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的温度
文/孙树恒
“腊七腊八,冻掉下巴”,没有那么寒冷了
是毒火在人的身体燃烧时,让城市的气温也提高了八度
整个人间是一片烧光的荒野,走在大街小巷的身影,带着燃烧后空洞的眼睛而来,还好,灵魂还在,时时烤问,
烧得歪歪扭扭,一片焦虑不安,一声声叹息,一腔怒火不知道想烧向谁
“谁说阳过的人才算英雄”,才配得上严冬里的失语,令人眩晕的通体的烧
什么样的身体,需要用多少血液才能炼出火焰?
浑身的酸痛,手脚被束缚住了,这么大个人让新冠拿捏住了
却也不影响回望生命深处的烟尘,那里深不可测的陷阱,
我们都是无辜者,对砖家的误导,对投毒者的诅咒,罪与罚,还有善与恶轮回的不灭,心底发出的悲鸣,无奈的嘘声,挣扎的一种滴血的声音,
十多天了没有熬出头了,没有晴空日朗
没有什么比这糟糕的了,是把孩子领进高烧的夜?忍受大人一样的痛苦,悲伤的花园
外孙女无处可逃,终逃不过,头上贴满了降温贴,临近黎明时降温下来,
转瞬就成了过去,退了烧的身体开始喊饿
对着手机屏幕蔫蔫地喊:明天我去姥姥家吧。
我没有多说一些什么,她一遍遍
摇着小手 。我想让她听听鸟的叫声
想到此,我从床上下来,用力抱了抱自己
吃力地喝着腊八粥,慰藉无数向往,尽管吃不出什么味道。
过了腊八就是年,阴阳一同走入,我已听清了外孙女的呼唤和默念新年的祷词。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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