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老读者们拜年~

新年戴新表,

啥啥都贼好。

左搂小美眉,

右戴全金表。

运动就整镂空陀,

正装月相就挺潮。

夜夜勒桦不觉晓,

您的品味是真高。

春节前我在公园里跑步碰到几个小朋友,他们用行为艺术的方式,演绎了我的过去三年的所做:

一对小哥们儿一个负责举起纸鸢、一个负责拉着线猛劲儿跑。举起、撒手、开始跑,纸鸢先是稚嫩而笨拙地努向蓝天,但很快就掉落下来。

这个起飞和落下重复了几次,负责举的帅哥不乐意了,跟他兄弟说:

“你举,我跑。”

起势不错。也许体力储备更好,他速度明显快了很多,纸鸢有冲天的势头,结果依然缓慢滑落。存在主义的西西弗斯式挑战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就在我滑过另外一位少年身旁时还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评论:

“还是跑得太慢了。”

其实从他们拿起风筝那一刻我就在琢磨,这俩小子会在多久之后放弃呢。那天根本没风,树枝静得都睡着了,跑再快也没用。 你是风筝、又不是飞机。

两个小男孩仿佛天使一样给了我神的旨意:

在没有风的三年里我扯着风筝线一顿狂奔,傻子一样以各种姿势以各种路线乱跑。

当然我还做了不多但重要的事情。有则像钻石一般坚韧又光芒四射、但只能深埋在个人历史之中。可喜的是,

我顺带练就一门以易经为基础的传统医术,零度上下的冬天穿一件厚卫衣足矣,从此我再不用买大衣、也算节流。

没有风的天不适合放风筝。那天跑完步拉伸之后我毅然决定重回广告圈。

用三年锤炼锻冶了身心,接下来要接单营业了。

有多敬业就有多少回报,这种朴素的道理在我过往履历里不断地验证着。

想起有一年SIHH还是有点后怕,距下一场就十分钟,我跟同事说你们去吧我来看守兵器。如果大家拖着行李走根本来不及。那天午饭我就坐在吧台上喝了一杯果汁。晚上要拍卡地亚Unique Piece,要等到别人工作完毕我们才能开箱,拍完八点多,走向场馆门口的路上我第一次体验到走路打晃儿是个什么感觉。

年前撤离嘉佩乐,看到拼命时期我们公司的盈收账本,都是现在不敢想的数字。

掌声总是送给肯于为此无畏奉献的人。一段时期人气下滑必然和我情绪的起伏和执行怠惰有直接关系。从蹦蹦跶跶的兔年开始,我们将为此而改变。

Kathleen问我为啥很少参加活动尤其参与晚宴,其实我在小学之前我已经熟读“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在幼稚园时期我和鲁迅老师说的“只看到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高度一致,小学一个人在家看《大学语文》。中学时期移居大阪,整学校的同学排着队参观刚来的当时唯一一名中国人,从早看到晚,这种参观大熊猫般的人潮,这种和周遭人群不可调和的隔阂给我极深的蚀刻……

图、图文、视频、线下

曾经最拿手四大金刚将会在2023着重发力。

春节之前我见缝插针约了几个老朋友,

作为腕表广告圈的新人,

承蒙关照、寂感恩戴德。

孙浩作品

艾略特说: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不是嘭的一响,而是嘘的一声。

从纸媒的最后辉煌我们有两本期刊和多个数字平台急遽收缩到此时此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2006年7月。彼时、我从北京飘到上海,创办《时间》初期“最惨”的一个月,被我砍成就剩我和乐珺两人。

如今重回单枪匹马,“高大尚”的办公室也放弃了,然而毕竟制作内容的班底尤在,这条件和资源比2006年不知道好了多少呢。而我,也今年才刚到青年(还不到)。承蒙诸多贵人无条件抬爱支持,把公司做得更小,把影响力做得更大,是我们未来三年力所能及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