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有许多统计学家预测:印度将在不久后取代中国,成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

中国有句俗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但是现在的印度有超过2亿的人还在过着食不饱腹的生活。

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数据显示,截止2022年9月,中国人口约14.2亿,为世界之最,印度次之,总人口约14.1亿,超过中国看来指日可待了。

为什么许多国家人口逆增长的情况下,还在挨饿的印度人却能生出14亿人呢?

这第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制度影响。

在法律层面上,印度种姓制度已经废止70多年了,但是这种观念仍旧在当地百姓们心中根深蒂固。

除此之外,曾经的那些高种姓阶层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大多数经济,他们的权势和财富又被他们的子孙后代所继承。

所以到了今天,曾经的高种姓大多是富人,曾经的低种姓人现在基本变成了平民,其中约有2亿人的生活连“温饱”的水平都达不到。

中国古代不乏有通过高娶低嫁来改变命运的案例,然而这在印度却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因为高种姓的女性是不被允许嫁给低种姓人的。

由于身份倍受歧视,更没有资源让后代去接受良好的教育从而改变他们的命运。

一边是有人脉有资源的曾经的高种姓群体,一边是自始至终都穷困潦倒的底层百姓,当经济飞速发展的机会来临时,二者的差距也被拉的越来越大。

或许会有人好奇,既然印度的普通百姓都这么穷了,为什么还要不停地生孩子呢?这当然是为了改变命运。

“越穷越生”的现象其实并不罕见,反而是农耕社会演变出的一种行为准则。

印度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一样,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

尽管印度已经摆脱殖民40多年了,但却没能改变许多百姓农耕文明所带来的影响。

在大量需要年轻劳动力耕种的年代,人口数量的多少对一个家庭而言就意味着劳动力的强弱。如果一个家族有足够多的人口,就可以发展成一个大的家族。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提升整个家族的抗风险能力,也能够从概率学角度提升家族改变命运的几率。

对于底层的印度百姓而言,生育一个孩子所带来的成本远不及他种地所能带来的收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时常能在新闻中看到动辄七八个孩子的印度家庭。

这些孩子们往往和他们的父母一起居住在破旧不堪的房屋中,等待着一个可以改变他们命运乃至整个家族命运的机会。

这第二个影响印度生育率的一大关键因素就是宗教信仰。

众所周知,印度是一个宗教大国,是佛教、印度教等多个宗教的起源地,更是世界上受到宗教影响最深的国家之一。

据不完全统计,印度国内的印度教信徒约占全国人口的83%,伊斯兰教的信徒约占人口的13.4%。从这两大宗教的占比中也能想象出宗教在印度的传播力之广和影响力之大。

不仅如此,其国内还有部分人信奉佛教、锡克教等宗教。虽然这些宗教的信仰、教义各不相同,但是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非常鼓励生育,提倡多增加人口。

特别是在国内具有超然地位的印度教,在融合了佛教、耆那教的教义后,在上千年的发展中衍生出了多个派别。

其中作为印度教三大派别之一的性力派,其教义认为女神从男神处得到了性力量,从而成了创造世界的本源。从它的教义中也不难发现,信奉该派别的信徒大都崇拜生殖。

为什么这些宗教都非常鼓励生育呢?背后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理解,那就是人口是宗教繁衍生息的土壤。

对于一个宗教而言,信众越多它的影响力就越大。

特别是在印度这种宗教竞争激烈的国家中,想要赢过其他教派,就只能让信徒多生育,增加信徒的数量;同时控制其他宗教人口的繁衍数量。

在当地有这样一句俗语:“Humpaanch,hamare pachees”,意思是一夫四妻的伊斯兰教五口之家可以生育25个孩子。

如果按照这种人口增长,伊斯兰教的生育率将远超其他宗教。

不过印度教的右翼势力并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如果放任穆斯林家庭以这样的高生育率增长的话,将会不断挤压印度教信徒的生存空间。

于是,许多印度教执政者便提出对其生育率严加控制,却在多个场所公开呼吁印度教徒多生育以增加己方优势。

此消彼长之下,也保证了印度教在国内的独一无二的地位。

这第三个影响印度人口生育的主要因素便是人们滞后的封建思想。

在印度独立的几十年间,重男轻女的思想始终根植在当地百姓心中,“养儿防老”仍旧是主流思想。

前面我们提到印度是一个宗教大国,然而这些宗教的教义中却处处存在对男女的区别对待。

如印度教中就有这样的习俗:人死后需要儿子为他们举行火葬,如果没有儿子那就意味着无法进行火葬仪式,他们的灵魂也没有办法顺利升入天堂。

即使是前面提到的信奉女神的性力派中,也认为女神的力量来自于男神。

同样是重男轻女的思想,我国男子娶妻往往需要向女方父母支付一定数量的彩礼,但印度的习俗却截然不同。

因为这里的女性普遍不受重视,所以在她们出嫁时往往需要父母为她们准备高额的嫁妆,希望婚后丈夫能够好好对待她。

如果是没有嫁妆的女子,往往会被当地的人歧视,并且丈夫也可以任意打骂。

甚至印度的不少邦市都支持“一夫多妻制”,如果女子迟迟不能为丈夫生下一个男孩的话,丈夫有权利再娶一个新的妻子。

在这种情况下,印度女子的地位的可想一般。

为了留住丈夫的心,保证自己的家庭地位,她们都会拼了命地生孩子,即使家中有了男孩儿,也要继续生育。

相比较可以作为劳动力、拥有更高社会地位的男子而言,印度穷人家的女子往往面临着更多的困境。

大多数时候她们的家庭或许根本出不起嫁妆,而她们将在歧视中度过余生。

在印度政府开始控制人口后,印度女孩儿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许多女婴幼儿还未展望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被残忍抛弃了。

除此之外,受教育水平低下也是导致印度人口暴增的原因之一。

纵观发达国家的表现,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条规律:随着现代化科技的进步和人们受教育水平的提升,人们的生育率和生育数量却在不断下降,也就是说二者呈反比。

困扰许多国家的低生育率,也普遍被科学家们认为是现代化带来的负面影响之一。

即使印度现有5000多所高等院校,但是能够上的起学的普通人却寥寥无几。

据文化普查数据表明,印度超过一半的人的人都不识字,要知道,他们对于“识字与否”的判定标准是“是否能正确写出自己的名字”。

民众普遍文化程度低,向来不被重视的女性受教育程度更是远远低于男性。

据不完全统计,印度女性仅有9%有资格就业,至于剩下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她们往往早早地被嫁了出去,忙着为新家庭生儿子。

至于国家的人口问题?在她们看来,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想想晚上一家人该吃些什么?

纵使是动物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印度人之所以敢这么生,也有他们的底气所在,那就是他们优越的种植条件。

要知道中国向来有着农业大国之称,靠着一己之力实现了全国人民粮食的自给自足。但是中国国土辽阔、横跨多个经纬,导致地形复杂、气候多样。

且西部多高山、丘陵并不适合种植;北部气候寒冷,主要以放牧为生;东部沿海地区又承担起了发展经济的重任,所以中国的粮食大多依赖中原地区和淮海平原、东北平原等地。但是印度的情况与中国孑然不同,它适合耕种的土地面积超过了国土面积的一半

高达150万平方千米的耕地面积也让它成了当之无愧的亚洲第一,要知道中国也才143万平方公里的耕地。

再加上它位于南亚,整体呈热带季风性气候,环境条件非常适宜农作物的生长。

我国东北地区气候寒冷,农作物的生长周期长,基本都是一年一熟;中东部地区气候适中,大多以冬小麦(或水稻)、玉米两种作物轮番种植可以达到一年两熟;

仅有位居热带的海南省可以做到农作一年三熟。

反观印度基本全境都位于热带,这些广袤的耕地基本都可以做到一年三熟。

更短的农作物生长周期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印度可以在同样的时间里得到更多的粮食,保证百姓的基本生活。

反观地处寒带的俄罗斯,粮食都需要大量进口,即使是气候相对温和的西伯利亚地区,也只能种些土豆,至于其他的主粮,那无疑是异想天开。

印度如此得天独厚的农业条件,也成了百姓能敢生、愿生的保障。

然而印度人口增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这片土地的承受能力和本国经济发展的速度,以至于大多数适龄青年只能成为廉价的劳动力或是成为无业游民。

对于不停增长的人口,难道印度的政府就始终无动于衷吗?

其实印度早在1952年就提出了限制人口增长的政策,比中国提出计划生育的时间还要早,然而政策落地时又是什么情况呢?

起初,由于持不同意见的党派和政客从中作梗,他们政府并没有明确提出人口目标,也没有强制推行和落实人口控制计划,只是为适龄妇女提供避孕药具和相关服务。

到了1976年,印度人口始终以极快的速度增长,为了有效控制人口增长,其中央出台了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

在总理英迪拉·甘地的授意下,在全国各地建立绝育营,开展强制性的绝育运动。

为了保证政策的落实,当地官员也要参与其中进行监督。一时间,国家的绝育人数从1974~1975年度的130万人,骤然升至1976~1977年度的810万人。

这种严厉的政策也激起了民众和宗教的强烈不满,在1977年1月的选举中甘地惨败。

印度人民党上台后,为了争取民众的支持,当即宣布废弃英迪拉· 甘地的强制性节育计划,实行以自愿和政策鼓励为导向的新的人口政策——家庭幸福工程。

由于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不能强令推行节育计划,印度的生育率在前者所述的种种因素影响下持续走高。莫迪上台后,也曾试图推广印度版的“计划生育”,然而在种种力量的阻挠下也只得选择放弃。

纵观印度的现状,尽管经济有了很大发展,但仅占全球陆地面积2.4%的印度养活着世界16%的人口,这对印度来说是个不堪重负的担子。

不过相对于许多受困于人口老龄化的国家,印度的平均年龄仅有27岁,堪称一个非常年轻的国家。

许多人认为,或许印度依托人口红利会成为下一个中国,不过未来究竟如何还未可知。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印度在在人口上超越中国已经指日可待;

但是如果他们不改变杀婴仇女的社会风气,那么想要复制中国的成功,那无疑是一种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