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一下,本期节目当中会涉及到一些血腥场景的描述。另外,讲述人会交替使用普通话和方言。
2012 年 3 月,远洋渔船「纳哈姆 3 号」载着 29 名船员出海。
为了养家糊口,船员们长年累月漂泊在茫茫公海上,有的在船上待了五六年都没回过家。但,这一次他们很激动,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出海。再次靠岸的时候,他们就终于可以回家了。
通常,远洋渔船一出港,就得漂泊作业一两年才会再靠岸。这一次,有点不同。船员们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渔获量。一天就能捕七八吨鱼。过去用一年才能完成的捕鱼指标,这次花三个月就够了!似乎连老天都想让这些讨海人早点回家。
可是,好景不长。
3 月 26 日午夜,月亮来到新月之后的第一个相位,茫茫大海上只能看到微弱的月光。原本多得吓人的鱼,突然没了。有一些船员再也没有回家。他们遭遇了海盗袭击。
从 1984 年到 2020 年,国际海事组织一共报告了 8415 起海盗和武装抢劫船舶事件。在这么多事件当中,纳哈姆3号的经历绝对是最特别的!
作为人质,船员们被囚禁在非洲1672 天,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漫长的劫持之一。
同时,也正是 2012 年,因为国际社会长久的关注和介入,在印度洋活跃的海盗几乎全部绝迹,纳哈姆 3 号也成为索马里海盗猖獗期间劫持的最后一艘商船。
可是,如果你上网搜索纳哈姆 3 号,你会发现关于这起事件的信息非常少!
这是一个十年来鲜有人问津,很多细节、问题和秘密从未被挖掘过的故事。
我们找到了全球各地的事件当事人,包括受囚禁的船员、船员家属、谈判者、政府人员,以及,你想像不到的,本不可能出现在纳哈姆 3 号上的神秘参与者!
重回事件中心,故事远比我们想象中复杂。
地缘政治、生死疲劳、人性贪婪、阴谋谎言……在看不见的海平面背后,在到不了的沙漠深处,很多不想被人看到的事,就选在这里发生。
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到这趟原本该回家的航行,看看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开始的。
「海盗来了!」
冷文兵:我叫冷文兵,四川人,1989 年出生,是 2012 年索马里海盗劫持案的幸存者。
范杰宾:我是范杰宾,来自河南,2009 年出去跑船,签 3 年合同。怎么也没想到,在要回来的时候被索马里海盗绑架,整整绑了 4 年 7 个月。
冷文兵和范杰宾是纳哈姆 3 号的两位中国大陆籍船员。两人都不迷信,但回忆起最后一次出海,他们都会感慨,有太多离奇的事情接连发生,就好像是老天在提醒他们些什么。
冷文兵:那一次进港,船没有维修,刷了新油漆就待命出港了。
范杰宾:刚出港就不利。没跑几天,船舱主机失火。当时没想那么多。船长让我们只管抓鱼,哪儿鱼多就往哪儿跑。
冷文兵:那边渔获确实很好!一个礼拜差不多抓了 40 吨。我上船五六年,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
范杰宾:我在船上是个杀鱼的,鱼多得我都受不了,把腰伤了,疼得睡不着。
这就是一种预兆。
你想,去没人敢去的地方抓鱼,那鱼会不多吗?没人敢去,我们船长去了,带着我们去了,带着我们这帮年轻人去了。
冷文兵:然后,公司给船长发信息说,那附近有海盗出现。但是船长看那段时间鱼抓得好,有点玩火,想再拼一下。头天跟他说,他没走。第二天,他也没走。利益大过一切。
范杰宾:船长喝完酒就吹牛说,没事,我干几十年了都没碰见海盗,就算海盗来了,你们又怕什么?要死也是我第一个先死!
冷文兵:第三天,公司又发了传真,船长才走的。但是,只走了一天,他又下钩了。 那天就只抓了一条很小的鱼,非常异常。
起完钩,我就去房间里面睡觉。我上铺的人刚洗完澡,他说有枪声。当时我还骂他,我说你脑壳不对喔,船上哪来的枪声?然后,我就听到外面「pia pia pia」的声音,我说你快跑出去看看,是不是电线着火了。
范杰宾:我们衣服都没顾得穿,就跑到外边。有两个快艇,头翘起来在后面追,一直在开枪。
冷文兵:有人大喊,海盗来了!
-2-
船长的最后一句话
冷文兵:我赶快跑到驾驶台,叫船长把所有灯关掉。但海盗已经离得太近,就算看不见我们,也听得见。
而且那天风浪很小。但凡风浪大一点,他们也没那么容易追上。
范杰宾:船长也在加速。可是,船舱装满了鱼,整船有六七百吨重,根本跑不快。船长就让轮机长跑到下面,把主机马力调最大。就是之前烧过的主机!轮机长说,不能再快了,不然主机又会烧。
海盗一直在后面连追带打。跑不掉了。
冷文兵:船长就让我们用信号弹打海盗。它就是一团火,又没有别的。五六十枚信号弹都打光了。有效果,海盗也怕,他们还把快艇往旁边移了很多。但是,信号弹没准心,打出去乱飘,不可能压制住他们。假如当时船上有一把枪,结局就反转了。因为从大船上面打小船是很容易的。可惜完全没有做准备。
范杰宾:而人家海盗,肯定都跟踪我们好几天了,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抢,怎么抢。他们是专门等到那片海域没别的船了,才摸上来。
他们用两个带钩的梯子,直接挂在我们船边上。一边有人爬梯子,一边有人在下面人开枪掩护。上来之后,他们就冲到驾驶室。船长正好在那儿。
冷文兵:我在船上负责开船,一有事情我都要往驾驶室跑。
当时,我就站在船长后面。海盗总共上来不超过十个人,最早也就两三个人,拿着枪冲进驾驶室。他们从侧门进来时,船长举起凳子打他。海盗也怕你搞他,赶紧把头缩回去,躲在门外,反手往里扫子弹。
我亲眼看到船长中弹,血喷得整个驾驶台到处都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子弹的。但是,船长挨了枪之后,他就马上推我,叫我躲起来。
驾驶室连通船中间的过道。船长走在前面,我走到后面。一路上,我看地板和墙上都有血。船长的血一直在往外喷射。
范杰宾:我当时跟船长擦肩而过,他的脖子被打穿了,血直接喷在我身上。
虽然船长中枪了,但是还一直跟我们船员说,快藏起来,不要出来!
我们全部藏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船长去哪了。
冷文兵:船长跟我讲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赶快走,躲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后推。
-3-
失守
冷文兵:下了楼梯之后,我就在自己房间里面待着。
范杰宾:除了房间,你也没地方藏。
船就那么大。我们从船头跑到船尾,再从船尾跑回来,往哪藏?只能往房间里藏。
冷文兵:人是极度崩溃。跟海盗拼是个死;不跟海盗拼,还是个死。
当时,我拿了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杀鱼刀。拿着刀,但也只是躲着。平常打再多架,也从没想过要跟拿着枪的人打。
那已经不叫紧张了。心脏一大一小, 很膨胀,很难受,我都不好形容。那两天吓得小便都屙不出来。
范杰宾:大脑也没有空白,全是害怕。满脑子想,想得太多了。想到,出来挣钱,钱没挣着,还死到外面去了。
冷文兵:最后我是怎么出来的?我一直把门反锁着,也没想过要给海盗开门。但是,最后是那些外国船员跑过来跟我们讲,他说,出来吧,我们都被抓了,你不出来,海盗要把你打死。我们这才出来的。
范杰宾:我们肯定都怕,把刀丢了。让海盗发现你身上有刀,指不准他怎么搞你。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工作完衣服、裤子上有海盐,每天都要洗,洗完就放在船边上晾。海盗直接用裤子,把我们每个人的眼给蒙着,然后拿枪把我们全赶到驾驶室。
冷文兵:进去一个,趴着,绑起来。进去一个,趴着,绑起来。全趴在血泊里。
范杰宾:驾驶室那么小,二十几个人全部堆在一起,人压人。海盗逼问谁会开船,当时找的是李波海和冷文兵,然后就说,索马里,往索马里。
「索马里」这个简单的地名,一瞬间让整个故事清晰起来。 出海前期鱼多,是因为这里是高风险海域,所以其他捕鱼的船舶少。 而在后来鱼群消失的那一晚,月相、潮汐和风浪变化也恰恰就是海盗等待多时的行动信号。 故事里没有来自上天的超自然预兆,有的只是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海盗,和一连串原本可以避免的人为疏漏。 如果出港前船只有好好检修,主机引擎没有失火。 如果船长早点离开高风险海域。 如果船上没有装着那么沉重的鱼货。 如果船上有雇佣兵,或者哪怕有一把枪。 船员们就有机会逃生。 但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纳哈姆 3 号这艘长 48 米,总吨位 558 吨的渔船,就这么被几个驾着小艇的海盗给劫持了。 现在,在三四平米的驾驶室里,堆着 28 个人质,可是,船上本来有 29 个人。这唯独缺的一个人就是至关重要的船长。 直到第二天,人们才在机舱里找到船长已经僵硬的尸体。船长的遗体被安置在冷冻仓里。1 年之后,冷冻仓会成为一个临时驿站,中国河南籍船员王昭会躺在这里,和船长一起等待着魂归故里的那一天。 眼下,渔船朝着索马里前进。船员们惊慌、恐惧。当蒙在头上的遮布摘掉之后,是什么样的人和世界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呢? 纳哈姆 3 号最后一次向世界报告了它的位置,06:18.50N, 050:13.04E 。随后,经过了几天的航行,船在索马里的近海抛下了锚。 船员们也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海盗,看清索马里。
索马里
范杰宾:到了索马里,海盗才把我们蒙在头上的东西摘了。但是,我们蹲在那儿,还不敢乱看。
只看到岸上全都是沙漠,岸边有很多废弃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废弃船都是被海盗绑去的。
有一点很特别,船都是在离岸很远的地方抛锚,靠不到岸边。因为索马里太落后,没有好港口,没有靠岸工具。海盗来我们船上都要用小艇。
当时,那些海盗来了,穿得衣服都跟咱们穿不多,T恤、衬衫、裤子,再戴个头巾。
冷文兵:有的连拖鞋都没有。最早偷袭、上船的海盗,都抢我们的拖鞋穿。
你更容易想到他们是难民。要说什么让他看起来像海盗呢,我只能说,身临其境。
范杰宾:那天,海盗头头给我们下马威,上来直接打俺们,照嘴巴扇。就这样。已经到人家的地盘了。
冷文兵:之后没过几天,有一次,海盗头头看到我们船上的弹孔,就以为我们是第二次被抓。听说他们有一伙海盗出去抓船,没有回来。
海盗问,弹孔是不是前头那伙海盗打的。我们就说,不晓得,应该是你们这一次给打的嘛。可是语言又不通,他讲得到底是啥子,反正大概也就是那个意思。
后面,他就在船头把我们眼睛都蒙上,然后一个一个拉到后面去。拉过去一个,开一枪。再拉过去一个,再开一枪。
我当时心里一惊,妈耶,拉球过去杀了吗?
过一会儿,又把我们剩下的人弄在甲板上趴着。我听到四面的人架起枪上膛的声音。我在想,是不是要把我们解决了?!
相当于死神都宣判了,我已经牙巴骨咬紧,在那儿等着。
结果,我靠,他妈嘞,海盗就只是吓我们嘛。
但是,在那一瞬间,我听到好多人都在哭,哭出了声。
哭,正儿八经哭啊,正儿八经吓到了嘛。我也被吓到了,好几天饭都不想吃,心里面不舒服得很。
-5-
在害怕的缝隙里
这就是船员们看到的索马里。 社会动荡、秩序缺失、经济虚弱……一群人找到了抢劫这样一种生存方式,就成为了海盗。当然,这背后还有更复杂的历史和政治原因。但,可以确定,这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就像冷文兵说的,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海盗看起来更像是难民。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船员们不会受到伤害。相反,作为更弱势的人质,他们的每一天都充斥着恐惧和不安。 例如,有的时候,海盗会突然拉走几个船员杀死,并且威胁你,如果一周之内拿不到赎金,你就是下一个。 有的时候,海盗会把船员按国籍分组,胁迫他们拍摄求救视频向自己的国家施压。哪个国家没有反馈,海盗就会从这个国籍的船员中随机拉走一个处决。 这样的死亡威胁和精神折磨是无论谁都难以承受的,所以,某种程度上它也确实推动了船东公司和海盗谈判的启动。 只是,一方面,海盗索要的巨额赎金是船东根本不可能支付的。另一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船员会慢慢知道真相。那些海盗声称杀死了的船员,只是被他们暂时藏了起来。 其实,每条人命对索马里海盗来说都是重要财产。他们的根本目的不是杀戮。 谈判最终陷入了死循环。在这一年里,海盗每天还是会像圈养牲畜一样,把人质们集中赶到甲板上圈起来。船员们还是会害怕。但是,在害怕的缝隙里,有一些不同的想法在慢慢滋生。
冷文兵:坐牢你最起码知道还要关多久,关一天,就少一天。但是被海盗关着,明天还有没有命活你都不知道。
被抓了之后,我们的命运基本就看谈判能不能成功。谈判两三次都没成功嘛,因为赎金太高了。光是我们大陆船员就要一千多万美金,那谁给得起?
但是,在那里关得太久了,我就很想回家。
所以说我走上了另外一条路,逃跑。
-6-
逃跑不是自杀
听到这里,你或许也能感受到冷文兵是一个性格叛逆,有反骨的人。谈判的成功遥遥无期,冷文兵决定跳海逃跑。 但跳海不是自杀,面对海盗、枪炮和一望无际的大海,你想活下来,至少要先有一些基本的人身自由。
制作人林枫:你们平时不会被铐着吗?
冷文兵:他又没有手铐。
林枫:或者绑起来呢?也都不绑?
冷文兵:没有绑。被抓的前两三天他会绑,后面就不绑了。
海盗没有绑住船员,或许他们自己也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眼前是大海,身后是沙漠;船前船后,一共有三十几个扛着枪的海盗。这完全就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监牢。 如此以来,在能活动的情况下,要想逃生,你还必须躲过海盗的监视。
冷文兵:那肯定要观察噻,就像打游戏一样,卡点,卡视角。因为刚好船上有一台扬绳机,就是拉鱼线主绳的机器。
不是说它能挡住视线,完全看不到。只是那时候我们已经被抓一年了,能源稀缺,晚上没有灯,视野本来就不好。
而且,海盗每天都要吃阿拉伯茶,就是一种毒品,吃了会上头,会产生幻觉。
嚼阿拉伯茶是海盗每天例行要做的事。 这也就是说,空间方面,船上有视角盲区;时间方面,海盗会有一段反应速度和戒备状态降低的时刻。 但,如果有幸避开海盗的视线,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跳了船,该往什么方向逃呢? 巧的就是,在距离纳哈姆 3 号四五公里外的地方,出现了巡航的军舰!
冷文兵:在我们被抓了之后,有个军舰一直跟着我们。一看到军舰,我以为它要来救我们嘛。
索马里海域经常能看到我们大陆的军舰、美国的军舰……我用肉眼明显能看到上面的五星红旗,你说这距离有多远?
军舰向纳哈姆 3 号喊过话,也派出无人机侦查过,可是没有任何后续行动。 但无论如何,冷文兵想,如果能平安登上军舰,他就一定能活下来。 不过,这样的距离要游过去也非常危险。想活着靠近军舰,还需要一样工具,那就是——船! 可是,纳哈姆 3 号的物资都由海盗控制,人质又如何能搞到一条船呢? 等等!如果你还有印象,之前范杰宾提到过,索马里港口基础设施不健全,纳哈姆 3 号无法靠岸,只能停在近海。海盗每次运送物资、人力,必须用到一条小船!
在诸多的限制和困难面前,这难得的机会简直就像是连上天都在告诉冷文兵:你快跑吧。
-7-
东风
冷文兵:那两天我都在观察海盗的小船。他们每次过来之后,都把小船绑在船屁股后面。我也晓得,机会不是天天有。他今天把小船绑在船屁股上,可能明天就不停在后面了。
再不逃,可能就没机会了。
晚上差不多两三点钟的时候,我拿刀把绑小船的绳子割断。刀是之前藏好的。被抓了之后,有时候能接触到刀,我就偷藏了一把。
不管跑不跑,我都准备着,就怕哪天能用上。
在被海盗劫持的那一刻,其他船员就把刀和武器都丢了,唯独冷文兵偷藏了一把小刀。可以肯定,冷文兵是整艘船上最有机会,也是唯一有机会逃生的人。 万事俱备,连东风也来了。 然而,恰恰就是东风和它带起的索马里洋流,把冷文兵的一切机会卷翻。 冷文兵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陷入生死绝境。
冷文兵:小船的绳子割断后,我如果直接跳下去就有水声,那海盗肯定马上就发现你了。我是抠住船舷慢慢往下缩,然后再落下去的。
但是,我是真倒霉!
小船跑掉了。那儿有洋流嘛!小船漂得很快,一下就跑掉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没抓住。
林枫:那游泳呢?你有没有想过往军舰方向游?
冷文兵:游不过去,就是专业的游泳健将也不可能游过去。虽然说肉眼能看到,但你知道有多远吗?至少五公里。正常的人能游五公里吗?
我只能往岸上游。我们离岸边有几百米。
但是,风很大,我只能顺风游。原来明明只有 100 米的距离,现在要游 300 米。
浪也很大,大到能直接把人打翻。我呛了好几次水,从鼻子里喷出来,非常刺痛。
那一晚,我真的感觉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真的不能再游了。
到最后,人不是在游,是睡在海面上!你越挣扎,死得越快。我也知道不能跟大海对抗,所以就睡在海里面。
汹涌的海浪、难以抵抗的洋流、无边无际的黑暗…… 冷文兵在逐渐失温。他努力维持着躺在海面上的姿势,即便耗尽了力气,也仍然坚持蹬着脚。 因为冷文兵知道,他停下来的那一刻,就一定会葬身大海。 不知道在海水里挣扎了多久,神经几乎麻痹的冷文兵突然感到脚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冷文兵:我在海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游着游着,我靠,脚上明显感觉到一阵刺痛。
冷文兵遇到了什么?他是如何活下来的?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 留在船上的海员们命运又会如何? 这场谈判或者说营救,为什么持续了近 5 年? 这 5 年中,被绑架的人质们如何生存?人性如何扭曲? 被非人对待、监禁数年,一个人该如何活下来? 他们又会遇到怎样意想不到的神秘人物和转机?
欢迎收听 故事FM 大型国际犯罪调查系列节目《我和索马里海盗的生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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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INTERNATIONAL MARITIME ORGANIZATION,REPORTS ON ACTS OF PIRACY AND ARMED ROBBERY AGAINST SHIPS Issued monthly – Acts reported during March 2012,2012.05.30
[2] INTERNATIONAL MARITIME ORGANIZATION,REPORTS ON ACTS OF PIRACY AND ARMED ROBBERY AGAINST SHIPS Annual Report – 2020,2021.04.29
[3] LUNAF,Waxing Crescent on 26 March 2012 Monday
- 封面图来自电影《索马里海盗》
Staff
监制|林枫
制作人|林枫 静远
采访|林枫 静远 爱哲
声音设计|桑泉 孙泽雨
作曲/音乐制作|桑泉
内容运营/市场推广|徐悠优
特约编辑|也卜 刘逗
主播|@寇爱哲
配音|孟常
视觉设计|牙膏人 ToothpasteMan
实习生|梦洁 清韵 化晶
出品|声音故事传媒「故事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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