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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受启发的是许倬云老师讲的历史。我们现在讨论的世界,四个世纪以前,是三个不同的世界。
伊斯兰世界,中国的远东世界,欧洲白人基督教世界。
而再往前,东方文明曾引领世界上千年。
而在这最近的四个世纪里,中国在前面走得很顺,慢慢就犯了迷糊,越来越差。但白人开始走了很艰辛的历程,做了很多大胆的尝试,最后在这两个世纪主宰世界。
所以,当你拉长维度到百年的界面,世界历史其实不一定是谁做领头羊。
达利欧通过研究各个帝国、各个时代的案例,发现重要帝国通常延续大约250年(上下误差150年),帝国内部的经济、债务和政治大周期持续50~100年。
但如果将这些变化放到更长的历史周期中来看,却存在着永恒和普遍的规律。在一个周期中,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变化是常态,而不是例外。
而我们的现在,讨论的都是当下,当你说未来时,绝大多数人想不到未来,只有极少数人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并非相反。
昨天小号的文章,说的就是这种变化,当你沉浸在一种过去时,却没发现,过山车已经开始俯冲,景色完全不同,过去的经验和有序瞬间分崩离析,阶段改变了。
《很多东西都变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过去可能几十年内的历史经验,人们的约定俗成,会快速瓦解和改变,会有一大批不适应的人将被淘汰。
一方面,处于上升周期的社会必须抓住最根本的东西,然后朝着正确的方向行进。
什么是根本的东西?在中国的当下,重要的首先是稳定。
这么大的国家,不能再出现大方向的错误。
动荡的世界中,没有什么超过稳定,稳定并不意味着高效率, 但它是基本的保障和根基,只要是正向而非负向,那么哪怕是跬步,都很珍贵难得。
正常读过书的人,都能够分得清大是大非,当社会的方向偏移时,大家能够形成一定的反馈,而非相反,就算不说什么。
美国的当下,所做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正向的朝着更好努力的样子,是一种倒退,中国不能像它那样。
而在激烈的风暴环境里,犯错的几率会更高。
对比四百年前白人所经历的,当下中国社会所面对的,还远比不上他们的困难和纠结。但目前的剧烈颠簸,人们就已经觉得难以承受了,因为长久的发展和和平下耐受力差了许多。
事实上,我们痛苦的体验,放在整个历史长河里,它并不意味着灰暗,而是上坡路的必然。
下坡路容易的很,上坡路走好,一个人,一个国家,才真正立得住。
人在事上的智慧,便是如此,讲道理,人人都能知晓,但真轮到自己时,难得很。
更多的人,是沉沦在当下的慌张之中。
另一方面,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要探索一条自己的路,不同于西方文明二百年的路,却是处在整个西方世界秩序下的探索,难度可想而知。
个人有个感觉,就是这种media的塑造和驯化,是比西方军事经济等可见实力更强大的,更无形的软实力。
与过去西方的那条崛起之路相比,我们面对的是新世界,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它本身与我们的传统文化是极为对立的。
我们至少需要五十年的时间,而且是经济总量超过美国之后的五十年,才有可能走出一条能与西方抗衡的软实力之路。
回看一下定位,我们到底在历史坐标的哪里?
能做些什么?避免做些什么?当下看不清楚,放在历史观下,其实比较清楚了。
现在,稍微超前一点的理论、概念、想法,并不容易实施,因为防守的态势会收紧,扩张时方能放松。
可人类的历史如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历史的进程,很多时候并不是一极力量有多么降维的力量,而是另一极突然崩塌的结果。
瑞·达利欧认为在1945年建立世界新秩序之前的几年里,国家进行根本性变革和结构性重组,经历了一段极为艰难的时期,这是大周期末期过渡阶段的典型特征。虽然从旧秩序到新秩序的过渡充满痛苦,但更大的力量与其抗衡,之后迎来的是欣欣向荣的上升阶段。
在困难和苦痛中保持清醒的头脑,明白能为不能为,是我们需要首先树立的历史观和整体感。
对未来中国的发展抱有充足信心,又要时刻审慎的盯着时下决策,做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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