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乐坏了,勇哥对我真好。晚上杜成勇哥打电话,“勇哥,下楼啊,我请你吃饭去。”“我不去了。我跟代弟随便吃一口得了,你们去吃吧。”

杜成说:“阮杰也过来了,一起去吧。”

“我不过去了,会有机会的,明天我喝一点。”

“那行行行,那好了,哥,那我就不等你了。”

“你去吃吧。”勇哥挂了电话。当天晚上,杜成来的朋友中有社会、有商人,更多的是G二代。

杜成生日的正日子到了,金堂酒店一楼二楼的榉线接近二十多米高,二层二边都可以坐人,里边能放下一百五十多张酒桌。

下午三点半,杜成的兄弟、哥们、朋友开始陆续进场了,基本上没有给送钱的。礼品中,手表、珠宝、首饰、衣服居多。杜成在门口迎来送往。勇哥提前坐在了宴会厅里。加代说:“哥,我陪你坐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去包厢。”

勇哥四下看了看,“不用了,我就坐这儿吧,啊,你把大志、阮杰喊过来,我们一块坐。老哥呢,老哥来没来?”

加代说:“老哥可能没来。我昨天晚上给老哥打电话,老哥意思是不过来了,岁数大,喝不了几口酒。年轻人多,不爱凑这个热闹。”

勇哥说:“老哥就是聪明,知道不?不来是对的,我来都后悔了。什么玩意?你看那边,都他妈是谁呀?一群盲流子,梳个大背头,当自己是大哥呢。”

加代顺着勇哥手指的方向一看,是红林三哥在嘻嘻哈哈,加代捂着嘴笑了笑,没有吱声。

五点半,哥们朋友基本到齐了,杜成上台拿了麦克风,“感谢我的哥哥,我的弟弟,我的兄弟,今天我过生日,感谢兄弟们都不远万里,飘洋过海,百忙之中到我这来了,没别的要求,在三亚多玩几天。今天晚上谁要中不喝多,我挑理。那就开喝吧。对了,今晚喝完 要走,我还有节目。”台下兄弟朋友一片掌声。

勇哥嫌弃地看了一眼。大志说:“勇弟,他就这样,年纪轻,就这样,你别见怪。”

勇哥说:“我见怪什么呀?我们吃饭吧。”

勇哥这一桌算是比较安静的。虽说有大二代过来敬酒,但是更多地看到勇哥在了以后,都绕开了,说:“别去了,别去了,万一哪句话说不对了,他骂你一顿,你都不敢还嘴。”

勇哥这一桌比较安静,其他桌可没少劝酒,氛围真不错,杜成也喝多了。

到了快要八点的时候,有一些小二代回家了。有一个小子说:“成哥不是说还有节目吗?”

旁边的一个小子说:“有节目,你要干什么呀?”

“我想看一眼,成哥过生日,我没见过那场面。”

“你爸提拔了呀?”

“没提。”

“你爸没提拔,还是镇长吧?”

“你这人说话,我对成哥这份心啊。”

“兄弟啊,听我一句话,赶紧回家。下个节目,你去能干什么?”......

成哥又安排了一大批人去夜总会。剩下七八十人是杜成点名留下的了,其中包括代哥和勇哥他们。

杜成来到勇哥这一桌,“勇哥,我操,我喝多了。志哥,喝多了没有?”

大志说:“我还行,我陪勇弟喝了一点。”

“一会儿别急走,我包了一个大游艇,一般哥们儿我都不往上带,我们一会儿一起上去玩。哥,我们去跳跳舞啊,唱唱歌。我珍藏了不少红酒,一会儿我拿上去,我们再少喝点儿。”

勇哥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勇哥,你要不去就没意思了,你要不去局就黄了。大伙儿都指望能看你一眼呢。勇哥,今天我过生日,我求求你了,你陪我去,行不行?”

勇哥一听,“那陪你们去吧。”

大志说:“勇弟,去溜达一圈吧。杜成,时间别太长了,别他妈一整整一宿。”

“不会的,四五个小时。”杜成说完就去张罗了。

勇哥、嫂子,代哥和敬姐四人一辆车,带到了登游艇的码头。客人一百五六十人,工作人员和演出嘉宾一起也有一百五六十人。勇哥来到最顶层,往沙发上一坐。加代问:“今天没喝到位啊?”

“没有。你喝多了啊?”

加代说:“我还行,我陪你吃点水果,再喝点红的。”

“一会儿看看吧。”

赵三觉得自己段位不够,婉拒了杜成的邀请。游艇上二代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了,大呼小叫的,因为都觉得自己的段位到了。“哎呦,我操,这行啊。杜成,牛逼啊......”大志坐在下面,享受着G二代们的追捧。勇哥歪头看了一眼,没有吱声。

有四五个二代来到顶层一看,“哎呀,这哥俩的位置好啊,挺牛逼啊,我们也坐会儿呗。”

勇哥瞥了一眼,没有搭理他们。加代站起身,想把那帮人撵下去。勇哥一摆手,“干什么呀?没必要。”

游艇一启动,杜成光着膀子,拿着麦克风,“今天晚上谁都不要拘束。谁要是拘束,就不是我哥们儿,我一年过一回生日,今晚敞开玩,照死喝。主持人,开始吧。”

九点半,勇哥说:“代弟,我们下去看看。”

勇哥和加代来到二层。有认识的,窃窃私语地说:“是勇哥吧?”

“应该是。后面那是谁呀?”

“不认识。”

勇哥的加代来到船尾,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杜成走了过来,“哥,过来摇一会儿呗。”勇哥一摆手,“我不去了,你们玩你们的。代弟,你愿意跳,你跳一会儿。”

加代说:“我不去了。”

嫂子和静姐靠在舷上,吹着海风聊天。加代一歪脑袋,“敬儿,你来。”

敬姐走了过来,“怎么了?”

“衣服给你披上,你别着凉。”说话间,加代把外边的西服脱了下来,给敬姐披上了,“没事儿,你穿吧,跟嫂子聊天去吧。”

敬姐披着代哥的西服往前走,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称得上高富帅的小子,端着一杯红酒,伸手拍了敬姐胳膊一下,“这个好看呀。杜成,把这个叫来陪我,把我身边的这个换掉。”说话间把敬姐披着的西服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