵明,他对付孙员外的想法跟简单,那便是嫉妒,他与孙员外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孙家越来越好,而他赵家却越来越衰败,这让赵明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凭什么你孙家会越来越好?而我却只能给你做事?
嫉妒心作祟的情况下,赵明便想出了弄垮孙家的想法。
而这时他恰好发现了马氏外出有染,便以马氏为突破口,在给孙员外戴绿帽的同时,也满足他的报复之心。
孙员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还是都把二人集体送到了衙门,与此同时孙员外也把这件事通知了杨海。
杨海知道后立即派兵围剿山贼,夺回了孙员外准备的物资。
而赵明、马氏因参与其中,被处以死罪,骆家、白家、还有李家知道这件事后纷纷登门谢罪。
事后急忙搬家而走,把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的。
对于马氏与赵明的女儿,孙员外选择留下抚养,她父亲做错事情,孩子是无辜的。
至于孙继祖,则被归还给了柳玉,她当初生的的确是儿子。
嫉妒之心不可有,赵明嫉妒孙员外,马氏嫉妒正妻徐氏,不论是想达到什么目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而孙员外一心一意做生意,他为什么成功?为什么会得到老百姓的口碑?只因他宅心仁厚,善心使然,这便是孙家生意越来越好的原因。
而这些,赵明全然都忽略了,嫉妒心只让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却忽略了关键的一点。
诚信经营!善心为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当应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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